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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香(玄幻灵异)——风月三更

时间:2026-02-08 19:40:12  作者:风月三更
  李娘子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听她语气消沉,夜斓拿起门闩一把拉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二瞄了眼跟在夜斓身后的渊宵:“两位客官你们在啊。”
  夜斓点头,看李娘子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得干净利索,发髻松散着,一脸的狼狈。
  一见到夜斓,李娘子顾不上其他,扯着他袖口哀求,声音哽咽:“请二位救救我相公!”
  说着就要行大礼,夜斓眼疾手快扶住她:“别……先带我们去,路上说。”
  “好……随我来。”李娘子拢了拢头发,带着两人朝她家中赶去。
  路上她简单叙述了一番,那日渊宵给她符纸后,她依照吩咐放在他们各自的枕下,剩下的缝在了贴身衣服里,不出一日,瞧着自个夫君的气色好了一些,也没怎么摆弄那个匣子。
  谁知今早起来,他突然狂性大发,喊叫着直接要在榻上点火,烧了衣服不说,还想要烧掉枕下的符纸,差点没把也房子烧着。
  邻里听到动静,一起帮忙把他捆了,李娘子无奈之下想起渊宵,这才来找他们。
  渊宵听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到了李娘子家的巷子口,前面吵吵嚷嚷地围了好些人。
  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远远就听见奇怪的嘶吼声。
  进门一瞧,一个精壮男人被五花大绑捆在磨盘边,他光裸着上身,头发蓬乱状若疯癫,可能怕他咬人,嘴里也绑着一根粗麻绳。
  就算被那样紧紧绑缚,他依旧死命挣扎着,皮肤蹭破了,磨出一条条血痕也不停下。
  李娘子见他这模样,心疼得便要上前,哽咽着喊:“相公!”
  渊宵抬手拦下她,朝夜斓递了个眼神。
  夜斓会意,挡住围观的众人道:“这里危险,请大家暂时离开。”
  站在最前面的看不见里面情景,又见他神色严肃,一会功夫就散了个七七八八,只隔得远的还有几个在交头接耳。
  夜斓反手关上院门,问李娘子:“京海不在吧?”
  “我怕出事,送他去了小妹家里。”
  “那就好。”
  渊宵默念咒诀,方才还怪叫挣扎的男人稍微安静了些,周身缓缓浮现出一层黑烟。
  李娘子看着这异状,生怕他再出些什么事,好在随着渊宵的施咒,诡异的黑烟渐渐散去,男人也停止了动作,耷拉着脑袋瘫坐在地上。
  李娘子想上前,夜斓摇摇头,走到渊宵身边。
  渊宵收了灵力,“没事了。”
  李娘子这才扑过去,抬起男人的脸,“相公……相公!”
  男人浑浑噩噩,通红的双眼只剩下呆滞,脸上涕泗横流,还沾着不知道哪里受伤的血渍。
  李娘子用袖口给他简单擦了脸,见他身上被麻绳勒的地方皮开肉绽,回头问渊宵:“请问绳子可以解开吗?”
  渊宵二话不说,袖中剑一挑,拇指粗的绳子尽数断裂。
  男人瘫软身体靠在磨盘上,对一切都无知无觉,像被抽离了魂魄的空壳。
  夜斓看了看这个小院子,一共三间平房,磨盘所在的地方搭着个小棚子,放了好些杂物,是当地常见的普通民居,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这边李娘子利索地擦了擦男人身上的污渍,渊宵搭了把手和她一起将男人放到椅子上,可惜他根本坐不住,一直往下滑。
  夜斓抢先一步架起男人的胳膊,“扶进屋去吧。”
  有人帮着,李娘子将男人搀扶到卧房的躺椅上。
  渊宵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内,湿透的被褥上有被灼烧过的痕迹,床帐也烧毁了一半,东西散落一地,凌乱的焦黑混杂着未干的水渍。
  李娘子给男人盖上薄褥,从旁边端出两个木凳,有些不好意思,“太乱了,你们先坐一会,我收拾一下。”
  “不用,你先忙别的。”夜斓说着视线转到躺椅上的木愣男人。
  渊宵低头从腰间的宝囊里取出一个瓷瓶递给李娘子:“涂在伤口上,可以助他恢复。”
  “谢谢,太谢谢了。”李娘子眼圈一红,接下瓷瓶,“那你们先待一会,我去打个水。”
  夜斓见她出了门,正打算仔细观察下眼前的杂乱,突然感觉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取出来一看,正是连星缧绁中锁住的玉牌,浅绿的玉色此刻笼罩着一层黑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
  渊宵紧盯着黑气飞散的方向,很快便在一片散乱的杂物中发现了一小块浅绿。
  夜斓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渊宵正要过去,夜斓闪身挡在他身前,“你不能接触,我来。”
  往前走了两步,夜斓抬手释出一股妖力,将那块玉石完全的包裹住后收回。
  掌心那块残缺的碎玉只有半枚铜钱大小,看不出是何物破碎的残片,但那浅绿的玉色分明与玉牌如出一辙,连其上缠绕的黑气都并无二致。
  “一样的。”
  渊宵隔着一点距离观察,“或许能用它找到旧镇所在。”
  夜斓望了眼躺椅上闭着眼的男人,将连星缧绁后收入怀中,“等他清醒过来,我们再问问。”
  正说着,李娘子已端了水盆进来,想替男人擦洗伤口。
  “两位要不要先去院子里?”
