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酬心(古代架空)——年年有裕

时间:2026-01-15 19:24:58  作者:年年有裕
  这个人的目光像跟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她无法容忍有人不尊敬她,不尊敬她就是冒犯她,冒犯她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红衣女子倏然扬起马鞭,朝着那个大胆的青衣人兜头劈下,喝骂道:“哪里来的狗奴才!”
  她以为这鞭肯定会打得他皮开肉绽,这才能稍解她心中恶气,可没想到那个青衣人却懂得武功,他察觉到鞭子来势,便纵起身子,灵巧地躲过,同时他眼中闪过不悦,此刻他恰好挨近马身,顺势伸手出掌拍向骏马颈侧。
  那匹马登时吃痛受惊,长嘶一声人立起来,差点将马背上的红衣女子甩下马背,好在女子骑术了得,夹紧马肚,勒紧马缰,马在原地扬起前蹄转了一圈才安分下来。
  此人先是对她大不敬,又伤了她的爱马,女子已然怒不可遏,马鞭指着那个若无其事的青衣人道:“狗奴才,你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鞭子又甩了过来,她只顾着要打那青衣人,并不管旁人,鞭子来势迅猛,带着猎猎风声,青衣人又闪过,鞭子必不可免会落在旁边的平民百姓身上,那片人吓得瑟瑟发抖抱着脑袋哀嚎不已,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鞭梢要挨到他们时,那风声却骤然停止了。
  马背上的女子只觉得鞭上袭来一股大力,她扯也扯不动,她定睛看去,才发现街心一个相貌端正俊朗的白衣青年右手拽住了鞭梢,他面不改色,拽着鞭子竟似毫不费力。
  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连出丑,她这辈子从未受过这种屈辱,女子怒上眉梢,眼里怒火熊熊,胸口就像要炸了似的,恨不得将这些胆敢与她作对的人都生吞活剥了。
  她手一拽鞭子翻身下马,姿势利落漂亮,但她手上并未放松分毫,一根马鞭被人分别执着首尾绷得笔直,她凶巴巴地瞪着对面的人:“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快松开!”
  那出手的人便是厉酬风,他皱着眉头松了手,声音严肃:“姑娘,青天白日当街纵马行凶,未免太目无王法了。”
  那女子已收回鞭子,闻言,极其狂妄地冷笑一声:“王法?我便是王法!”
  话音未落,她的鞭子已经甩出,恶狠狠地道:“本小姐今日非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一出手就决意不给对方喘息的空间,身子急转如同旋风,鞭子舞得虎虎生风,一鞭接着一鞭,舞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鞭网,惊涛骇浪般地袭向厉酬风。后者腾挪躲闪,身形竟快过鞭势,旁人眼花缭乱,明明鞭子似乎已经挨到了他,可转眼间他依然是安然无恙的,连衣裳也没有丝毫破损。
  女子气急败坏,更加不管不顾,长鞭卷起附近摊档上的东西,竹筐、灯笼、水果、瓷器纷纷砸向厉酬风,均被他躲过或踢开,噼里啪啦,长街上很快就一片狼藉,人们纷纷四处躲闪。
  女子见伤不了他,眼中闪过凶狠之色,长鞭缠上旁边酒楼外悬挂招牌的柱子,猛一用力,咔嚓一声,一根粗壮的柱子便凌空飞起,若是砸下来非得伤到不少人,厉酬风见势不妙,这次不再躲闪,迎上半空,徒手接住那根木柱,凌空转了一圈卸掉柱子上携带的部分力道,他本欲将柱子放到地面,谁知就在落下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凌厉的破空之声。
