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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她看着被强行塞进自己裏手的东西,觉得好笑:“姑姑,是我在继承爸爸的遗志,还是你觉得我在继承他的遗志。”
  “您为什么会觉得我拿到这些东西,就会对您善罢甘休?你差点杀了阿岫!”
  商今樾不理解,眉头紧皱。
  而商至善轻 蔑,随口一句:“时岫不是没事吗?”
  这个人终于暴露出她对商今樾最真实的情绪,那种一厢情愿的情绪代入的深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裏演深情人设就是为了夺权吗?”
  “商今樾你和你爸爸一路货色,等到你拿回了商氏集团的全部权利,时岫在你这裏就什么也不是了。”
  “你们这样的人,就该死。”
  商至善狠狠的嚼着这两个字,满是恨意:“你们凭什么获得幸福,还能有爱你的人?!你根本不配得到爱!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
  说着说着,商至善甚至模糊了商今樾与商亲民的界限,“你们”变成了“你”,咬牙切齿的说着明翌的事情:“你知道小翌因为怀孕,有多痛苦吗?她整日整夜的吐,身材走形。她从怀上你的时候就患上了抑郁症!”
  “后来她再也跳不了她引以为傲的挥鞭跳,她再也登不上国际舞臺。你知道芭蕾舞剧团更迭有多快吗?她的腿就是因为你才废了的!”
  “你是带给她一切痛苦的源泉,你凭什么能获得幸福!”
  很长一段时间,商今樾都觉得自己对明翌没有多少感情。
  游轮事故后,她断断续续失去了不少记忆,也包括跟明翌的相处。
  后来每一次她看到明翌,明翌的眼睛裏的情绪带最后都会转化成对她恨意。
  她不明白自己心底的那种渴望与失落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如果不曾感受过,她不会对明翌这样眷恋。
  就像此刻。
  商至善把明翌的事情打磨的锋利,每一个字都深深扎在商今樾的身体裏。
  痛苦如影随形,商至善终于得逞,就要在商今樾的脸上看到了快失衡破碎的表情。
  “呜呜呜!”
  也是这个时候,商秀年像是攒足了力气,疯狂的拍打起了床。
  “你住手!”商至善厌恶,控制不住声音的朝商秀年吼。
  “呜呜呜!”
  可商秀年依旧不停,呜咽着,拍打着。
  监视器的声音滴滴滴的响着,显示她心率失衡。
  医生进来的飞快,将商今樾跟商至善推出了病房。
  直到从病房出来,商今樾手裏还握着商至善给她的协议。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丢下这份协议,耳边忽的传来商至善的一句:“放过你妈妈吧,她需要的是我。”
  女人居高临下,脸上的笑容胜券在握。
  商今樾从没见过这么刺眼的炫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
  反正玄关亮起的灯跟医生宣布商秀年脱离了生命危险时的灯一样,商今樾听着大门传来的熟悉的开锁声,终于找回了些神志。
  送走时岫后,商今樾就买下了她上辈子跟时岫住了许多年的家。
  葡萄听到开锁声,立刻摇着尾巴欢快的过来迎接她,就像过去那几年一样。
  小狗的舌头湿漉漉的柔软,商今樾看它舔舐过自己的掌心,心痛一阵阵的传来。
  “想姐姐吗?”商今樾轻声。
  “呜呜呜。”葡萄呜呜咽咽的叫了几声,似乎在回答“想”。
  商今樾也点点头,告诉葡萄:“我也想她了。”
  面对商至善说出的真相,商今樾想到的只有时岫。
  她想钻进时岫的怀裏,被她抱住,呼吸着被她身上气味浸透的空气,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可这个家空空荡荡。
  时岫不在,什么都好像没了意义。
  “嘣。”
  似乎是什么断掉的声音,商今樾垂眼拿过时岫喜欢喝的酒,仰头喝了两杯。
  酒精滚进她的身体,一根根拨动着她名为理智的弦。
  商今樾回到卧室,就从衣橱拿出了时岫的衣服。
  “阿岫。”商今樾缩进被子裏,抱着时岫的衣服喊着它主人的名字。
  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气与颜料的味道混合,一点点填进商今樾的鼻腔。
  还不够。
  想要更多……
