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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长孙云环坐在他对面,面色沉凝,半晌才应下黑子。
  “啧。”
  谢离殊神色不动,又落一子。
  长孙云环此番沉默更久,终是摇头:“不下了,我总是赢不过你。”
  “你的棋艺乃你师父所教,他的棋艺若称第二,天下便无人敢居第一,我自是连你们二人都打不过。”
  谢离殊微微莞尔:“这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
  “……”
  两人沉默许久,他又问道:
  “许久未见,陆钦和令妹近来可好?”
  “尚可。”
  谢离殊又收起棋盘:“那本尊托阁主办的事,如何了?”
  “我已命人将当年魔族之乱的卷宗尽数整理,明日应该就能给你送来。”
  “那便有劳阁主了。”
  “不必言谢,不过是举手之劳。”
  两人沏了壶茶,沉沉端坐在月色下。
  长孙云环问道:“你今日怎么有时间来寻我了?”
  谢离殊端起茶:“突然想起五年前的事,还未多谢阁主手下留情,未惩处灵光秘境一事。”
  “唉,”长孙云环叹息:“当年便是知晓鬼丝缠一事,我才没冤枉他,谁能想到如今他却自行……”
  谢离殊微微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总归走不了的。”
  “什么走不了?”长孙云环抬起眼。
  他轻轻一笑,眸色深沉:“没什么,此番前来,我还有一物相求。”
  “何物?”
  “听闻神御阁有一神物名为追魂蝶,可追溯万物,纵上穷碧落下黄泉,亦能寻踪索迹?”
  长孙云环微微一愣:“确有此物,但此物耗费灵力过巨且极易伤及自身,神御阁寻常并不使用。”
  “帝尊……要它做什么?”
  “寻一人归来。”
  长孙云环皱眉:“追魂蝶并不比寻常追踪术法,需以心头血为引,辅以修者半身修为,才能破开阴阳、贯通生死之径,况且即便唤出追魂蝶,也未必真能寻回逝者之魂,古往今来,成功者不过寥寥。”
  “我知道。”
  “这些年来翻越古籍众多,于追魂蝶所知,未必少于你。”
  “可若是逝者魂散……追魂蝶仍会在世间不断寻觅,直至施术者浑身修为散尽,力竭而亡。”
  “除非万不得已,神御阁绝不会启用这神物。”
  谢离殊轻轻搁下茶盏,撩起袖袍:“这代价,我很清楚。”
  “那帝尊殿下为何要赌?终究只是亡者之魂,并非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将它给我便是。”
  长孙云环顿了片刻:“你决定好了?”
  “想好了。”
  他长叹一声,无可奈何地看着谢离殊,终是说出藏匿许久的心思:
  “离殊,可有人说过,你这些年……变了许多。”
  “何处变了?”
  “从前你不会这般偏执,更不会如此不计后果。”
  谢离殊转过眸看他:“或许我一直如此,只是你从未看清。”
  “这五年来,你寻他的事早已传遍六界,我怎会不知?”
  “……我别无他法。”
  长孙云环忽而笑了笑:“那你可知,你在我心中是何模样?”
  “是何模样?”
  “自尊成疾,孤傲入骨,看似无情无欲,实则执念极深。”
  “哦。”
  “果真是变了不少啊,照往常你听了这话,定要拿剑杀了我。”
  谢离殊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只是经历这一遭,很多事反倒看明白了。”
  “什么事?该不会是什么儿女情长之事吧?”
  “不便多说,你还是将追魂蝶取出来吧。”
  “罢了。”
  长孙云环将追魂蝶从掌心幻化出。
  微光流转,渐渐化作灵蝶的模样。
  “拿去吧,你既已决定,我拦不住你,只望你量力而行。”
  那追魂蝶泛着浅淡幽光,缓缓落在谢离殊面前,荧光落入他眼眸,照亮沉寂多年的死水。
  谢离殊静静看着轻盈煽动的蝶翼。
  “我先走了,陆钦还等着我用晚饭,谢兄,来日再会。”
  谢离殊并未应声,独自坐在原地,久未起身。
  天地之间仿若只剩他一人。
  飘零这五载,他的魂魄仿若也跟着散了一半。
  如今看着这灵蝶,他倒是想起过去常常在思量的一个问题。
  顾扬在他心中到底算什么?
