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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一个灵魂成婚两次(玄幻灵异)——卷心菜不想卷

时间:2026-02-10 14:26:26  作者:卷心菜不想卷
  他急忙后退,胃里一阵翻腾,回首一看,身后空荡无人。
  云卷云舒,天色渐渐暗一层。她瞧见一弯浅月,按嘱咐是该往回走,不然会迷失在这错综的林子里,可她不愿意。
  沿河边走,视野开阔许多。眼里掠过一块黑色石头,她觉出不对,定睛一看,是个人,半躺在水中。
  “醒醒,秦大哥!醒醒。”林小婉摸他滚烫的额头,使劲摇晃他,唤他的名字。
  “暮云……暮云!”秦寂山脱口而出这两个字。他抱住面前的人,压在胸口上,不停地唤“暮云”,脑子里依稀只剩这两个字,怕是早忘记自己姓甚名谁。
  他又断断续续地说,仍不清醒,“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我有些记不清从前的事,你同我讲讲……好不好?”
  林小婉被这一抱惊得浑身一颤,听他温柔又低哑地唤“暮云”,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秦寂山紧紧拥住她,半晌没动静,似是又昏过去。
  林小婉低头,悄无声息地吻上去。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远处传来一声质问。
  “我问你呢!姐姐,你喜欢他?那花哥哥呢?他怎么办?”林小跃率先质问林小婉。
  “你问我?花暮云走了五年,整整五年,你觉得他还会回来么?!他自己逍遥快活去,留秦大哥一个人守在这儿,我是为秦大哥不值!”林小婉想起花暮云就难受,还问她花暮云怎么办?真是可笑。
  她比花暮云先喜欢上他,从小时候就喜欢邻家那个温柔的大哥哥。可自从花暮云来了,一切都变了。他好像只围着花暮云打转,只对他温柔,只对他轻声细语。
  凭什么?凭什么?!可是幸好……花暮云走了,幸好……
  “是,我就是喜欢他,打小儿就喜欢,不比那花暮云差分毫。小跃,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你可是我弟弟,你不愿看秦大哥和我难受的,是不是?”林小婉疯狂摇晃林小跃的肩膀,七分请求,三分威胁。
  “姐姐。”林小跃从未见过这样的姐姐,他后退一步,怔怔望她。
  “母亲为了彩礼,要把我许给城口黄家做小老婆。他家姨房有五个——不,是四个,前几日刚弄死一个。我问你,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林小婉笑不像笑,哭不像哭,眼里满是悲凉。
  “或许,你下次见我的时候就是我的尸体。然后你们会得一笔钱,那是我的卖命钱。而当我嫁出去时,你们也会得一笔钱,那是我的卖身钱。小跃,你舍得么?舍得我,还是舍得花暮云?”
  林小跃拉住林小婉的衣袖,依旧有些抗拒,“可他不喜欢你。”
  “我能让他忘记花暮云。”林小婉冷漠道。
  这法子将耗尽她所有,也只求秦寂山能忘记那人,让自己彻底取代他。
  “哪里来的法子?”
  林小婉沉寂一会儿,只道:“你只须记得,你要当舅舅了。”
  林小跃只听她这样说,其他的不愿去想,也不愿深思。
  画里的鸟在叫,叫了很久很久,花暮云依旧不知过多少天。困在那画中,纵然山高水长,鸟语花香,也是折磨。
  忽然,画被打开。花暮云被人一把拉出来,看清来人,他喊出一句:“师尊。”
  花暮云心存忌惮,又说:“不对,你是师尊还是上官瑜?”
  说着,他挣脱开来,谨慎地将刀刃变出,背在身后。
  “闹什么闹。好不容易才寻到你,刀放下!”说这话时,花暮云才闻到他浑身上下浓厚的酒气。
  “师尊!”花暮云朝那背影大声喊去。
  “诶。”顾长老应一声,又嘀咕道:“吼这么大声作甚,我又没聋。”
  这感觉太熟悉,这才是真正的师尊,从不会端架子。
  被带出画,呼吸到清新自然的空气,不再压抑。他肚子咕咕叫起来,委屈巴巴地对顾长老说:“师尊,我饿。”
  “我已叫人备饭,等一会儿。”
  花暮云灌下半壶水,缓解干渴,问道:“师尊,我在里头关多久?上官瑜抓住了么?”
  “嗯,抓住了。你约莫关了十九天。”
  花暮云听到“十九天”,便慌神,顾不上饥饿,径直往门口走去。
  “干什么去,急急忙忙的。”顾长老眉头皱起,察觉到花暮云身上环绕一股人类的气息,那气息深入他体内,更集中于腹部。
  “花暮云,你跑去人界了!”顾长老上前拉住他的手腕,灵力探入经脉,制住他挣扎的手,“你在哪儿鬼混过,这是谁的野种?!”
