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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身子骨可够弱的,才两个巴掌而已。”
徐竞执嘲讽道,然后差家丁将莫松谦扶回房间。
他回想着家丁报上来的两人的对话内容,忽然有些好奇,若是莫松谦得了手,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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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嗯。。。
我承认我的精神状态有些癫狂
所以才能写出如此颠的一对
但是,我颠得好快乐!
看着两个恶人相互折磨最有意思了,对吧?对吧?
宝贝们之能说对!【bushi】
哈哈哈哈哈~
Anyway,Merry Christmas my lovers!
第69章 信鸽至廖府雏菊绽
秋日里天高云淡, 阳光温暖明媚,湛蓝的天空中,一只白翼黑尾的鸽子飞入廖府, 径直落在寥老爷抬起的胳膊上。
他将信鸽爪子上的密函取下来展开阅读。
片刻后他满面愁容地将密函烧了, 马不停蹄地跑入祠堂。
另一头, 府中的花园里,廖夫人郑玥白同小姑子廖宜秋正在观赏园中绽开的雏菊。
廖氏素来一脉单传, 没成想到廖万豪的父母竟在中年之时又诞下一个女婴,作为廖家数辈以来唯一的一位女孩, 廖宜秋自由恋爱便颇受宠爱。
而因为年岁相差较大, 廖万豪对这位妹妹自然也是百依百顺,只要廖宜秋开口, 他没有不应的。
是以当爹娘无法劝服廖万豪之时, 他们便会让廖宜秋前去规劝。
比如当年廖万豪一心扑在家业上, 对定亲之事百般推辞,最后还是在妹妹的劝说下同意了。
但是到了廖宜秋这里, 婚事竟比廖万豪还难成。
自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女子自然眼光颇高, 再加上爹娘百年后还将一半家业传给了她,身负巨财之后,人的追求便更加高远了。
廖宜秋心里清楚,虽然不少人对她趋之若鹜, 但真心相待的少之又少, 大部分都是图财。
她一路挑一路看, 一直到如今三十又五, 却仍旧未嫁。
郑玥白与她既是姑嫂, 又情同姐妹, 自然为她的婚事操心不少, 但都被她婉拒。
两人聊天,说尽了天南海北现今状况之后,话题便落到廖宜秋的婚事上。
“如今可有瞧着顺眼的儿郎?我为你去张罗一番?”
廖宜秋爽朗一笑:“多谢嫂子挂心,不过我并不想成婚。”
“你这说得是哪里的话?”郑玥白停下脚步,正色道。
“成婚有甚么意思?相夫教子,苍老一生,若是夫君仁善、子孙贤孝倒也还好,万一命数不好碰上个穷凶恶极之徒,又生了个离经叛道之子,那这一生岂不是蹉跎至死?”
廖宜秋一手挽着郑玥白的手臂,另一手折了一支雏菊道:
“何况以我的情况,定是极难寻到知心人的,纵然是门当户对,也难保对方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所以,还是一个人好。”
郑玥白蹙眉问:“那日后你年过半百身体孱弱,又膝下无子之时可如何是好?”
“嫂子,你莫不是忘了一句话?”廖宜秋望着远方,“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多得是财富,还愁没人愿意照顾我?”
说完她松开郑玥白的胳膊,走进花丛里,站在五颜六色的雏菊中间,展臂大笑道:
“不过他们定然也是图我的财产,但到那时我早已将资产尽数安置妥当,只会留给照顾之人应得的那一小部分。”
“不过仅仅是一小部分也够他一生无忧了。”
郑玥白走进她,无奈叹口气:“就你想法多,我劝不过你,你大哥也管不住你,罢了,你活得开心便好,好过我终日操心儿孙之事,却发现儿子竟为男子离家出走的强。”
“嫂子不是已然想明白了吗?”
“明白自然明白,只是心里终归觉得可惜,廖氏一族要折在臻儿手里了……”
廖宜秋笑道:“嫂子,你这思想太过古板,说不定千百年前所有姓氏都是一个呢,姓氏而已,抱养个孩子,冠以廖姓不就成了。”
“你整日窝在这深宅大院中许是不知,大晟相邻的国家多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贫民,有些人养不了孩子便只好将骨肉放在寺庙门口……”
说着,廖宜秋脸上的表情沉重起来:
“我这次来便是想要与大哥商量,能否想个法子将那群无人要的孩子接到大晟来,即使在边境寻个地方安置,也好过让他们终日与青灯相伴,毕竟佛寺的财力也有限,决计照顾不了那么多孩子的。”
郑玥白神色悲悯,拉着她的手道:“你这个想法我认为极好,只是实施起来怕是难关重重,毕竟是邻国的孩子,恐怕还要朝廷出面。”
“的确,我也知晓此事干系重大……”
廖宜秋正欲继续说下去,转脸却瞧见廖万豪满面愁容地走过来。
“如何?”
