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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那日白衣人所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罢了,我再查查。”
  器灵瑟抖着躲了回去。
  时日骤转,待谢离殊再次去寻顾扬时,已是三日后。
  他特意穿了件鲜色的衣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冷肃。
  才推开门,便看见顾扬斜倚在窗上,双手闲闲地枕在脑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口中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全然没有身困囚笼的郁闷。
  谢离殊走近:“躺在上面不凉吗?快下来。”
  顾扬嘴角扯出一抹笑,仍闭着眼,仿若回到五年前的某个午后。
  那人也是这样倚靠在窗边等他。
  “不冷,这儿坐着自在些。”
  顾扬的额间戴了根缀着白玉的缚带,马尾里也编进几缕细辫,松散束在身后。
  这人倒是过得不错。
  他招了招手:“下来吧,我给你重新束发。”
  顾扬犹豫半瞬,还是轻盈跃下。
  他坐在铜镜前,谢离殊取过木梳,将发辫解开,又细细编好。
  谢离殊缓缓取过腰间挂着的用梨枝编成的花环,轻轻放在顾扬的头顶。
  梨花娇嫩,花瓣不稳,落在垂落的墨发间。
  顾扬抬手要取下来。
  “这是何物?”
  “今日路过殿外,见你无聊,便随手编了只花环。”
  少年眉眼如春,额间梨花更衬得明媚如灼灼骄阳。
  顾扬却还是将花环取了下来。
  “不适合我,还是你戴吧。”
  他顺手将梨花环放在谢离殊的发顶。
  谢离殊耳尖一热,又要将其取下。
  顾扬却毫不在意:“帝尊连更出格的事都做了,还怕这一件吗?”
  见谢离殊的面色泛起一抹薄红,他又故意笑道:“如此倒也衬你。”
  这唯一的软话落在心头,谢离殊的心终于软和了些。
  他以为顾扬终于不再那么抗拒自己,正要开口。
  “你是不是……”
  谁料那人已经转身离开。
  他撇了撇唇,取下梨花环放在木桌上。
  这几日都在劳神,只有回到此处才得半刻喘息。
  谢离殊独自脱了鞋履外袍,上榻歇息,很快就蜷缩成一团沉沉睡了过去。
  顾扬原本还背对着谢离殊,目光却不由落向铜镜中那人沉静的睡颜,终究还是情不自禁,走了过去。
  往后……见一次面,就少一面了。
  他凝望着谢离殊的容颜,指尖轻轻拂过那人散落的发梢。
  还是没办法全然对谢离殊心狠。
  他生来就没什么骨气,性子也算不得倔强,只是被伤得深了,才如此抗拒。
  明明也不想对谢离殊说重话,却还是伤到了他……
  顾扬慢慢捡去谢离殊发间的梨花瓣,正要转身离开,手心却被温热的力道攥住。
  陡然间,他的思绪仿若回到五年前。
  只是那时,是他躺在床上,紧紧攥着谢离殊的手腕。
  如今却反了过来。
  “别走了。”
  这人怎么还不死心。
  他帮谢离殊掖了掖被角,轻缓劝道:“帝尊,若能劝你,我也想说这么一句,若你那位故人能回来,五年前就该回来了。”
  顾扬全然不知听着这段话的谢离殊是如何恼怒,还在自顾自地往下接:“整整五年的时间,您这样只手遮天的人都寻不到他,还不够明白吗?无论你是恨他也好,厌恶他也罢,不如放下执念,好好活下……”
  “闭嘴!”
  “哐当”一声——
  天旋地转间,顾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压在榻上,谢离殊死死扼住他的手腕,眼眸赤红:“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杀了你。”
  “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顾扬正要挣扎坐起,忽然间,床榻边缘伸出数道锁链,死死锁住了他。
  他愕然坐起身子,却被谢离殊跨坐在身上,锁得更紧。
  谢离殊眯着眼,只轻轻坐上去蹭了蹭,便激得顾扬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他攥紧指尖,明明已有了反应,却还强作镇定:“你做什么?!”
  “你也该知道,激怒我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舍不得下手了,好想变甜[可怜]
  这样吧,想继续虐的请扣1,想赶快虐完甜的扣2,我调整一下篇幅[狗头]
  今天又补了六十三个字
 
 
第77章 出逃小黑屋
  “撕拉”一声,谢离殊扯开他的衣衫。
  “你你你!你做什么?”
