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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顾扬眯起眼:“我数三下,再不将我放了,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我也不怕死。”
  纱嗒硌再也不敢耽搁,举起刀砍断锁链,又将结界给撤去。
  “好了,快把瓷片放下。”
  顾扬眯着眼:“现在退后十步,再靠近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我还能死?”
  “因为——”顾扬笑眯眯道:“我也有灵力呀。”
  他趁机挥过一段灵火,纱嗒硌被迫用手作挡,趁着来之不易的机会,顾扬提腿就跑。
  所幸纱嗒硌的脚力实在不行,即便反应过来也被顾扬甩得远远的。
  可惜他还没欣慰两秒,九重天的结界就“轰隆隆”开启,迅速蔓延下来。
  谢离殊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顾扬蹙着眉,当即催动全身灵力作抵,硬生生将即将闭合的结界撑开一个口子,然后头也不回地从结界口窜了出去。
  如今回今生的家也不再安全,还是暂且去凡间找间僻静小屋,躲过这一阵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看见大家的反馈了,我还是当黑奴继续写吧。
  剧情什么的就让小情侣带我飞~
  今天和基友说为何别人家评论区都是女神我爱你,老大好好吃,我的评论区不是要把我当黑奴就是要拿鞭子抽我的,要不然就是让我去国道领鸡蛋[让我康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把辛酸泪飘过~
  好了,欠的那两百字我终于补齐了(叉腰自豪)
 
 
第78章 他要娶别人
  顾扬戴上斗笠,沿着下界之路一路前行。
  他买了匹马,又将银子付给一个马夫,让他换上和自己相似的衣服往南边去。而自己则乘上小舟,顺着兰江水路而下,绕过恒运河,终于寻到一处隐世之地。
  这里离恒云京虽近,却是段人迹罕至的荒野,因此顾扬并不担心会被人循迹追到。
  镇上的村民赶趟市集都得走十多里路,消息闭塞,想来也没办法知道外面的事。
  顾扬在村边搭了间茅草屋,装作逃难来的流民。
  所幸这里的村民并不排外,头两天还有人过来探问,得知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反倒心生怜悯,常常让他来家里做客。
  顾扬在村中浑水摸鱼好几天,才得知这里的人居然大多是早年避乱迁来的难民。
  他见这里民风淳朴,很快就和村民们打成一片。
  一会去帮寡妇修房梁,一会又去帮人牵马打杂,一来二去,不过几日就和村民熟络起来。
  天下之大,他自信谢离殊寻不到这里。
  更何况一路上都刻意隐匿踪迹,又有鲛人泪护住魂魄不被追踪。
  从今以后,是真的与谢离殊不复相见了。
  也罢,至少不必再想起上辈子的糟心事,让谢离殊早些忘了他,对谁都好。
  秋收时节到了。
  田野间荡开一片金黄的稻浪。
  顾扬边割稻子边往背篓里放,他自家还没赶上播种,但此地离镇子远,买粮实在麻烦,正好邻居家大爷又忙不过来,喊他帮忙抢收,说收完就给匀一口饭。
  他在田野间辛勤忙碌,天色渐昏。
  这辈子剩下的时光若都能这般平淡度过,倒也不算坏。
  他已竭力不去回想谢离殊,不去记挂前世之事。
  五年光阴如水,那些前尘往事,顾扬的确也忘了个七七八八,想起重生这么久,就连玄云宗都未回去过一次。
  谢离殊也真的没再找来。
  顾扬说不清楚心里是欣慰多些,还是失落多些。他只将这归于自己太闲,便日日帮着村民们割稻子,捡柴火,当个短工,还总能蹭上点农家小宴。
  今日,他又如往常那般,下田里收稻子。
  秋日正烈,顾扬抬手擦去额角的汗,琥珀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晶莹的汗顺着脖颈流下,落入被晒得微烫的衣襟。
  田垄边坐着个爱说闲话的姑娘,见顾扬这样清俊的年轻人在田间劳作,便忍不住想搭两句话。
  “唉,你听说了吗?恒云京的公主要嫁给帝尊啦!”
  顾扬割稻子的手一顿,他侧过脸,故作平静地抬手拭去额间的汗:“你从哪听说的?”
