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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古代贵哥儿被糙汉宠上天(穿越重生)——拿抓

时间:2026-02-10 16:52:05  作者:拿抓
  这个想法让他指尖微微发冷。他不想再让父亲母亲经历一次失子之痛了。他看着母亲强忍的泪眼,父亲压抑风暴的沉默,他们方才那失而复得、生怕碰碎的小心翼翼……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活着”的基础上。
  如果他再次消失,对他们的打击,恐怕会比第一次更为致命。他们会更难以承受这份打击。
  老天爷……到底是对他仁慈,还是残忍?
  仁慈吗?或许是的。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让他从冰冷的湖水中归来,让他再次见到父母,甚至……还让他保留了一段截然不同、充满生命力的记忆作为隐秘的财富与慰藉。
  可这仁慈里,又淬着何等锋利的残忍!让他死了又活,活了……是否注定又要再死一次?像一场身不由己的、循环往复的酷刑。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一边是自由,一边是亲人。他太贪心了,他两边都想要,但是又深刻的知道,这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的,只能就这样顺着老天爷安排的剧本走下去。
  身体的疲惫让林言没想多久就睡着了。不久前那场冰冷的秋雨,哪怕他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但是带给他的伤害是真的,此刻在温暖安静的室内,那份被强行压抑的虚弱与耗损,便再也无法抵挡。
  困意袭来,沉甸甸的,带着药物残留的安抚和心神剧烈震荡后的虚脱。林言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里飘拂的纱幔逐渐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柔和的白色光晕。他试图再理清些什么,关于凶手,关于未来,关于那两个世界交错的荒诞,但意识的弦已然松弛,抵挡不住这生理性的、深沉的倦怠。
  床榻上,他安静地躺着,乌黑柔软的发丝散在枕间,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清减。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随着平稳悠长的呼吸,极轻微地颤动着。即便是睡着了,这张继承了父母优点的、俊秀漂亮的面容,也未能完全舒展开来。两道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在眉心留下一道浅浅的、却清晰的褶皱。
  那微蹙的眉宇,为他恬静的睡颜平添了一抹化不开的哀愁与脆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美人图。
 
