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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咳咳咳……虽说我身体还算不错,但修为还没赶上帝尊,帝尊可不可以别这么粗暴。”
  顾扬微微垂首,避开那灼灼视线。
  他时刻都在心中提醒自己。
  前世因何而死,今生绝不可步入后尘。
  “若不想死,就安分待着。”
  “……”
  谢离殊衣襟未合,语气却不容置喙,不留半分转圜余地。
  顾扬试着绕向左边。
  谢离殊也跟着在左边移了半步。
  他往右边,谢离殊依然挡在身前,不让他走。
  “你要关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本尊行事,何须向你解释?你只需乖乖待着。”
  他沉默了。
  谢离殊也不再多言,拂过袖子,转身径自离开。
  顾扬眨了眨眼,只能回床榻边坐下。
  他喉间轻轻滚动,解开衣衫,暗骂了句该死。
  想不到方才几番克制还是起了反应,幸亏动作遮掩得及时,没被谢离殊察觉。
  他半倚靠着床柱,空气里全是谢离殊的味道,刚刚唇齿间含吮茹首的触感,不合时宜地再度浮现。
  惬意地眯着眼,任由肮脏的念头在黑暗中释放,才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净手掌。
  平复心绪后,顾扬起身打量着谢离殊的寝殿。
  那人的寝殿还是如以往般堆满了书册,过去是剑诀术法偏多,如今却换做了上古典籍与法阵图录。
  他随手拿起几本。
  《招魂纪》
  《还阳经》
  《生死逆命录》
  ……这都是些什么?
  至于恨成这样么?连死后都不肯放过,非要把他从地府里扯出来鞭尸。
  顾扬喉间滚了滚,目光幽幽望向门外。
  还是得想办法赶快离开,如今谢离殊的态度模棱两可,不像是要就此作罢,恐怕仍是在试探他的身份。
  若他那便宜爹早早把自己供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放下书,又转向犄角旮旯处。
  一本《膳食纪要》落入眼中,翻开大多是些辛辣菜式。
  谢离殊也开始钻研庖厨之事了?
  他摇摇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顾扬看累了,又靠回床榻。
  此刻躺上来才想起谢离殊是个不折不扣的洁癖,他未脱衣就这样躺上去,若在五年前定能把这人气个半死。
  想到此处,顾扬的心中就生出几分幼稚的报复快意,故意往里面躺着滚了几圈,将平整的床褥蹭得一片凌乱。
  看着眼前狼藉的景象,才算松了口气。
  这样好多了。
  于是呼啦啦又滚了两圈。
  望着凌乱的床铺,他眯起眼,嘴角咧开,露出两颗邪恶的虎牙。
  行啊,既然把他一个人关在这,就别怪他拆家了!
  顾扬全然没想起“拆家”这词儿通常形容什么物种,非常不客气地拎着杯盏,“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而后,又将案头的书册也哗啦啦一片推了下来。
  最后又将烛台推倒,燃起一片火。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屋子里已是一团糟,恍若几十只精力过剩的狗在这里面尽情折腾过。
  顾扬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
  “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
  背脊陡然一凉。
  谢离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本打算引起动静,引来侍卫侍女开门,好趁机逃走。
  这人回来得如此早……他还能有命活吗……
  顾扬僵硬地转过身,看见谢离殊正静静站在他几步之外,于是干巴巴扯了扯嘴角:“这……是个意外,你信吗?”
  谢离殊并未多言,拂袖走过,用灵诀将火熄灭,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他寻了处空位坐下,面色淡然:“坐过来吧,吃饭。”
  “你放那吧,我待会自己吃。”
  “……”
  无人回应。
  谢离殊眯了眯眼:“你过来,我喂你吃。”
  !!!
  这实在是太过惊悚,太过匪夷所思。
  顾扬吓得浑身一颤,几乎怀疑谢离殊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他都把这祸害成这样了,这人竟然毫无反应?
  莫不是……疯了?
