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靡日(近代现代)——月牙冻干

时间:2026-01-22 10:35:39  作者:月牙冻干
  “那就挺好的吧。”
  楚凌飞不满道:“不是,你怎么也这样啊?”
  “这样不好吗?别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了,好好练你的贝斯吧,别给他拖后腿。”
  林泉啸说得很不客气,楚凌飞当即就有点火大:“你怎么说话呢?当初谁撮合你们的?好心被当驴肝肺,以后我都不管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你要是能管得着,顾西靡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林泉啸脱口而出。
  楚凌飞怒气更甚:“你什么意思啊?我真看错人了,你跟闫肆那个家伙有什么区别?都是怂货,在顾西靡面前屁都不敢发,只敢把气撒我身上是吧?”
  林泉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分,刚准备道歉,顾西靡走进了排练室,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怎么跟谁都能吵起来?”
  顾西靡的语气是平淡的,不含任何谴责的意味,但林泉啸还是觉得委屈,暗自捏紧拳头,闷闷说道:“我没有吵。”我都这么听话了,你看不到吗?
  楚凌飞看林泉啸一副快碎了的模样,便摆了摆手,“算了,都是小事,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互相担待着吧。”
  顾西靡走到楚凌飞身边,继续给她说明着贝斯和合成器的配合问题,两个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就像他和顾西靡过去那样,一旁的卷毛戴着耳罩激情又专注地打着鼓,每个人都有事做,直到排练结束,除了唱歌,林泉啸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卷毛和楚凌飞离开后,顾西靡便开始着手收拾,捡起地上的鼓槌,将随手歪在墙边的贝斯挂回琴架,最后关掉所有设备的电源。
  眼前突然一黑,排练室没有窗户,是彻彻底底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顾西靡的心跳加速,四周的黑暗压来,他开始喘不上气,下意识伸出手摸索,“阿啸?你别闹,我看不见。”
  怀抱里猛扑进什么,他脚下失衡,整个人向后栽去,一只手护住了他的后脑勺,可倒地的冲击依然结结实实地传来,震得他有些发懵。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柔软湿润的东西挤进嘴里,本就不顺畅的呼吸顷刻被席卷而空,舌头被吸得发痛,他抵着林泉啸的胸膛,想推开他,两只手被交叠抬起,扣在地面上。
  顾西靡一向不喜欢受制于人,尤其在这种事情上,但如果林泉啸需要的只是这么简单,他也能忍受。
  排练室做过特殊处理,再微弱的声响都能被忠诚地放大,在黑暗中,不止是声音,皮肤的相黏,血液的流动,都变得无比清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呼喊,抱紧我,淹没我,让我忘记黑暗。
  拉链声响起,裤子被褪下,太久没做,准备时间变长,林泉啸的动作带着难以掩饰的急躁,但也没失去耐心,顾西靡抬起腿,勾住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进来吧。”
  上方的人呼吸一滞,身体如同骤然坍塌的山体,压向顾西靡,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却再无动作,一滴滚烫的泪,砸在顾西靡脸上。
 
 
第81章 
  “啪嗒”,火苗窜起,照亮顾西靡的脸,一缕烟雾刚升腾而起,黑暗中便只能见猩红的火星,算不上事后烟的事后烟。
  林泉啸呆坐在地上,他没想哭,但他的心从来都由不了自己。
  明明如愿在一个乐队了,顾西靡愿意为他打开身体,他暂且也能算得上顾西靡的唯一,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顾西靡已经很累了,难道还需要照顾他的情绪吗?他为什么就不能知足点,非得给顾西靡徒增压力?
  想不通,他搓了搓脸,“对不起,被我这样的人缠上很累吧?”
  顾西靡取下口中的烟,火星随着动作闪烁。
  “缠着我这样的人岂不是更累?”
  薄荷味飘向林泉啸,他伸出手,想象烟雾穿过他的指间,它们从顾西靡的肺中出来,比他更接近顾西靡。
  “是很累。”
  顾西靡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吸了口烟,朝上方的黑暗中吐出。“你随时可以停下。”
  林泉啸轻笑了声,“停下?你以为我是你,随时都能抽身?”
