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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第96章 送温暖患难识人心
  莫松言到县衙后直接被押入监牢候审。
  对此他表现得非常配合, 并无惊慌或担忧的神色。
  人命关天的事,县令大人自然会慎之又慎,绝不会冤枉人。
  因此他安然地坐在监牢里等待被提审。
  县衙另一边, 县令大人拿着尸检结果叹息。
  他不是不信任莫松言的人品, 但证据摆在眼前, 他的信任毫无可信度,不得不将人以嫌疑人的身份押过来候审。
  为官者本就需要公正清廉, 以事实证据论道,他又是个刚正不阿之人, 更是一切以证据为先。
  人都善于伪装, 万一他真的看走眼了呢?
  县衙的一间屋舍里关着一个人,不停的拍门大喊:“我爹被人毒死了, 你们为何关我?”
  门口守卫的衙役道:“县令大人有令, 此事未审理之前所有相关人等皆要被看管起来, 你能在这里待着已然是县令大人体恤你,旁人可都是被关在监牢的, 你知足罢!”
  提到监牢, 他有些忧心,莫松言所在的牢房虽然事整个县衙里条件最好的,但终归是在地下,阴冷潮湿得很, 此时又恰逢冬季, 监牢里除了一盆烧烙铁的炭火, 再无其他取暖来源。
  衙役暗自思忖:这人能受得了吗?
  所谓得道多助, 失道寡助, 莫松言平日与人为善又乐于助人, 县衙里的衙役没少受他的恩惠。
  这些恩惠倒不是金钱往来, 而是人情上的互帮互助。
  莫松言健谈,遇见人自然会与人谈天说地,但他并不是一味地聊自己,而是更注重让对方倾诉,一来二去,对方便不知不觉将他视作可倾吐心事之人。
  基于此,莫松言便能了解到对方心里各种喜乐忧愁之事,若是力所能及,他便出手相帮。
  来往的次数多了,众人自然对他另眼相看。
  不只衙役,他对身边认识的每个人都是这般对待,当然前提是对方也以礼待他。
  像某些不知礼数、没有界限的人,莫松言才不屑与这些人往来。
  想到监牢凄苦的环境,衙役再也站不住了。
  他唤旁人替他守在屋舍前,自己跑去寻了个稍干净一些的厚被子,打算拿去监牢给莫松言。
  县衙里物资匮乏,能寻到一床被子已实属不易。
  结果当他跑到监牢一看,登时傻眼:
  在他前面,三位衙役手里抱着被子,两位衙役手里拿着暖手炉,四位衙役搬来好几捆干稻草,还有一位衙托着一件厚实的大氅。
  一群人争抢着将这些东西递给莫松言。
  抱着被子的衙役道:“这床被子未曾受过潮气侵袭,而且厚实,是我特意找来的。”
  拿着暖炉的衙役道:“还是用暖手炉罢,里面的炭火烧尽了的话你喊我,我再帮你添上。”
  搬来干草的衙役道:“我们先进去将这些干草铺在地面和木板床上,干草舒适,至少能让牢房里没那么潮湿。”
  托着大氅的衙役道:“这是你夫郎特意差人送来的,我们检查过,没有夹带东西,所以给你送来。”
  旁边牢房里的犯人牙花子都要嚼碎了:怎么我就没有这等待遇?
  莫松言看一眼众位衙役,拱手道谢:“感谢各位大人们,我只要夫郎送进来的大氅便好,多谢多谢。”
  衙役们同时出声:“当真不需要被子/干草/手炉?”
  莫松言笑着摆手:“不用不用,诸位有所不知,我夫郎缝制的大氅那当真是世上最温暖的大氅,躺在雪地里睡一觉都不觉得冷,放心罢,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不会与你们客气。”
  如此,衙役们便不再坚持,将大氅递给莫松言,其余衙役又或抱或拿地将那些御寒之物归于原处。
  无人觉得莫松言不识抬举。
  他们知道莫松言是怕自己用了这些东西,留给县衙的官差们的物资便少了。
  除了这些在县衙当值的官差们,没有人再比莫松言了解县衙的物资匮乏到何种程度。
  东阳县虽然富商不少,但是县衙却沾不得一点光,收上来的赋税原封不动上缴朝廷,县令大人只能靠微薄的俸禄供给县衙的各项开支。
  朝廷发放的俸禄少,县令大人又是位清官,除了俸禄和田产再无其他经济来源,为了不让这些官差吃不饱穿不暖,他只能将县衙里除必须要配备的武器之外的开支一减再减,盈余全部当作俸禄发给官差们。
  若不是莫松言此前见识过县衙的清苦,以上孝敬朝廷的名义向县衙捐了许多煤炭,县衙里的众人如今过的恐怕还是缩手缩脚的日子。
  莫松言对诸位衙役心里的想法毫无知觉,他满心都在萧常禹为他缝制的大氅上。
  他展开大氅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果然无任何夹带,但萧常禹的话还是让他看见了。
  兔绒的围领旁边隐藏着一列极为简单的字:一切皆好,等你归来。
  八个字,绣工较之前潦草得多,只简单的用线将字缝出来,不似以往那般有立体感,一看便是紧急绣上去的。
  莫松言看着那列字,笑了:他就知道萧哥能稳住后方。
  只是不知道他何时才能回去,要辛苦萧哥一段时日了……
  茶馆内,章老爷子与两位徒弟姗姗来迟。
  在得知他们没来之前这一上午的遭遇后,章老爷子扼腕叹息:“都怪我!我若是早些来便好了!”
