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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灯光缓缓熄灭,李桃处灯光亮起)
  李桃:昨晚,我与二师兄在他门前的竹林中饮酒谈天,直到后半夜才回到住处。
  对,大师兄的尸体是我先发现的。
  为何今早去崖边?因为我每日清晨去崖边做晨课,这习惯已有十七、八年了。
  嗯......如果从动机来说,有三人可疑:
  一个是二师兄。师父突发心疾,没来及交代住持之位。虽说,按规矩是由大师兄来接管天老观,可论道行,论威望,二师兄却是不二人选。不过,若你们确定大师兄被杀时间是子时,那么,我可以作证,二师兄没有作案时间。
  然后是三师兄。师父仙逝不久,三师兄就因宝藏的事和大师兄、二师兄产生了过节,尤其与二师兄——他们二人本就不对眼,这段日子更是形同陌路。不过,他们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不至于杀人。
  最有嫌疑的是孟老伯。他一直怀疑孟小姐是因为在天老观受辱才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在孟小姐离世之前,逢年过节,孟老伯都会来天老观上香,可自从孟小姐离世,就再也没来过,即便上山,也是为寻孟小姐的尸骨。这次突然上山,说是要给孟小姐做道场收魂,让孟小姐入土为安,(皱眉,摇摇头)我总觉得有些突然。孟老伯不是恶人,可他若是认定我们之中某个人害死了自己的女儿,那便是死仇。不过,有一处说不通,孟老伯年事已高,他如何杀得了大师兄呢?
  大师兄的武艺?在天老观里,大师兄的武艺仅此于二师兄,孟老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三师兄?三师兄有鼾喘之症,不能习武。
  我?(笑)除了三师兄,我谁也打不过,我与三师兄不分伯仲。
  霜儿?霜儿虽说武艺不济,倒是有股子蛮劲.......
  不不不,绝不可能!霜儿爱使性子、口无遮拦不假,但他绝对不会害人,他没这胆子,况且,他没有任何杀人动机。
  (灯光缓缓熄灭,钱霜处灯光亮起)
  钱霜:没有,三师兄昨晚没出过山洞。那山洞里满天满地挂的、摆的都是物件儿,一路走一路响动,他要是半夜出去过,我一准能听见。
  我怀疑谁?(不耐烦)都是我的师兄,我能怀疑谁?你们这不是挑拨离间吗?要我说,你们两个最可疑。天老观一向太平,怎么你们刚来就出事呢?说什么有人请你们来捉鬼,我看是贼喊捉贼罢了。别以为你们是官府的人,我就怕你们。小官上头有大官。大官上头有皇帝,皇帝再厉害也只是天子,得管老天叫一声爹,你们两个又算什么东西?
  (愤而起身,走人,走两步,一拍脑门)诶?(又走了回来)险些忘了那个孟老头。除你俩之外,他最可疑。他一直觉得天老观有人欺负过孟小姐,孟小姐不堪受辱才寻得短见。真是可笑,我们好吃好喝地供了她两三个月,好好的,谁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说死就死,害得我们有理说不清。
  没错!我也怀疑那丫头没死,偷偷下山,跑啦!
  (灯光缓缓熄灭,孟寻处灯光亮起)
  孟寻:(激动)我知道凶手是谁!就是我屋里那个…….那个假道士!
  你们听我慢慢讲。昨晚,还是余道长给我安排的住处,说那客房是空的,让我住进去。结果我一推门,你们猜怎么着?里头有个人,一个酒鬼,一口酒就一口盐豆儿,正喝着呢!我吓一跳,问他是谁?他说他是新来的道士,可刚刚我才得知,他根本不是道士,道士根本不知道天老观里来了这么号人!他还说,床是他的,让我睡地上。地上又冷又硬,本就难以入睡,还得听他“呲溜呲溜”、“吧唧吧唧”地吃喝。边吃边喝还边问这问那,他可不白天睡够了!好不容易后半夜消停下来,又开始打呼噜了。这一整宿,可把我给闹腾的,直到快天亮,实在撑不住了,我才昏昏沉沉睡过去。这不,刚睡着,又被你们喊醒了,醒来发现,那人不见了,跑路了!心里没鬼他跑什么呀?凶手一准儿是他!