  顾扬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烈女,自然不至于害臊,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他慌了神,想上手遮挡,手腕却被锁链牢牢禁锢,卡了个严严实实。
  “闭嘴。”
  “你冷静些!”
  “冷静?”谢离殊冷笑着,跨坐在他身上,面色寂冷:“我现在很冷静。”
  “等等!你别逼我——”
  话音未落,谢离殊已经死死攥住他残破的衣襟,指节因用力咔哒咔哒作响:“逼你?你从前不是最痴迷这种事么?这个时候装什么清高?”
  顾扬咬牙切齿:“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我根本不认识你!如果你已经放.浪到要对着一个陌生人张开腿求欢,那我无话可说。”
  “哦,我说错了,这五年,你何曾有哪一天空着?恐怕是每天都有人来占有你吧,毕竟帝尊这样淫.荡的身体,后面哪怕空上一天都难熬。”
  “寻了这么多与那人相似的赝品,你在怀念谁?怀念那个上了你无数次的人?”
  他偏过头,强迫自己狠下心:“若只是如此,那就……别碰我,我嫌脏。”
  一字重锤,如细针般密密麻麻扎如心腔中,谢离殊浑身僵滞,仿佛被凭空抽走了魂魄。
  他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气得控制不住地发抖,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顾扬的脖颈,一字一顿地从牙关里咬出来:
  “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杀……啊,你有本事……便杀……”顾扬的脸色都变得涨红,却还在艰难地吐出字句:“你要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倒还不如杀了我!”
  顾扬被他掐得喘不过气,额间渗出细密的汗,唇色惨白,面上青红交加。
  脖颈处青筋暴起,脆弱的喉骨在指节下发出“咔擦”的颤响。他的视野开始昏黑涣散,死亡的恐惧感顺着脊背蔓延。
  “咳咳——”
  临近窒息之际,谢离殊终于松开钳制。
  他眸色深沉,眼中似要渗出血,近乎是泄愤般,低下头狠狠咬了上去。
  顾扬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做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
  但顾扬也是真被他惊住了。
  谢离殊这人,平素里最是清高自持,傲骨铮铮。此时竟然愿意俯下身子去咬另一个男人肮脏的东西。
  顾扬试图维持淡然的模样,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身体却不争气,根本扛不住如此折磨,在谢离殊生涩却执拗的撩拨下颤颤巍巍地苏醒。
  谢离殊有他的傲骨,注定做不到太委曲求全,并不擅长曲意逢迎,能折腰至此,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男人的东西终归不算讨喜,谢离殊强忍着生理性的排斥,轻轻吮吻着。
  但顾扬的面色却并未舒缓,反而更加紧绷。
  他一直极力隐忍着,不表露出舒适。
  谢离殊累得腮帮子都酸软了,抬眼看他却没有半分情动,终是挫败道:“真有那么差劲?这都没能让你舒服?”
  顾扬都快憋死了,但他不想丢这个人。
  谢离殊总是如此,每次都用这种他无力招架的法子折磨他。
  牙尖都要咬出血来,他难以自控地喝道:“松开。”
  谢离殊却置若罔闻,反而用手掌在那处不轻不重地掴了一掌。
  顾扬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谢离殊眯起眼俯视他,而后握住顾扬的指尖,缓缓引向身后。
  几番辗转下,脸颊尽是羞涩的红意,谢离殊低喘着问:“这样……舒服吗?”
  他故意口是心非:“不舒服,太松了。”
  谢离殊顿时呆住了,茫然地望着顾扬。
  因为瘾症发作,他的确用过玉侍纾解过,可也没有日日都用……又怎会到顾扬说的那种松垮不堪的地步。
  他反驳道:“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清楚。”
  指尖感受到温热包裹,顾扬的喉间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又情不自禁回想起此处的舒适。
  谢离殊确实会玩了不少。
  可一想到“这长进”可能是从何处操练而来的,一股无名火就涌上心头,他恶意地加重动作,惹得身上人呼吸沉重,支离破碎的低吟溢出唇齿。
  谢离殊攀在顾扬的肩头,意识昏沉间,却还在想着:
  他……要不要去擦点药?
  真的……松了吗?
