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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自然比不得你们在姚家的地位。”宋清欢一张双臂,“唰”地摆了个白鹤亮翅,差点把刘纯肇、刘纯适掀翻在地,“鹤立鸡群!”
  “听说你们要去封地了?”不等两兄弟反映过来,宋清欢又问,问完,皱眉叹气、自言自语道,“唉,看来官家还是不放心呐,也是,树大招风,你二人如此出类拔萃,鹤立群鸡..”
  “宋清欢,你休要当着六弟的面胡言乱语些大逆不道的话!”
  遣他兄弟二人去封地,自然是刘纯业对姚家的忌惮。可这两兄弟固然猖狂,也明白什么话是永远不能说出来的。他们不能和宋清欢比。宋清欢口无遮拦,人尽皆知,凭他说什么,除了柳春风那个傻子会当真,其他没人往心里去,即便他说自己要当皇帝,别人也当他在念戏词罢了。
  “我说什么了我?我说官家不放心两地百姓,不对么?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分身乏术,只能派两个信得过又有本事的亲兄弟替他老人家分担。不派你们两个还能派谁?派他?他有本事么?”宋清欢指了指柳春风,又往自己鼻尖戳了戳,“派我?信得过么?就算官家信得过我,我也走不开不是,我要走了,一枝春怎么办?翠月楼怎么办?我那一院子妻妾怎么办?”
  “宋清欢,大周怎会长出你这等厚颜无耻的货色,你..”
  刘纯肇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虚惊一场,想骂一通解解气,却被宋清欢打断:“等等,先别管我怎么长出来的。你刚才说我大逆不道?说清楚,是何意?哦——懂了!”宋清欢一拍脑门,“你们表面上官家万岁,背地里揣度圣意..”
  “放屁!宋至!你管好你那张破嘴,否则早晚死在上面!”刘纯肇如同针扎了屁股,一跃而起,恨不得把宋清欢的嘴缝上。
  “你说我早晚死在瓦子里。”宋清欢看刘纯适,又看向刘纯肇,“你又说我早晚死在嘴上。那我到底死哪?你俩能不能先商量好了,也好让我死的踏实些嘛。”
  “真是个疯子!四弟!我们走!”
  哼哈二将拂袖而去。
  “别走哇,曲子没听完呢。”宋清欢斜倚在椅背上,目送二人愤然离去,眼中的醉态少了一半,冷哼一声,“死哪都行,就是别死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说完,他挥挥手,示意赵芸芸退下,赵芸芸刚出去把门关上,他就凑来柳春风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瑞临,佩服,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冷不丁听他这么说,柳春风倒不好意思了,慌忙指了指花月:“多亏有这位花兄帮我。”
  闻言,宋清欢抬头将花月细细打量了一番,“怪不得,原来有高人相助”,接着,兴奋地搓搓手,道:“快讲讲,你俩怎么宰得那只蛤蟆。”
  【注释】
  ① 水云间,枹扬街
  水云间
  “笙箫吹断水云间,重按霓裳歌遍彻”,《玉楼春》,李煜,南唐,一首描写南唐宫廷歌舞宴乐的词。
  枹扬街
  “扬枹兮拊鼓,疏缓节兮安歌”,《九歌·东皇太一》,屈原,战国。
  ②于阗马,北珠
  于阗马,于阗国进贡的汗血宝马。
  北珠是一种珍珠,“美者大如弹子,小者若梧子,皆出辽东海汊中”。
  北宋积极对待外国来朝与贸易,允许蕃商得到官府“公凭”后在境内自由贸易,汗血马和北珠都是当时富贵人家才能享受起的外来物品。
  ③ “佳人挽袖乞新词”
  《鹧鸪天》,朱敦儒,宋代
  “乞词”指的是歌妓向词人们求取新词。
  在宋代,非常盛行酒宴中歌妓向在场宾客乞词。有时候,歌妓现场乞词,词人即席而作,歌妓应声而歌,如柳永的一首《玉蝴蝶》中写道“珊瑚筵上,亲持犀管,旋叠香笺。要索新词,殢人含笑立尊前”。有时候,则是主人提前安排好的,给客人个面子。
  ④“琵琶弦上说相思”
  《临江仙》,晏几道,北宋。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
  词中“小苹”是一名歌妓。
  ⑤ “笙歌处处,不负良辰治世”
  《恋芳春慢》,万俟咏,南宋。
  “笙歌处处”说得是南宋京都临安的酒肆歌馆里的景象。
  ⑥ 《生查子》,秦观,北宋。
  这首词可能写的是歌妓李师师。
  ⑦ 《醉春风》
  根据宋代传奇小说《李师师外传》,这首词可能是宋徽宗赵佶写给李师师的。我感觉不是,但我没有证据..
