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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他俩都……都不见了,我刚才在楼道里巡逻,发现他们宿舍门开……开着,就敲了敲,没人应,推门一看,人没了。”
  “我大约一点的时候上了趟厕所,回来遇见谢强了,他当时是朝厕所方向走。”花月道。
  曹二修赶紧问:“后后……后来又见他了吗?”
  “没……”
  “人找着了吗!” 花月的话还没说完,林波跑了过来,后面跟着杜美善和乌莹莹。
  “哟,林老师,”花月往门框上一倚,开始看热闹,“才两点,怎么醒这么早啊?”
  林波没工夫跟他废话,又问曹二修:“人找着了吗?”
  花月打量着他乱蓬蓬的头发和嘴边的口水印:“您看这气氛,像找着的样子吗?”
  “还没细找,等……等您一块找。”曹二修冷声道,不再掩饰目光中对林波的怀疑。
  六个人,六层楼,又来了一次地毯式搜索——还是一无所获,只剩下广播站,没钥匙进不去,砸门也没人应。广播站的钥匙只有谢强那一把,于是,六人再次来到谢强的宿舍找钥匙。
  “强哥和乐诚常穿的羽绒服好像不见了。”杜美善翻箱倒柜。
  “奇怪,常穿的靴子也不见了。”乌莹莹检查床下,“诶?乐诚的靴子还在,只有强哥的不见了。”
  林波则在桌面上、抽屉里一通找:“钥匙也带走了。”
  “看……看他们穿戴得像要外出,可宿舍外面的雪没......没有人踩过,能……能去哪?”曹二修眉头紧蹙。
  花月道:“看穿戴,像要去室外,看室外的雪,又没有足迹,这说明……他们去了一个不用出宿舍门又需要穿戴齐整的地方。”
  “楼顶?”林波立马反应过来,“去楼顶的钥匙在广播站里,咱们还得去趟广播站。曹师傅,还得劳烦您再撬一回锁。”
  曹二修露出难色:“一般的锁我会撬,防盗门我没......没撬过,而且广播站那个锁是C级锁,只能......只能试试。”
  爬楼梯,去广播站,鬼打墙似的又来一次。
  不同的是,这次各爬各的,各自不约而同地保持着距离,保持着沉默,除了花月,他一手一根狼牙棒,威风凛凛,不时催促:“快点快点!”
  撬防盗门确实超出了曹二修的能力范围,但没耽误他打开防盗门,因为,一把银色的钥匙就插在锁眼上。曹二修右手拧动钥匙,左手一推,门开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曹二修明显瑟缩了一下。
  紧随其后的林波惊恐地后撤两步,脸色瞬时煞白。
  乌莹莹和杜美善更是尖叫出声。
  柳春风则倒吸了一口凉气,朝花月靠了靠。
  连花月都握紧了狼牙棒,目瞪口呆地望着对面的玻璃墙,惊叹道:“我操。”
  六条血绞索涂抹在玻璃墙上。
  其中三条绞索吊着小人儿,剩下三条空着,静静地等待着受刑人的到来。
  绞索之下,三支白烛即将燃尽,晃动的火光令会客厅看起来像是一个诡异的刑场,又像一个缺少遗像的灵堂。
  曹二修拔下钥匙,装进棉夹克的兜儿里,走进会客厅,径直走向玻璃墙,抬手用指尖擦过绞索,捻了捻,冰凉,粘稠,又闻了闻:“血,还……还没干。”
  “曹师傅,钥匙给我保管吧。”林波追了过去。
  “哦,好。”曹二修掏出钥匙还给他。
  “一,二,三,四,五,六,这是要杀六个人的意思吗?还剩仨,哪三位呢?”花月的目光来到一个绞索上,林波的头刚好映在其中,仿佛行刑前的犯人。
  “这本书上次不在这。”柳春风拿起沙发上一本大部头,对众人道,“我记得昨天来的时候沙发是空的。”
  “什么书?”花月走上前去,接过书,翻开布面封皮,“加缪手记?”
  “啊!!”乌莹莹再次尖叫起来,她拉着杜美善,颤声道,“美善,咱们走吧,咱们走吧!”
  花月拍拍耳朵:“至于嘛,吓成这样,你心虚啊?”
  “莹莹胆子小,美善,你先带她回宿舍吧。”林波道。
  “别走啊,”花月诚心挽留,“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待一块儿才是最安全的,你们就不怕对方是凶手?”