  众人连忙安慰他:“如何能怪您?要怪也得怪背后陷害之人,我们做好我们应做的,等他回来便好。”
  章老爷子心念电转,沉思片刻后朝两位徒弟说:“你们现在马上将说书联盟的人唤过来,我有话要说。”
  两位徒弟闻言没有犹豫,立即奔出去寻人。
  乔子衿忙问:“您要说些什么?”
  章老爷子却卖关子:“届时你们便知道了,我要尽我所能帮松言一把。”
  曾经是莫松言不计前嫌指导他们说书技巧,现在是他们回馈莫松言的时候了。
  章老爷子在说书联盟里一呼百应,不出一刻,所有人齐聚韬略茶馆。
  众人坐在宾客席,章老爷子走上戏台,开始讲话。
  “松言遇到点困难,我们得助他度过难关。”
  这句话说完,台下的说书先生们议论声纷纷:
  “莫先生又遇到麻烦了?”
  “为何总有人盯着松言不放,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经营上不好吗?”
  “是啊,有那些心思不如放在正道上。”
  “这次是什么麻烦,我们能做什么?”
  “您尽管开口!”
  章老爷子在台上清清嗓子:“首先你们得打探消息,茶馆里人来人往消息众多,你们说书前后多与宾客们聊聊,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为何松言会以毒杀他人这项罪名被衙役抓走。”
  “毒杀他人?!”
  “松言毒杀他人?!”
  “栽赃陷害已经进行到这种程度了?”
  “都扯上人命官司了!”
  章老爷子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待众人声音渐小后,他继续道:“其次你们得宣传松言做的那些善事,让更多的人知道松言是决计做不出这种事的!”
  “虽然古人云‘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我们与松言相交已久,难道还会看错人?再者说,我们也曾针对过他,他是如何待我们的?将这些事拿去说与众人听。”
  “我不信一个能化干戈为玉帛的人能毒杀他人!”
  台下的说书先生们颇受鼓舞,纷纷点头。
  章老爷子又说:“我们也要相信县令大人绝对会给松言清白,记得将这一点也宣传宣传,不能让松言的声誉大于县令大人,切记……”
  一番话说完,众位说书先生鱼贯而出,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施行章老爷子说的那些事。
  萧常禹在柜台里望着这一切,眼眶里不知不觉盈满热泪,直到一滴泪珠滚落,他才发觉自己哭了。
  抬手将泪水抹掉,他继续准备要退给宾客的门票钱。
  卖出的票他心中有数,因此需要退多少钱他也能估算,为了不耽误宾客进场的时间,他与伙计们提前将铜板、银锭子分门别类按数额摆放在不同的木匣子里。
  越到演出邻近的时间,萧常禹心里越打鼓。
  这是取消相声节目的第一场演出,他认为这一场至关重要,这一场的人若是照看不误,那便说明他赌赢了,人心还是能够在表象中发掘真相的。
  但是,他真的能赌赢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
  乔子衿在一旁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回以微笑。
  过一会儿,没等来宾客,徐竞执却不期而至。
  萧常禹警惕地看他一眼,然后别开头。
  徐竞执固执地走进,站在柜台前,直问道:“告示上说的是真的?”
  萧常禹不想与他说话,专心低头点着铜钱。
  一旁的伙计见氛围不对,忙回道:“是真的,不过我们莫掌柜定然是被冤枉的。”
  “那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赶紧想办法救他啊!”
