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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地沙洲(近代现代)——未卜880

时间:2026-01-31 16:53:01  作者:未卜880
  “温原,你今天不上班?”
  项心河坐他对面,温原已经脱下了衬衫领带,穿了件灰色的卡通T恤。
  “今天周六,上什么班。”
  项心河不太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他在医院这段时间连手机都没得玩,根本不知道几月几号,更别提周几。
  “心河,你现在回家住?”温原问。
  “嗯。”
  “噢,也好,毕竟你刚出院。”温原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面色关心道:“你真没事了?”
  项心河点头:“不用担心。”
  “那你......”温原欲言又止,他手一刻不得闲,一会儿摸这一会儿又摸那,最后不太确定地问道:“你还记得我?”
  “当然。”项心河朝他笑笑:“我怎么会忘了你。”
  温原松口气的同时还是不免担忧,“可是你不记得宁哥怎么回事?所以你现在是十九岁?”
  项心河的脸充斥着一种透光的白,他说:“脑子里是只记得十九岁的事,但实际二十三岁了,温原,你不是都说你已经工作两年了吗?”
  “对啊。”
  温原从椅子上站起来,也不顾咖啡厅来来往往的人,走到项心河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说:“真神奇。”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神奇,项心河想让他坐回去,他却喃喃说了句:“怎么偏偏就不记得宁哥。”
  “谁?”项心河问。
  温原长叹口气,坐回他对面,端着咖啡喝了口,“陈朝宁。”
  项心河的脑子里陡然跳出来在病房那天那个男人的胸牌,他脑子一滞,问:“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他就是......”温原为难起来,选择了另一种称呼解释道:“是我领导。”
  “领导?他看上去很年轻。”项心河回忆起陈朝宁的模样,长相冷峻,很难接近。
  “对啊,年轻归年轻,但架不住背景硬啊。”
  项心河温温吞吞哦了声,心想原来是关系户,怪不得脾气还挺大。
  “我们毕业之后一起实习,就在宁哥手底下,你上周辞职的,我还纳闷为什么这么突然。”温原说:“我跟宁哥出差,当时他知道你辞职脸都黑了,我本来还想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你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后来才知道你出事住院了。”
  项心河眉头皱得紧紧的,一时间很难消化温原这番话。
  “你的意思是我在他手底下工作?”
  “嗯。”温原点头说:“你不是喜欢他吗?还是你介绍我进那里的呢。”
  空气似乎凝固了,项心河手里的勺子都没拿稳。
  “心河?”
  项心河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把桌子擦了擦,他觉得自己耳朵根都发烫,他喉咙干哑,艰难地问道:“我喜欢谁?”
  “哎呀,陈朝宁嘛。”温原一五一十告诉他:“你喜欢他很久,今年生日还说不会放弃的。”
  “我不会放弃什么?”项心河觉得温原嘴里说的肯定是另外一个人,不可能是他。
  “你不会放弃陈朝宁啊。”温原唉声叹气,认为自己好朋友忘记了一些事还是有必要进行说明,虽然他以前也不理解为什么项心河会这么喜欢陈朝宁,但是跟着陈朝宁工作以后他发现,对方确实是一个很有能力且安全感十足的人,除了嘴巴说话很难听。
  但他又认为,项心河家世好相貌好,脾气也好,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偏偏去吃爱情的苦,还是会替他委屈。
  “可能爱上直男是宿命吧。”温原说。
  项心河觉得自己摔坏的不仅是脑子,还有耳朵,他一脸呆滞又茫然地看着温原。
  “喜欢他?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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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了,原来有人是直男哦~
 
 
第3章 啄木鸟先生
  忘了自己喜欢陈朝宁的项心河比持续喜欢陈朝宁好几年的项心河还要让温原感到奇怪,他突然想把项心河的脑袋敲开看一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没有陈朝宁了。
  “温原。”
  “啊?”
  项心河把吃甜品的勺子端正地放到一边,好奇宝宝似的问温原:“直男都这么凶吗?”