  “今日我去赶了趟市集,恒云京到处都在传呢,公主出嫁,城主要大赦天下,每个人都能领一串钱,我都领到了好几文呢。”
  顾扬僵着脸笑了笑:“那还真是阔绰。”
  他佯装不感兴趣,继续低头收稻。
  姑娘的眼睛却更亮了,她平日难得出村子,没怎么见过少年郎,更没怎么见过比顾扬俊朗的,难免生出些少女怀春的心思。
  “你不好奇吗?帝尊那样的人物,竟会娶我们人界的公主。”
  顾扬背过身,镰刀划拉开稻杆:“也与我没什么关系。”
  他浑身冷了不少,汗也停了,心里空落落的。
  真好,谢离殊没有再寻他。
  也如原书那般娶了恒云京的公主,稳固权位,往后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簇拥他……
  反正都和自己无关了。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呢?”
  顾扬笑了笑:“怎么会,这可是大喜事。”
  “是呀,帝尊在人界做了那么多善事,他能寻得好姻缘,也是好事。”
  “或许吧。”
  “再说,那位恒云京的公主我可瞧见过一次,生得可水灵了,真是郎才女貌,相配得很。”
  “嗯,确实。”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回道。
  姑娘见他还如此漠然,又鼓足劲地添油加醋:
  “你是没见过,要我说啊,古时的四大美人来了,也未必比得上这位公主殿下貌美。”
  顾扬不想再与她接话,抱起一堆稻谷,遥遥对着隔壁田里的大爷喊道:“大爷,我先帮你搬回屋里去,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走啥走?留着吃饭啊?”
  “算了算了,我自己回去随便吃点就行。”
  “不行!你帮了我们家这么久,今日必须留在这里吃晚饭!”
  黄昏时分。
  顾扬戳了戳饭,和那田垄里的姑娘对坐在木桌旁,大眼瞪小眼。
  他还真不知道这姑娘就是大爷的孙女。
  顾扬端起碗吃了一口饭,干巴巴笑道:“都吃啊,看我做什么?”
  大爷“嘿嘿”笑了两声:“咳咳,小羊啊,你今年多大啦?”
  顾扬咬了咬筷子:“二十多了吧。”
  “哎哟,男子二十多,正是好年纪,你说这不巧了吗,我家丫头今年才十七。”
  老爷子又转头问孙女:“丫头啊,今下午你见着了,觉得咋样?”
  姑娘面色红润,羞涩道:“挺……挺俊的。”
  “这么一说,你俩年纪也合适,虽说你无父无母,家中也没积蓄,但我老爷子也不是养不起,我就舍不得我家这孩子嫁到外面去……不如老夫做主,给你们说个亲,咋样?”
  “哦……”
  顾扬咬着筷子,心不在焉。
  “那就说定了,下月初八……”
  “等等!什么说定了?”
  他猛地放下筷子,茫然看向面前两人。
  方才顾扬满脑子都在想恒云京那位公主的事,压根没仔细听后头的话。
  “就是你与我家丫头说亲的事呀,小伙子别害羞,我们不会嫌弃你的!”
  顾扬哭笑不得:“大爷,我暂时没有娶亲的打算。”
  “胡说,你都这个岁数了,再不娶亲成家可就晚了。”
  “可两人之间若是没有情谊,如何能成亲?”
  老爷子瞪眼怒道:“你看我家姑娘,长得不好看吗?”
  顾扬迎着姑娘期冀的目光,实在说不出“不好看”三个字,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那这不就对了。”
  “可我……”
  “可什么可?我们又不要你家世,也不要你才学,你这小伙子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快些上门,也好给我们家传宗接代。”
  “还是不行!”
  “我,我……”
  老爷子正要劝他,忽地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你为何如此抗拒?难道,难道你……”
  顾扬心一横,干脆也不再否认,侧过头去。
  “难道你不行?!”
  “……”
  老爷子恍然大悟,怜惜地拍了拍顾扬的肩:“罢了罢了,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强行逼你了,还是早些去治治吧。”
  顾扬僵硬地笑道:“哈哈,老毛病了,不好治。”
  姑娘也失望地看着他:“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那个的。”
  老爷子当即喝道:“胡说什么!把碗端走,就那么急着嫁出去吗?”
