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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雨(近代现代)——月亮骑山羊

时间:2026-02-03 21:07:19  作者:月亮骑山羊
  最终不想吵醒他,也不想让两家大人担心,“他去洗澡了。”
  林诗音并没有怀疑,嘱咐了两句便说着不扫他们兴,将电话挂了。
  唐秋辞终于得以喘了口气,走回床边确认好许乐多的烧退了,才打算暂且回另一张床上休息一会儿。
  没想到许乐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错愕地回头,对方似乎在说什么。
  唐秋辞弯下腰,仔细辨别着,才发现许乐多在很轻声地说着“对不起”。
 
 
第29章 哥哥的type
  昏暗的一盏床头灯下,唐秋辞蹲下身握紧了许乐多的手,将脸颊贴在他微微发烫的掌心。
  “不要因为生病,”唐秋辞低声说着,停顿几秒,“也不要因为依靠了我,而感到对不起。”
  弯曲的手指贴合着他的脸,一下,一下,极轻地摩挲着,最终带着笑意,说了句:“真讨厌。”
  许乐多将手缩回被子里,旋即转过身背对着他,“睡觉吧。”
  唐秋辞站起身,“咔哒”一声将最后一盏灯关闭。
  预料中他回到另一张床上的声音没有出现,许乐多混沌的脑袋无法感知到他在床边站了多久,只觉得像过去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快要彻底陷入睡眠之前,他才开始动作。
  先是在床边坐下,令床塌陷了一块。
  许乐多浑身僵住,难以猜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没过几秒,许乐多又感受到他的气息靠近,额头覆上了一只手,在试探自己的温度。
  “还有点烧。”
  唐秋辞轻声说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许乐多听的。
  话音落了,他就掀开被子一角,利索地躺了下来,呼吸就在许乐多颈侧,手搭到了许乐多的腰间。
  许乐多本就僵硬的身体,一时间更无所适从,只能睁开眼睛,闷闷地喊:“小糍粑。”
  唐秋辞似乎预料到他还醒着,平静地应:“嗯。”
  “你靠得……太近了。”好半晌,又添一句:“传染给你怎么办?”
  “那就一起在酒店躺着。”唐秋辞像是在他耳侧笑了似的,“省得你又说‘对不起’。”
  痒意漫上腰间,或许也是因为发烧的缘故,许乐多轻轻颤了一下。
  羞耻的感觉遮盖住困意,他慢吞吞地转过身,面朝着唐秋辞。
  “怎么了?”唐秋辞耐心地问他,后知后觉地解释:“睡在一张床上是怕你晚上不退烧,有什么情况我能及时发现。”
  旅途才第一天,许乐多就感受到他诸多照顾,额头虚贴在他胸前,闷声问:“你好像真的长大了。”
  唐秋辞被他逗笑:“怎么突然这样感慨?”
  “以前……都是我照顾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细致、可靠……令人感到安心。”
  “票都是你订的,酒店也是你选的,攻略你早早就做好了,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我还给你添了好多麻烦。”
  他有些气短,诉说的时候间或停顿一会,热热的气息扑在唐秋辞的胸前,像是要烙下什么印似的。
  唐秋辞握着他的手,将手掌贴在自己胸前,许乐多快要闭上的眼皮霎时掀开来,想躲。
  “你的呼吸太热了,隔断一下。”唐秋辞握紧他的手腕不松开,轻笑一声,随即才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间,认真地答:“你一直不爱依靠别人,我知道。”
  “小时候,每次住院你都郁郁寡欢,一开始我以为你是讨厌医院,后来才慢慢发现,你是在愧疚。”
  许乐多小小吸了一口气,语气也惊:“你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因为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很喜欢观察你,再猜不透的事情,看多了也自然慢慢解开了。”
  “每回生病,许叔叔要来回奔波,秦阿姨要腾出空来照顾你,所以你感到愧疚。就像刚刚和我说‘对不起’,是你生病后下意识的反应,只不过对最亲的人不必要说,到我这却说出口了。”
  察觉到怀里的人僵住了,唐秋辞便环住他,哄小孩似的拍着背。
  “我知道……从小到大,你太聪明,被夸了太多次,你也真的听进去了。你觉得自己理所应当地就该独立、优秀,不轻易麻烦别人。你总开解我,要勇敢,要诚实,要珍视自己的身体……你教会我这么多,却唯独没教我,怎么才能让你安心地依靠我。”
  唐秋辞说完最后那句话,许乐多却没有再回应。
  黑暗中,只留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过了许久,许乐多将额头彻底抵在唐秋辞的胸口,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去。
  而后,他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感受到胸前的重量和湿热,唐秋辞收紧手臂,将他完全地纳入自己的领地,“头还疼吗?”
