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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所有权(近代现代)——茗子君

时间:2026-02-07 19:42:08  作者:茗子君
  但这种策略反而让鹤素湍感到有些束手无策了。
  战场上,他冷静的头脑能帮助他迅速地分析局势,并在极度紧张的条件下迅速想出数种解决方案。
  但方可铮是他的母亲,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之一,而非他的敌人。他的那些个解决方案,都不可行。
  鹤素湍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越青屏走上前,轻轻拥住鹤素湍,吻了吻他的面颊:“没事,我们过好我们的生活,也许阿姨以后看你和我过得很好,她就不再反对了。”
  鹤素湍轻轻呵出一口气:“希望如此。”
  他这才同越青屏一起肩并肩地往外走。
  两人难得穿着明显到不能更明显的情侣装在基地里行走,不少路过的同事都忍不住看向他们,但是在片刻的惊讶后,又忍不住会心一笑,对两人点了点头。
  越青屏莫名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伸出手,握住了鹤素湍的手:“我们沿着基地的海边走走吧。”
  “好啊。”鹤素湍没有拒绝,任越青屏牵着手,而寒凉的风吹起他脖子上的围巾。
  于是两人就这么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冲锋衣,走向了基地的海岸。
  “哥,”鹤素湍走在越青屏身边,开口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越青屏一顿。
  他有些不自然地抬起另一只手,挠了挠脸:“你这问题,我好像还真没想过。”
  他对于鹤素湍的感情来得太自然而然,太水到渠成了。
  明明作为一个生长于观念正统的家庭的孩子,骤然对一位同性动了心,应该是一件非常纠结的事。但是在意识到自己对鹤素湍的感情名为爱情后,越青屏却有一种“果然如此”,“理所当然”的感觉。
  他甚至完全没有纠结,就很顺理成章地接受了。
  应该是鹤素湍,必须是鹤素湍,只能是鹤素湍。
  眼前这人就是唯一解,再无其他可能。
  “是吗?”鹤素湍微微弯了弯眉眼,“那我换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你对我的感情是那种‘喜欢’的?”
  从小到大,越青屏都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好哥哥的角色。对于鹤素湍而言,和他的亲兄长别无二致。
  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对于越青屏是那种不一样的喜欢时,他恐慌过,迷茫过,无措过。他生怕越青屏会觉得自己作为“同性恋”很恶心或者很吓人,更怕自己如果骤然表露了这份感情,会让两人从小到大情比金坚的情谊出现无法弥补的裂痕。
  鹤素湍甚至曾经暗暗打定了主意,做好了要将这份心意在心中藏一辈子的准备。这样面对着越青屏,他仍然是那个好弟弟。
  但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越青屏先对他表白了。
  鹤素湍很想听自己的爱人描述对自己动心的心路历程,于是他反过来握进了越青屏的手,用格外认真且郑重的眼神望着对方。
  被自家爱人这么凝望着的越青屏:“……”
  说真的,他有点压力山大。
  他意识到自己对鹤素湍的感情不同寻常……其实并没有一个很唯美的契机,甚至恰恰相反,有些微的不可描述。
  在他第一次打着互帮互助之名,对鹤素湍伸出了“邪恶之手”后,越青屏其实也是懵的。
  他从小到大都没谈过女朋友,也没有对哪个女孩子产生过朦胧的好感。
  于是在那之后,他非常顺理成章地怀疑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生来就是弯的。
  回到美国后,他问自己的好友,有没有些同性之间的,某种视频资源。
  在美国这个连性取向都可以整合出一大长串字母的国家,同性简直算是非常普通的取向了。
  他的伙伴之一当即嘿嘿笑着,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给他拷来了几个T的小电影,里面全是男性之间如何上演成年人才能看的动作大片。
  越青屏怀着求知若渴,探索未知的世界和未知的自己的心,当晚带着那些“学习资料”回到家,就立马点开了。
  然而,他一个片一个片地看过去,却都兴致缺缺,他丝毫没有冲动,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倒不是说演员不够好看或者剧情不够刺激。只是无论视频中的人怎么玩,在他眼中,也都不过是白花花的躯壳罢了。
  越青屏看着那些视频,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麻木。他不由得在心中感叹:果然嘛,他从小到大就没露出过那种苗头,他果然还是个直男。
  直到——
  他打开了某一部亚洲人主演的片儿。