  原来是女子瞧他不备,冷笑一声,鞭子恶毒地甩向厉酬风背后。
  陆琼山、楚意和孟天莹皆是大吃一惊,可要出手,也已来不及了。
  厉酬风情急之下,一掌拍出,木柱倏然朝上空飞去,他身形一扭,竟再次徒手抓住甩来的鞭梢,与此同时,他一手刚好接住从空中落下的木柱,用力将木柱往前一送,木柱擦着地面嗖地飞出,木屑和石块纷飞,木柱飞出好远才停下,好在偌大的长街中心早就清空,无一人受伤。
  厉酬风这几招行云流水,身姿潇洒,令人叹为观止,围观的百姓发出了不小的惊叹声。
  女子没料到偷袭又是不成,又被他制住,不由大惊失色,在厉酬风拍飞木柱的时候差点被他扯过去,女子仍是不服气,鞭子在手上缠了几道,急欲夺回鞭子。
  厉酬风已经领会到她的霸道刁蛮,不欲再与她纠缠,手上用劲,迅速欺近她身前,红衣女子登时慌乱不已,左手成拳袭他面门,被厉酬风轻易而举地格开,她面红耳赤,失了章法,不过两个回合,厉酬风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到她的身后,干脆地反剪她的手臂,用长鞭绑住她的手腕。
  女子虽完全受制于人,兀自不肯服输,右肩狠狠往厉酬风胸口撞去,同时一脚向后踢他,厉酬风轻松化解,女子却因用力太猛失去平衡,冲了出去,差点就要脸朝下栽向地面,女子不由吓得花容失色,但身后一股大力却把她拉了起来。
  女子惊魂甫定,气喘吁吁,她还被反绑着,委实狼狈至极,反观身后的厉酬风依旧衣冠齐整,面色如常,看不出半点刚打过架的样子。
  虽然厉酬风把她拉起来,免了她再次出丑,但女子向来骄傲,此刻也是恨极厉酬风,若不是他,她也不会在全城百姓面前颜面扫地,她越想越怒,神色一凛,一甩头,从她耳环上忽然射出三溜光芒,出其不意地射向厉酬风。
  原来这耳环是请能工巧匠特意定制的,上面镶嵌的确实是名贵宝石,一般敌人也不会想到有人会用宝石作为暗器,因此万一受制于人,便可偷发暗器,使敌人受伤,自己也可伺机逃命。
  红衣女子以为自己一发出宝石暗器,那么近的距离,她又是觑着要害发出,厉酬风必定受伤不可,事实上厉酬风察觉到不对时,那暗器已带着风声袭到面门,他神色一变,飞身后退,袖子一卷,那三溜光芒已经消失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女子脸上的得意之色还没散尽,厉酬风已经重新走回她面前,女子面色僵硬。
  厉酬风见她的神色,也看出她已经没有后招了,劝道:“姑娘,算了吧,我看今日的教训也够了。”
  红衣女子以为他是故意嘲讽,目光阴沉地瞪着他,正想质问他想要如何的时候,厉酬风却解开了她的束缚,她的双手恢复自由,反而怔住了。
  这时忽然从人群里涌出十几个小厮,围了上来,忙不迭地给她解绑,又呼喝着围住厉酬风要把他抓起来。
  这群小厮平日里是她的跟班,但大小姐一向心高气傲,自恃武功高强,每次打架都不要他们动手,久而久之,他们也就习惯了,就算得知大小姐又跟人起了冲突,还当街打架,他们也没有第一时间冲出来。他们都以为大小姐身份尊贵,必然没人敢真正得罪她,没想到今天这么背,这个篓子捅大了,他们都生怕受罚,便想将罪魁祸首抓住,好将功折罪。
  红衣女子揉着手腕,没好气地骂道:“滚开,蠢材。”
  她径直走向她的黑马,正要翻身上马之时,又听见厉酬风叫了声“等等”,那些小厮以为他又要对大小姐不利,纷纷重新围住了厉酬风,红衣女子怒而回头,但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厉酬风手心里三枚璀璨的宝石。
  厉酬风将宝石还给她,道了声:“得罪了。”
  红衣女子打量着厉酬风,神色阴晴不定,半晌,干巴巴地问:“你是什么人?”