郑玥白见他来了,急忙迎上去询问。
廖万豪长叹一口气:“派去的队伍还未有消息,找探子买的消息只发来‘无可奉告’四字,徐家那边派去的人也是一无所获。”
“这位陈掌柜究竟是何人,从前在东阳县我们查不到他的线索,如今花重金买消息竟然也买不到?”
郑玥秋凝眉不解道:“莫不是哪家的权贵之子?”
廖万豪气鼓鼓道:“权贵之子又如何?权贵之子就能将臻儿拐跑了?”
“大哥,你讲些道理,是臻儿主动去追人家的。”
“那又如何?若不是他将臻儿的魂勾走了,臻儿会做出此事?”
廖宜秋叹息道:“大哥,你为何还想不通?臻儿派人寄给我的书信你也看了,里面明明白白写着是他倾心于陈掌柜,是他一定要去追随陈掌柜。”
“再说,你们二人不是与陈掌柜谈过一次话吗,人家是不是马上便与臻儿断了联系?”
“就这你还看不清吗?放不下的是臻儿,人家陈掌柜可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孩子。”
廖万豪不屑道:“无论如何我都不同意,我再派一批人马,天涯海角也得把臻儿抓回来。”
他正要迈步离开的时候,郑玥白忽然道:“老爷,你先别急。”
“怎么?”
“老爷,我认为我们还是同意这门亲事才好。”
廖万豪瞬间怒道:“妇人之仁!臻儿胡闹也就罢了,你一个当娘的怎么也跟着胡闹?”
廖宜秋马上提醒道:“哥,你说话注意分寸,甚么妇人之仁?那男人是什么?男人之蠢?既然是权贵之子,两人又情投意合,你还不八抬大轿将人娶进门?”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何非要拆散这对苦命鸳鸯?”
廖万豪嘲讽道:“鸳鸯?两个男子如何是鸳鸯?”
见他咬文嚼字,廖宜秋凝视着他:“大哥,你变了,从前你是通情达理的。”
“我是变了,如此大的家业压在肩上我怎能不变?后继无人我怎能不心急?”
廖万豪扶额苦笑:“宜秋,说到底此乃我的家事,就如同我不会逼你成婚生子一般,此事你也莫管。”
郑玥白上前劝和,却被打断。
“大哥,既然你担心家业后继无人,嫂子生臻儿时分外凶险,断然不可再生了,我这里有一个主意能让你多子多孙,你可感兴趣?”
郑玥白按住她的肩膀:“此事过段时间再说。”
廖宜秋拍拍她的手:“无碍,早晚都要说,早点让大哥考虑此事反而更好。”
她直视着廖万豪:“此举不仅能让你多子多孙,还能让你将生意版图扩大,届时莫说东阳县,连边境都可尽是廖氏资产。”
“说来听听。”
三人在花园中的凉亭坐下,品茗详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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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廖释臻的追随之路倒也有些进展。
好女怕缠郎,好男亦是,更何况陈皖韬还是个心善耳软的主。
廖释臻便是吃定了他的性子,不遗余力地一路追随,哪怕对方与他说无数遍“出去、滚、你走、走开……”,他依然毫不犹豫地追着不放。
一路上,陈皖韬行,他便骑马跟着;陈皖韬住店,他便在隔壁的房间住下;陈皖韬吃饭,他便硬生生凑在一张桌子上蹭饭……
总之他使劲了浑身解数,任对方给他笑脸还是白眼,好言相劝还是恶语相向,他依旧紧紧跟随悉心照顾。
只是近日,他心里的疑惑越发加深:那黑衣男子与陈皖韬究竟是何关系?
第一次会面是他躺在陈皖韬的床上,他便以为两人有些什么;
第二次见面是对方从窗户里翻进来,这行为举止未免有些不同寻常;
之后无数次见面,那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出现,神出鬼没宛如鬼魅。
而且现在更过分的是,他骑马跟在马车旁边,那黑衣男子却被陈皖韬叫进马车里!
马车窄小,谁知两人会不会在里面发生些磕磕碰碰?
因此每过一段路,他便会敲敲马车的窗棂,问道:“韬哥,你渴不渴?”
