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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想干什么你?!”林波举起电棍。
  眼看形式要失控,以花月的江湖经验来看,这个架是势在必打,于是,他暂停拱火儿,撸起袖子做好准备拉架。柳春风以为他要参战,干脆往林波和曹二修之间一站:“这一定是误会,林老师,曹师傅,咱们先下楼吧,冷静冷静,说开就好……”
  “你闪开。”曹二修随手一拨拉,柳春风就是一个趔趄,“你不是爱读书吗?有个大大……大作家说过:与其二十一世纪大卸八块,不……不如现扇俩耳刮子,妈了个逼的我现在就得扇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杂种!!”
  “诶诶诶!别上手!”花月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拦腰拖住,蒲扇大的巴掌自林波耳边呼啸而过,“二哥冷静!君子动手不动口!”
  “反了!”柳春风纠正,“君子动口不动手!”
  “冷静冷静!!”花月一边死命拽着曹二修一边吼林波,“你他妈赶紧走啊!等挨(卒瓦)呢?!”
  林波缩到墙角去了,腿肚子直打颤,可就是不肯离开广播站:“我得锁门!”
 
 
第219章 动机
  离天亮还早,217宿舍燃着一支蜡烛,烛光下是一本《加缪手记》,淡蓝色的布面封皮上绣着一枝白梅和一个美丽的名字——玉良。
  “凶手认为,白玉良的死是六个人造成的,所以,凶手在复仇。”花月道。
  “也不一定吧,也可能是凶手故布疑阵迷惑我们,让我们误以为他的杀人动机是复仇。”柳春风道。
  花月摇头:“如果这么简单就可以迷惑我们,那上次在图书馆他就该这么做。你不觉得凶手这两次的做法十分古怪吗?”
  柳春风没有头绪:“怎么古怪了?”
  “你不觉得他这两次的做法是两个极端吗?第一次,他没有留下任何有关动机的线索,而第二次,他几乎挑明了动机:我在为白玉良复仇。另外,你不觉得林波、杜美善和乌莹莹刚才的表现很奇怪吗?爬楼梯去广播站的路上他们还各怀鬼胎、各自为营,可一开广播站的门,看到玻璃墙上的光景,他们之间的戒备似乎立即解除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柳春风的心怦怦跳,他想到了答案,却不愿说出。
  “说明他们在看到那六个血绞索的瞬间就想到,凶手在为白玉良复仇。并且,他们相信,他们三个之中不会有人为白玉良复仇,换句话说,白玉良的死很可能就是他们造成的。所以,为白玉良复仇的凶手只能在你、我和曹二修之间。你、我与白玉良没有交集,那就只剩下了不知底细的曹二修。”花月也不愿相信,却不得不信,不得不信,却依然想证明曹二修不是凶手,“可问题是,曹二修和白玉良是什么关系呢?”
  “曹师傅大概三十出头,白学姐去世的时候十九岁,她如果还在世,大概二十一、二岁,他俩相差十岁左右,那应该是……她的叔叔、舅舅或者哥哥?不对,不会是哥哥,白学姐是独生女,也不对,可以是表哥或堂哥,也可能是某个连白学姐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这可就难说了。”
  “绝对不难说。那三人在看到血绞索的的瞬间就能想到凶手的动机且猜出凶手的身份,其判断速度之快,说明凶手一直是他们的心病,他们一直都担心这个人不会放过他们,而这个噩梦终于成真了。”
  “那会是什么关系呢?假如白学姐的死与他们有关,他们肯定不敢让别人知道,这样的话,就算告诉他们咱们愿意帮他们对付曹师傅,他们八成也不会告诉咱们真相,不会说出曹师傅的真实身份。”
  “呵,”花月冷笑,“或许,他们已经说过了。”
  柳春风一愣,随即紧张起来:“说过了?什么时候?曹师傅是谁?”
  “还记得年夜饭说道白玉良的时候,他们提到了哪些与白玉良相关的人吗?”
  “嗯......她的母亲。”
  “还有呢?”
  “还有……抛弃白阿姨的那个男人?白学姐的生父!”柳春风惊讶地瞪大眼睛,“曹师傅是……”
  “别急别急 ,曹师傅也就比白玉良大个十岁左右,他要是白玉良的父亲,那他小学四五年级就得当爹。再回忆回忆,除了白玉良的生父,他们还提到谁了?有没有更合适的?”花月眨着眼睛提示,“在年龄上。”
  “年龄?除了白学姐的生父,只提到那个……”答案腾地跳上心头,柳春风倏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个贫困生?”
  “没错!”花月一拍手,“就是他,白玉良母亲资助的那个‘白眼狼’。白玉良的母亲姓什么?”
  “白学姐从小由母亲养大,应该随母姓,姓白?”
  “曹二修说他的母亲姓什么?”