  ⑧ 花十二客
  宋代文人以花为友,如曾慥的“花十友”,张敏叔的“花十二客”等。这里的桃花夭客、莲花净客与月桂痴客出自姚伯声的“花十三客”说,“牡丹艳客”是我编的。
  参见《宋代士民的“花生活”》,吴洋洋。
  ⑨ 语娇声颤、字如贯珠
  《品令》,李廌,北宋。
  “唱歌须是,玉人檀口,皓齿冰肤。意传心事,语娇声颤,字如贯珠。”
  这是北宋人心目中比较理想的歌女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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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故事发生在歌馆,用到了一些词,注释有点多。注释字数超过300,会放在该章节末尾。谢谢阅读,祝大家春日愉快!归青
 
 
第25章 花明
  在柳春风指天指地一通发誓后,宋清欢勉强接受了“冯长登的死并非柳春风除暴安良”这个事实。
  “瑞临,你也别丧气。”他拍拍柳春风的肩膀,安慰道,“这回不行,下回,天下该死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冯蛤蟆一个,下回你盯上哪个了,还找我,别说银库钥匙,家门钥匙我都..”
  “嘘嘘。”后面的话被柳春风捂回了口中,“你醉了,我让阿双送你回去。”
  “我没醉。”宋清欢身子一扭,搂住了椅子后面三尺来高的青铜花尊①,不肯撒手,“人家唱得正难过呢,玉谿生的诗,杳杳的曲子,我唱给你们听,欲就麻姑买沧海,一杯春露水如冰......②”
  就这样,花樽里插着木瓜海棠,宋清欢搂着花尊,白鹭扛着宋清欢,塞进了宋府的马车,马车伴着宋少爷的哀嚎消失在了夜色中:“白杳杳!你看上那蛤蟆什么了,我哪里不如他......”
  屋里只剩下了花月和柳春风,气氛不妙。
  柳春风抚了抚坐皱的衣摆,看也不看花月一眼,径直向外走。花月快两步跟上,他就慢两步,花月慢两步等等,他又快两步,反正不肯与花月并肩同行。
  “我招你惹你了?”
  “自己心里清楚。”
  柳春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又加快了步子。
  水云间铺着一水儿的大食地毯,暗绿底子上交织着各色缠枝花朵,地毯厚实非常,别说在上面快走,就是在上面跳大神儿都不会弄出声响扰了别的客人。
  “你这人,窝里横。”花月也较上劲了,死活就要贴着柳春风走,“你那不三不四的两个哥哥欺负你,你缩壳里做乌龟,我从早到晚忙前忙后地帮你,你倒能耐起来了。是不是必须欺负你,你才老实?”
  “说谁乌龟!”
  “谁被人呼噜脑袋不敢抬头谁乌龟呗,没记错的话,是你吧?柳少侠?”
  看柳春风好歹不分的样子,花月一时来气,想臊他两句,不曾想,两抹绯色飞上眼梢,嘴角抖了抖,柳少侠哭了。
  这时候,送走宋清欢的白鹭也追了上来,不清楚小主人怎么了,也不敢问,就默默地、远远地在后面跟着。
  “还好意思笑话我,哼。”柳春风狠狠抹了把泪,像是力气大些能给自己找回点面子,“还不是你和阿双逞能送上门去让人家欺负我,你们倒好,一个傻站着,一个端茶倒水,还好意思笑话我是乌龟,哼。”
  想着自己竟有一日要与那背个壳子、四脚粗短的丑东西相提并论,柳少侠不能接受,泪珠瞬间穿成了线,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的地毯上。
  “就算我是乌龟,那就我一个人是乌龟么?”委屈劲儿一上来,柳春风越走越快,口中的唠叨也停不下来了。花月看他真急了,悄悄地退后几步,换作和白鹭并排前行,二人一个看房顶,一个瞅脚尖,尽量让过往的歌妓和欢客们觉得他们和前面那个哭哭唧唧的人不熟。
  “我看是三个乌龟才对..啊!”
  步子太快,地毯太软,只顾着叠喋喋不休的柳少侠左脚拌了右脚,噗通一声,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殿下!使不得!”