  杜美善搂着抖个不停地乌莹莹:“没事的,没事的。”
  花月觉得气氛哪里不对:“嘿?刚上楼的时候你俩还离八丈远,互相提防着,这才多大功夫就搂一块成好姐妹了?”
  杜美善没理他,牵住乌莹莹的手:“走,莹莹,咱们先下楼,”临走前,又对林波道,“林老师,我们在宿舍等您。”
  像上次一样,剩下几人检查了广播站的各个房间以及的楼顶,也像上次一样,没人。离开前,柳春风朝花月使劲使眼色,大概意思是:“有大情况,待会儿告诉你。”
  “那咱们先下楼吧。”林波带着众人返回会客厅,边走边道,“曹师傅,值夜的时候您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没听见。我昨晚特……特别困,尤其喝了保温杯里的水之后,”曹二修担心林波不明白,又补了一句,“就……就是您给我倒得那杯水。”
  林波停下步子:“那水可是您暖瓶里的。”
  “瓶里就剩两……两口,我连暖瓶一起留给您了,可您还专……专门给我留了一口。”
  “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说……说什么,你听不出来吗?”曹二修干脆挑明了,“我回办……办公室拿被子的功夫,你往我暖瓶里放什么了?”
  林波愣了一下,随即也翻了脸:“你这叫恶人先告状!往水里放了什么,这话该我问你吧?我昨天喝了你的水,就昏睡过去了,一直到美善她们喊醒我。”他看向花月和柳春风,寻求支持,“那暖瓶是他的,只有他有机会在水里动手脚。”
  奈何,柳春风低着头不说话,花月直接往曹二修身边一站:“你别看我,你俩打起来,我肯定帮我二哥揍你,顶多下手轻点儿。”
  形势于己不利,林波不敢逞强:“走走走,咱们先下楼再说……”
  可曹二修不动:“就在……在这说清楚,你凭什么说我恶人先告……告状?我也看出来了,这个赃你是必……必须栽给我,那我也不想装傻了,你就是……就是凶手,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你!”
  “你才是凶手!”林波相信花月和柳春风不是凶手,仍抱有拉拢他们的希望,对他们道,“他想栽赃,故意把暖瓶搁我门口,故意回门卫室一趟,就是让我有机会单独接触暖瓶,让我有往水里下药的机会,让你们怀疑我,让我百口莫辩。就跟那个电话似的,那电话肯定是他给我打的,可我就是解释不清。对了!这次值夜也是他提议的,这这......这些从头到尾都是他做得局!
  “我是保......保安,保......保护学生是我的......我的工作!”
  “那我问你,停电两天了,你的热水怎么还没喝完?”
  曹二修拳头攥的沙包大:“我本本……本来想一壶水都自己喝,可心里过意不去,就拿来给……给你们分,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拿这诬……诬陷我。我昨天都……都没好意思拆穿你,你说二十九那天有人给你打电话,还问我是不是太忙忘了,这这……这他妈还用问吗?大过年的,忙……忙什么?还说可能有人趁我离……离开办公室那几分钟溜进办公室里冒充我打电话,现在是假期,学校除了我就是这几……几个学生,你想让我怀疑哪个学生打得电话?说谁等于害……害谁,你他妈多……多缺德呀你!”
  “就是,多多多……多缺德呀你。”花月学舌。
  林波想反驳:“我是……”
  “让我二哥把话说完。”花月不给他机会。
  “还说打……打座机,除了老头儿、老太太,现在谁还用座机?漏……漏洞百百……百出,我不想理你,还来……来劲了你!”
  “就是,来来来……来劲了你!”花月又学舌,也不管柳春风扥他袖子。
  “你别转移话题,现在就说这水……”林波试图抢过话头。
  花月还是不给他机会:“怀疑你怎么就是转移话题了?你不也在怀疑别人吗?哦,许你怀疑,不许我二哥怀疑,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二哥百姓点灯,双标啊你?二哥,继续说。”
  “就就……就是觉得我一个乡下人好欺负,觉得学生都……都瞧不起我,信你,和你一气儿。”曹二修挺直腰杆,“学生喊我一声二哥那是……那是服我。你呢?就就……就知道拍几个学生干部和校领导的马屁,学生当面喊你老师,一扭脸喊你什么知……知道吗?马屁波!”