  “姓白!白岳宁白老师!我听说白学姐的母亲也是老师。曹师傅还说自己有个妹妹,现在在白马大学文学系上大二……”
  “现在吗?”花月打断他,“他只说妹妹上大二,可没说过几年上大二。他在白大工作,假如他真有个妹妹现下就在白大上学,他平时会一句都不提吗?”
  “曹师傅说他不想打扰妹妹。”
  “打扰?你猜他口中的‘打扰’是哪种打扰?”花月挑眉,“你再想想,之前提到他母亲和妹妹的时候,他还说过什么?”
  “说给她们打了电话,问他们年货置办齐没有,缺不缺钱,缺钱就给她们汇过去。”
  “那你再猜,他打电话的方式、汇钱的方式和汇的钱会不会跟咱们平时用的不太一样?”
  柳春风打了个寒颤,回头再想曹二修说过的话,惊觉句句不对劲:“纸……纸钱?”
  “广播站那几个人以前提到过那个贫困生的事吗?”
  “提到过,提到过很多次。他们很厌恶那个人,提到他时不是贬低就是嘲讽,总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当时我不明白,他们对白学姐没什么好感,甚至有些难以形容的恶意,既然这样,那提到伤害过白学姐的人,他们为什么那么气愤呢?他们说那人在孤儿院里长大,白老师可怜他才收留他,资助他,可他恩将仇报,欺骗白学姐的感情,又抛弃白学姐,是个白眼狼。还说白学姐得抑郁症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人。还说那人很聪明,成绩很好,也是白马大学文学院的毕业生,研究的好像是法国文学什么的,去法国读得博士,博士毕业之后又做访问学者,可他有出息了也不知道感恩,白老师省吃俭用供他出国留学,可他呢,贪慕虚荣,贪图享乐,在国外除了要钱就是要钱,而且出国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国。还说后来那个学生遭到了报应,因为学术行为不端被学校开除,只能黑在中餐馆里刷盘子,还说了很多,我一下记不起来,反正这个人在他们口中就是个恶习满身、无恶不作、十恶不赦的人渣,哦对了,还说他在白老师和白学姐死后回来过一次,是为了打官司继承白老师的房产。”
  “那后来呢?他得到房子了吗?”
  “据他们说得到了,白老师从小供他上学,看着他长大,几乎把他当儿子看,遗嘱上写好了房子给他,根本不用打官司。”
  “所以,这个白眼狼、负心汉、学术骗子、洗碗工,这个恶习满身、无恶不作、十恶不赦的人渣,在回国继承家产之后,没有赶着去逍遥快活,而是冒着牢底坐穿的风险也要为对于他来说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的一对母女报仇,这种可能性你觉得有多大?”
  柳春风如坠冰窟:“不可能。”
  “那好,假如以上全是假的,实际情况是这个学生品学兼优、知恩图报,在得知恩人家破人亡的真相之后,誓死要为恩人和恩人的女儿复仇,这种可能性你觉得有多大?”
  许久,柳春风说不出话来。
  他愣愣地坐着,那些人谈起白玉良时候的言辞和嘴脸走马灯似的闪过柳春风的脑海,他只觉胸中悲愤翻涌,难以喘息。
  “他们在撒谎,他们一直都在撒谎,”柳春风颤抖着声音自语道,“一群谎话篓子,一群恶毒的谎话篓子,白学姐肯定是被他们害死的,我知道白学姐是怎么被他们害死的,”他突然站起来往门外走,“不能放过他们,不能放过他们......”
  花月起身一把将人拽回来:“干嘛去呀?你要加入曹二修啊?”
  “找他们算账!我找他们算账!我要找他们问清楚!!”长这么大,柳春风没这么吼过。
  “嘘嘘嘘,你小声点儿,算个屁账,你有证据吗?你能证明白玉良的死跟他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我能!我能证明!!”柳春风有一双温和的眼睛,总是平静如同无风的湖,此时却像暴风雨中的海。
  花月一愣:“怎么证明?”
  “他们骂我妈!!”又是一声大吼,吼出了两行泪。
  “嘘——你冷静点,”花月揽着他的肩膀,安抚着,拉他坐回床边,“之前我给你那个揍人券没过期,也不限人数,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柳春风抹了把泪,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妈年轻的时候在舞厅唱过歌,陪过酒,也不知道他们从哪知道的,他们就拿这个辱骂我、嘲笑我,骂我是小鸡崽子,骂我妈是......是......”他浑身颤抖,紧抿嘴唇,说不下去了。
  “我操......你可真能忍,”花月震惊,“你不会去学校告状吗?”
  “没证据!我没证据!”柳春风急得哭出声,“他们从来不直接骂我,都是用一些别人察觉不到但只有我明白的办法骂我。比如,他们吃了炸鸡,就会把炸鸡的照片发到博客上,他们的粉丝都以为他们在分享生活,可只有我知道他们在侮辱我,这种话说出去谁信?”