  厉酬风不卑不亢:“在下屏山派厉酬风。”
  红衣女子似是有些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盛气凌人的模样,道:“好,厉酬风,我记住你了。”
  说完,她便利落地翻身上马,一阵风似的策马离开了,那群小厮一头雾水,但也跟着走了。
  街上渐渐开始恢复喧闹,有人好心地提醒厉酬风,赶紧逃吧,你们得罪了她可就完了,她可是我们叶城主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叶霜枫。
 
 
第12章 杀气腾腾
  因街上这出意外,大家不免有些忧心忡忡,毕竟得罪的是城主之女,只怕进无忧宫面见城主叶惊崖会受到阻碍,没想到他们递上拜帖后,居然顺利被邀请入内,下人给他们每个人都安排了上好的厢房,并告知他们,晚上安排了给他们接风洗尘的晚宴,届时城主也会亲自接见他们。
  经过连日的奔波,他们每个人都风尘仆仆,全都好好梳洗休息了一番,傍晚时便有侍女邀请他们赴宴。
  他们在一行着雪青衣衫的侍女的带领下,穿过重重院落,一路上,目光所及,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雕梁画栋,华丽壮观,令人目不暇接。偌大的宫殿却不闻丝毫喧哗之声,遇见的下人皆是训练有素的样子,目不斜视,谦恭行礼,气度森严,可见一斑。
  他们被引入一处金碧辉煌的宽敞大厅,筵席歌舞已经预备妥当,城主叶惊崖已然坐在上首,他年近五旬,头发乌黑发亮,方面大耳,气度雍容,神光内蕴,犹如一头睥睨四方的威风凛凛的雄狮。
  一行人上前行礼,叶惊崖打量着他们,神情很是愉快:“今日贵客远道而来,令舍下蓬荜生辉,本座真是欢迎之至。”
  厉酬风道:“久闻芙蓉城在叶城主治理下越发繁荣富庶,百姓安居乐业,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叶惊崖哈哈大笑,分外注意地看了厉酬风几眼,道:“近年来屏山派是越发兴盛了,门下聚集了这么多青年才俊,个个年少有为,仪表不凡,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啊。”
  陆琼山、楚意和孟天莹听了这话也喜不自胜,抱拳行礼:“城主谬赞。”
  这时叶惊崖忽然注意到一旁的余书,他的神态冷淡,而且周身气度也与屏山派其余弟子截然不同,他不禁有了疑虑:“这位少侠也是屏山派门下吗?”
  余书不闪不避地迎上叶惊崖如炬的目光,冷冷地道:“我不是什么少侠。”
  听他问及余书,陆琼山、楚意和孟天莹三人不由面露紧张之色,偏偏余书还不知收敛,回答得如此无礼,这令他们更加担心,孟天莹悄悄地瞪了他一眼。
  叶惊崖听见他的回答微微一愣,视线探究地往他身上瞧,余书也并不避开,任由他审视。
  厉酬风赶紧打圆场,道:“余书不是屏山派弟子,在下与他在路上偶然相遇,所以结伴同行。”
  叶惊崖点点头,他果然是一代英豪,涵养颇深,没有跟余书计较,也没再追问。
  叶惊崖道:“为了给各位接风,本座略备薄宴,请各位落座,不要拘束才好。”
  众人一一道谢落座,歌姬舞女便纷纷上场,歌声曼妙,舞姿优美,但厉酬风却无心欣赏,等歌女一曲唱罢退场,他才道:“叶城主,其实我们此次来访,是有要事相求……”
  叶惊崖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微微向前倾身,神色关切:“日前本座已经收到尊师的信,这件事我已经清楚了,屏山派的事就是我芙蓉城的事,屏山派有事,本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们大可以放宽心。”
  厉酬风等人脸上皆浮现出喜悦感激的神色:“那就先谢过叶城主了。”
  叶惊崖摆摆手,道:“其实特意设下这个筵席也是要向各位赔礼道歉,今日街上的事我已知晓,小女不懂事,冲撞了各位,本座实在汗颜。”
  厉酬风抱拳道歉:“今日之事事发突然,实在不知是令千金,多有冒犯之处,望请海涵,也请城主代我们向叶小姐致歉。”