  什么?证人?这这这,人都跑了,我上哪给你找证人呐!
  梁煊:我给你当证人。(梁煊的声音响起,孟寻寻声望去,灯光缓缓熄灭,梁煊处灯光亮起。梁煊个子不高,体格精瘦,一身黑衣,走路带风。)
  我就是他说的那个酒鬼,他说的句句属实,除了我是凶手。(梁煊说着话走至灯光下,坐下。)
  花老弟,又见面了。听说你把九疑山屠了个精光,灭了封家满门,还把封狐、封獾兄弟俩晒成腊肉、就着酒吃了,我打听打听,他哥俩哪个更筋道些?
  (哈哈大笑)花老弟还是这么幽默。
  我?我来天老山找飞凌喧比武。一年前,飞凌喧破了我的白马流星拳法,让我在一群臭道士面前颜面扫地,我必须找补回来。
  嘿嘿,来之前不打招呼,自然是有些别的打算。你也知道,除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老哥我还有个挪东西的副业。我听说,天老观里有几样好宝贝,最近又赶上玉泓老道驾鹤西游,简直是天赐良......嘿嘿,花兄懂我意思哈?
  没有,什么也没找见,(两手一拍,一摊)白忙。
  瞧这位小兄弟说的,多难听啊!怎么能叫偷呢?什么人他才偷呢?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我这叫“暂时保管”,道士保管也是保管,我梁煊保管就不叫保管了?路不平,众人铲,咱不能嫌事麻烦就不管不顾不是?嘿嘿,顶多等手头紧了,我再找个人代我保管。
  宝藏在悬崖上?对呀,我也听说了。来到天老观的头一晚我就去找了,可那悬崖光秃秃全是石头,根本没有藏东西的地方。接下来几天,我把三清殿、救苦殿、文昌殿、敕书阁连同那几个道士的住处都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呢,连个宝贝毛儿都没有。找不着就是没缘分,我就开始活动拳脚,准备干正事,去找飞凌喧比武,可这些日子我是吃没吃好、喝没何好、睡没睡好啊,想着休养两日再说,哪曾想就赶上了这事。嗨,(泄气摇头)炉子旁的捅条说的就是我——倒霉家伙!
  比武前要下战书?听谁说的?话本儿听多了吧你。
  我为什么主动现身?这不废话吗?门口的桥断了,能跑我早跑了。现下困在这里,与其被你们逮住,不如自己交代。反正我什么也没干,不过顺了那小道士几壶酒而已。
  (灯光渐暗,落幕)
 
 
第187章 【第一幕】第七场
  场景:午后,花月与柳春风的客房中
  这一场的场景与第一幕第四场的场景大致相同,不同之处有以下几个:
  这一场的时间是午后,天清气朗,暖阳斜穿入户,在地上留下了一片金色,屋里亮堂堂的,不需要点灯;
  两件氅衣随意搭在衣架上;
  凭几上只有两对茶托、茶盏,一东一西相对摆放;
  凭几上多出两个黑釉瓷盘,盘里盛着点心;
  风炉旁多出两个小杌子;
  风炉上的铫子放放置在地,炉旁地面上摆着一个黑釉瓷盘,盘里是几个橘子。
  (幕启)
  (柳春风在屋里踱步,花月坐在炉前,拿一根竹签穿糖葫芦似的穿过两个橘子,架在火上烤)
  花月:道观门口的吊桥被人撬断了锁链,说明凶手想把所有人都困在道观里。而锁链被撬之处紧挨着道观,说明凶手就在道观里,就在六个嫌疑人之中。
  柳春风:可是,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人,这个给那个证明,那个又给这个证明,问了一圈儿,一点破绽都没有,(在炉旁停下,双手掌心向下,烤手)简直无从下手嘛。