  顾扬无奈地看着他们,连忙起身告辞。
  走在路上,他还在思量谢离殊的事。
  连这穷乡僻壤都传遍了帝尊要娶恒云京公主的消息,想必已经是板上钉钉,才会如此张扬。
  如今的顾扬,既没有立场,也没有心气去阻止什么。
  谢离殊走出来也好,往后便不会再来纠缠他。
  顾扬其实不愿看谢离殊折了他的傲骨。
  那人本该是九天翱翔的真龙,合该睥睨九天,凌驾于万人之上,又何必来在意他这转世而来,苟且偷生的蜉蝣。
  顾扬眨眨眼,见路上的雏菊开得正盛,随手摘下来几朵编成花环,戴在手腕上。
  一不留神,思绪又飘回那事上去。
  他又想,与其这般萎靡不振,倒不如真真切切去恨谢离殊。
  不去祝他幸福,不愿他过得好,也不愿看他成婚。
  他害得自己丢过性命,利用自己破八重阵,自己明明就该恨他的。
  谢离殊也从未忠于他,五年来寻欢不断,如今甚至还要娶亲。
  这样一个不忠之人,却偏要装作情深不寿。
  虚伪至极!
  他才不是生气……他只是怨谢离殊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
  顾扬愤愤踢了一脚石头,脚尖生疼。
  又一路气鼓鼓地回到茅草屋。
  今日割稻实在太过疲累,顾扬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谁知这一睡,魂却像是被什么拽走了般飘飘荡荡。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具人偶,独自躺在九重天那张冰凉刺骨的玉榻上,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顾扬想要说话,喉咙里却只能道出“嗬嗬”的漏风声。
  四周弥漫着檀木幽香和隐晦藏于地底的陈旧血腥气。
  纱帐无风而动,灯火阑珊,落在帐上影影绰绰,仿若诡异的眼眸在暗处窥探。
  死气沉沉,阴森可怖。
  他拼命转过头,脖颈只能发出“咔哒”木偶转折的生涩响动。
  忽然间——
  一张苍白的脸,毫无征兆地贴在他眼前。
  惨白如纸。
  那双阴冷的眸,泛着阴翳的冷光,正死死盯着他。
  顾扬愕然睁大眼眸,惊恐地看着眼前仿若死人的谢离殊。
  那人淡然地轻轻勾起唇角,冰凉的指尖一寸一寸,慢条斯理地抚上顾扬尚还温热的脖颈:
  “抓到你了。”
  “待这次寻到你,本尊要将你的腿骨一节节敲碎,再将这双腿一刀一刀砍断……”
  “让你永远都逃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
  [坏笑]我真的好喜欢写这种阴湿片段哈哈哈哈,师兄偏执五年都快疯了
 
 
第79章 追魂不可逝
  顾扬猛地坐起身,浑身都浸透了湿冷的汗意。
  他摸了摸周身,并没有察觉疼痛,总算松了口气。
  可刚想拖着腿下床走几步,腿弯处就传来针扎般的剧痛,一个踉跄便“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顾扬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他皱起眉查验双腿,也没发觉什么异常。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难道谢离殊真要寻到他了?
  他心下微颤,再不敢懈怠,立即站起身着手收拾行李,决意今日就要搬离这个村落。
  这梦真实得太过蹊跷,顾扬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谢离殊断成两截。
  他用力睁了睁干涩的眼眸。
  这里还不够安全,他必须走得更远,藏得更深。
  顾扬很快就将为数不多的家当收入新得的储物袋中。
  可惜从前那个绣着小羊的旧储物袋在青丘之战时就遗失了,里面可是放了他好些锅碗瓢盆。
  他捏了捏掌心温热的袋子。
  改天也给这个新的储物袋绣只小羊吧。
  看着也欢喜些。
  收拾妥当,已经足足过了一个时辰,顾扬未与任何人辞别,悄悄从另一座山头溜走。
  他这次要离恒云京更远,远到再也听不见关于谢离殊的消息,反正无论如何,也比亲眼看见谢离殊成婚来得好。
  为了不留下术法痕迹,顾扬连御剑的术诀都未使用,当即乘了匹快马,往西边奔逃。
  蜀中有处青山,人烟稀少荒僻,且景色宜人,是他从前就看中的僻静之处。
  此处与离九重天相隔万里,谢离殊应当无暇寻到此处。
  ——
  朗月清风下,庭院深深。
  白袍滚绣金边逶迤垂落,谢离殊随意地束起墨发,任由几缕青丝凌乱散落在肩后。
  他垂下眸,执起一枚白子轻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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