  他想了许久都只想出来,顾扬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可替代的,没有什么值得他追念至深的。
  终归不过芸芸众生里的一个人罢了。再如何,也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这世间,谁离了谁,能活不下去?
  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只要时间足够久,总能让他淡忘,只要岁月够长,他就能原谅自己,走出这样昏聩的雾霾。
  谢离殊这般无情无爱的人,本就该封心锁爱过完这一生。
  可惜……他错了。
  他用了整整五年,才参透这个道理——
  世间从无一人可被替代。
  终究忘不掉顾扬临走时那双含血的双眸。
  忘不掉那人在黑暗里徒然摸索,只为寻一双眼睛的绝望。
  忘不掉顾扬小心翼翼,满含希冀捧来的一碗豆花。
  更忘不掉烈焰焚身时,顾扬给予他最后的温柔。
  情丝缚寸寸崩断,毁人心神。
  他怨顾扬,又念顾扬。
  恨他让自己如此刻骨铭心,恨到如今见了一碗豆花,都会怔然失神。
  如今才觉,那碗甜豆花,尝起来只剩下苦涩。
  每一次,都是他推开了他。
  每一次,都是他错过了救顾扬性命的最佳时机。
  这情念沉淀了五年也没能看清,从此化作一腔无处化解的怨恨。
  他怨顾扬什么也不告诉他,怨顾扬决然自焚,怨顾扬让他头一次尝到这样无力的挫败。
  二十余年的人生,从未有过如此无法掌控之事。
  唯独这一件,成了他心中最偏执的欲。
  从此但凡有见到眉眼相似之人,都要以术法辨认魂魄。
  他仍不明白这执念究竟算什么,只是郁结于心,酿成疯魔的占有欲。
  更何况……如今真让他寻到了一缕如此相近的魂息。
  谢离殊敢断定,顾扬的魂魄就在那人身上。
  纵使顾扬忘却前尘,纵使有千万种缘由,他也要强行将他拘在身边,让那漂泊无依的魂,得以安息。
  寂寥五年的心,仿佛终于窥见一隙微光。
  谢离殊闭息凝神,缓缓将灵力注入追魂蝶。
  魂蝶轻轻振动蝶翼,幽光流转,徐徐飞向一个方向。
  他垂下眸,将蝶影攥入掌心,起身返回九重天。
  纱嗒硌早已在九重天外等候。
  这些天他为了将功抵过,已经去搜寻了三州之地,如今得了传召,才匆匆从外面赶回。
  可他着实摸不着头脑,为何谢离殊会突然唤他归来,莫非真是为了让他筹办婚宴?
  谢离殊面色沉凝,径直往殿内走去。
  纱嗒硌忙追上去确认:“帝尊帝尊……您说您要办婚宴,可是真的?”
  谢离殊颔首。
  “您也没新娘啊?总不该……总不该是那位公子吧?”
  谢离殊淡淡瞥他一眼:“跟了本尊这么多年,还是这般蠢笨?”
  “不是属下愚钝……只是属下有些不明白,您一面命我寻人,一面又宣称将迎娶恒云京公主,您总不该……总不该要将他养在外面吧?”
  “本尊就要如此,你待如何?”
  “帝尊的命令,属下自然不敢违逆,只是这般行事,是不是有些不妥啊,不如先将婚期推迟……”
  谢离殊望向云海深处,眸色不明。
  “不必了,婚宴如期举行,不得拖延。”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问小羊一个问题:为何你又是羊塑又是犬塑的?
  顾扬摸了摸下巴:羊犬……羊犬,可曾听过牧羊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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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师弟的小狐狸
  “师兄。”
  灼目的光晕刺得他双目生疼。
  “师兄,师兄——你怎么又不理我?”
  是顾扬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黏人的笑意。
  谢离殊抬手遮去那刺目的光,垂下眼眸,正好迎上青年笑盈盈的眼。
  他脸颊边盛着浅浅的酒窝,声色轻快上扬:“你再不理我,我可要跳上来了。”
  谢离殊皱了皱眉。
  “跳上来做什么?”