  “坐过来。”谢离殊声音沉落几分。
  顾扬还傻站在原地。
  直到谢离殊走到眼前,他才微微侧过头拒绝:“不用了,我不饿。”
  “我亲手做的,必须吃。”
  谢离殊已舀起一勺粥,送到顾扬面前。
  “我真不——”
  温热的粥被轻轻送入他唇中。
  “吃吧,我练了许久。”
  顾扬顺着咽了进去,滋味确实比五年前好上不少,不愧是每个龙傲天讨女主欢心的必备技能。
  又是一勺递过来,他抬手推开勺子:“我真不饿。”
  谢离殊的示好代表不了什么,毕竟这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顶多……将他当做一个相似的影子。
  即便换作另一个容貌相近的人,他也会像先前那样自荐枕席,任人品尝。
  五年了。
  据侍女所言,他这病症,夜夜都需要有人来解。
  沉睡整整五年,谢离殊却不见半分伤怀,反倒过得如此逍遥自在,还不能说明一切么?
  他临死前,师兄就已经做出抉择,也总该给自己留点最后的尊严,别再自取其辱。
  如此一来,一个执拗要喂,一个奋力推开,循环往复三次,只听“啪嗒”一声脆响,碗掉地上碎了,四分五裂。
  不知究竟是谁多用了一分力。
  碎片四溅,终归在两人之间留下了痕迹。
  谢离殊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碗:“怎么……是不好吃吗?”
  “那我,那我再去重新做一碗,你等等我。”
  顾扬攥紧掌心,他心头泛出不忍,却还冷硬道:
  “别做了,我不会吃的。”
  他不想看谢离殊作践自己,更不想看谢离殊放下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尊来讨好自己。
  这本就是他的后尘,他只想从此两不相干,谁也……不要再惊扰谁。
  是了……
  如今再看见谢离殊的面容,顾扬心中终究还是痛的。
  他总忍不住想起自焚前谢离殊选慕容嫣儿的那一幕。
  万念俱灰。
  他真的,真的没有第二条命再陪谢离殊玩下去了。
  “抱歉,是我做的不好吃。”谢离殊的声色有些发颤:“我让人再去做一碗吧。”
  “你在这先等我……我很快回……”
  顾扬终于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若帝尊殿下将我错认成了什么故人,那还请您看清楚,我只是一个寻常人,从未结识过帝尊,也不想与帝尊殿下再有任何过节。”
  谢离殊眸中最后一分温度散去:“你不能走。”
  “那我留在这做什么?做那人的替身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说了,我只这一个请求,劳请您放过我,您放过我就谢天谢……”
  “顾扬!”
  “你到底还要装到何时?”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昨天少了两百字,那今天多出的23字补在昨天那两百字里啦[狗头]
 
 
第76章 锁链
  顾扬低下眸,声色冷淡:“你说的人我根本不认识,你认错了。”
  “你以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没办法了?”
  “你能有什么办法?”
  谢离殊哑声道:“你别逼我。”
  “你想做什——”
  “洗魂。”
  沉重的两个字落下,顾扬如遭雷劈,他掌心攥紧,几乎要掐出血。
  这人竟然能狠得下心洗魂?真踏马是疯了不成?
  洗了魂,和半条命没了差不多,谢离殊根本还是想弄死他!
  顾扬怒道:“你疯了吗?”
  他的下巴被猛地扼住,谢离殊的眸色愈发冰寒,心魔在眸中疯狂窜动:“我早就疯了,顾扬,这五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每时每刻,我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之中,整整五年——都是如此。”
  顾扬咬紧牙关,心中愤恨翻涌,他侧过脸,死活不肯松口。
  “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人,你要洗魂就洗吧,即便将我的骨头刮了,再烧成灰,我也不是他!”
  “……”
  “还有什么好说的?动手吧。”
  谢离殊的手忽然就失了力道,他茫然无措地转过眼,望向顾扬那双陌生的眼眸。
  明明只想试探眼前人是不是真的顾扬。结果即使以洗魂相逼,对方也不肯承认。
  难道……难道他真的不是顾扬?
  难道顾扬这五年不来寻他,是真的已经死了?
