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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莫松言拍拍萧常禹的手,转脸问:“徐掌柜,何事?”
  ••••••••
  作者留言:
  莫松言:这个人怎么死皮赖脸还不走,都影响我和萧哥贴贴了。
  萧常禹脸颊红红。
  萧常栩:哇,好甜!
  *
  昨天第一次上夹,有这么多宝贝看小莫和小萧!!!
  旎旎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感谢大家的喜欢,我会继续加油哒~
 
 
第78章 询真相尽被恶语伤
  流言传到徐竞执耳中的速度比莫松言预料得快。
  东阳县最高档的酒楼中, 富家公子们闲聊的只言片语被前来参加酒会的徐竞执听见,他便走过去询问。
  一开始那几位公子忌惮他的身份不敢说,不断推脱是他听错了。
  后来在他威逼利诱下, 他们才将自己听到的那些流言说出来。
  徐竞执再一打听, 流言竟然是莫松言亲口传出来的, 脸色更是一变再变。
  为了拿捏莫松谦,他可是将跟着莫松谦一同进府的家丁好生警告了一番, 从他们口中撬出来不少莫松谦曾经做过的丑事。
  但为何同一件事在莫松言口中竟是另一个版本?
  那两个家丁可是被他拷打着说出来的,结果竟然是假话?
  原本来参加酒会的他马上离开酒楼, 吩咐车夫驾车前往韬略茶馆。
  他得当面问问莫松言究竟是怎么回事。
  柜台前, 看着莫松言与萧常禹紧扣在一起的手,他眸光微微一暗。
  见他不回话, 莫松言又问道:“徐掌柜莫不是我那个弟弟派来的说客?怎么, 他还没放弃让萧哥去见他的念头?”
  “不是, ”徐竞执犹豫片刻提议道,“单独聊聊?”
  莫松言直接拒绝:“不必了, 徐掌柜应当没有什么需要与我单独说的话, 有话便在这里说,另外还请徐掌柜劝劝莫松谦,让他放弃不必要的念头,当心引火焚身。”
  徐竞执沉吟良久最终还是问道:“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萧常禹闻言有些不解, 转头看向莫松言。
  当日他说那些话的时候, 萧常禹全程都在后屋待着, 是以并不知情。
  再加上莫松言还在末了叮嘱众人勿将此事告知萧常禹, 所以他对此一直都不知情。
  “无事, 萧哥, ”他又拍拍萧常禹的手, 然后对徐竞执道,“自然是真的,难道我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徐竞执顿时一阵急火攻心,险些站不住,幸好身后跟着的家丁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了。
  他推开家丁的手,强硬地站直,双手背到身后转着拇指上的扳指: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徐竞执盯着莫松言的双眼:“那为何莫府的家丁与莫先生说的完全不一致?”
  莫松言嗤笑:“家丁受了威胁自然让说什么说什么,这点还需要我提醒徐掌柜?噢,不对,是弟婿。”
  这一声弟婿喊出来,徐竞执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没再说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萧常禹疑惑地看看莫松言,莫松言耸耸肩无所谓道:“许是他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莫松言有事从来不曾瞒着萧常禹,但这一次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若是萧哥得知此事定然会生气。
  他也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就是异常强烈,以至于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将这些事告诉萧常禹。
  原本他打算昨日寻个机会说的,结果萧常栩这个“哥长、哥短、哥对不起”的家伙来了,害得他不得不调整计划。
  萧常禹不错眼地盯着他,总觉得那双明亮的杏眼里如今在隐藏着什么。
  他没有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决定暗暗观察。
  -
  徐竞执婚后的生活很枯燥无比。
  白天里去各个铺子巡查,偶尔查查账目,或是参加参加富商们举办的酒会;
  夜里拿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折磨莫松谦,在对方哭喊着求饶的声音中国,消磨着心里浓浓的乏味感。
  今日的酒会他是无法参加了,也没有心力查铺子和账目。
  从韬略茶馆出来,他便命车夫送他回徐府。
  莫松言和莫府的家丁各执一词,那便只能问问另一位当事人——莫松谦。
  他在马车里闭目沉思,拇指上的扳指被他转得飞快……
  而此时的莫松谦正趴在床上,任家丁给他的后背涂抹药粉。
  道道猩红的伤痕被覆盖上一层洁白的粉末,仿佛火红的山峰落上白雪。
  药粉顺着裂开的伤口深入肌肤底层,剧烈地刺痛致使他额上冒出冷汗,双拳攥紧被单。
  莫松谦咬着牙,心里怨怼地想:这种惨无人道的生活为何没有落到莫松言身上?