  徐竞执满脸忧心,急迫得完全不见往日不变不惊的样子。
  乔子衿正要劝慰,萧常禹冷声道:“徐掌柜,我记得我曾提醒过你,多关心你的夫郎,少惦念旁人的夫君。”
  一句话将徐竞执的火焰浇熄,他急促地转着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过了许久才道:“我只是……”
  萧常禹伸展胳膊指向门口,打断道:“马上要开始营业了,徐掌柜慢走。”
  徐竞执见此情形突然愤怒:“他都进监牢了,你还在这数这些铜臭!萧常禹,你有心吗?你真的在意他吗?若不是怕他伤心,你当真以为我徐竞执不敢动你?”
  “那我多谢弟婿高抬贵手?”
  萧常禹嗤笑着用眼角睨向徐竞执。
  ••••••••
  作者留言:
  嗯,咱们小萧终于伸爪子了……
 
 
第97章 幕后人终于现真颜
  徐竞执是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 唯有在莫松言的事情上他退却了。
  一来他觉得自己与莫松谦发生那样的事,他没有资格再去争抢;
  二来他亲眼见过莫松言对萧常禹紧张的样子,他不忍令莫松言伤心。
  爱一个人, 如何舍得令他难过?
  即便他对莫松谦再残忍再无情, 他也无法做出任何会伤害到莫松言的事, 哪怕那件事仅仅只是让莫松言蹙起眉头。
  他曾经做过,也见过莫松言伤心怨恨他的样子, 他不想再看见那个表情了。
  但此时此刻,看着萧常禹斜睨他的眼神, 看着对方不仅不想办法救莫松言, 竟然还在这里按部就班地数铜钱。
  他气不打一处来。
  莫松言爱着的便是这样一个人?如此不关心他、不体贴他、不为他着急的人?
  他瞬间愤怒不迭,指着萧常禹, 手指在空中颤抖:“好, 你不管, 我管!”
  萧常禹依旧睨着他:“我的夫君,不用你管。”
  语气中三分嘲讽、三分警惕、四分不屑, 短短八个字却暗含好几种意味, 令周围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的萧掌柜何时用这般语气说过话?
  莫说这种语气,平日里萧掌柜连话都是极少说的,今日竟然能与徐掌柜如此针锋相对。
  了解原委的乔子衿、章老爷子和四位伙计赶忙过来劝和。
  “两位都少说几句,都是一家人, 犯不着如此针尖对麦芒。”
  “松言出事, 萧掌柜自然担心得紧, 我们早已想好办法了, 都已经着手做了。”
  “徐掌柜莫误会, 让茶馆继续营业是我们莫先生的主意。”
  “……”
  一旁的徒弟们除却那些年纪小的, 其余人都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一时间很难消化这两人话里话外的意思。
  徐竞执无视众人,盯着萧常禹道:“那我们便看看是你的办法管用,还是我的办法管用。”
  萧常禹没有理他,低下头继续数铜板。
  徐竞执哼了一声拔腿离去。
  他一走,乔子衿发现萧常禹的肩膀在抖,马上让伙计扶萧常禹到茶馆后屋。
  乔子衿叹口气,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又收住了手,只道:
  “出了这事,你肯定比任何人都着急,我们都理解,无需在意旁人的想法,想哭便哭罢,哭完了打起精神继续干,事情定然能顺利解决的……”
  萧常禹双臂叠在一起放在桌子上,他将自己的脸埋进臂弯里,小声地抽泣起来。
  乔子衿退出去,留他一人在屋里释放情绪。
  -
  到下午,萧常禹担心的事发生了——
  开门迎客的韬略茶馆未能迎来一位宾客。
  眼前是空空如也的宾客席,手边是分文未退的铜钱,萧常禹有些站不住,跌坐在柜台的椅子上。
  无碍,他安慰自己,再等等。
  然而他注定是等不来宾客的。
  张贴告示之前他想到了很多情况,唯独忘却了人们的好奇心。
  莫松言在东阳县已属名角儿,他被捕入狱,无论是何种由头,人们都会好奇。
  莫说韬略茶馆,其他茶馆也是门可罗雀。
  知道或不知道莫松言的人都围在县衙门口,都想看看东阳县几十年不曾出现一起的杀人案究竟是何缘由,凶犯是否真的是那位笑容仿若朝阳的莫松言。
  至于退的那一半票钱,豪绅公子们自是不在意那百十文铜钱,普通民众也不在乎那几十文铜板,权当是换个地方看节目罢了。
  杀人犯他们害怕,但那人在县衙里又奈何不了他们。
  众人围在府衙门口,不停地询问:“何时审理案子?”
  “为何还不审理?”
  “莫先生当真毒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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