  话还未言尽,顾扬就绕到他身后,沉重的力道压上来。
  “顾扬!”谢离殊眉心蹙得更紧:“真是胡闹。”
  顾扬却已笑着跃上他的肩背,熟稔地绕起一缕墨黑的发丝:
  “那日没能抱上,现在师兄连背我一会都不肯吗?”
  “……好沉。”
  谢离殊正想让他下来,身上的重量却忽然一轻,他心头顿时警铃大作,以为顾扬又要离开,正想转身追逐而去。
  谁知忽然有人在背后拦腰抱住了他。
  顾扬的笑意贴在耳畔:“师兄,还是我来抱着你吧。”
  他的发流转于顾扬的指尖,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已经太久……太久没感受过这样鲜活的温度。
  他僵硬地别过头:“快放我下来,有人看着。”
  “这里哪里有人?”那人声色轻柔地哄着他:“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安心地靠着我。”
  “我说过的,你要是累了,就可以靠着我,这句话,永远都算数。”
  顾扬又习惯性地用脸颊蹭了蹭谢离殊的肩:“师兄以后不用自己走,都由我抱着。”
  “我会一辈子陪着师兄。”
  谢离殊浑身蓦然僵冷,顿了许久,才从干涩的喉间挤出来半句:“……可你已经食言了。”
  那虚幻的影子疑惑地看着他,眼神清澈无辜:“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师兄?”
  “你都已经多久……没唤过我师兄了。”
  梦境缓缓散去,帷幔重重,谢离殊独自坐于清冷的玉榻上。
  掌心的灵蝶现出微弱的光芒。
  他揉了揉眉心。
  难怪会做这样荒唐的梦,灵力耗损过甚,怕是连神魂都有些不稳。
  追魂蝶在他身畔萦绕一圈,谢离殊起身下榻,随那点微弱的荧光往前寻着。
  他很快召来龙血剑,随着追魂蝶在一处偏僻的山脚下停下。
  莽莽山野中,只见一盏孤灯在渐沉的暮色里遥遥亮着。
  谢离殊眸色微沉,轻叹一声。
  这人真是连躲也不会躲。
  天色低垂,山雨欲来,他握了握湿冷的掌心,慢慢隐入一方岩石之下。
  ——
  细雨顺着窗缝无声渗了进来,“沙沙”的声音轻轻摩挲着陈旧的窗纸。
  顾扬打了个哈欠,推开窗子望去。
  “糟了!”他将身子探出去:“今日才洗的衣裳!”
  他慌忙撑开伞,手忙脚乱地跑出屋子,扯下挂在树枝上的衣裳,正要急着转身回屋。
  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咬着他的裤脚。
  顾扬低下头一看。
  “啊!哪来的小狐狸?”
  伞被随意扔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小狐狸抱在怀里。
  顾扬的眼眸透着光,温柔道:“你怎么一只狐狸待在这啊?”
  指尖抚过光滑的皮毛,他微微一顿:“你的模样倒有些像……”
  不知为何,他并未言尽,而是话头一转:
  “这雨实在有些大了……”
  “既然你都咬了我,就跟着我回家吧。”
  言罢,顾扬笑着将白狐轻轻拢靠在肩头。
  谢离殊趴在他肩头,低低“嗷呜”了一声。
  顾扬用指尖轻轻扫过他的鼻尖:“是不是冷了?还下着雨呢,怎么也不知道找个洞窟躲躲。”
  他随手扯过已经淋湿的衣裳,用伞仔细遮住小狐狸的皮毛,快步冲回屋子,而后找了块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擦拭小狐狸被沾湿的绒毛。
  “瞧你,都淋湿了。”
  “饿不饿?”
  他指节点了点木桌:“狐狸……应该都吃生肉吧,你等等,我先去给你找找。”
  谢离殊温顺地半蹲在桌上,毛绒绒的大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桌面。
  顾扬没忍住,临走前又趁机悄悄捏了一把那蓬松的尾巴,才抿着笑意离开。
  他盯着自己被偷袭的狐狸尾巴,爪子伸了伸,终究还是强行忍耐住脾性。
  现在还不是时候。
  很快,顾扬就用筷子夹着一小块生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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