  这次,回答他的是平稳的呼吸声。
  唐秋辞就这么抱着他,在黑暗中睁了很长时间的眼,直到他彻底退烧了,才放下心来睡去。
  良好的睡眠让许乐多在七点多就醒来了。
  多亏药吃得即时,烧退得也快,他的精神已经好了大半。
  一夜过去了,对方抱住自己的力道一点都没松懈。许乐多尝试了好一会,都没有研究出不弄醒他就能逃脱的办法。
  窸窣了一阵后,唐秋辞迷迷糊糊地松开手臂,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问:“要上厕所吗?”
  许乐多“嗯”了一声,翻身下床。
  外头天虽然亮了,窗帘拉得严实,屋内没透进一点光来。
  阳台外就是一望无际的海景。一场雨后,海岛的炎热散了几分,清早的空气带着湿意,有淡淡的海味。
  许乐多坐着清醒了一会,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才后知后觉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虽然身体还带着些烧后的疲乏,但许乐多还是腾地站起身,回屋时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他从行李箱中翻出干净的衣服和毛巾,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让唐秋辞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许乐多换好干净衣服擦着头发出来时,唐秋辞已经在门外等着。
  这么大一个身型杵在这里,许乐多险些被他吓一跳,当然也有没好全就立即洗澡的心虚。
  “吵醒你了吗?”许乐多镇定地擦着头发从他身侧经过,不出所料被抓住了。
  唐秋辞接过他手中的毛巾,要他去床上坐着。
  许乐多自知理亏,也不挣扎,乖乖照做了。
  “这么急着洗头洗澡?”唐秋辞边替他擦头发边问,倒也没有责备的意思。
  “昨晚没洗,又出了汗,不洗会不舒服。”许乐多转过头问他:“今天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没什么计划,就在附近逛逛,好不好?”
  许乐多出发前看过他的攻略,前几天的安排都挺充足的,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病似乎全打破了。
  “我已经好很多了,其实可以……”
  说到一半,许乐多脑海里闪回昨夜入睡前的对话,下意识将想逞强的话收回肚子里,又应:“好,反正会在这呆半个多月,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唐秋辞抿着的唇因他一句“我们有的是时间”而上扬,转身去将吹风机拿了过来。
  暖暖的风和手指穿过发间,许乐多盘腿坐着,舒服得眯起眼睛。
  九点半,唐秋辞也洗了澡换好衣服,两人打算出门。
  许乐多刚恢复活力,背着包就要朝门口走,没两步就被拉了回来。
  唐秋辞看了眼窗外,太阳隐隐有了从云间露头的架势,“涂好防晒再出门。”
  说着他转身去找防晒,许乐多包都背好了,就安静在原地看着手机等他。
  唐秋辞站回他身前,手指微微挑他下巴,“抬头。”
  许乐多顺从地抬起头,眼睛却还在手机不动。
  唐秋辞特意洗了手,指尖挤了防晒乳,在他白嫩的脸上细致地涂,“看什么呢,这样专注?”
  强劲的变装音乐中,脱掉衣服,白花花的腹肌男突然出现,许乐多下意识慌张一瞬,息了屏。
  他脸蛋还在唐秋辞手中,抬眼时心底还存着希冀,却正对上一双雾黑的眸子,像极了抓包。
  许乐多飞快从他眼皮下逃掉,“你快涂,就等你了。”
  没想到他却顺势在椅子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摘眼镜:“你来帮我涂。”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许乐多坚决不挪半步。
  唐秋辞拿起眼镜,作势叹气。
  话还未说许乐多就已经妥协,“我帮你,行了吧。”
  他站到唐秋辞跟前,挤出防晒乳,气势汹汹地说:“闭眼。”
  唐秋辞乖顺地闭眼,还贴心岔开了双腿,让他站到自己的两个膝盖中间。
  许乐多本想打发他,用掌心揉开了一股脑抹到他脸上去,但想起他对待自己的方式,还是默默用上了手指。
  指尖带着些凉意点在鼻头,许乐多靠得极近,神情又专注,没想到对方在这个时候睁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许乐多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鼻尖,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痒意。
  许乐多想退,却被他两条腿固定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从他眼底看到一丝狡黠。
  “你故意的。”许乐多用手推他的脸,企图离远一些。
  唐秋辞本想顺势揽住他的腰,又怕逗他逗狠了,克制地收回手,转而戴上眼镜,浅笑道:“哥哥昨晚说我长大了,还记得吗?”
