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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和前面的拦门诗一样,水平有限,只是打油诗而已,以后假如有空学习诗词写作,我再按照格律来修改这些诗。
  我找了几篇写得好的拦门诗和撒帐诗发在微博上,大家感兴趣可以看一下。
  撒帐的风俗想了解更多,可以看一篇论文《<事林广记>宋元婚俗研究》的第三章 第一节,作者杨丽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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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代婚礼应该是在白天迎亲,晚上拜堂,但轻罗村四周都是古墓,由于害怕夜晚鬼怪作祟,婚礼的时间安排上与别处不同,拜堂时间放在了正午,这些原因我忘记写了,会补充在上一章里。给大家带来的阅读不便,我感到很抱歉,再次谢谢大家的耐心!
  另外,文中没有写到婚礼的音乐,是因为我没搞懂宋代婚礼到底用不用乐,有时间了我再认真看看资料。大家有兴趣也可以找两篇论文来看,《宋代四礼研究》(杨逸)和《宋代嘉礼用乐研究》(李芸倩),这两篇上都详细地说到了婚礼用乐。
  总而言之,知识水平实在有限,请大家多多包涵!
  归青
 
 
第111章 初五
  古道,残阳,野草花。
  过了易水,一树金就不远了,一行人索性骑着马慢慢溜达。
  “毒婆娘,一月不见,脸上又多出些褶子。”不苦和尚伸着脖子往身旁一个年轻妇人脸上瞅,“咱也算老相识,给交个底,你到底几百岁了?”
  啪!
  那妇人伸手给了他一耳光:“你娘的臭屁!光头老公狗,我喂你一斤马钱草,让你和那姓白的负心汉一样,抽抽成麻花!”
  与不苦和尚打嘴仗的妇人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毒妇——牵丝婆婆。
  她真名岑昌昌,芳龄六十有二,却驻颜有术,看上去三十不足、二十有余。
  此人正业制卖毒药,副业勾搭有妇之夫,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等玩够了,就喂上一剂牵机药,看着那倒霉蛋痛不欲生地抽搐成一团,好似被人绞紧线绳的提线木偶。①
  “杀人凶手,哼。”柳春风愤愤地盯着前方那道窈窕背影,本该大声喝骂,可想起白孟岚的死相,被牵丝婆婆摸过的手背陡觉一凉,出口的话也丢了气势。
  “嗯?”牵丝婆婆眼不花,耳也不聋,她闻声回头看向柳春风,一双细目媚惑又危险,“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你杀了白孟岚,”柳春风鼓足勇气与其对峙,“你是杀人凶手!”
  “小兄弟,你可莫要冤枉奴家。”牵丝婆婆眉心一提,摆出楚楚愁容来,“奴家提前警告过他,提醒他报应要来了,劝他断了这关系,可他不乐意呀,非要把命给奴家,唉——”她拖着长腔叹了口气,“你们男人呐,都要个面子,奴家若是不收,岂不驳了白郎的面子?”
  一张樱桃小口轻轻巧巧地吐出一串血腥未散的话,听得柳春风打了个寒战:“你胡说,谁会把命给别人。”
  闻言,牵丝婆婆将柳春风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那神情像极了吃罢活鸡刚刚舔净嘴巴的弧狸:“昨晚该把你也捎上,藏在床底下,让你听听我是不是在胡说。”
  柳春风登时红了脸,羞愤道:“强词夺理!你杀了人便是凶手!”
  “你哪只眼睛见我杀人了?你有证据么?”牵丝婆婆理着被风吹乱的额发,“小孩子莫要乱讲话,一树金就在地府门口,小心胡言乱语被小鬼揪了舌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离一树金越近风越凉,听牵丝婆婆如此一说,柳春风更觉阴风阵阵,下意识闭了嘴,护住了舌头。
  花月见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笑道:“有我呢,你怕她作什么?”
  “也有我呢!”野猫不示弱地跟了一句,他的马让给了牵丝婆婆,一路上与柳春风共乘花雀,此前,正乖巧地偎在柳哥哥怀中昏昏欲睡。
  他的光头师父不苦和尚可是一刻也不肯消停,眨着一双小豆眼,继续贱嗖嗖地问东问西:“我打听个事啊,毒婆娘,一个月前你不是说要去悬州找花少主有事商量么?怎会有功夫来这穷乡僻壤祸害男人?”
  “我是准备去悬州来着,可路过轻罗村时遇到了我那死鬼白郎,能遇到个和我胃口的小郎君实属不易,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其他事情只好放一放。倒是你,你为何撵着我们去九嶷山?”牵丝婆婆瞥了一眼不苦和尚身上那打了一打补丁的罗衫,“听说你已经穷到卖大力丸了,此行不会是想去九嶷山巴结封獾吧?他现在可是日进斗金,多养一两条狗也不在话下。你若能替他杀了花月,狗粮一准管饱。”
  “你别瞧不起人,我丁空空人穷志不短,虎瘦雄心在。”不苦和尚昂首挺胸为自己辩解,“卖大力丸怎么了?虽说不救人可也不害人,多吃几颗还能管饱,撑死算是......算是谋财,可我谋财为得什么?还不是为了买药救人?我丁空空虽说真话不多,可医术没假,妙手回春也不是吹的。不像你,呸,用色相骗人,再用毒药害命。都说因果报应,怎么还没轮到你呢?”
