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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一个灵魂成婚两次(玄幻灵异)——卷心菜不想卷

时间:2026-02-10 14:26:26  作者:卷心菜不想卷
  等秦寂山离去。花暮云褪掉衣裳,温水没入身子,泡着泡着就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旧衣透出一股清新的皂角味,虽然是粗布衣裳,但觉得这是秦寂山最拿的出手的衣物,他低头闻了又闻,皂角味跟秦寂山身上的相同,莫名安心。
  洗完澡,躺在柔软的床上,他做贼一样将叶子压枕头下面,有色心没色胆,不敢不敢。
  春风夜雨,润物无声。
  与花戏情,与叶邀约,催芽初伸,平铺十里青野。
  秦寂山应着春日馈赠,上山采野味。顺带提溜着花暮云也跟着下苦力。
  他不再提花暮云离开的事情,真就默认家里莫名其妙多出来个活泼娇嫩的弟弟。
  两人在丛林里穿梭,一边认野菜药材,一边采野菇。花暮云不嫌累,在树丛里跑得欢快。
  “哥哥,这个能吃吗?”花暮云指向一丛黄菌。
  “不能。”
  他不服气,“这明明跟你背篓里的一模一样。”
  “你看仔细些,有毒的蘑菇捡回去,可没人给我俩收尸。”
  本大爷百毒不侵!花暮云想说。
  秦寂山总觉得不说话的花暮云像是生闷气,掂量背篓里的蘑菇,差不多足够,“走了,回家。”
  “不再采了?”明明才一个时辰。
  “留些给邻里乡亲,采这么多干什么,我们也吃不完。”
  花暮云望过一眼沉甸甸地背篓,“也对。”
  “走我前面。”秦寂山对走在后面花暮云说。
  “嗯?我跟的上的。”花暮云在后面一蹦一蹦地,摘花拔草,手欠得要命。
  “万一丢了怎么办?”
  秦寂山随口回道,听得面前的人脚步停住,他觉得话语暧昧,掩饰道,“我可不回来找,被野兽叼去就叼去了,我打不过。”
  “哼……”
  花暮云本来胸口扑通扑通跳的,听到后半句话,直接跳河里淹死了,他跑到前面去,“我要是被野兽叼走了,我也不要你救。还有,我不记得路。”
  “我记得就行。”
  回到家,他没有用仙力行走,此刻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趴床上装死,手无意摸进枕头下,触碰到叶子。
  “花暮云。”秦寂山突然进来,吓花暮云一跳,连忙把手收回来。
  扶额擦冷汗,活像做了亏心事。
  秦寂山看见他的动静:“藏什么呢?”
  “能藏什么,我一穷二白的,身上只有这身哥哥买的衣裳值钱。”
  是值钱,在集市付钱的时候,秦寂山腮帮子咬得老紧了。
  还好花暮云喜欢。
  他闻得一股鲜香味,直勾勾往饭桌去。
  等秦寂山盛上一碗菌杂汤,各色菌类混合一起,颜色各七。
  端过满满一碗,秦寂山叮嘱道:“小心烫。”
  “不烫不烫。”花暮云乐呵呵地。
  家中的碗口径不小,足可以遮住花暮云一张脸。他两颊被汤热得绯红,像在瓷白玉石上抹胭脂,白皙的手小心端碗,银手链左右轻响。
  小口嘬汤,好生乖巧。
  秦寂山一直盯着花暮云看,看得他无措起来,心思飞到三界外去,不留神将汤一饮而尽,却不知何味。
  抬头望秦寂山,目光直直迎上,可对方还没有反应。
  等秦寂山终于发现自己看得入神,瞥眼避开的时候,花暮云轻声道:“哥哥,我还想再喝一碗。”
  “喜欢这个?”
  花暮云轻嗯一声回他,脸颊烧得火红,就当是被汤烫红的,他心思乱跑,跑到不可言说的地方去,接碗都有些拘谨。
  为什么秦寂山还在看他,连美味的汤都不喝。
  “你不要盯着我了,你也吃。”花暮云不自然地偏头,看向远处不与他对视,露出皙白脖颈,以及随喉结上下移动的红痣。
  秦寂山再次察觉自己无礼,移回目光。
  这顿饭吃得漫长,两人竟没找到话说,一向多言的花暮云也闭了口。
  日子一天一天过着,正午的阳光愈发热烈,春雨也不见得下。
  花暮云睡到日上三竿,而秦寂山出门得早。醒后见不到人,只留些吃食在锅里,花暮云早已习惯。
  他叼块馒头,出门晃悠,也不去镇上,一个人逛街太过无趣。
  专门往山林里钻,那片猛禽多,成精的妖怪也不少。
  溪水潺潺落,枝叶簌簌飞。
  花暮云路遇一棵百年老树,上前戳他的枝干,正经问道:“你会说话吗?”