“不渴。”
又过片刻:“韬哥,你饿不饿?”
“不饿。”
再过一会儿:“韬哥,你可头晕?”
“不晕。”
再之后:“韬哥,你……”
数次之后,他话还未说完,陈皖韬撩开马车的窗帘,严肃道:“我们有要事相谈,你莫来打搅。”
廖释臻一听,心里更急了:我们?谁与谁是我们?韬哥与那个黑衣男子?他们是我们?那自己是什么?
打搅?他在表达关心,为何是打搅?打搅了甚么?
还有要事,甚么要事非要在马车里谈论?找个隐秘而空旷的地方谈论不行吗?
心里这样一想,他马上加快速度,挡在马车前面,安子不得不勒紧缰绳。
“你干甚么你?”安子厉声质问,“万一马车将你撞上该当如何?”
廖释臻却不理睬安子的咆哮,转而对着掀开车帘查看状况的陈皖韬道:
“韬哥,马车里憋闷,你们不妨在外面好生商议,之后我们再上路?”
陈皖韬看他一眼,旋即李谨行从马车里出来,廖释臻急忙御马到车厢旁边,翻身下马等着扶陈皖韬。
岂料车厢里传来清冷的三个字:“继续走。”
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安子一鞭子甩在马身上,大喝一声“驾!”
廖释臻愣在原地,眼睁睁看马车走远,然后才梦醒一般策马飞奔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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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说实话,有些羡慕廖宜秋的人生呢,单身富婆谁不爱?
第70章 收益高人人展笑颜
时光荏苒, 转眼便到了九月初一,该是盘账发上月分成以及月俸的时候。
萧常禹坐在书房里,噼哩啪啦地拨弄着算盘, 莫松言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 时不时往他嘴边喂些小点心。
倒不是他不想帮忙, 而是经过数次尝试,两人一致认为他的帮忙反而拖慢了萧常禹的盘账速度。
于是书房内便出现这样的场景:一个算盘拨得飞快, 时不时张口等食,另一个喜滋滋地坐在一边, 见缝插针地投喂。
果然实现了莫松言当初的宏愿:夫夫搭配, 干活不累。
喂着喂着,他见萧常禹晃动了一下脖子, 便放下手里的点心, 轻轻捏着对方的脖子, 顺势还按揉着肩膀。
两人不发一言,却能通过一举一动感受到对方的想法, 心有灵犀也不过如此了。
揉了一会儿之后, 萧常禹再度张了张嘴,莫松言便又将点心送进他嘴里。
须臾之后,萧常禹一推算盘,仔仔细细看起账目, 莫松言便站到他身后为他按摩双肩。
算下来这是莫松言少有的寡言时刻。
都说人在喜欢之人面前会说许多话, 放在莫松言这里更是如此, 他本就健谈, 再天天守着心爱之人, 话自然更密。
为了能让他歇歇嗓子, 萧常禹不得不用各种方式让他闭嘴, 其中还包括让他面红耳赤的法子——吻。
一开始这个方法很管用,但用得多了,莫松言仿佛上了瘾一般,话更密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说话。
一开始萧常禹还未发现端倪,直到时间长了,他才觉出不对劲:莫松言似乎是为了索吻才如此不遗余力地讲话。
起初他并未武断地确认,而是特意试验几回,每回吻过之后还特意观察莫松言的神色,然后才下定结论——
莫松言就是为了让自己主动吻他才不停地没话找话。
知道真相后萧常禹马上改变策略,从吻变成了盯。
可是这一招似乎也不管用,因为每当他紧紧盯着莫松言之后,对方却是不说话了,但却笑得开怀,甚至还深情地注视回来。
每一次,萧常禹都会被那灼灼的目光看得败下阵来。
后来他又尝试了别的法子,最后发现除非关键时刻或者有旁人在谈正事,否则只要是两人相处的时候,无论他是盯是瞪,是拍是打,莫松言都甘之如饴,甚至还很享受,口中的话自然也说个不停。
萧常禹颓废了几日,任由莫松言在自己耳边悬河,直到后来他偶然发现莫松言唯一安静的时刻——自己算账的时候。
找到了出口之后,萧常禹便在每日茶馆闭店之后雷打不动的盘账。
一则他当真喜爱与数字打交道,二则这是唯一能让莫松言歇歇嗓子的时机。
经常说话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咽喉方面的疾病,从前他能为莫松言煲山药枸杞羹,如今他也能为了让莫松言多歇歇嗓子而刻意放慢盘账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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