  昨晚的事本就令许乐多感到羞耻,此刻提及更是不愿回应。
  唐秋辞拉拉他的手,将没涂完的防晒乳顺势抹开,“那我有变帅吗?是不是”
  故意放缓了声调,再接上,“哥哥喜欢的类型呢?”
 
 
第30章 少年与花
  “啪。”
  脆生生的一响,力道不重,却足够堵住接下来的话。
  唐秋辞低头摸了摸嘴唇,唇齿间留着护手霜的淡淡香气。他笑了笑,也起身。
  许乐多不再等他,扭头就朝外走。唐秋辞顺手带上门,三两步跟上,“走慢些,头不晕了?”
  “再晕也被你气清醒了。”许乐多头也不回。
  “气什么?”唐秋辞又追上,轻轻握住他手腕,“这是什么很难以回答的问题吗?”
  “你以前可不这样。”许乐多抽开手,转过身看他。
  “不是你总嫌我太闷?”唐秋辞坦然耸肩,“我以为你喜欢健谈点的。”
  “你这叫健谈?”许乐多拍了他两下,转身去按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唐秋辞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微微仰起脸,推推唐秋辞的肩膀,“看这么久,看出什么花了?”
  “那你说说,我这样算什么?”
  疑问又抛还给他,他仔细斟酌了两秒,吐出两个字:“闷骚。”
  “我明着呢。”唐秋辞笑。
  电梯抵达一层,阳光果然已经漫进酒店大堂,明晃晃的,有些扎眼。
  唐秋辞从包里拿出遮阳伞,拉链敞着,许乐多瞥了一眼。
  “纸巾、湿巾、充电宝、酒精棉片……你出门要装这么多东西吗?”
  唐秋辞拉上拉链,揽他进伞底,“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再加片纸尿裤,你都能给人当爹地了。”
  遮阳伞不大,想要两个人都撑到势必要靠得很近。许乐多不太自在,想躲,“靠那么近会很热的。”
  “那也比晒伤好。”唐秋辞伸手揽住他的肩,几乎将他大半个人罩进怀里。
  身高和步幅都合适,这样走也不绊脚。想着昨晚的“恩情”,许乐多也没再躲。
  走了不到三百米,一条小街横在眼前,店铺五花八门。
  街口就是家花店,装修得很别致。许乐多脚步顿了顿,唐秋辞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店主正在整理新到的花束,偶然抬头与他们目光相接,也只浅浅一笑,并不招揽。
  “走吧。”唐秋辞揽着他继续向前走。
  “店主看着挺有品位的。”许乐多回想着她颈间鹅黄的丝巾,在花丛中一点不逊色。
  唐秋辞没接话,转而问:“昨晚都没吃东西,不饿么?要不先找家店吃饭吧。”
  许乐多回过神来,不再想花店的事。
  街边恰好有家店几乎坐满,热闹得很,两人便走了进去。
  “欢迎两位。”服务生立即跟过来,“两位真幸运,店里正好还有最后一桌,我们的特色表演也要开始了。”
  “还有表演?”许乐多跟着服务生的指引坐下,“难怪生意好。”
  唐秋辞背朝着舞台。音乐响时他没抬头,客人欢呼时他也没抬头。
  “哇。”许乐多轻叹。
  他这才从菜单上移开视线,回头瞥了一眼。
  舞台上,赤着上身的舞者正跳着当地特色舞蹈,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很扎眼。
  唐秋辞淡淡收回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坐直了身子。
  许乐多被他挡得严实,向左挪、向右移都看不见,索性放弃。
  唐秋辞心情颇好地将菜单递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许乐多低着头看菜单,漫不经心地说:“你是不是羡慕人家身材好?”
  早晨的视频、此刻的表演,许乐多哪还看不明白他的心思。
  唐秋辞撑着下巴看他,神情淡淡的,“是羡慕他们能被你看。”
  许乐多没有立即答复他,转头喊来服务员点好餐,才慢悠悠地将视线放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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