  原来在林泉啸眼里,他始终是这样,如果没有这句话,顾西靡几乎要认为自己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平心而论,这些天,他真的很满足,但在很多事上,他们都存在着根本的分歧。
  “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没想让你做什么,我知道你做不到。”
  “说说看嘛,我已经做了很多之前做不到的事。”
  林泉啸看着晃动的火星,判断顾西靡的位置,动作,心情,无论怎样,他都不该有所要求。
  “没有了,需要改变的是我,我的心太小了。”
  啪嗒,火苗窜起,微弱的火光映在顾西靡脸上,明暗对比让本就立体精致的脸更显深邃,“我知道啊,你的心就火柴盒那么大,一点火光就能照得通亮,但一点风吹草动……”他吹了口气,排练室又陷入黑暗,啪嗒,火苗又窜起,“不过它永远都不会熄灭,这是你最珍贵的,也是我最珍惜的东西。”
  顾西靡说话时,火苗在他的眼中跳动,还有林泉啸的脸,一张可悲的脸。顾西靡总是顶着一张漂亮的脸,说些漂亮的话,三言两语将他哄好,但他对自己的认知比从前清晰多了。
  “不是的,我的心只被一样东西填满着,之所以珍贵,是因为那里面是你,我最珍贵的,一直都是你。”
  顾西靡看着他,久久没说话,头发垂落着,火苗快燎到其中一缕,林泉啸及时抬起手,将他的头发别向耳后,“我好像永远都不够好,追不上你,对不起。”他吹灭了火苗,拉着顾西靡站起,“我送你回去吧。”
  白色的车身上横着一条划痕,似乎很早就出现了,但林泉啸想不起具体是什么时候。
  “你忘了补漆吗?明天我帮你……”
  “不用了,留着吧,这样也不错。”顾西靡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林泉啸紧随他上车,边系上安全带,边说:“可这样很破坏车的美感啊,那么长一条。”
  “一辆车而已,要什么美感,能开不就行了?”
  这话不像是从顾西靡嘴里出来的,他要是不在乎美感,就不会买一堆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东西摆家里。
  可他都这么说了,林泉啸也不好再坚持。
  夜已深,路上鲜有车辆,一盏盏路灯从顾西靡眼前快速晃过,一个人回,两个人回,这条路从来都称不上有什么风景。
  车窗上映着一张脸,顾西靡看着这张脸,笑与不笑,都一副想把人拖入泥潭的模样,他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从这张嘴里说出的话。
  降下车窗,冷风灌进,头发遮挡住视线,他没有去管,趴在了车窗上,将头伸出窗外。
  林泉啸忙问:“你不冷吗?”
  “现在是春天。”
  “可还是很冷啊。”林泉啸瞄着他,催促道:“快关窗吧,你会冻感冒的。”
  顾西靡对着空旷的道路喊道:“我从来不感冒,我妈都说养我这样的小孩很省心。”
  他的发丝向后飘扬着,如果不是窗口空间有限,整个人看着就要飞出车外,林泉啸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进车里,迅速关上车窗,落了锁。
  “哪有人不感冒?你现在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顾西靡向后捋着被吹乱的头发,“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啊,不是说作一点,才能引起对象注意吗?”
  林泉啸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疆,愣了几秒,才看向旁边,“我……是吗?”
  顾西靡靠在椅背上,挑起嘴角:“你是吗?”
  在黑暗中,林泉啸还稍微能抵制点不良诱惑,现在他对顾西靡是毫无招架之力的,“我不是谁是?”他别开头,继续盯着路况,“但你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只要你呼吸,我的注意力就全都在你身上。”
  顾西靡笑了声,“这么爱我吗?”
  “当然了。”
  “那我们结婚吧。”
  林泉啸一脚刹车踩下去,轮胎发出刺耳的声响,两人被惯性甩在车背上,他睁大眼睛,看着顾西靡:“你说什么?”
  顾西靡手指卷弄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脸上漾开轻松的笑意:“结婚啊,你不是做梦都想吗?”
  林泉啸的表情却是难得的严肃,“一点都不好笑,你太过分了。”
  车子继续行驶,顾西靡半个身体歪靠在车门上,脑袋抵着车窗,又看到一张不可信的脸,他闭上眼睛,缓缓松开身侧紧握的拳头。
  林泉啸将顾西靡送进了家门口,在门外站定,“那就晚安了,明天见。”
  顾西靡说:“都这么晚了。”
  林泉啸看向一旁的路灯,“我明早还有工作。”
  “知道了。”顾西靡一个挥手,合上了大门。
  走进客厅,大衣落在地上,紧接着是针织衫,裤子,袜子,走到泳池边,一丝不挂,月光下,他能模糊地看见水中的倒影。
  他饮食习惯很差,要么一天一顿,要么暴饮暴食,想保持身材是需要花心思的,想让头发顺滑同样,说出的很多话也是,写歌更是,没有什么是轻而易举的。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觉得他能随时抽身?