  顾扬都说不舒服了,若真的松了,还能拿什么留住顾扬?
  谢离殊失落地低下头,兴致都少了许多,抽身而起,随手扯过衣裳披上,独自坐在床边沉思。
  顾扬侧过头,只见谢离殊背影凄冷了不少。
  谢离殊合上衣衫,声色已恢复平日的淡然:“罢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在此处等我。”
  门被缓缓合上。
  顾扬望着那人的背影,舒了口气,而后取出绢帕,擦拭去指尖粘腻的水迹。
  天天这样嘴硬也不是长久之计,谢离殊显然没有放他出去的意思,还是得自力更生。
  待三日后,他终于等到了时机。
  这一天,顾扬听见谢离殊在门外,对前几日见过的那个“傻大个”护法交代。
  “看紧他,别让他伤着自己。”
  偏偏就是这一句,给了他可乘之机,只等谢离殊前脚离去,顾扬立刻敲了敲窗棂。
  “傻大个”皱着眉,恶声恶气地看过来:“做什么?”
  顾扬懒洋洋地撑着下巴,靠在窗前:“我饿了,去给我端碗粥来。”
  “你使唤谁呢?!”
  指尖轻点下颌,顾扬轻笑道:“自然是命令你呢,傻大个。”
  “你!”纱嗒硌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上手打顾扬,只能在原地狠狠踏了几圈,最后愤愤转身,吩咐厨房:“去!给他端碗粥来!”
  顾扬今天特意吃了好大一碗。
  纱嗒硌目不转睛地监视着他。
  “喂,看我吃饭做什么?”顾扬佯装无意笑道:“不会是喜欢我吧?”
  纱嗒硌瞬间炸毛:“呸!谁喜欢你!我们妖族最看不起你这种被男人养着的玩意。”
  “养?”顾扬轻哼道:“可是你们帝尊非要将我锁在这,怎么反倒成我吃软饭了?”
  “少装傻,谁不知道你是帝尊新收的男宠?劝你别太得意,我可告诉你,这些年在帝尊宫里,像你这样的小白脸多的是,等帝尊玩腻了,迟早要将你丢掉,你最好盼着到时候千万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非得把你切成一片片的不可。”
  “是吗?”顾扬面色微沉:“这么说,你们帝尊还挺多情啊。”
  “那是!大男人有几个喜欢的……男人咋了?虽然呕……呕……我实在搞不懂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但只要帝尊乐意,我就一百个支持他。”
  顾扬看他恶心得快吐出来的样子,故意调笑:“那要是有个男人要挟你,说要么跟他好,要么他就杀了帝尊,你怎么选?”
  纱嗒硌整个人僵住,胃里一阵翻腾。
  选哪一个……好像都很要命啊!
  不对!肯定是选帝尊的命啊!
  可这样他岂不是就要和恶心的男人做那种事……
  纱嗒硌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他成妖五百年,不是没遇到过男的对他有想法,可个个都被他的皮鞭抽得服服帖帖,没一个敢叫板。
  “说啊,你选谁?”
  “我选……”
  不对,他凭什么听顾扬的选啊,一个男宠而已,还敢质疑他?
  于是他恶狠狠回道:“我选你行不行?”
  这下轮到顾扬一脸恶寒:“得了吧,你这样的我才不要。”
  两人互相嫌弃半天,终于消停半刻。
  纱嗒硌见顾扬脑袋都要探出窗外,忙喝道:“快回去,我可警告你,别想逃跑!”
  顾扬挑挑眉:“你还真猜准了,我正准备逃呢。”
  他“啪”的一声摔碎了手中的粥碗。
  铁链“哐当”作响,纱嗒硌心中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见顾扬将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抵在脖间。
  他声色骤冷,厉声喝道:“把锁链和结界打开,不然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纱嗒硌瞬间慌了:“你要做什么?”
  “你说我要做什么?”瓷片逼近脖颈,已经渗出鲜血。
  纱嗒硌傻眼了:“你疯了吗?刚刚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兄弟你别死,我不说你了!你要是死了我也得跟着完啊!”
  “少废话,砍锁链,撤结界。”
  纱嗒硌猛地想起谢离殊临走前的交代,趁机在身后捏诀千里传音,面上安抚顾扬:“好,好,你先别动,我……我这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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