  花月笑出声:“哈哈哈马屁波?”
  “哎呀行了你。”柳春风给他使眼神。
  “别看我,这外号不是我起的。”花月澄清。
  “挑软柿子捏,欺……欺负我是个保安,欺负我没后台,还欺负我没爹。我告诉你姓林的,我曹……曹修平也不是一般人,我也是福书村,我妈是老师,省级模范班主任,也不去我家那片儿打听打听,二小白岳宁白老师,看看有几个不……不知道的?有谁见了不客客气气尊称一声白老师的?没有!”
  此话可谓立竿见影,闻言,林波眼中的恼怒如潮水般退去,惊惧如礁石般显现。
  曹二修在气头上,没有住口的意思:“我是没……没爹,也没兄弟……”
  “诶怎么说话呢二哥,我不是你兄弟吗?”花月问。
  “可……可我有妹妹!”曹二修竖起大拇指,“我没提过只是……只是不想显摆也不想给我妹妹丢人而已。我妹妹也是白马大学学生,大二的,文学系——白马大学的王……王牌专业,明年就去法国当交换生,将来学成回国一准儿当教授,当完教授当……当校长,当了校长第一个就开了你个逼样玩意儿!”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林波看向花月和柳春风,几乎在恳求,“他在胡言乱语,你们不要信他,一个字也不要信他!”
  “谁胡说谁王八……王八蛋!我拿性命担保,我说的都是真的!”曹二修是真急了,额间的青筋暴出,脸颊上的刀疤泛出血色,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哼,我妈和我妹妹都瞧得起我,你瞧不起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不就是个破导员吗?你一辈子也站不上讲台,就跟些学生渣子混一起,啐!”
  “没错,你就一破导员。”没有花月拱不了的火儿,“喊你一声老师,你还把真拿自己当灵魂工程师了,啐!马屁波。”
  “你……你们……”林波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动动嘴就想……就想给我判死刑?我前途无量,你倒是说说,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能让我豁……豁出去犯法?我和仨学生无冤无仇的,我杀人为了什么?倒是你,跟谢强那些学生渣滓搞……搞小团体,谁知道你们之间什么猫腻儿?我老……老在上课时间见你和谢强那伙人进出校园,学生不……不懂事旷课就算了,你他妈一个老师也不管管,为老不尊。你们广……广播站除了小柳,没一个正经学生,天天就知道染头,旷课,下馆子,拉……拉外联,一群小垃圾,趁着没……没监控杀人灭口、自相残杀也说不定。好好一个广播站,被你们搅和成臭茅坑了,还……还在这诬陷好人,人在做,天在看,我敢说我要是凶手就让我死全家,你敢说吗?!”
  “别信他!他就是个疯子,他是疯子!”
  “我说林导,您能不能有点儿基本素质?能不能别打断别人说话?”花月接着拉偏架。
  林波算是明白了,这俩学生指望不上,他指着防盗门,手直哆嗦:“出去,我请你们出去!我要锁门了!”
  “凭什么呀?嘿,”花月道,“凭广播站是你家私有财产,还是凭你跳起来打不着我膝盖呢?你个小屁导员儿,口气倒不小,瞪,你再瞪,再瞪我把你也打成考拉……”
  “哎呀你就别掺和了,我求你了。”柳春风拉他。
  “我嘴结巴,可……可脑子不傻。”曹二修拢了一把打绺儿的乱发:“你……你为什么画六个绞索,为什么针对我,我都懂。失踪那三个学生,加上你、杜……杜美善和乌莹莹,你们六个人关系好,这谁都知道。所以,你想造成一种假象,让人觉得凶手的目标是你们六个,凶手在你们六……六个人之外,最后凶手只杀了三个是因为没……没机会杀剩下三个。现在学校就剩这么几个人,这个替罪羊只能是小花、小柳或者我。小柳不行,一看就……就是好学生,栽赃他根本没人信。小花人高马大,家里有钱不好惹,还还……还是个二百五……”
  “……”花月一愣,“谁二百五?”
  “可……可不就剩我了吗?乡下人,穷,没后台,啥也不是,贱命一条,替……替罪羊可不非我莫属吗?可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他脱掉夹克,往地上一甩——被花月接住了,撸起袖子,展示肱二头肌,“看见没有?天天练,一次八百个引体向上,揍你个逼样玩意儿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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