  “师尊,你放开。”花暮云挣开他,搓了搓留下红印的手腕。
  “花暮云!你……”顾长老手指着花暮云,怒不可遏。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咽下去糟心,吐出来不忍。
  “师尊。”花暮云拉住他的衣摆。
  “别同我说话,见你就心烦。”顾长老打断他,转身出门。
  一切并非无法预料,从发现花暮云偷偷下界开始。顾元椿自己明白,他的不阻拦变成最大的帮凶,或者说,是一种默许的推动。
  有人在外墙边叽叽喳喳地说话。
  顾元椿零零散散地听:
  “听说西渊那个花暮云怀了。”一人说。
  ……
  “不是,是怀了孕。”
  “怎么外头传什么你都信?男的能怀么?你在说笑呢。”
  “……是我那朋友亲耳听见他同西渊顾长老说的。”
  ……
  “千真万确。他生得多好看啊,念着谁都喜欢呐。”
  “哼,你敢么?他被顾长老护得可紧。诶,该不会是顾长老的吧?据说他俩师徒关系可不一般呐。”
  ……
  “乱讲什么!”他们正讨论得欢,被一声严厉的呵斥打断。
  “长老。”
  “再乱嚼舌根,我便让你家长老将你赶下界去。”顾元椿靠在墙头。
  他们跪在墙对面,心知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弟子知错,长老。我们初到上仙地界,不懂规矩。”
  “去戒房领罚。”他悠悠丢下这句话,消失不见。留下的人只好灰溜溜往戒房去。
  顾长老心里窝火,绕回西渊大殿的后房。果然,在花暮云门口,长生殿的一群人围着,探头探脑往里瞧。
  远远瞥见顾元椿,人群霎时安静下来,有人饶有兴味地盯他,并让出一条路。他走进去,见长生殿的学徒正围花暮云打转。
  “你们长生殿能不能靠点谱?把我徒弟当什么,怎么也得先问过我的意思。”
  “实在对不住,事出紧急,主要是寻不着长老您。”一位学徒解释道。
  “你这是选择下界。”顾长老对花暮云说。天界虽比灵教所自由,但也有条例规定,要么堕胎,要么放弃修为,下界。
  他没等花暮云回答,又问:“你可选定了?”
  “嗯,选定了,不悔。”花暮云点头,没有半分犹豫。
  顾元椿头一次见他如此坚决,不知他去人界同那个孽障厮混几年,竟混出个情深义重来。
  “行了,你们都出去。我这儿有详录,届时送到你们那儿去。”顾长老坐下,示意他们离开,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待长生殿学徒拱手作揖离开,顾长老又重复一遍:“你可真想清楚?”语气比方才沉重许多,先前那点轻松气氛霎时荡然无存。
  花暮云比谁都清楚,“师尊,我想清楚了。我知道他生死轮回得快,即便他老了,我也不嫌。等他死去,入轮回,我会再寻到他。我不会后悔的。”
  顾长老抿住唇,几乎要将真相说出口。千钧一发之际,他叹出一口压抑的气,狠心道:“你这一走,剥去天界的气息,我们便寻不着你,从此与天界再无瓜葛,自然也不再是我的徒儿。”
  他避开花暮云的目光,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在撒谎。又道:“如此突然,还真舍不得。在我门下,你是最调皮捣蛋的,也是最聪慧的。若在天界潜心修行,或许有一日还能与我同列仙班;若是去人界,那生离死别之苦,你可真受得住?”
  顾元椿兀自站起,执拗地问第三遍:“花暮云,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可无悔?当真要下界?”
  他也不知自己是在劝他,还是在问他。
  花暮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花止不住地涌出,模糊双眼。他磕三个重重的响头,清了清被泪水堵住的喉咙,说道:“徒儿不孝,让师尊伤心。可我花暮云,依旧不悔。”
  固执,依旧如此固执。
  看他模样,顾元椿不禁谈起往事:“当年在人界疗伤时遇见你,见你受族群排挤,我将你带回院里养着。不久你便生出灵力,化出人形,我当时便觉你颇有天资。你可知你头一次开口是如何唤我的?”