  这是个好问题,温原把面前的咖啡当水一样一口闷了,擦嘴道:“宁哥就是这样的,一般不搭理人,所以很难追。”
  温原说:“他有点恐同,好像是因为读书时候被男同骚扰过。”
  项心河一脸沉思,绞尽脑汁地想从记忆里挖出一点关于陈朝宁的记忆,但很可惜,没有。
  “好吧。”
  项心河重新拿起勺子挖了口小蛋糕,最上层铺着的蓝莓滚了两颗下来,温原看着项心河若无其事地把勺子含进嘴里,酸涩甜腻的果酱让他眼睛都微微眯起来,没有再提起陈朝宁,有那么一瞬间,温原想,忘记陈朝宁对项心河来讲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毕竟喜欢一个没有任何回应的人很痛苦。
  喜欢陈朝宁的项心河在他看来一点也不快乐。
  项心河总说他最大的优点是比较长情也很有耐心,可这种优点应该对着同样能够给予他爱意的另一半,而不是难以接近的陈朝宁。
  “一会儿一起吃饭吗?”温原邀请他。
  “好啊。”
  他们吃过饭才分开,项心河告诉他现在自己有了新手机,联系方式没有变,可以随时电话,温原依依不舍地说:“过了周末又得上班,那晚点我给你发微信,你既然手机号没变,那微信应该也没变。”
  项心河点点头,送他去了地铁站。
  温原离开以后,项心河在地铁口发了很久的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形单影只才发觉这座城市变得陌生起来,周围人来人往,空气中漂浮着杂乱的各种气息,脚底的影子换了个方向,他在路边打车回家。
  到家后,阿兰恭敬地问他饿不饿,给他留了饭,他摇摇头说:“谢谢,我吃过回来的。”
  “好,那您先去休息,我一会儿切点水果送上去。”
  他想说不用来着,但阿兰已经转身去厨房,他便在原地停留几秒,之后才回房间。
  秦琳应该是去接上课的项竟斯,家里此刻只有他跟阿兰,回房间以后,项心河躺在床上,依旧脑子空空,多想一会儿太阳穴就疼,屋子里有些热,他去找空调遥控器,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最后发现在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改成了中央空调,他在触摸板上捣鼓半天,空调出风口才吹出一点风,坐回床上,他把秦琳给他的新手机拿了出来。
  用手机号登录微信,简短的验证过后,进入界面的第一条消息就来自温原。
  温原:【心河,你到家了吗?今天地铁好多人哦,明天我要在家睡一整天,现在又可以跟你聊天了,真好。】
  项心河回他:
  【注意安全,温原,你随时可以联系我,我都在。】
  消息界面除了温原,再没别人,干净又空荡,偏偏挂了个置顶,名为啄木鸟先生。
  项心河有些诧异,啄木鸟先生的头像是道极光,无穷尽的黑夜背景的极光下还点缀着寥寥星光。
  很美,这是项心河的第一反应,所以这促使着他点开了对话框,然而里面空白一片。
  项心河纳闷,怎么都记不起来这是谁,上学时候交际简单,经常联系的也就温原,微信其实用的不算多,更别提会置顶,为了看这到底是谁,便又点开了极光头像看资料,才发现啄木鸟先生是他给的备注,而这个人的本身微信名叫:czn
  项心河依旧不知道是谁,他挠挠头,开始对着啄木鸟先生的微信研究起来,像在做什么实验,导致他太过专心而不小心直接给对方打了个视频,他手忙假乱地连忙挂断,没几秒对方便发了条消息过来。
  啄木鸟先生:【?】
  一个很凶的问号。
  项心河从小到大交的朋友屈指可数,性格原因,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有些无趣,可原来在他消失的四年记忆里,二十三岁的项心河竟然会跟如此不好相处的人做朋友了吗?
  好神奇。
  阿兰在敲门,项心河把她手里的果盘端进来,还不忘跟人说谢谢,“不用单独照顾我,你去休息吧。”
  “好,您有事喊我就行。”阿兰客气道,转身下楼。
  阿兰给的水果有好几种,都是项心河不认识的品种,他嘀咕着:“连水果都进化啦......”
  不过都很好吃,嘴巴塞得满满的,然后才给啄木鸟先生回消息。
  xxh:【不好意思,我刚刚点错了。】
  他本来想在底下接着问一句:可以说下你是谁吗?但又怕对方会不会以为他莫名其妙,因为如果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之类,肯定会像温原一样直接联系他,不过也可能是刚刚那个冷漠的问号让项心河打起了退堂鼓。
  还是算了。
  他安安静静坐着吃水果,觉得渴想去喝水,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
  啄木鸟先生:【别的怎么不点错,自动弹出来给你点的?】
  项心河把吃的咽下去,舔着嘴巴给他回:
  xxh:【真的不好意思。】
  项心河想来想去,最终决定把啄木鸟先生的备注删了,同时把置顶也撤了。
  微信消息又跳出来。
  czn:【在哪?】
  xxh:【在家。】
  没再有新消息,项心河开始犯困,闭上眼的那刻想起来今天九月十五号,那项竟斯应该又快要过生日了,他得挑个礼物,十九岁的他给四岁的项竟斯送了个儿童相机跟乐高,这次送什么又让他犯难,他逐渐陷入沉睡,迷迷糊糊想,等醒来问问温原好了。
  陈朝宁跟朋友在一家新开的饭店吃饭,两个人定了个包厢,点的都是招牌,陈朝宁没什么胃口,手机安静很久,身边递过来一根烟,他垂眼看了看没接。
  陆叙咦了声,转头给自己点上了,烟味瞬间充斥在封闭的包厢里,陈朝宁皱着眉让他出去抽,陆叙没答应,“我就抽一根,你怎么了,有心事?公司效益不好?没事的,不论好不好,玩玩嘛,你爸还能真不给你回总部?”