  “呵,”牵丝婆婆不服气了,“你谋财是为救人,我害命也是为救人,你凭甚瞧不起我?”
  “害命是为了救人?这话你也有脸说?”不苦和尚哈哈大笑两声,追问道,“你毒死那白家独苗,害得他父母今后无依无傍,也是为了救人?”
  “养不教父之过,他们罪有应得。”牵丝婆婆理直气壮。
  “白家父母养不教有过,可也不该罚以丧子之痛,白孟岚负心有罪,却也罪不至死。毒婆娘,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
  “嫁给白孟岚,那姓杨的小丫头便生不如死,他害人生不如死,自然是罪不容诛。”
  “狡辩。”不苦和尚冷哼,“你口口声声说为那小娘子好,可她已然拜了堂、成了白家人,你这样做很可能害她一辈子守寡,这也是在救她?”
  “当然了,守寡总比守活寡强。”牵丝婆婆不以为然,“再说了,守寡怎么了?老娘我守寡没十回也有八回了,还不是越守寡越快活?”
  “真是个疯婆子,又毒又疯,”不苦和尚感觉在对牛弹琴,“承认吧,你就是在泄私愤,自己被一个男人厌弃,就拿天下男人撒气。冤有头,债有主,谁惹你你去找谁,作何拿不着边的人撒气?”
  “死光头,你少在这吃灯草灰——放轻巧屁,受厌弃之苦的又不是你。”牵丝婆婆拉着缰绳,正色道,“我告诉你,惹我的不是一个负心汉,而是负心汉这种东西,就好比,”她稍加思索,“好比拍蚊子,我需要知道哪个蚊子吸过我的血么?”她竖起食指,摇了摇,“不需要,全部该死,留下哪个都可能吸我的血。”说着,身子一扭,侧目给了不苦和尚一个眼刀,“死光头,你好生做人,若是哪天落在我手里,别怪老娘我不讲情面。”
  不苦和尚回了她一个眼刀:“这你放心,我丁空空生来无欲无求,向来坐怀不乱,佛祖都未必有我的定力。”
  “咦——”牵丝婆婆皱着鼻子往不苦和尚的裤裆扫了一眼,“你有病看病吧。”
  真是佛祖教化苏妲己——白费唇舌。不苦和尚听得直摇头,突然间,他似是记起自己原本要问那毒婆娘前往九嶷山的原因:“诶?你还没说呢,你为何去九嶷山?”
  “我去哪关你屁事,倒是你,”她警惕地看着不苦和尚,“向来无利不起早,此行想来也不是赔本买卖,说吧,你打得什么算盘?莫非被我说中,你真被封獾收买了?”
  不苦和尚没直接回答,而是大喊一声:“丁小丁!”
  野猫正在马背上晃晃悠悠地打瞌睡,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揉揉眼睛问道:“谁在叫我?”
  “告诉这毒婆娘!咱们为何去九疑山!”
  “嗯......他邀请柳哥哥,”野猫指指花月,“柳哥哥邀请我,我又邀请了我师父。”
  牵丝婆婆不信:“邀请你?邀你个小东西作甚?”
  “去玩,不许嘛,”野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柳哥哥邀请我去玩,从九嶷山回来后还要带我去悬州呢,柳哥哥说了,我往后就跟他混了。”
  “什么?!”
  “什么?!”
  花月与不苦和尚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叹。
  不苦和尚好不容易占了上风,一时顾不上徒弟的癔语,继续追问牵丝婆婆:“你听到了?我们是受邀前往,反倒是你,一直闪烁其词,贼喊捉贼。咳!”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嗓门,广而告之,“众所周知!封狐的婆娘是你师姐,她当年怀疑花少主杀了他两个儿子,到死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花少主。如今,封獾与花少主作对,你肯定会站到你师姐的小叔子那边。”他小眼一瞪,向后一闪身,“哎呀,你不会是封獾派来杀我们的吧?”
  “死光头,你少挑事,老娘向来帮理不帮亲。”牵丝婆婆道,“实话告诉你,我去九嶷山原本是想为我那小徒弟二娘订个小女婿。”她转而一脸慈爱地看向花月,“碰巧我这小女婿遇到了麻烦,我岂能袖手旁观?”
  “编,接着编,”不苦和尚噗嗤一笑,“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编你祖宗个臭鱼篓子!”看着不苦和尚那张笑嘻嘻、贱嗖嗖的脸,牵丝婆婆气不打一处来,“老娘来去自由,不需要理由!”