  他难以自控地后退半步。
  “别自欺欺人了,帝尊殿下,你看清楚吧,我和他哪有半分相似之处?”
  谢离殊怔怔回过头,细细看过顾扬的面容,指尖轻轻滑过那张只有些许相似的脸。
  除却眼睛还是旧时模样,鼻梁,唇角都已经有了细微不同。
  仔细看去,分明还是两个人。
  他像是被抽去全身力气,又重复道:“你……你真不是他?”
  “不是,你再问千百遍,我也不是他。”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谢离殊仍不死心地问:“若你是因我曾经对你动手生气……那你今日可以还回来了。”
  “你的死终归是因我的原因,是我对不住你。”
  他闭上眼,似乎在等顾扬出手。
  顾扬咬着牙。
  他怎么可能舍得下手打谢离殊,这人根本就是仗着他不忍心。
  “此刻再说这些也无济于事。”
  “是我错了。”谢离殊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一句。
  他微微仰着脖颈,声音轻得宛如叹息:“倘若你还听得见,若你……真的是他,就听我这一句吧,我欠你的,你要什么我都能偿还,唯独放你走这事情,不可能。”
  失魂落魄,情伤之至。
  顾扬眨了眨眼,他想自己或是终于明白,当年谢离殊拒绝他的原因。
  他还是会因为谢离殊心软,还是会看见对方的眼泪心疼,但也悟明白了那句话。
  他们不是一路人。
  他与谢离殊,至始至终,都不是一路人,再如何抗争也没用,即便他赌上性命、交诸一切,也抵不过命。
  “帝尊若是难过,我便直说吧,执念这不是个好东西,若能放下,就早些放下吧。”
  谢离殊肩头轻颤,唇间彻底失了血色。
  他的模样实在憔悴,招人心疼,顾扬指尖微动,缓步走过去摸了摸谢离殊的发。
  顾扬还是那样温柔,扶着谢离殊的肩,劝慰他不要难过。
  一如往昔。
  明明还是会安慰他,还是会温柔地安抚他。
  可一切终究不同了。
  若顾扬怨他,恨他,谢离殊说不定心里还能好受些。
  可偏偏这人没有任何情绪,仿若与自己真成了陌生人。
  谢离殊面色苍白,疲惫地转过身:“你留在此处,我做的你不爱吃便罢了,我会每日派人给你送饭。”
  言罢,身形微颤,一步一步缓缓走了出去。
  推开门,刺眼的天光落满肩头,却觉得孤寒无比。
  寂寥了五年,等了五年,生死薄上寻不到那人的名字。
  黄泉碧落,都没有他半分踪迹。
  这些日夜,他常因愧疚无法入眠,只能抱着那颗平平无奇的留影石,熬过一夜又一夜。
  是他害死了顾扬,是他让那人死后连一捧骨灰都未能留下。
  五识俱损,魂魄散尽。
  他真的……真的再也寻不到顾扬了,再也看不见他了。
  眼前这人会凶他,厌他,即便看他这副模样也再无波澜,全然不是当年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青年。
  顾扬明明不会这样的。
  再也不会……再也不会有人搂着他的腰,软声唤他师兄,再也不会有人玩着他的发尾轻笑,再也不会有人为他盛上一碗温热的豆花。
  那个人真的不会回来了。
  他抿紧唇,颤了颤睫。
  谢离殊将玉佩握在手中,唤出其中的器灵。
  “还是没办法吗?”
  器灵幽幽浮现:“用阴阳魂牵引另一魂实在艰难,他的魂魄应当是被强大的法器隔绝了,不好探寻。”
  “那便继续找。”
  “还有,浮生花查得怎么样了?”
  “查过了,我已阅过残卷,寻常人所中的浮生花颜色皆是黯淡,不似你当年那朵那般艳红。”
  “你是说,那朵可能是假的?”
  “许是吧。”
  这多半又是那个白衣人为了戏弄他们弄出的把戏。五年来谢离殊一直在追查此事,连同神御阁一起,将之与姬怀玉当年之死串联调查,渐渐发觉其中确实有诸多不寻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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