  明知这只是花暮云命途中一场小小波澜,顾元椿眼角也生出湿意,“你唤我‘父亲’。天界皆知我偏疼你,只是不知……我是将你当儿子养的。”
  跪着的人抬头望他,泪水打湿脸颊,仿佛浸在水中。
  顾元椿苦笑,言简意赅道:“花暮云,你这个小畜生。”
 
 
第7章 哥哥忘记了他
  他脑子里霎时纷乱, 解下随身佩戴的玉佩塞到他手里,“这玉佩跟我几百年,存有灵力, 虽说不能御敌, 却可疗伤, 能安胎。你失去修为,不知会虚弱成什么样子。”
  “师尊。”
  顾元椿张了张口,终是没再应声。
  东南枝,云缭雾绕。石门上的小人儿依旧会动,可花暮云却笑不出来。每回一次头,身影便被云雾遮去几分, 直至不见。
  “这是他选的路, 也是你默许的结局。”一位与顾元椿交情甚深的长老立在石柱上说道。
  顾元椿望着花暮云愈走愈远、渐成一丁点儿的背影,心中默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隐约的忧惧。
  他道:“不过离开二十几日, 他仍是我的徒弟。情劫而已,终须他自己去渡。”
  “你既已窥见未来, 何不告诉他?”
  “违规。”不慎泄露天机, 或会影响未来的轨迹, 牵一发而动全身。顾元椿未加干预,却也心疼花暮云。
  养育之恩, 花暮云会报答的, 但并非此刻。
  路途之中, 每每抚上腹中的孩子, 心里便流过一丝慰藉, 一份对未来的期许。二十四天, 二十四年, 秦寂山还等着么?应当还等着, 他发过誓的。
  秦寂山是除顾元椿外最爱花暮云、也最护着他的人。
  听旁人说,男人到年纪,都会想要一个孩子。算算时日,秦寂山已四十六,应当很想要个后嗣吧?那他会惊讶,还是窃喜?
  在熟悉的市街上,能瞧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身影穿梭于人流之中,步态轻盈,正捂脸偷偷笑。
  秦寂山!花暮云在人群推搡间瞥见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正站在拐角处,彬彬有礼地侧身避让他人。
  他挤开人群,不顾旁人斥责逆向而行。他要赴这长达二十四年的约。
  面前的人转过头来,疑惑地打量这个笑容灿烂的少年,问道:“你寻我?”
  花暮云笑容僵住,心跳堪堪停一拍。秦寂山已四十六,怎会是少年模样?可这人与秦寂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仅是背影,连眉峰、嘴唇、眼神,甚至神态都有几分相似。
  “你认得……秦寂山么?”
  “认得,他是我父亲。你莫不是我家亲戚?”
  花暮云陡然一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呼吸骤然凝滞。他腿一软几乎跌倒,却被面前的少年一把扶住。
  恍惚间,只听少年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他心口一阵阵抽痛,肺腑与血液仿佛翻搅起来,忍不住想要呕吐。腹中那未成形的胎儿似乎也预感到什么,开始阵阵作痛,折磨花暮云。
  所以秦寂山成婚了?!
  那个说要将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哥哥,成婚了。
  他想质问秦寂山,更希望少年口中的父亲并非他的哥哥,或者这一切只是幻象。
  花暮云缓缓蹲下身,按压住狂跳的心脏,一时间缓不过气来。嘴唇泛白,细密的冷汗不停淌下,打湿衣领。他微弱地说道:“我要见秦寂山……带我回去。”
  而后,直直昏倒在地。
  入夜,一片寂寥。
  视线模糊不清,但花暮云的思绪又很清晰。
  周遭一切都变得陌生,床帐,桌椅的布局,窗台上多出的花草,墙边的座椅与书籍。
  透过窗户,他看见三个人,方才的少年,一个妇人,和一个侧影。
  那个侧脸已变得粗糙,岁月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可花暮云认得出来。一切都太熟悉,又莫名地陌生。
  他每日都在脑中勾勒秦寂山的脸庞,思念让他温习无数遍,他不可能认错。
  可一切又都错了,全都不对劲。
  花暮云死死抠住床板,窒息感再次压上心头,即便指尖渗出血,也抵不过心里一分一毫的痛。
  他不愿看这一派天伦之乐,他想毁坏,想揪住秦寂山的衣领斥问。
  那少年走进来,见他失神地蜷缩在床头,问道:“你要见我父亲么?”
  花暮云面色煞白,木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片刻,秦寂山走进来。虽瞥见那血迹,他眼中却无一丝动容。他坐在远处的凳子上,问道:“你是我哪房的亲戚?”
  花暮云盯着他,手指抠紧棉被,沉声道:“你过来些。”
  秦寂山不知他意图,依言靠近几分。而花暮云似乎仍嫌不够,催他坐到面前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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