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还说呢,你那药水一点用都不管。”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柳春风闷闷道,“蚊子为何专咬我?走路咬我的头,睡觉咬我的腰,上茅厕咬我的......哼。”
  “要不,我帮你再抹些止痒的药水吧。”花月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白玉长颈小瓶。
  “这又是什么药水?”柳春风一脸怀疑地接过小瓶,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掺和着药香的薄荷凉气直窜脑门,呛得他连打了几个喷嚏:“阿嚏阿嚏阿嚏!”揉着鼻子问,“这回......这回管不管用?”
  “我的药都管用。”花月道,“但这药须得等上片刻方能见效,抹上后你不要用手挠,忍一会儿就不痒了。”
  “行吧,再信你一回。”柳春风将信将疑。
  “我帮你抹吧,你去床上趴好,再把......再把衣服脱了,”花月莫名紧张起来,心虚地加了一句,“背上包你够不着,只能我帮你抹。”
  有了这半年多的交情,柳春风不似以往拘谨,他走到床边,脱得剩下里衣,乖乖一趴,回头道:“只抹脖子、后背和后腰,屁股上我要自己抹,你可别趁机偷看我屁股。”
  “知道,你屁股金贵,上面印着藏宝图呢。”花月将他脑袋按下去,“趴好。”
  --------------------
  第一封信部分内容需要用在第二封信,所以第一封(101章)信做了些更改。
  下周还有三章更新,谢谢大家!
  晚安!♡
 
 
第107章 初三
  晚风温柔,如痴情的郎君逡巡在窗外,直到月上中天,才携月光为聘吹开了一扇窗,吹得窗边两支长烛闪了闪,熄灭了。
  柳春风趴在床上,指点着花月给他抹蚊子药:“左边还有一个,对,就那,先帮我挠挠再上药......找准再挠,你是不是看不清,用不用点上灯?”
  暗夜里,月光尽数汇聚在柳春风的肩背上,皎洁一片。里衣半褪至腰间,如薄云半遮着明月,晃得花月心慌慌的,他左手捏紧药瓶,右手在身侧蹭去手心的汗:“诶你闭嘴吧。”
  “凶什么凶。”柳春风闭了嘴,可安静了没多大会儿又开始了,“对,就那儿,那个包最大,你多揉一揉,让药水渗进去。”
  擦着,揉着,药香被身体暖热,缠在指尖,绕住心头。一颗心开始不安分了,引诱着、催促着花月:“快,拂去那片云,云后是一整轮圆月,拂去那片云,揽明月入怀......”
  慌乱之下,花月的手一个不听使唤,将清凉的药水洒在了柳春风背上,柳春风打了个抖:“你到底会不会抹药?”
  花月慌忙去擦。指尖轻触换作了手掌相贴,不安分的心又开口了:“瞧,无处不是温热的,后颈,腰背,屁股还有......”
  “自己抹!!”
  花月大吼一声,将药瓶朝床头一掷,噌地起身,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莫名其妙。”柳春风朝怒冲冲的背影瘪瘪嘴,坐起身,捡起药瓶,“自己抹就自己抹,又不是我求你给我抹的。”
  花月紧绷身体,背靠着房门,攥住拳头,让手心的压迫感驱走指尖的余温:“我为何要怕?离开了悬州,他便是羊入虎口,我想杀便杀,想辱便辱,全凭我高兴......”
  他越想越不痛快,咚地捶在门板上:“我屈尊给他抹药,他还挑三拣四,嫌这嫌那,欺人太甚!”
  火气上头,他转身开门,甩开步子就往柳春风的房间走,心中叫嚣着:“我要给他些教训,我要..我要脱了他的衣服,还要看他的屁股!你说不让看就不看?你老几啊?我不但要看,还要亲,还要咬,还要......”
  万一他是小蝶呢?
  一个压在心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犹如一杯冰水泼在了炭火上,嗞的一声,火苗被硬生生熄灭了,瞬间腾起的白雾将花月围裹其中,看不见前路。他呆立原地,喃喃反驳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万一呢?
  那念头不依不饶。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嘴上这么说,却狼狈地退回了房中,“他怎么能和小蝶比,小蝶他......小蝶......”他回忆着小蝶的样子,可越是拼命去想,越是想不起来,最后,只剩那片凝着月光的后背清晰如在眼前。
  月华安宁,瞬时平息了一切躁动。
  他伸手拂去残云,掌心游走在皎白的明月之上,从头至尾,从尾到头,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人不胜其扰,缓缓回头......
  花月紧张地等待着,等待着看清那人的脸......
  “谢天谢地,不是小蝶。”
  回头看向他的是柳春风,红潮未退,春情盈目,似在抱怨,又似在催促。霎时间,渴望汹涌而至,像暗夜迷途的人渴望月亮,花月倾身而上,揽月入怀,毫无章法,不知轻重。
  “小月......小月......”