  夜斓摆摆手:“你忙,不妨事的。”
  闻言李娘子利落地拧干手巾,小心擦着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勒痕,并在伤处撒上药粉。
  男人一动不动地任她摆弄,渊宵和夜斓趁机暗自用灵力搜索屋中,确认只有这一块碎玉。
  待李娘子忙完,夜斓亮出掌中的碎玉,“娘子可知道这东西从何而来?”
  李娘子偏过头左右端详,最后回答:“没见过,这是?”
  夜斓一指地上的杂乱:“在那里发现的,你既然不知,只能等你夫君醒来了。”
  “对了。”李娘子蓦地想起件事:“二位可还记得我说过我相公不出门,在家摆弄一个匣子的事。”
  李娘子看了看渊宵,继续说:“那天岑道长曾问起匣子,我后面就悄悄去他的工房看过,虽然我对木头不算了解,但也看得出那是极好的料子,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
  渊宵问:“匣子在何处?”
  李娘子将布巾扔进盆里,顺手整了整衣摆,“随我来。”
  绕过最右手边的房子,贴着墙根搭着个不起眼的矮棚屋,被前面放的杂物一挡,并不能第一眼看见。
  李娘子拉开门闩:“这里面本来是他用来存放工具的,偶尔会放些做好的小物什。”
  屋内没什么摆设,里头有一股属于木材的清香,除了一些用具就是堆叠得大小不一的木板。
  感觉怀里又有些发烫,夜斓拉了一下在他前面的渊宵的衣摆。
  渊宵回过头,一对视便明白了。
  李娘子走到角落的茅草堆里扒拉翻找,不一会就抱出个首饰盒大小的木头匣子,三层小抽斗,阳刻着细腻繁复的云纹,若是忽略掉那隐约散发的黑气,确实是个漂亮的物件。
  “金丝楠木?”渊宵看着那匣子的成色,推定此物所用的木材应有上百年之久。
  然而材料虽好,其中却有些不明成因的斑驳污渍,深深浸入了木质纹理中。
  渊宵断言:“此物不祥。”
  “这……”捧着匣子的李娘子有些慌张,夜斓忙道:“给我吧。”
  李娘子如释重负地递过去:“多谢,若是没有二位,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夜斓莞尔:“相逢既是有缘,娘子真要谢的话,多给我几块花糕便是。”
  李娘子笑回:“叶公子说哪儿的话,以后你想吃多少随便拿。”
  他们说话的功夫,渊宵搜寻完毕,确认草屋里没什么祸害人的东西了。
  三人刚回到院中,就听到卧房里传来几声“哎哟”。
  李娘子喜逐颜开,急急走进屋内,见躺椅上的男人慢腾腾地想坐起来,连忙去扶:“你醒了,哪里不舒服?”
  方脸男人皱着眉头,龇牙咧嘴的:“我怎么了,浑身都疼……”
  “你不记得了?”
  男人捂着额头思考了片刻:“我只记得我去镜华镇做完活回来……然后睡下了。”
  “只有这些?”
  男人的眉头拧紧,面带痛苦:“嘶……还有什么,我怎么觉得模模糊糊的。”
  李娘子担忧道:“你都回来十多天了。”
  男人面露错愕,摇摇脑袋,“不会吧……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李娘子轻轻抚着他的背,“没事,你才醒来有些迷糊,别费神想了。”
  男人应了一声,一抬眼,看到夜斓和渊宵两个陌生人站在跟前。
  “他们是?”