  风吹过来,商今樾听到自己身体发出一阵空鼓的声响。
  她像被一下掏空了。
  想要时岫来填满它。
  夜色寥寥。
  商今樾撩开了自己的裙摆。
  有一场潮汐缓慢蔓延。
  没经历过,绷紧的身体,紧张不已。
 
 
第97章
  窗外月影摇晃, 好似一片水光潋滟。
  商今樾拨开裙摆,只觉得心口一紧,明明束缚没有了, 她的呼吸却愈发的沉重起来。
  第一次不熟练, 手指都快找不到方向。
  商今樾心跳得快到飞起, 她牙咬得紧, 紧紧的绞住唇瓣, 没有声音,只剩下扑簌簌的吐息随着她手指的节奏变沉,变缓。
  经不起这种感觉在身体裏蔓延, 商今樾的双瞳微微涣散。
  她无师自通,呼吸重重的往下跌去,急促得不行, 紧张,也不安。
  夜风贴着高层建筑呼啸而过,商今樾在这风声中将自己的半张脸都埋进了时岫的衬衫裏。
  那熟悉的气味愈发的浓郁,她瑟瑟发抖的身体就愈发的紧绷蜷缩,像是要挤进时岫单薄的衣服, 想是要去到能给自己安全感的避风港裏。
  酒精没什么麻痹作用,反而放大了商今樾的感知系统。
  没独自经历过这种事情,时岫的衬衫在商今樾的另一只手裏绞成了一团,遮住了她想哭的眼睛,还有愈发染上红晕的脸颊。
  这夜真安静。
  昨夜的雪好像把整个世界都下透了, 卧室裏冷冷清清的,没有多余声音。
  没有人, 也不用在乎可笑的自尊心。
  商今樾贴着时岫的衣服,脑海裏浮现出跟时岫接吻的感觉。
  她想如果时岫此刻在, 应该会捧起自己的脸,轻轻柔柔的吻下去。
  她会流眼泪,也会哭在她的手上,喉咙难忍的滚动。
  融雪从高处坠落,在房间裏响起一阵拍打的水声。
  “阿岫……阿岫……”
  寂静的房间裏,商今樾一声接一声的喊着时岫的名字。
  她颤抖着肩膀,像是呢喃,也想是讨求。
  明明看起来是在挣扎着,却反而叫自己更实的坐在手掌上。
  “小狗不可以出声哦。”
  挣扎中,商今樾的各种思绪横冲直撞,时岫的声音突然贴在了她的耳边。
  她捧着她的脸,灼热而温柔的吻着她。
  酒精早就挑乱了商今樾的神经,她看起来乖乖听话,手却偷偷的不受控制。
  直到她的脚趾在月光下绷起一道流畅的线条。
  夜又深了一层,吞噬着窗外的月影。
  商今樾双瞳涣散,轰的倒在了床上,黑漆漆的屋子从她轻颤着的后背倾轧下来,叫她有一种孤独的失落感。
  明明她刚刚被填满了。
  可心却越来越空。
  她抱着更多时岫的衣服,紧紧的蜷缩起来。
  泪水来的急促,顺着她满是红晕的侧脸掉下去。
  滚烫炽热,打湿了一侧的枕头。
  她控制不住的在想时岫。
  可理智又不停地提醒她,时岫短时间内回不来。
  “阿岫……”
  天边擦着一点点的亮光,时岫被一阵心悸感搅醒。
  她没来由的觉得不舒服,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湿漉漉的。
  “……”
  时岫低头看了一下床单,沉默半晌。
  接着安静的卧室传来一声:“靠北。”
  时岫迷茫的靠在床头,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做了一个了不得的梦。
  梦裏有她,有商今樾。
  她们接吻了吗?
  她的手吻过她的唇了吗?
  时岫的脑袋裏忍不住浮现出商今樾的样子。
  太阳还没升起来的时候,天蒙蒙亮,正好可以照亮商今樾的脸。
  她的眼睛应该是蒙着一层雾气的,水光潋滟。
  由缓变急,在自己耳边响起一阵濒临崩溃的呜咽……
  “救命啊,时岫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房间裏响起拍脸的声音,时岫有些崩溃又羞耻的吐槽起自己。
  不知道拍了两下脸,能不能让时岫冷静下来。
  但接着,她就觉得哪裏不对劲。
  她滚到床的另一边摸过手机,空空荡荡的消息列表表示,商今樾已经很久没有给她发消息了。
  而商今樾的上一条消息还是四个小时前,她留言说她要去医院见姑姑。
  商至善。
  想到这个名字,时岫蓦地沉了口气。
  她没有犹豫,立刻打电话给商今樾。
  “嗡嗡嗡。”
  天晓得当手机来电震动响起来的时候,商今樾有多诧异。
  泪水浸湿着眼眶,商今樾在手机震动响的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好像有心灵感应一样,听出了来电的人。
  又或者打着不是也得是的想法,慌忙的从一堆衣服裏翻出了自己的衣服,拿出了手机。
  怎么会不是呢。
  这个时候还有谁会给她突然打电话呢呢?