  提到女儿,叶惊崖露出宠溺又无奈的神色:“这不是你们的错,小女被我惯坏了,平素最是刁蛮任性,无法无天的,也没有人能够管得了她。厉少侠,你这一举可是帮了我了,小女已经认识到错误,她回来之后便派人去安抚那些受了惊吓遭了损失的百姓,都已给了丰厚的赔偿,她还说要亲自给你们赔罪呢。”
  厉酬风赶紧道:“实在不敢当,可见叶小姐也是宅心仁厚之人,白天在街上只是一时意气而已。”
  叶惊崖看着厉酬风满意地点点头:“你能理解自然是最好。不过小女是诚心诚意要向你赔罪,请你不要见笑才是。”
  话音刚落,大厅中间还在跳舞的舞女忽然齐齐退了下去,只见一个穿红色华服戴着面纱的少女款款而来,她的头上戴着珠翠,浑身珠光宝气,艳光四射,如同初升朝霞般绚烂,令人移不开眼。
  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露出来的一双眼眸却十分明亮有神,神采飞扬。
  她怀中抱着镶嵌着名贵宝石的琵琶,她微微向在座的所有宾客示意,便居中坐下,低眉垂首,她的纤纤玉指轻轻拨弄琵琶弦,泠泠乐声如同清泉缓缓流淌,浸润心扉,所有人都凝神静听。
  少女偶一抬头,目光投向在座宾客,那双眼眸如此多情,简直能令人骨软筋酥。
  孟天莹注视着那个少女,只觉得有种似曾相似之感,瞥见上首叶惊崖欣赏赞叹的眼神,突然福至心灵,低呼道:“叶霜枫。”
  任是谁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温婉娇艳的少女居然会是白天街上逞凶伤人泼辣刁蛮的叶霜枫。
  旁边的几人听了,都觉得诧异,楚意更是目瞪口呆,使劲地盯着那少女瞧。
  但那少女却并不在意,眸光流转,只落在厉酬风身上,此时乐曲也转向低柔缠绵,宛如喁喁私语,低声诉说着无限情思。
  孟天莹越发震惊,看看自己的大师兄,又看看叶霜枫,脸上微红,觉得好生奇怪:“白天大街上打了一架,没想到这大小姐居然看上大师兄了。”
  楚意是惊上加惊,两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什么?!”
  陆琼山也是十分愕然,厉酬风正色低斥了声“别胡说”,下一刻便撞上叶霜枫柔情似水的眼神,他顿时像被雷击了似的,慌忙移开视线,耳朵微微发热。
  孟天莹努了努嘴:“我可没胡说。”
  陆琼山、楚意和孟天莹交换下眼神,脸上忍俊不禁,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厉酬风更加糟心了,不看他们,更不敢看叶霜枫,他转向旁边的余书,后者不看他,脸上似笑非笑的,厉酬风张口想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看着余书的侧脸,心里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啮咬,又是焦急又是窘迫。
  许是余光瞥到厉酬风几度欲言又止,余书终于开口了,声音淡淡的:“看我做什么,怎么不好好听曲子,别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
  厉酬风呼吸一窒,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了,他脸上更热,余书像是生气了,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解释些什么,嗫嚅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小师妹是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余书微微一笑:“我放不放在心上有什么要紧……”
  他转头看向厉酬风,微讶:“你很热吗?”
  厉酬风尴尬又无措地愣住,余书瞅着他抿嘴笑,连眼睛里也漾着笑意,明摆着也是取笑他的意思,厉酬风心里莫名就放松下来,又是好气又无奈:“我以为……”
  余书举起酒杯掩住唇边的笑意,歪着头问:“以为什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