  陈朝宁冷淡地瞥他一眼,“你最近缺钱了?”
  陆叙:“没有啊。”
  陈朝宁:“这么难闻的烟也抽?”
  “......”
  陆叙是真有点想骂他,又怕骂不过,原来是嫌他烟便宜不肯抽,就不能直说,非要转一圈说他缺钱了。
  “以后再也不跟你分享。”嘴上这么说,还不忘显摆:“我在和阳开了间酒吧,下个月初试营业,你记得来,晚点把地址发你。”
  陈朝宁没什么兴趣,把桌上的手机拿着起身:“走了。”
  陆叙没拦他,“拜拜~”
  陈朝宁坐电梯去地下车库,酒店的侍应生替他按楼层,他走进电梯。
  三楼到负一楼,一分钟不要,他从电梯往停车方向走,打开了跟项心河的微信。
  除去今天发的消息,他们上一次发微信是在两周之前,项心河决定辞职的前一晚。
  那天晚上他喝了点酒,项心河一直跟着他,手里还抱着他脱下的西装外套,也是在这样一家五星酒店的地下车库。
  平时他跟人应酬一般都带着温原,但温原因为生病请了两天假,就让项心河跟着,饭桌上有两个不识趣地不认识项心河,把他当普通助理,非要灌人喝酒,他出去接个电话的功夫,回来项心河已经面色潮红,一双眼睛在包厢的白炽灯下湿透了。
  那天他把来应酬的人直接拉进黑名单,还对项心河发了脾气,就在车库,指着他鼻子说:“你几斤几两啊?跟人喝酒?”
  项心河温温吞吞地回他:“他们让我喝,温原跟着你不是也会喝酒吗?”
  “温原喝你就喝?”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项心河脸颊到脖子那块儿绯红一片,抱紧他的西服不松手,眨着眼睛看上去有点委屈:“我跟你出来的,要是不喝,那他们怎么想你?”
  陈朝宁靠着车,当着项心河面点了根烟:“这是你关心的事吗?项心河,你以什么身份替我喝酒?”
  那天项心河哭了,在上车前很轻地碰了下他的手,眼泪挂在他早就被濡湿的睫毛上。
  “朝宁哥,我让你为难了是吗?”
  他不知道拒绝过项心河多少次,第一次他说他不喜欢男人,第二次他说他不想谈恋爱,第三次他说他不喜欢项心河。
  然而项心河似乎从没把这些当做困难。
  “我喜欢你还不行嘛。”他说:“又不犯法。”
  从酒店离开后,项心河在他车里很沉默,第二天没有去上班,就在他带温原出差的时间里,他收到了项心河辞职的消息。
  在项心河出事前的最后一次聊天里,他收到项心河发来的消息。
  他说:我会找到解决办法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陈朝宁知道他要解决什么,因为这是自己告诉他的,项心河跟他说喜欢是自己的事,那他也告诉项心河:
  你可以自己找到不喜欢我的办法。
  不过原来不喜欢他的解决办法是把他忘了,该说不说,正确又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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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有回忆线的描写,但不会很多,我一向的写作习惯是现在>过去,心河喜欢陈朝宁是有原因的(另外求波收藏跟海星,谢谢贝贝们!
 
 
第4章 生日宴
  跟项竟斯一起回来的,不止秦琳,还有项心河的父亲项为垣。
  项竟斯比他记忆中的四岁小孩长大了太多,他完全认不出来,直到项竟斯叫了他一声哥,他直接呆滞在原地,眼前的小孩发育得很好,个子估计比普通八岁男孩高得多,穿了件白色的儿童POLO衫跟黑色短裤,踩着运动鞋,头发也剪得很精致,发根潮湿,出了点汗,跟他不一样,项竟斯长得很像父亲。
  “哥,你怎么不说话?”项竟斯睁着两只黑漆漆的眼睛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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