  商今樾捧着手裏,泪眼婆娑的眸子裏跳跃着时岫的名字。
  “阿岫。”商今樾迫不及待接起电话,都忘了自己的声音不对劲。
  “吵醒你了?”时岫听着商今樾有些发闷的声音问道。
  “没有。”商今樾摇摇头,胡乱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还没睡。”
  “没睡?”时岫皱眉,抬头看了眼时间。
  时岫对时差记得很熟,小岛的时间比商今樾那边早三个小时,虽然时岫这边能太阳快出来了,但商今樾那边应该还是凌晨。
  “商至善跟你说什么了吗?”不知道该说时岫敏锐,还是商至善暴露的太彻底,时岫的问题一针见血。
  霎时间,商今樾有好多话想跟时岫说。
  可太多的字堵在她的喉咙裏,她最后也只是点点头:“嗯。”
  一个字实在是太单调,说完房间就陷入了沉寂。
  时岫走到商今樾每周都会派人送来玫瑰花前,对着那束红得耀眼的玫瑰说:“我在等你告诉我。”
  这话就是在挑明了,商今樾紧抿着唇瓣,只停顿了一秒,就对时岫说:“她说我是爸爸强迫妈妈怀上的孩子,妈妈根本不爱我。”
  “我知道她说的话肯定真假参半,因为她的目的是想要我把妈妈交给她。”
  商今樾说着这些话,冷静的声音透着细微的颤抖。
  时岫听得出商今樾的难过,她没有人能够倾诉,幼稚的委屈藏着难以抑制的伤心。
  时岫知道商今樾。
  这个人的处事风格完全依赖于理性分析,这在商场上可以说是绝对优秀的作风。
  可在关于情绪上的事情,不是单纯理性的分析就能压制住的。
  明明清楚问题的原因,却找不到她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对商今樾来说是一种痛苦。
  她需要人给她一个解决的办法,抚平她的不安。
  于是在商今樾说到一半,冷静被哽咽打断后,时岫接着替她说:“但即使知道这些,你还是会觉得难过,因为哪怕千分之一,你也不希望妈妈真的不爱你。”
  “对吗?”时岫轻声,温和的声音飘过商今樾的耳廓。
  商今樾听着时岫的话,眼泪悬在眼眶裏。
  她声音发涩,一个点头拖了很长的声音才说完:“嗯。”
  “我害怕我真的是让妈妈后半生陷入痛苦的那个人,我害怕她真的是被奶奶和爸爸强迫生下我,连事业也被毁了。”
  商今樾双手握着手机,情绪绷紧。
  她话音裏的颤抖愈发明显,甚至控制不住将自己往悲观的解决推:“阿岫,我真的……”
  可就在商今樾要被推进悲观中时,时岫打断了她:“阿樾,我给你念一段心理咨询记录。”
  商今樾蓦然噤声,不知道为什么,对时岫的这句话产生了许多期待。
  她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开灯的声音,还有电脑翻开的声音,接着就是时岫开口前的一小声呼吸。
  “四月十五日,奥利维亚约了今天的心理咨询,她怀孕了,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她表示她的身体无法给予自己的孩子足够的营养,尝试过补充营养,停止训练,但都不能起到很好的作用,她担心孩子会受到影响,对此感到焦虑。”
  “谈话中她几次提出想要停止舞蹈训练,但她同时表示自己无法割舍自己的事业,这也是她这些年她一直寻求心理咨询的原因……这样的焦虑无法缓解,通过谈话分析,奥利维亚更倾向于守护自己的孩子,这并不糟糕,或许会对她长久的对舞蹈事业的焦虑有所化解。”
  那是很长一段文字,描述着一个焦虑症患者纠结不甘的心路历程。
  时岫读完,给商今樾介绍:“这个奥利维亚就是你妈妈在心理治疗诊所的化名。”
  “虽然你可能不是妈妈计划内的孩子,但是妈妈对你的出生是有所期待的,她为此做了很大的努力与取舍。”
  时岫说着,就又点开一个文檔。
  她将自己从浩如烟海的文件裏找到的线索分享给商今樾:“我还查到了二十多年前,你妈妈所在芭蕾舞剧团的出演记录。你妈妈在生下你后,出演过好几次剧目,虽然她不再是首席,但她出演几个剧目裏都是主演,上座率也很高。”
  综上所述,时岫给商今樾总结,推翻了商今樾的焦虑与不安:“我不觉得是你害得你妈妈不能做她热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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