  怀中人呢喃着他的名字,直唤得他心头一颤,恨不得怀中的不是月亮,而是太阳,将他灼烧、融化:“柳兄,你平时不是这么叫我的,你......”脑中“嗡”的一下,冷汗从头冒到脚,他大力推开怀中人:“你......你不是柳兄,柳兄不叫我小月,你到底是谁?”
  不等花月看清那人的模样,那人便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又响又痛,接着又是一巴掌,一巴掌接一巴掌,直到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花兄醒醒,花兄醒醒。”
  睁开眼,见柳春风正歪着脑袋蹲在塌边,头发蓬乱,睡眼朦胧,拍着花月的脸关切地问:“花兄,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花月瑟缩了一下,一时间分不清是真是幻,他怔怔地望着柳春风,半晌方道:“大半夜的,你想吓死我?”
  “蚊子把我咬醒了。”柳春风将花月往里推了推,鞋一脱,偎着花月躺下,“你帮我抓蚊子。”
  “什么什么?”花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你帮我抓蚊子,抓一百只。”柳春风又说一遍。
  “哈,凭什么?”花月坐起身,只觉醒后一阵燥热,便拿起枕边一把折扇呼哧呼哧使劲扇。
  柳春风侧身躺着,手掌相叠枕在脸下,微微蜷起腿,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你答应过帮我做一百件事,我准备把这一百个都用了,帮我抓一百只蚊子。”
  “......”花月手中的扇子差点没拿稳。
  柳春风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搭在身上,闭上了眼睛:“对了,那个蚊子带血才算啊。”
  “一百只?我去哪给你找一百只带血的蚊子?”
  “不用急,九嶷山还远呢,总能抓够。”柳春风使出最后一点精气神,挑起眼皮叮嘱道:“你可留着蚊子的尸体,我会数数,可不要糊弄我。”
  --------------------
  抱歉!上周忘记在作话和大家说了,之前的注释都补全了,除了第二案的朱砂制作方法,这个我没有忘,是我自己看书没看明白,等搞清楚了会补上。
  另外,“一百个要求”出现在第二案第七十五章 ;)
 
 
第108章 初四
  行至傍晚,日落西山,依旧不见人烟,只有鸟雀三三两两在路边的古柳上稍作停留,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一行人骑马骑累了,正在一棵柳树下歇脚。谢芳闭目养神,不苦和尚呼呼大睡,野猫不知去哪撒欢儿了,花月与柳春风则靠在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见柳春风神色疲惫,花月知道他从未受过此般奔波之苦,便问:“你累不累?要不我们......”
  “柳哥哥!柳哥哥!柳哥哥!”
  这是一路上野猫第一百零八次打断花月与柳春风的对话,一会儿“柳哥哥我给你讲个笑话”,一会儿“柳哥哥你看我能倒着骑马”,一会儿摘来一捧野果,一会儿又薅来一把野花。
  “真是叫花子过烟瘾——讨人厌。”花月咬牙盯着野猫,也不知这小子又想出了什么谄媚法子。
  只见野猫灵巧地跳下马,朝柳春风奔来:“柳哥哥!你看,这石头上的花纹,”他将一块还在嘀嗒水的鹅卵石放在自己脸侧,“像不像一只猫脸?”
  身世可怜,为穷人医病分文不取,又被花月揍了一顿,光凭这三样,野猫在柳春风眼中已然成了个惹人怜爱的家养小猫咪。柳春风摸摸他的头:“还真挺像。”
  “像个屁呀。”花月阴着脸暗骂,这小王八蛋上蹿下跳也不嫌累,真想打折他一条腿,可碍着柳春风这个靠山,暂且还不能拿他怎么样,只有使劲瞪他,让他知趣快滚。
  野猫可是聪明的很。
  起初,他对花月尚存些畏惧,可很快就看清了形势:谢芳怕花月,花月怕柳春风,只要他跟紧了这个菩萨似的柳哥哥,便能高枕无忧。于是乎,他胆子越来越大,从躲着花月,到躲也懒得躲了,再到见缝插针地气上花月一气。比如这回,柳春风一收下他的猫脸石头,他便得意地瞧了花月一眼,接着,双手叉腰左右扭了扭,示意花月看向他的腰间——那块被花月暴力收走的玉佩又回来了。
  坏东西许多年没受过这等窝囊气了,正当他想琢磨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收拾这只野猫又不得罪柳春风时,远远驶来一辆车。牛车在古柳边停住,窗帘撩开,一个花白胡子老头儿探出脑袋,问道:“快天黑了,几位郎君怎在这野地里歇脚?莫非遇到了难处?”