  “你他妈不是会武术吗?你不是打架没输过吗?优秀奖白拿啦?讲不了道理你不会动手吗?找半拉砖头,谁贱拍谁,大不了被通报一次,我就不信下回见着你他头不疼。”
  “那不成无缘无故打人啦?”
  “怎么无缘无故呢?他们不是骂你妈吗?”
  “可别人又不知道,别人会觉得我无缘无故打人,所以我才有苦难言,”柳春风嘴角一撇,脖子一缩,鼻涕一抹,“而且,我不敢惹他们,他们都是大明星,网上粉丝可多了,一呼百应的,一个比一个光鲜亮丽,一个比一个人五人六,装得比好人都好,谁会相信他们那么阴暗龌龊?只会觉得我冤枉好人。”
  “管他妈别人信不信呢,说不说在你,信不信由人。而且,这群人就是垃圾,垃圾是没有指向性的,知道什么意思吗?”
  柳春风摇头。
  “意思就是,垃圾就是垃圾,不会随着时间和地点的转移而改变。你从垃圾车旁边经过能闻到臭味,别人也能,你能多远闻着,别人也能多远闻着,他们这么对你,也会这么对所有人,不可能只可着你一个人薰,你以为你是vip嘛。所以,这帮人肯定早就臭名远扬了,只是被薰着的人都懒得说而已,毕竟垃圾车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而且跟垃圾计较也没啥意思。”
  “可......可我还担心会被误会?”
  “还被误会什么?”
  “假如别人真相信我,会觉得整个广播站都是这种人,那该怎么办?我不成了给广播站抹黑的人了?”
  “……”柳春风的每一个担心都踩在花月想不到的点上。
  “尤其乐诚这种和他们走得很近的人,肯定会被连累的。”
  “大哥,你没病吧?”花月歪头看着柳春风,“老母猪撵兔子——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儿吗?再说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出自《周易》吧?你要相信老祖宗的智慧,垃圾车上的都是垃圾,没有例外。”
  “我……我…….”
  “我我我,我什么我呀?这年头邪了门儿了嘿,害人的嚣张,受害的心虚,做了坏事的招摇过市,受了委屈的怕遭报应。你他妈好歹不穿鞋一米八五呢,屁大点儿事弄得跟喜马拉雅山似的,我真服……”
  “你懂什么!他们威胁我!”柳春风噌地起身,咚!脑袋磕上铺上,哭得更惨了,“他们不止骂我还威胁我……”他捂住头,又坐回去,“完了完了,头磕破了……”
  “我看看我看看,”花月赶紧过去,扒拉他的头发,“哪破啦?没破啊。”花月擅长气人和揍人,不擅长哄人,他紧急回想小时候摔了跤哥哥怎么哄自己,于是,呼——呼——朝柳春风头顶吹了吹,“没事儿啊,放心,完好无损。”
  柳春风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们说要把这事传到我妈工作的厂子里,让我妈在老家抬不起头。”
  “我操……”花月再次震惊,原本他觉得这只是一群小丑,没想到不是小丑,小丑可跟“恶毒”二字沾不上边,这算一群什么玩意儿呢?一时间也想不到合适的形容。
  “吃准我不敢得罪他们,他们就开始不止用这一件事来刁难我,他们开始嘲笑我的一切,辱骂我的一切。我打工,他们就笑我家里穷。我去图书馆,他们就笑我是四眼儿、书呆子。有女同学追我,他们就匿名骚扰那些女孩子。连我写诗他们都要嘲笑,他们笑我文笔差,笑我诗写得烂,我知道我写得不怎么样,可我不许别人说,就是不能说……”昂咕啷一股脑儿,柳春风把一肚子委屈全倒出来了,哭得哞哞的,“最可恶的是,他们还嘲笑我喜欢的诗人,他们嘲笑那些自杀的作家、诗人。他们对文学艺术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竟然还有脸打着文学艺术的旗号骗取哪些热爱文学艺术的人的尊敬,真是一群狗杂种,一群骗子,他们表面上对中文系的同学客客气气,那是因为白大电台是文学艺术电台,学校规定电台必须要有一定比例的中文系学生,所以他们不敢得罪人家,用得着人家的时候甚至点头哈腰的,可背地里根本就是两幅面孔。就拿劲竹姐来说,劲竹姐就是中文系的,不给他们面子,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他们就处处为难她。刚开始他们还有所顾忌,因为劲竹姐的爷爷是白大文学院的教授,可去年初刘教授去世了,他们就变本加厉地挤兑劲竹姐,对待劲竹姐和对待我的方式大同小异,所以劲竹姐才辞职不干了。他们说,谁不跟他们一路他们就让谁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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