  算了。
  大概看久了也觉得不过如此,一层空洞的皮囊罢了。
  “我也不想上你。”
  顾西靡跃入泳池,倒影支离破碎。
  排练室里,林泉啸时不时瞄着楚凌飞,经历过昨天的事,两人之间不太对付,卷毛依旧戴着耳罩,两耳不闻窗外事。
  林泉啸干咳了声,“他怎么还没来?联系你了没?”
  楚凌飞将目光从贝斯上抬起,“时间久了你就习惯了,他就这样,来不来看出门前一秒的心情。”
  林泉啸不爱听这种话,最了解顾西靡的人应该是他才对,为什么总要搞得他像一个刚认识顾西靡的外人。
  “他又不是故意不来,肯定是没办法过来,你别把他说得那么不负责任行不行?”
  楚凌飞一阵莫名其妙:“我有这么说吗?看我不爽就直说,干嘛老故意找茬,我哪里惹你了?”
  因为自己的小心眼儿,为难一个女生实在不该,林泉啸立刻忏悔:“对不起,我就是有点不爽,你跟他关系这么好。”
  楚凌飞无法理解他,“我喜欢女人,顾西靡跟我是盖棉被纯聊天的兄弟,你不爽什么?”
  林泉啸警觉起来:“你们睡过一张床?”
  楚凌飞被逗笑了,简直没话说,坐在身后的高脚凳上,卷起袖口,“你是真不了解顾西靡啊,他喜欢身材好的阳光辣妹,懂吗?”
  林泉啸的心情并没有好转,但懒得计较那些事了。
  “你觉得他过去更开心,还是现在?”
  楚凌飞稍微正色,思索了片刻,“难说,我们都不是他,没办法真正感同身受,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对他来说,都挺不容易的吧,他这人你也知道,什么都爱闷在心里,其实很多时候,他只需要有个人能陪着他,过去我可以,可现在我得陪女朋友,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情况,但你在他心里,一定是不可替代的。”
  这些话,林泉啸都清楚,他已经做好一辈子的打算,只在顾西靡需要他时出现,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判断顾西靡什么时候需要他。
  他想要明确的“我需要你”“我离不开你”,而不是插科打诨,借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出“结婚”这种庄严的事,这只会让他更混乱。
  “啊啾!”
  顾西靡裹紧毛毯,窝在沙发里,电视屏幕上播放着综艺,林泉啸在奔跑,在大笑,在没有他的情况下。
  叫喊声让本就发胀的脑袋更加沉重,他确实很少感冒,几乎忘了这种感觉也很难受,浑身乏力,皮肤很烫,却一阵阵发着冷颤,鼻塞,只能用嘴呼吸,口干,又没力气倒水。
  虽然跟发病的不适没有可比性,但相比之下,他更想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因为身体的健康是绝对的,心理的健康必须靠医生来判定,而那些最出色的心理学家自己也是疯子,只不过跟综艺里的人不是同一种疯法,疯得各有特色而已。
  能结婚的人也很疯狂,我们每个人都如此不同,要怎么忍受和一个你曾经深爱或者根本就不爱的人,共同被捆绑在鸡零狗碎的生活里,在日复一日的相对无言中,放任两个人的大半个生命毫无知觉地流走?
  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在心安理得地过着,甚至追求这样的生活,他无法理解,到底不正常的是谁?
  还好林泉啸没当真,他可不想到时候临阵脱逃,让林泉啸失望。
  他不在乎生活的好坏,但他不能容忍他和林泉啸变得和其他人一样。
  这么想着,他的脑袋没那么沉重了。
  即便有林泉啸,他依旧没发现这节目的有趣之处,但他能看出林泉啸的开心和投入。
  林泉啸不会演,对很多事都容易较真,也能将一档无聊的节目当真,却不相信从他口中说出的话。
  为什么呢?
  他一个不相信爱的人,都能相信林泉啸的爱。
  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之前不相信,现在也不相信,他骗过林泉啸很多次吗?
  他记不清了,但他记得,不久前林泉啸还说,以后他说什么都信。
  显然,当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或许林泉啸真正需要的,并不是他。
  林泉啸也是个自欺欺人的骗子。
  脑袋重得快掉下来,顾西靡歪过头,蹭了蹭颈侧的空气。
  “你说你爸都在忙什么呢?”
  “是啊,他就是喜欢当明星。”
  “不过没关系,还有你陪着我。”
 
 
第82章 
  达马特算是相当幸运的乐队,默默无闻的新手时期仅持续了不到一年,便顺利签约公司,出唱片,办巡演,哪怕存在诸多争议,在乐队圈的热度一直高居不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