  花月:两两互证,这不就是线索吗?说明至少其中一组同住一屋又互相作证的人在撒谎。也就是说,这两人可能都是凶手,也可能其中一人是凶手,另一人是同谋,还可能其中一人是凶手,另一个出于某种原因在包庇他。
  柳春风:两两互证......飞凌喧和李桃,段三和钱霜,孟寻和梁煊......据我们现在所知,这些人里,除了李桃和钱霜,其余或多或少都有杀死余龙的动机:飞凌喧杀余龙,能得到住持之位;段三和余龙因宝藏产生过争执;孟寻怀疑女儿是道士害死的;梁煊做杀人买卖,受人之托,前来索命,也有可能。至于李桃和钱霜......李桃为飞凌喧作证,钱霜为段三作证,那么,他们二人即便不是凶手,也可能是同谋,或包庇凶手,或者他二人也有杀人动机,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泄气)说了半天等于白说,所有人都可能有杀人动机。
  花月:有杀人动机的不一定有杀人能力。你还记得余龙头颈相接处吗?哦对,(笑)你当时吐了,没敢看......
  柳春风:谁没敢看呀?我不但看了,还看得很仔细呢!要不怎么吐了。
  花月:既然看了,那看刀口就该知道.......
  柳春风:(抢话)我本来就知道,我刚要说到这,你总抢我话。
  花月:(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柳春风:(接着踱步)首先,余龙的头颈相接处皮肉卷曲、血肉外凸,两肩的白骨耸出......呕!(干呕)这说明......说明余龙的头是在生前被人砍下;①第二,头颈相接处皮肉和骨茬齐整,这说明他的头不是被一下一下割......呕!呕!(干呕,两眼冒金星)不是被一下一下地割掉的,而是......而是被利刃一刀砍下;第三,尸身上没有任何打斗或挣扎的伤痕,说明他是在没有防备或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被人手起刀落砍掉了头;第四,他被杀时是站立的姿态,因为,假如他是躺在地上被人砍头,那他的头不会滚那么远,血迹也不会四处喷溅。这四点总结起来便可还原余龙被杀的场景:当时,他清醒地站着,在来不及反应或招架不住的情况下,被人用利刃一刀砍去了头颅。
  据李桃说,余龙武艺不俗,那能让他来不及反应,一刀毙命,那凶手即便不是武艺高强,也要有把子力气,挥得动刀剑。这样一来,就要排除三个人——段三、李桃和孟寻,以这三人的武艺和体力,根本做不到一刀砍下余龙的头。可是......即便他们三人没有亲手杀人,也不能排除同谋或包庇凶手的可能,因为与他们同住的人——钱霜、飞凌喧和梁煊,要么力大,要么武艺非凡。
  所以,结合杀人动机和杀人能力这两个作案条件再来看这三对嫌疑人:飞凌喧和李桃——飞凌喧既有杀人动机又有杀人能力,李桃没有杀人动机也没有杀人能力;段三和钱霜——段三有杀人动机但没有杀人能力,钱霜没有杀人动机但有杀人能力;孟寻和梁煊——孟寻有杀人动机但没有杀人能力;梁煊既有杀人动机又有杀人能力。
  (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喘口气)可说这些这些有什么用啊!(像在拆线团,死活找不出线头,感觉自己说了一堆废话)有杀人动机的人不一定去杀人,看似没有杀人动机的人或许有不为人知的动机。有杀人能力的人也不一定去杀人,没有杀人能力的人也可能参与了谋杀。最烦的是,所有的人都有不在场的证人!(来气,叉腰)这从哪查起呀!