  徐竞执简直不是人!
  一边将他打得生不如死,另一边却又派人用最好的药为他治伤,图的不过是让他的伤尽快好,方便他继续鞭打。
  自己当初为何鬼迷日眼地瞧上了这样一个禽兽?!
  若是任由他去追莫松言,那么如今被这般对待的定然不会是自己。
  更可恶的是,无论他如何邀请,萧常禹就是不来找他,哪怕让他与莫松言同来也不管用。
  真不知道他爹是如何与莫松言说的,又是如何与萧常禹说的。
  若不是徐竞执派人管着他,不准他私自外出,他早跑出去暗中埋伏了。
  他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却没有料到一场血雨腥风正在向他奔来……
  -
  萧常禹照例在茶馆中卖票盘账,但近今日他还多了一项任务,那便是观察。
  平日里他极少会将注意力放在账目之外的事情上,倒不是说台上的节目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只是他更喜欢与账目打交道。
  如今他虽然增加了一个韬略茶馆掌柜的工作,但因为伙计们得力,他盘账又快,空闲时间还是较多,所以他依旧会接一些其他铺子送来的账目。
  于是很多时候,他都会在宾客们落座看演出之后,坐在柜台里盘账。
  不过今日,因为徐竞执与莫松言那番莫名其妙的对话,萧常禹便在莫松言说相声的时候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还注意到宾客们的反应。
  台上的人当真是悦目耀眼,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萧常禹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这是我的夫君,我的相公,我的老公……
  等演出结束,宾客们陆陆续续往外走之时,闲聊的几句话落入萧常禹耳中。
  “莫先生的弟弟当真曾对他欲行不轨?”
  “我还能造这个谣吗?这都是莫先生自己说的。”
  “当真是畜生不如啊!”
  “如今倒是可怜了徐掌柜,竟然娶了这么个畜生。”
  几人叹息着走远。
  萧常禹闻言惊诧:他们在说什么?莫松谦对莫松言欲行不轨?莫松言自己说的?他为何要这样说?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吗?
  一开始是吃惊,然后气愤,紧接着是不解,最后是心疼。
  如果这是为了自己,为何不能先与自己商量一下,为何要自作主张?
  如今莫松言成了差点被自己血亲的弟弟欺辱之人,他日后还能抬起头做人吗?
  他看着言笑晏晏向自己走来的莫松言,心里却泛起酸涩……
  -
  另一边,徐竞执回到徐府马上冲到莫松谦的房间。
  他从未与莫松谦躺在同一张床上入睡过。
  玩物便只能是玩物,能给他安排个房间已经是他徐竞执心地善良了。
  他推开正在往莫松谦伤口上撒药的家丁,将人扽起来,厉声质问:
  “你当初欲行不轨之人究竟是莫先生还是他的夫郎?”
  莫松谦整个人直接呆住,一脸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徐竞执将他翻了个身甩在床上,背上的伤口直接与床单接触,血液和药粉糊在床单上,使莫松谦疼得吸气。
  “还要我再说一遍?”
  徐竞执朝家丁伸出手,家丁急忙将清理过血迹的藤条放在他手心里。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从实招来,否则便让你尝尝伤上加伤的滋味。”
  莫松谦冷笑:说得多么仁慈,仿佛他从未让自己尝过一般。
  心里不知哪里来的反骨,平日里一见藤条便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他,现在忽然毫无惧色。
  他冷睨着徐竞执,问道:“你希望是谁?”
  徐竞执从未见过此番模样的莫松谦,顿时一愣,旋即又反应过来,暴怒地一鞭子抽过去: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认为你有资格问我问题?”
  语毕又是一鞭。
  莫松谦连吃两记鞭子,疼得直发抖。
  曾经徐竞执也只会抽他的后背,现在竟然连前身都抽了。
  然而身上的疼痛却远不及心里的苦涩令他难受,他继续冷笑着嘲讽道:“怎么?你希望是我哥?”