  而视频里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妄为的男孩儿,长得和鹤素湍居然有几分相似。
  一瞬间,越青屏只觉得自己头脑中似乎有一座火山,在这一刻轰然地爆发了。炽热如岩浆的血液翻涌着,朝着自己身下涌去。
  他起反应了。
  仅仅是为了一个和鹤素湍有几分相似的成人片演员。
  越青屏靠在床头,喘着粗气,安抚着自己的渴望。他虚着眼睛看着视频,视野不够清晰,演员模糊的面孔更方便他代入鹤素湍。
  他毕竟是个成年男性,自然看过片,动过欲。可是一直以来,他在脑海中聊以抚慰自己的幻想对象,都是一个雌雄莫辨,看不清面孔的人。
  然而在那一刻,这个人突然有了面孔,有了性别,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是鹤素湍。
  他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对鹤素湍的感情,早已从兄长对弟弟的喜爱变成了另一种更加旖旎且放肆的情感。
  他想要彻底占有对方。
  越青屏一向敢想敢做,在打了整整一年的腹稿后,他终于再次飞越整个太平洋,站在了鹤素湍的面前,对着这个自己一直以来视作弟弟的青年表白了。
  要是放在过去,他自己都不敢想象,他人生第一个表白对象居然是鹤素湍。
  而更让越青屏没想到的是,鹤素湍居然没怎么犹豫,就立马答应了。
  彼时他被狂喜冲昏了头脑,但现在想来,鹤素湍那时估计就已经对自己有了意思。两人之间并不是他单方面的幻想,而是双向奔赴的暗恋。
  越青屏想到这,将鹤素湍往自己身边又拽了几分,让两人肩头相贴:“对了,团团,你还没告诉过我呢。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唔,这我也记不清了。”鹤素湍的声音很轻松,像是混合着些海盐焦糖的气息。
  海岸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海平面辽远而广阔。
  越青屏不满意他这个答案,又学着他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你喜欢我的?”
  鹤素湍移开了目光,他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红,不知是被寒凉的海风吹的,还是心之所至。
  “团团,说。”越青屏有点兴奋,不让他退缩。
  鹤素湍这才轻轻笑了笑:“应该比你早一点……嗯,甚至早几年?”
  “嚯,团子,不可貌相啊。”越青屏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却是惊喜,他像是小学时抓住同桌把柄,却没什么坏心思的熊孩子,“你早恋。”
  鹤素湍很能四两拨千斤:“嗯,那也是被你带坏的。再说,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这哪里算什么早恋呢?”
  不过是少年人年少懵懂时的心事罢了。
  “真好啊,团团。”越青屏不由地笑出声来。
  他一侧身,手迅速伸过来,居然一把将鹤素湍抱了起来。
  “哎!”鹤素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高高转圈圈惊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他的手,“好了你放我下来。”
  但越青屏不采纳,他仍然沉浸在得知“鹤素湍很早就喜欢自己”这个事实所带来的喜悦中。再加上这委实是一个展示自己臂力的好机会,可以让鹤素湍知道,自己坚实有力的臂膀,不仅可以将他撑起来,还可以为他撑起一片没有委屈的天空。
  “团团,你不想哥抱你吗?”
  “……”鹤素湍幽幽道,“哥,我腰疼。”
  他现在腰上还留着越青屏昨晚留下的手指印呢。
  越青屏:“……哦。”
  越青屏讪讪将爱人放下了,但是却没有完全收敛。他微微低头,同爱人碰了碰鼻尖:“今天让你休息下,我们明天继续。”
  鹤素湍淡淡道:“你这样让我想到了非常万恶的资本家。”
  “上四休三,多好啊团子,”越青屏倒是说得大义凛然厚颜无耻,“这是福报。”
  “……你这么说,简直跟那些说996是福报的人一个货色,谢谢。”
  冰岛入了秋,气温骤降。长久的夜晚即将到来。
  明明是午间十分,但天色却已经开始逐渐暗下来了,海边的气温也开始逐渐降低。
  越青屏和鹤素湍又在海岸边走了走,便准备回宿舍休息。
  鹤素湍准备去补个觉,然后找自己的队员们开个会,商讨一下最近的训练计划。
  而越青屏还得为自己昨晚的“爬墙”后续进行收尾——比如,他需要洗床单。
 
 
第96章 异样
  当越青屏拎着装着“罪证”的袋子来到洗衣房时,他在这里遇到了另一位同事——勘探者七队的队长,祖拜尔。
  这位来自非洲,皮肤黝黑但性格宽和的男人,正在与洗衣机较着劲,努力将一大包衣物塞进已经几乎被撑满的洗衣机中。
  越青屏看着他像做收纳似的,将衣服一件件卷起,以最节约空间的方式塞进去,不由得出言提醒:“你这都要塞不下了,还是分两批洗吧。”
  “不用,一批就够了。”祖拜尔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继续低头非常有匠人精神地塞衣服,“空间够的。”
  越青屏莫名觉得洗衣机有点可怜:“你塞这么满,洗衣机能绞得动吗?会不会洗不干净?”