  迎面走来的歌妓,先是大惊失色地后退两步,紧接着赶紧跪了下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便也朝着柳春风磕了个头。
  花月和白鹭落得太远,见状,赶紧小跑两步上前将趴在地上的柳春风扶坐起来。
  柳少侠被摔懵了,不吭声,也不哭,呆坐了半晌才带着哭腔说道:“我咬到瑟(二声)头了,疼。”
  花月和白鹭只好将口齿不清、腿脚不便的柳少侠架到附近的屋里,又由白鹭伺候着,漱了口,含了一小块儿冰,才算消停下来。
  “诶?是你?”此时,柳春风才注意到,刚才与他对拜的歌妓正是之前弹唱“秀山客”的赵芸芸。
  “殿下万福。”赵芸芸屈膝一礼,“奴家听闻殿下是虞山侯案的主审,适才想上前打听阿姊银朱的境况,不想惊扰了殿下,请殿下恕奴家无礼。”
  “不怪你,是我自己..”柳春风一张嘴,嘴里用来镇痛的冰块儿差点滑溜出来,自知如此说话好笑,便闭上嘴指了指一旁的花月,“你问他。”
  “你是说,银朱还未回来?”不等赵芸芸再次施礼客套,花月便开口问道。
  “并未回来。早起,悬州府罗护卫来水云间带走了阿姊,说是要问些话,去去就回,可这天都黑了,阿姊还未回来。官府刚差人来了,说阿姊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回来,也不说是何缘故。奴家是在不放心,怕阿姊犯傻,为了奸人去欺瞒官府。”
  听赵芸芸此言,花柳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尽是疑惑。乐清平与仇恩已采纳了银朱的证言,扣押了颜玉,照理说已经没银朱什么事了,可为何不许银朱回来,又不说理由呢?
  “你大可放心,银朱并未欺瞒官府,想必是乐大人临时有事相求,才暂时留她在悬州府。只是,你为何觉得银朱会欺瞒官府?又为何说颜玉是奸人?”
  “不瞒大人,奴家自始至终都瞧不上那颜玉,他无德无才,油滑贪心,可我那傻阿姊却被他那哄得神魂颠倒。阿姊痴心,认定了颜玉是他的归宿,自从得知虞山侯被害,便寝食难安,怪罪自己执意留了颜玉一夜,才让凶徒有机可乘,让颜玉吃了官司。去之前,阿姊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官府知道颜玉来过水云间的事,可乐大人何等英明,我怕..”
  “你说银朱留了颜玉一晚?一整晚么?颜玉何时来又何时离开的水云间?”
  “是,子时之后来得,寅时过后才离开的。”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颜玉走后,阿姊来找过我。”
  “颜玉来过的事都有谁知道?”
  “除我之外,无人知道。”
  花月心中咯噔一下。
  是了,是了,这才是乐清平突然离开去做的事情——让银朱指证颜玉撒谎。
  银朱在大堂上指认颜玉撒谎,说他子时到的水云间不假,却只是送了副金耳环,亲昵了片刻,未出子时就返回了候府。
  在听到赵芸芸的话之前,花月想到了银朱可能是在乐清平与仇恩的算计下怒而道出实情以置薄情郎于死地,却忽略了一件事:实情可以置人于死地,谎言同样能置人于死地,相比实话,千幻万化的谎言才是最常用的杀人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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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 青铜花尊
  花尊,也称“花樽”,小腹敞口的一种花器,可以搜一下宋代定窑花尊。
  青铜花尊,据说年代久远的青铜器因为长埋地下而吸收了地气,其中养花,花开得久且凋谢慢。
  参见《瓶史》,袁宏道,明。
  ②  《谒山》,李商隐,唐
  从来系日乏长绳,水去云回恨不胜。
  欲就麻姑买沧海,一杯春露冷如冰。
 
 
第26章 三分
  “这么说,撒谎的人是银朱,而不是颜玉?”回到客栈后,柳春风喝了药,换了身舒适的衣裳,又跑来花月房中,一进门便轻车熟路地上床,盘腿坐下,搂着一大包什锦果脯,边吃边和花月分析案情,“可是,照赵芸芸所说,银朱觉得让官府知道颜玉那晚去了水云间就是在害他,若银朱想陷害颜玉,她直接实话实说不就得了,为何要撒谎呢?又如何将谎言说得..嗯..说得直中要害?好像她很清楚我们当时的疑惑是在颜玉来回的时间上,而非颜玉是否去了水云间。着实奇怪。”
  “你能不能..算了。”比起银朱的谎言,花月此刻更关心柳春风会不会将那些黏糊糊、沾满糖霜的东西掉在自己床上,时不时紧张地朝着柳春风手上瞧上一眼。鉴于在水云间得罪了他,又看他吃得香甜,“你能不能别吃了”这句话终究没说出口。
  可柳少侠何等聪慧?他立马看出花月对自己手中的果子感兴趣,伸手在纸包中一通翻找,捡出了个糖霜最密、个头最饱满的杏脯:“给你。”
  花月觉得脑壳痛。
  冲自己伸过来的手沾满了各色果脯渣子,捏着杏脯的手指被嘬得湿哒哒的。照理说,他该一巴掌将那沾了口水的东西拍飞,可也不知是怎么了,手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伸了过去,接了过来,还放进了嘴里。
  “甜不甜?”
  花月没回答,不过,那金灿灿、软糯糯的东西出乎意料地酸甜可口。
  小蝶也喜欢,一有果脯点心之类的吃食就要分给花月,可花月死活都不肯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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