  “徐竞执,变态只能配变态,你以为你在莫松言那里有机会?!”
  “啪——”一声,又是一记鞭子抽在莫松谦身上。
  徐竞执恶狠狠道:“住口!”
  莫松谦疼得冷汗直流,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挑衅:“住口?住口我怎么告诉你,那天莫松言将他的夫郎护在身下,即使要被我们打死也不将人放出来……”
  “啪——”鞭子再次抽在身上。
  藤条上沾染的血液被甩在地上,形成一道赤红的弧线。
  徐竞执冷冷道:“我让你闭嘴。”
  莫松谦却继续道:“徐竞执,你死了那条心罢,你就只配与我纠缠在一起,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有本事你便打死我!”
  话音一落,他爆发出疯狂的大笑,仿佛即将得到解脱一般。
  “你打啊,你继续打啊,使劲抽啊,你瞧不上我又如何,莫松言何时将你放在眼里过?”
  “啪、啪、啪”,连着三道鞭子抽过去,徐竞执咬牙命令道:“闭嘴!”
  莫松谦却仍旧冷笑。
  徐竞执一个冷冷的眼神甩过去,朝家丁道:“将他搬去密室绑起来。”
  听见这话,莫松谦瞬间收起笑声,开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当真知错了,不要送我去密室,求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徐竞执扔下藤条,走到床边捏着他的下巴道:“不是说我只配与你纠缠在一起吗,那我们便好好看看我这个变态是如何对付你这个变态的……”
  ••••••••
  作者留言:
  莫松谦:“你打啊,你继续打啊!”
  徐竞执狠戾一笑:“想死?你死了我玩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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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坦心迹践行旧怨扰
  萧常禹按耐了一个下午加晚上, 直到两人回到家,收拾梳洗之后他才有所行动。
  卧房的油灯未熄,他们面对面侧卧在床, 萧常禹定定地看着莫松言, 看了许久。
  在莫松言的印象里, 这是他萧哥第一次长时间直视他。
  往常若是两人对视,过不了多久萧常禹便会害羞地低下头去, 或者娇嗔地瞥他一眼,今晚则完全不同。
  萧常禹不仅长久地直视自己, 眼神中还带着许多情愫, 似有气恼,又有心疼, 甚至还带着一些埋怨。
  如此复杂的眼神令莫松言在脑海里疯狂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被盯得有些发毛, 轻咳一声道:“萧哥, 我去将油灯吹了,咱们歇息罢。”
  岂料萧常禹抓住他的手腕:“不急, 相公, 我有话要问你。”
  “什、什么话?”
  莫松言莫名有些忐忑。
  他脑海里将最近做的事全想了一遍,除去张冠李戴的那个流言,其他也没什么值得萧常禹如此郑重地问他话。
  而至于那个流言,当日他便与众人打过招呼, 绝不可在萧常禹面前谈论此事, 他们也都答应得痛快, 所有人包括伙计在内还表达了对萧常禹的惋惜之情。
  莫松言想不到任何缘由, 但萧常禹的这副表情俨然是兴师问罪的状态, 他便只能做好迎接风雨的准备。
  萧常禹装作未曾注意到他惴惴不安的样子, 伸出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随意道:
  “夫君近日可有事瞒着我?”
  闻言,莫松言心里泄气:果然是流言被萧哥听到了?那群人答应他不说出去,转眼便与旁人议论便也罢了,为何要在萧哥面前谈论此事?
  他哪里能想到旁人的悄声议论恰好被萧常禹听个正着。
  谈论的人也决计想不到,他们两个将音量压的那般低,竟然也能被人听到。
  莫松言试探着问:“萧哥可是听说了什么?”
  萧常禹微微一笑,但那笑容却仿佛架在莫松言脖子上的刀,寒芒凛冽。
  看见这笑容,无需萧常禹再说些什么,莫松言马上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精神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最后还大谈特谈自己的心路历程,经验教训。
  “我只是想将水搅浑,如此一来便无人能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萧常禹把玩着他的手指,问道:“你可曾想过,此举会给你招来不便?”
  “有何不便?”莫松言无所谓道,“流言中我是受害者,我大可以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与人哭诉,谁还能说我什么?”
  “谁若是说我有意勾引,那我正好与他掰扯掰扯,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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