  未听有言,花暮云翻身上树,差点踩到青苔跌下去,见树没动静,他失去兴致,“都百年了也不见成精,这是不思进取啊。”
  周遭藤蔓缓慢伸向他,上面附着墨色苔藓,花暮云躲过。
  “生气啦,小苗苗,你今年几岁啦?会说话吗?”
  藤蔓被激怒,发疯似的奔向他,花暮云左右躲避,一不留神手臂被藤蔓划开一条小口。
  轻敌了。
  仙的血腥味容易吸引魔物,此地不宜久留。
  “不会说话,我不陪你玩了。”花暮云丢下这句话,腾空而起。
  古树还在伸展藤蔓,气急败坏,无可奈何。
  植物成精最为困难,花暮云逮着那树一顿调笑,搁人类世界里,就是和小孩过不去。
  小孩儿怎么了?他也才几百岁而已。
  漫无目的地晃悠,他觉得出来也是出来,倒不如寻寻秦寂山,看他早出晚归是在干什么,有没有偷摸吃独食?有没有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太阳顶在天上,末春炎热起来。
  秦寂山头戴草帽,在河里捕鱼。
  他知道花暮云几日没沾肉食,左思右想都不是滋味,亏待了他。好似花暮云一来,有个伴后,做事儿也比以往有动力。
  他是该寻个伴了?
  先前父亲给他订了门亲事,只是女方嫌弃他家穷,只得作罢。
  秦寂山自嘲道:“连媳妇都娶不着。”
  “哥哥。”花暮云在远处喊,隔得远只听见个尾巴,“哥哥要娶谁?”
  “你怎么过来了?”
  秦寂山没带花暮云来过这里,疑惑道,“你如何寻来的?”
  这地离家里远,丛林里也容易迷路。
  他暂时编不出好理由,只能蒙混过去,“我就在林子里乱晃碰巧遇着了,哥哥怎么问题这么多。”
  秦寂山拿网出水,鱼儿肥硕,他将小鱼放生,在另一处撒网,朝花暮云道:“回家吧,午时了回家做饭。”
  “嗯嗯,走吧。”他贴心地想提篮子,但秦寂山不给。
  回去路上,花暮云走在前面,手臂上的伤早就自愈,但割破的衣裳和残血仍然留着。
  被秦寂山一眼望见。
  “花暮云,你那衣服怎么回事?”
  “被荆棘划破了。”
  害怕秦寂山还问些什么,花暮云往前跑,抹去血迹,掩饰道:“哥哥我饿了,你快些。”
  “都划出血了,你皮肤嫩,在林子里要小心点,最好不要钻林子。”
  秦寂山快步跟上他,朝前面的身影喊道。一路回来,秦寂山确定了,花暮云果真知道路,莫非一早就跟着自己?
  等仔仔细细查看划破的手臂,原本衣裳上的血也不见了。
  “看吧,是哥哥看错了,我就划到了衣服。”
  “以后不准往林子里钻。”
  “知道了哥哥。”花暮云双手并用,推他进厨房,连哄带骗:“快做饭嘛,饿了饿了。”
  清蒸肥鱼下肚,花暮云也吃饱。秦寂山洗完碗筷,准备出门。
  花暮云蹲在兔子旁喂食,等秦寂山从身边经过,他抓住衣尾,“哥哥这是又去哪里?每次都把我丢家里,好生无聊。”
  “我不出去,你吃什么?”秦寂山话出觉得不对,正想改口。
  “我可以养你。哥哥会的,我也会。”
  秦寂山对这个娇滴滴的公子哥摇摇头,“我不信。我上集市换些东西,你在家中勿闹。”
  “你小看我。”花暮云目送秦寂山离开。
  等他一走,花暮云大手一挥,走进林子里。
  日落余晖,金黄撒大方,照耀万物到最后一刻。
  背着满满一背篓食材的秦寂山回到家,觉得这些东西够他在家待几天了,可以陪陪花暮云,结果四下空落,家里冷寂寂地像是一座空墓。
  他慌了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花暮云贪玩,但也算懂事。
  或许只是出去溜达了呢?一定会归家的。再或许,家里人来接呢?可他也不会招呼不打一声就离开。
  秦寂山突然想到一件事:不会被人牙子拐了吧?!