  “是之前到我这买花糕的两位客人,叶公子和岑道长,今天要不是他们,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男人有些拘谨的自我介绍:“两位好,我叫张林,是个木匠。”
  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渊宵径直问:“你可还记得之前做工回来时发生过什么事?”
  张林攒着眉勉力回忆着,夜斓见他似乎想不起来,把手上的匣子举到他跟前,“那这个呢,你亲手做的,还记得吗?”
  张林打量了一番,不太确定:“有些熟悉……我好像拾了几块木头……还有个什么……”
  “是这个么?”
  张林瞧了瞧夜斓掌心的碎玉,眼睛骤然睁大:“我记得、我记得这个!”
  夜斓温声道:“不着急,你慢慢想。”
  他撑着额头极力回想,断断续续的说:“我做完活,看了时辰,是申时五刻还是六刻来着,就背了家伙急着回来……走了大概一半的路,前面突然起了好大的雾,脚下的路面有个红色的东西……当时天还亮着,我没想那么多,走进了雾里面,过了好久,雾散了一些,突然看见一个没人的宅子……后来、后来……”
  张林停了停,拍拍自己的头:“后来……我想不起来,我好像进了一个什么地方,很冷……看到一些废弃的木板,有大有小,我觉得料子好,就捡了些……那个玉一样的东西是嵌在某一块木头上的,我就一起带走了……再后来,我好像回来了……剩下的,真不记得了。”
  渊宵听毕,自灵囊中取出一枚空白符纸,指尖在剑锋上一抹,行云流水地写下咒印。
  写完后几叠折成三角递给张林:“随身佩戴三个月后烧毁。”
  张林接过来,“谢谢、谢谢。”
  渊宵又给了李娘子一沓从前写好的符纸,“之前给你的继续贴身携带,这些贴在各屋门上。”
  李娘子目露感激,一边道谢一边双手接下。
  渊宵点头,仍是那副不苟言笑模样:“没事了,我们会把有问题的东西带走。”
  顿了顿,渊宵补了一句:“记得这几个月夜里不要在外逗留过久。”
  “好,我一定照做。”张林点头称是。
  李娘子赶忙招呼:“时候也不早了,要不二位留下来吃个便饭?”
  夜斓道:“你家中应该还有许多需要忙的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李娘子劝道:“就简单弄些粗茶淡饭,不耽误什么的。”
  夜斓瞅了渊宵一眼,依旧婉拒:“其实是我们还有些事,改日吧。”
  他们去意已决,再三推却下,李娘子只得作罢。
  从巷子里出来,两人找了处僻静地方,展开阵法传回镇外。
  既然白日也能找到前往旧镇之路,自然不必等到夜里,眼下手上又有了两件疑似来自旧镇的物件,说不定能靠此前往。
  夜斓一手抱着匣子一手拿着碎玉,与渊宵隔开了一段距离,以免影响到他。
  渊宵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给我一个。”
  “不行。”
  夜斓干脆拒绝,径直走到前面,时刻观察着手里东西的异动。
  渊宵无可奈何,只好盯着脚下踩得夯实的路。
  依照张木匠所说,应该是跨越了前人设下的迷障阵法后才到达了疑似旧镇的地方,虽然他之前也仔细查看过,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夜斓全神贯注在俩物件上,渊宵亦专心致志在脚下,就这般闷头走了一段,夜斓手里的碎玉遽然散发出更浓的黑气。
  几乎同时,渊宵也发现了阵法的一角。
  时隔三百年,鲜红的阵法仍像刚刚画成那般,颜色没有丝毫的黯淡。
  那是渊宵从未见过的图案式样,而且他们早晨来时,分明不曾见到这样显眼的印记。
  两人抬头,葱绿的树林不知何时已被浓重的雾气替代,鸟雀啼鸣声尽数消失,四下一片死寂。
  夜斓使了个法将匣子变小扔进连星缧绁中,只拿着那块碎玉,另一只手牵住渊宵的手腕:“别走散了。”
  渊宵看了眼拉着他的手,并没有甩开。
  在静谧的烟霭中前行了半炷香功夫,遮眼的朦胧迷雾渐渐消散,露出一座几人高的城门,匾额上题着“榆木镇”三字。
 
 
第16章 
  “找到了。”
  蹉跎许久,离谜底更近了一步,夜斓是有些欣喜的,但转念一想,问渊宵:“你真的能进去么?”
  渊宵一向对他的过度回护敬谢不敏,修行二十余年,除却师尊和师叔,还从未有人如他这般事事惦记。
  “无妨。”
  夜斓正色道:“说实话,我不想你进去,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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