  谢芳起身,走上前去,答道:“老伯,我等慕名前往一树金进些瓷器、玉器,本以为天黑前能赶到,却不想紧赶慢赶连镇子的影儿都没见着,老伯可知一树金距此地还有多远?”
  “一展正南就是一树金,不过,中途要过易水,”老头面露忧色,“紧赶慢赶恐怕也要两个时辰,等你们赶到那时,城门肯定已经关了。”他打量了一下谢芳,又细细瞧了瞧花月几人,觉得除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光头以外,其余都是体面人,犹豫了片刻,又道,“几位郎君若不嫌弃,可到我家中凑合一宿。”说着,往西南指了指,“我家住在附近的轻罗村,径直走五六里地就能到。”①
  “瞧那车没有?”不苦和尚凑到花月与柳春风身边,悄声道,“车顶新换了棕丝,车厢四周的栏杆刷了红漆,车帘子还用的红缎子,”他小豆眼儿一眯,伸长脖子又朝车帘子细瞅了瞅,“嚯,还绣着牡丹呢。”
  “那又如何?”柳春风问道。
  “如何?起码说明两样事。”不苦和尚竖起两根萝卜似的胖指头,“一,这老头儿是个富户,一树金遍地古墓,连附近的村子都富得流油,你瞧他这大车,三头牛拉着,肯定穷不了。”②
  “二呢?”野猫又问。
  “这不你师父的眉毛——明摆着么?”不苦和尚捋了捋自己半寸长的长寿眉,“老头儿家里最近有喜事,瞧那红栏杆、红帘子,都新崭崭的,不是喜事将过,就是喜事将近。”他拍拍大肚皮,“但愿是喜事未到,最好就在明天,嘿嘿,蹭他两杯喜酒喝喝。”
  不苦和尚虽是个假和尚,可这张嘴八成是开过光。
  马车里的老头儿姓白,叫白承祖,轻罗村首富。他有个儿子,叫白孟岚,明天娶媳妇,娶得是一位青梅竹马的杨姓表妹。
  眼看好事将成,白孟岚却在昨日与小舅子生了口角,将人一只胳膊打折了。杨家也是远近闻名的富户,两口子又只有这一个儿子,怎肯轻易作罢?于是放话了:白家必须给个说法,宁可闺女毁了名声嫁不出去,也要给儿子讨个说法。
  没辙,白承祖只得舍着老脸去杨家赔不是,磨破了嘴皮子又加了三成聘礼,总算是平了事,婚事照旧。
  一树金的墓多,阴气重,因此,这一带有个不同寻常的婚俗——新娘子要赶在正午阳气最胜时过门。由于新娘家道远,为不耽误正午吉时,明日四更就得开始祭告祖宗,祭告完祖宗,行了蘸子礼,方能出门迎亲。因此,虽说喜事在明日,可也不剩几个时辰了,白府上下个个都忙得手脚不识闲,尤其是白夫人,迈着小脚,在诺大的白府巡视了一圈又一圈。
  “酒准备好了没有?”
  “雁准备好了没有?”
  “车马准备好了没有?”
  “明日的宴席准备好了没有?”
  ……
  白夫人一双小脚磨得生疼,却一刻也停不下来,这会儿又跑来了祠堂,查看香案、牌位是否摆设妥当。她端起一碗供果对家仆说:“去换些新鲜的,挑个头大的、模样好的,快去!”③
  从祠堂出来,刚想喘口气、坐下歇歇脚,就见儿子院中的丫鬟红杏也跟来了,她一愣:“不是叫你去伺候岚哥儿换喜服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丫鬟连忙解释:“回夫人的话,少爷说喜服有昌昌伺候着就行了。”
  “昌昌?哪个昌昌?”白夫人半天才记起来,“那个进府没两天的丫头?”
  “回夫人,是她。”红杏答道,“少爷说先睡一觉,睡醒了再换,叫我先过来帮夫人准备明日迎亲的事。”
  “哎哟哟,真是我的活祖宗!”白夫人拍着大腿,“还不去把他叫醒,一会儿老爷就回来了,见他在屋里偷懒又要骂人,快去叫他起来!”
  “是,是,夫人......”小丫鬟应声便走。
  “回来回来!”走了没几步却被白夫人喊住,白夫人叹了口气,“让他再睡会儿吧,这两日也累得够呛。”
  “少爷,”一只玉手抚过一张年轻男子的脸,缓缓滑向脖颈,“岚哥儿,”在脖颈稍作停留,便直直向要紧处奔去,“昌昌的亲亲郎君。”
  “小妖精!”白孟岚打了个抖,像个被点着了捻子的炮仗,一翻身将丫鬟昌昌按在被褥上,三两下宽解了个干净,欺身而上,“昨晚还没快活够?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