  “我这衣服就这么多,分两批的话有些太浪费了……喔,我不是说浪费钱,我是说浪费水。”祖拜尔道。
  哦,要节约用水啊。
  那确实,这是很重要的。
  越青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袋子,莫名有些心虚地走到了离祖拜尔最远的一个洗衣机。而后,他背对着对方,在祖拜尔看不见的角度,将袋中的一条床单以及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倒进了洗衣机里。
  再然后,他迅速关门,避免祖拜尔看见他只用了洗衣机的一点空间。
  虽然节约用水很重要,但是他这条床单,确实得快些洗好,而后还要洗烘地柔软平整,这样鹤素湍下次躺着才舒服。
  要不再买几条床单被子什么备着?越青屏如此想着。
  他一边设置调节洗衣机,一边随意道:“对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嗯,挺好的,只是训练计划需要多安排一些。”
  越青屏摸着洗衣机旋钮的手一顿。
  他脸上原本懒散的神情收敛起了少许:“我记得……六队的队员,现在是由你带领训练?”
  “嗯,是啊。毕竟雪莱生病了。”
  “你知道雪莱是生了什么病吗?”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毕竟是他的隐私。不过或许他病得挺严重的吧,不然指挥部也不会将六队暂且交给我来管理。”祖拜尔道,“真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祖拜尔的语气听着很平和,又似乎很真诚。不知道他是真的信了雪莱的“病”,抑或是他也不愿意细究背后发生的事。
  越青屏状似只是随意地聊天:“那六队管理起来还方便吗?我记得六队大多是欧洲人,和你们的训练习惯应该挺不一样的吧?”
  “我之前也担心会不会不好管理呢。毕竟我们的语言都不一样,也就是雪莱这个天才,才能和他们都无障碍沟通。”祖拜尔笑了笑,“不过六队的成员实力都很不错,训练也都很认真,比我想象地更好相处些。只是训练计划表我需要写两份,这让我有点小小的压力。”
  训练计划表那都是小事了。
  越青屏垂下眼帘:“那,六队的成员有没有问过你,关于雪莱的情况?”
  “……”祖拜尔顿了顿,缓缓摇了摇头,“没有,他们都很专注于训练,毕竟现在这个情况,文明的生死存亡都搭在我们的肩上。”
  “是么?我明白了。”越青屏对着他笑了笑,“那还真是很不错,手下的队员实力强劲,我们这些队长也更能放心。”
  他对着还在塞衣服的祖拜尔挥了挥手:“我先走一步,如果训练压力比较大,需要分担的话,随时告诉我。”
  “好,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祖拜尔笑了笑。
  越青屏步履轻松地走出洗衣房,但是当房门关上的一刻,他的脸色便骤然沉了下来。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权且不论雪莱这病到底是真是假,六队的态度就很奇怪。
  自家队长生病,情况不明,他们不可能如此无动于衷,就这么跟着祖拜尔进行日常训练,好像无事发生。
  就好像先前自己受伤昏迷,如果不是鹦英保持着冷静压制着队伍的怒气,他手下二队的家伙们说不定能直接把指挥部给掀了。
  他们这些个队长,不仅仅是训练时的教员,行动时的指挥,更是队伍的形象与颜面。
  雪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生了病,据说指挥部还下令不允许探视,美其名曰让他“静养”,他的这些个手下就真的接受了?就算是不太熟的同事生了病,也多少得慰问一下吧。现在六队的态度,怎么想都很奇怪。
  越青屏垂着眼思忖了一阵,末了拿出手机,给鹦英发了个消息。
  得到队长指令的鹦英很快完成了任务,前来汇报。
  他来到越青屏的房间外,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鹦英:?
  难道队长不在房间吗?他刚刚还和自己说了是待在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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