  “急了,她急了,”不苦和尚笑得愈发欠揍,“心里没鬼你急什么呀?哦——”他夸张地长哦一声,“看来被我猜中了,你真是封獾的尖细啊!”
  “你放屁!”就这样,东一言西一语,竟真将牵丝婆婆说慌了,“我杀你们?我也得打得过你们呀!”
  “打不过你不会使阴招么?比如你的强项,下毒......”说到这,不苦和尚一愣,一双小豆眼滴溜溜转了转,回头看向花月,“花少主,你确定一斛珠是被烛针刺死而非中毒身亡?”又看向牵丝婆婆,“毒婆娘,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去过悬州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牵丝婆婆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说你并未去过悬州,其实你已经去过了。但是呢,你没在悬州找到花少主,而是在返回途中的小荷镇上遇到了花少主、柳少侠与一斛珠。你一时杀不了花少主,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机会毒死了扬言要助花少主一臂之力的一斛珠。之后,你推断花少主返程时必会途经轻罗村,便快马加鞭赶到这里,假装巧遇,找借口同行,再伺机杀人。若非我今日拆穿,恐怕你是不会提起去过悬州的事吧?”
  “我......我何时去悬州了?”牵丝婆婆彻底被说蒙了,半天才想出如何反驳,“一斛珠若是我杀的,即便快马加鞭赶往轻罗村,也要两天两夜,那我哪来的空闲勾搭那小负心汉?”
  “你如何勾搭我怎会知道?托梦?飞鸽传书?你这老妖婆活了几百年,谁知道你修炼了多少妖法邪术?”眼看这场嘴仗胜利在望,不苦和尚越说越来劲,“反正能证明你何时到达小荷镇与何时回到轻罗村的人全被你毒死了,你现在说什么是什么呗!”
  牵丝婆婆气得七窍生烟,咬牙问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是么?”
  不苦和尚眨眨小豆眼:“你别急,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有屁快放!”
  “你看啊,你若是封獾派来的,定然不甘心只杀一斛珠一人,肯定会找借口跟着我们,伺机再次行凶,所以呢,你现在就走,找个地方把自己关起来,再找个人守在门外给你作证......”
  “我看你是你活腻歪了!”牵丝婆婆上手又要扇耳光。
  不苦和尚早有防备,灵巧避开攻势:“我就猜你肯定不舍得走。”
  “那你怎么不走?!你也有嫌疑,你怎么不走?!”牵丝婆婆向来只杀负心汉,今日她愿为不苦和尚破个例,“再说,不同行就没有嫌疑了?杀一斛珠的人也没与他同行!”
  “诶?你不是说不是你杀的么?你怎么那么清楚?”终于将对手气得恼羞成怒、语无伦次,不苦和尚得意地回头看向花月与柳春风,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大家小心啊,尤其花少主你,这毒婆娘归根结底还是冲你来的......”
  啪!!
  趁其不备,牵丝婆婆终于一巴掌乎到了那颗光脑壳上,瞬时浮起五个红通通的巴掌印:“放你妈的罗圈儿屁!!”
  不苦和尚一阵眩晕,脑袋被打成了一颗乱黄蛋:“毒婆娘......你......你一脸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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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 牵机药
  相传南唐后主李煜是被一种名叫“牵机药”的毒药毒死的。传说这种毒药的主要成分是中药马钱子,中了这种毒最后的死相会如宋代王铚《默记》 中所说“头足相就, 有如牵机状也”,所以叫做“牵机药”。
 
 
第112章 初五
  八年前,一树金的一个裁缝在打井时挖出了一座殷商贵族古墓。
  一夜之间,八方客来,穷镇子摇身一变成了聚宝盆,金石藏家,古玩商贩,摸金校尉,不分昼夜地来这里发财掘金,半年不到,就有十来家新客栈开张迎客。
  镇子富了,老百姓的日子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粗布换绫罗,矮房变高厦,连城门楼子都重新粉刷了一遍,城门上“一树金镇”四个大字贴上了晃眼的金箔,四座城门外还沿途种上了十里枇杷林,每至夏日,一树树金黄的枇杷果夹道欢迎着远方来客。①
  人们以为这就算是过上好日子了,却不想,更好的日子马上就到。
  经风水先生指点,在离古墓不远之处又挖出了另一座殷商古墓。这个更厉害,里头埋着个王子,墓中的印玺、书画、金银首饰、青铜礼器用几大车都拉不完。
  半年不到,开出了双黄蛋,一时间众说纷纭,且越传越神、越传越扯,甚至有人断言一树金遍地古墓,若真能全部发掘出来,差不多合一户一座。祖祖辈辈穷惯了的小镇好似一头扎进了金山里,很快就乱了营,男女老少齐上阵,挥锹抡镐,没两年就将一树金掏成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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