  花月:别急嘛!(给柳春风递橘子)吃个橘子,败败火。
  柳春风:(接过橘子)橘子上火吧?(看橘子)这橘子皮还绿呢,看着就酸,(还给花月)给我换个红的,红的甜。
  花月:(接过,从盘中捡了个又大又红的给柳春风)给,这个甜,就是有点熟透了,(指了指橘顶处)头这儿有点烂,你拿刀把头削掉再吃......
  柳春风:呕!(干呕,把橘子扔回盘中,拍胸口)你是故意......呕!!
  花月:对不住啊。(嗤嗤笑了一阵)我就是想说,不用着急,慢慢来。你想啊,余龙不能自己砍自己头......嗯......首部,对吧?所以一定是他杀,是他杀就有凶手,有凶手就有人撒谎,而且至少是两个人在撒谎,有人在撒谎就一定有破绽,但是,主意了,破绽可不一定出现在问询当中,或许在此之前呢?
  柳春风:之前?你指什么时候?
  花月:从昨日午后我们来到天老观,到开始问询,在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柳春风: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一共就见到了三个人——李桃、钱霜和孟寻,这三人没什么异常之处吧。
  花月:只有这三人吗?死人不算人吗?
  柳春风:你说余龙?
  花月:对呀,昨晚,他亥时登门寒暄,子时就被人杀死在悬崖上,这仅仅是巧合吗?你不觉得他言语颇为古怪吗?还记不记得他来时说了什么?
  柳春风:嗯......先是问咱们住不住得惯,又说他要去崖边观星。
  花月:虽说我们的住处是他去崖边的必经之路,可最近的路线是从屋后走,那他有什么必要绕到前门问个好呢?
  柳春风:可能人家把咱们当贵客,觉得应该来问候一声吧。
  花月:当贵客?他早干嘛去了?咱们昨天中午来到天老观,闲溜达一下午,除了李桃,也没见哪个把咱们当贵客看。
  柳春风:或许人家有事要忙呢?
  花月:昨天下午有事要忙,不能等到今早登门拜访嘛,非得大晚上骚扰别人?
  柳春风:也是。那他为什么非要赶在晚上呢?昨晚是个什么特别的时间吗?诶呀,我看还是咱们想多了,人家就不能在去观星的路上突然想起咱们住在这、顺便来问个好?
  花月:诶!这便是第二个古怪之处——有人问他去干什么吗?没人。那他何必多此一举告诉我们他要去崖边观星呢?
  柳春风:这只是随口一说吧,省得我们好奇他为何突然造访。
  花月:那我问你,假如你要和别人说两件事,一件是正事,另一件是顺口一提,那对这两件事你会哪个谈论更多、哪个谈论更少?
  柳春风:当然是正事谈论更多了,顺口提起的事谈论的更少。
  花月:那好。昨晚余龙只说了两件事,一是寒暄问好,二是观星,你回想回想,哪件事上他话语更多,哪件事上他话语更少?
  柳春风:(回忆片刻,一惊)寒暄的话说得少,观星的事说得多。
  花月:所以,哪件才是正事?
  柳春风:观星。
  花月:没错。他为了让我们知道他要去悬崖观星,才不得不拿寒暄问候当幌子,而古怪之处便是——他昨晚去哪、干嘛关咱们屁事?有什么必要特地绕道跑来说一声呢?
  柳春风:那就是......对咱们来说没必要,但对他来说非常重要。难不成,他知道昨晚有人要杀他,想让我们救他,(疑惑)可他也没有求救的意思啊。
  花月:没有求救,那就只是单纯地告知,单纯地需要我们知道他昨晚要在悬崖上观星,那么,他为什么要我们知道这个呢?换做你,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你会提前告知一个人自己接下来要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呢?
  柳春风:(思索片刻)当一个人知道我将于某时某地做某事,那当他撞见我于某时某地做某事的时候便不会感到惊讶。再反过来想,假如我不想一个人因撞见我在某时某地做某事而感到惊讶,那我就提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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