  心中忐忑不安,他丢下食材,向几百米外的邻居打听,说是没有看见,又向田野间玩耍的孩童询问,说是从下午起,他家里的漂亮小哥哥就不见了踪影。
  秦寂山落寞地回到家里,点燃火把,是死是活,还是被拐卖了,他都要去寻个明白。
  一滴泪落在火把上,也熄不灭秦寂山的决心。
  突然,彭地一声,大门被一脚踹开。
  抬头望去,只见花暮云左手提鱼,右手拖着一条野猪腿,野猪奄奄一息还想反抗,但被花暮云狠踹一脚,彻底咽气。
  他原本干干净净的衣裳上面粘满野草,白嫩的脸蛋也抹上灰土,头发跟鸡窝一样,整个人灰扑扑地,像刚从土里面钻出来。
  看见秦寂山还在笑,梨涡显现,一幅骄傲等夸的样子。
  殊不知,秦寂山心口发酸,手指颤抖地指向他,怒火中烧,又有失而复得的惊喜,耳根绯红一片,半天憋不出一个好词。
  “花、暮、云!”
 
 
第3章 他可不是负心汉
  “在呢,哥哥。”花暮云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朝秦寂山嬉皮笑脸的。
  “你是不是想挨打?”
  花暮云的情绪从天跌到地上,不夸他就算了,怎么还数落他?
  秦寂山快步过来,扯下花暮云手里的猪蹄和大鱼,半跪在地上,挽起他的衣袖查看,连小腿也没放过,幸好没什么伤口,就是衣裳洗不干净了。
  “让你别做的事,你是干了个尽,反正我是管不住你了。”
  话音刚落,在仙界天之骄子,从未被责骂过的花暮云低下头,呜呜哭出声,沾上泥土的手指不安交错着,“哥哥……”
  手背接到几滴泪来,浇灭秦寂山的火气,这也没说什么就……就哭了。
  秦寂山思来想去,抬手抹掉花暮云的泪水,语气温和向他解释:“你一声不吭跑出去,我还以为你被拐卖了。”
  “哪有这么容易,我又不是傻子!”
  他抬手挡开秦寂山的触碰,边抽泣边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也能养你,想让你多陪陪我,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骂我。”
  “我有骂你吗?”
  “你说你要打我。”花暮云想起那句话,怨气噌噌噌往上涨,“你就是想把我气走了,给你腾空间娶媳妇。”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花暮云。”
  花暮云:“你就是这个意思。”
  秦寂山按住花暮云的肩,耐心解释:“我没想打你,那只是气话。让你不去林子里,是怕你有危险。现在你灰头土脸地跑回来,叫我如何开心得起来。”
  “你没想娶媳妇?”花暮云没仔细听他的一番苦口婆心,就只抓重点问。
  秦寂山擦干净他灰扑扑的脸,连带眼泪也一并擦去,“你今天怎么回事儿,抓着这个不放。”
  他推开秦寂山,揉一把自己的脸,往屋里去。
  “我不成亲。”秦寂山再次说。
  回到房里,刚刚的失落感已经不见了,反而窜过一丝窃喜,他藏住连自己都诧异的喜悦,脱下脏衣服。
  “我要洗澡,我还要吃猪蹄和鱼。”花暮云从门口冒出一个头来,主人般地吩咐道。
  秦寂山见他消气,心里也舒服:“好。”
  不对,该生气的不该是自己吗?怎么花暮云还先气上了。
  闹过这一番,秦寂山做上一桌大餐。
  饭桌上,秦寂山几番看他,都被避开。肃穆寂静的周遭,衬得两人关系尤为奇怪。
  “暮云。”秦寂山第一次这样叫他。
  花暮云看向他,戳碗里无辜的饭,“你可有什么话与我说。”
  “没有。”
  “那你喊我作甚。”花暮云瞪他,“你好讨厌。”
  “以后我便这样叫你,如何?”
  “哦。”花暮云故作冷淡,却忍不住低头悄笑。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
  秦寂山分解好猪肉,让背去镇上售卖,野猪肉稀奇,想来能卖个好价钱。
  没成想,花暮云也醒了。
  自觉穿好衣服,在秦寂山开门的那一刻,“哥哥,我也要去。”
  “可以,只不过你不能乱跑。”
  花暮云当然愿意,兴致冲冲跑在前面,慢慢地和秦寂山一起走,再然后被秦寂山拉着走,他原本心里窃喜。
  没有用法力,走这么一段路,虽然很累,但是拉到哥哥的手了,天真的花暮云这样想着。
  再然后,拉手的欣喜与悸动都消失不见。
  路程太远,到镇上的时候,他累得半死不活,什么忙也帮不上,坐在秦寂山搭的座位上,差点睡过去。
  市集的吵闹他也听不见。
  累死了,困死了,要死了。
  “我去买只鸡,还有吃食,你不要乱动。”
  花暮云半眯上眼睛,抱住膝盖打瞌睡,就不该来,起个大早不说,什么也没有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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