 
第55章 林府5
  林言回到王府已经十几天,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林子义找到了害他的人。
  那天是下元节,他记得自己午间睡了一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便到了晚上,感觉到自己的床边有细微的声音,林言扭头望去就可以一个人跪在屋子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一个面容清丽的丫鬟。
  她此刻浑身发抖,低垂着头,鬓角被汗浸湿了几缕贴在脸颊旁。搭在腿上的指节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突兀的白,泄露着内心巨大的惊惧或压力。
  林言的视线微动,越过她颤抖的肩膀,投向刚刚传来声音的地方。
  屋子正中央,他那张惯常用来待客的花梨木大师椅上,端坐着一个人。是他的父亲,林子义。
  屋内并未点太多灯烛,只有父亲身侧的高几上,一盏青铜雁足灯的火焰稳定地燃烧着,投下明亮却有限的光晕,恰恰将林子义的身影笼罩其中,反而让周围显得更加幽深。他穿着一身深青色常服,并未披外袍,坐姿挺拔如松,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光滑的木料,发出几不可闻的“笃、笃”轻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暴怒,没有焦灼,甚至连之前的沉痛与担忧都看不到了。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可正是这过分的平静,配上他周身那无形散发的、几乎能让空气冻结的威压,让这间原本温馨的寝卧,变成了令人窒息的审问之所他并未看向林言,甚至没有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思索,又仿佛在裁决。
  那平静的面容之下,无声却无比恐怖的压迫感,沉沉地笼罩着室内的每一寸空间。
  林言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这跪着的丫鬟就是当初推他入水的人。
  他看着跪在床边瑟瑟发抖的人,没有愤怒只有疑惑,林言开口询问道:“为什么”
  兰芝听见这话浑身又是一抖,但是只是咬紧了下唇,并未开口回复。
  林言也不在意她回不回复,他深深看了看那丫鬟的神色,然后就对林子义开口道:“父亲,把她带下去吧。”
  林子义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林言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或激动,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以及那平静之下,一丝清晰的、等待解释的疑惑。这孩子,醒过来后,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为什么?”林子义重复了一遍儿子的问题,目光落在兰芝不断颤抖的脊背上,声音听不出情绪,“这问题,为父也想知道。”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些,让门口伺候的人进来:
  “带下去,扒了她的舌头,她现在不愿意开口,以后也不用开口了。注意别让她死太快。”
  “是,王爷。”林福躬身应道,示意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兰芝听到扒舌时,怕的浑身发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几乎是被婆子们从地上拖拽起来。她始终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脸,只有那被咬得发白的下唇,泄露着极致的恐惧。
  直到被拖到门口,她才极快地、哀求般瞥了林言一眼,那眼神复杂,混杂着绝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苦楚,随即又迅速垂下,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
  房门重新关上,室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林子义走到床边,坐下,仔细端详着儿子苍白却异常清醒的脸。“言儿,”他缓缓开口,“你心里,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
  林言其实在看见那丫鬟时,心里面就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只是轻轻摇头,目光落在父亲略显疲惫的眉心:“父亲把她带到我面前,而非直接处置,自有道理。她若轻易开口,或许反而简单了。”
  林子义眼中掠过一丝欣慰,随即被更深的愧疚取代。“你落水那日,并非意外,为父早有疑虑。只是当时你昏迷不醒,府内人心惶惶,某些线索……也断得干净。”他叹了口气。
  “这兰芝,在你母亲院里做了两年洒扫,平日木讷少言,毫无出挑之处。若非你刚才醒来,隐晦提及水边之事,为父顺着这几日暗查的蛛丝马迹,也未必能这么快疑心到她头上。”
  “母亲院里的人?”林言眉心微蹙。
  “只是洒扫。”林子义强调道,语气里带着某种宽慰,也带着更深的寒意,“你母亲为此事,自责忧虑,病了一场。”
  林言听懂了父亲的未尽之言。事情牵扯到母亲院里,哪怕只是个最低等的洒扫丫鬟,也意味着后宅并非铁板一块。父亲是在保护母亲,也是在提醒他,水可能比想象的更深。
  “她不肯说,是怕。”林言陈述道。
  林子义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冷哼。
  林言沉默片刻,看着林子义斑白的鬓角,他靠回引枕,低声道:“父亲,别查了。”
  林子义身体微僵,他缓缓地、几乎是有些滞涩地扭过头,看向床上倚着的儿子。烛光下,林言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唯有那双眼睛,沉静地望着他,里面没有赌气,没有怨怼,只有了然和释怀。
  那眼神,像一面过于清晰的镜子,照出了林子义自己都没能完全理清的愧疚与哀伤。
  他鬓角的霜色,在跳跃的光线下似乎更加刺目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行”,想说“这怎么可能”,想说“爹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但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被儿子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看得失了声。
  这个孩子性格是最像他的,他明白,林言这是猜出来是谁害他了。这天底下,除了皇家,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能力在林王府安插人手。
  兰芝在府上藏的很深,要不是小丫鬟说她休息的时候都会出去,再回来时身上就会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还不能那么快把她找出来。
  他动用了宫里面的暗桩去查,得到的结果居然只是因为国师很看好林言,有意收他为徒,二皇子对此不满,所以才起了杀林言的心思。
  压抑住翻涌上来的情绪,林子义声音干涩的开口:“言儿,你可是怨我。”还不等林言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你怨我也是应该的,是爹的错,是爹对不起你,爹没本事所以只能让你受委屈。”
  林言开口打断林子义接下来的话,他语气真诚并带着依赖和感激道:“父亲,不是您的错,您已经替我报仇了,孩儿很感激您。”
  林子义这个大男人,因为林言这句话眼睛都红了,叮嘱了林言好好休息就脚步匆匆的出去了,怕自己会在孩子面前丢人。
 
 
第56章 林府6
  林岩这个冬天并没有去到江南,林子义担心有人会在去的路上害林言,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最终决定还是在京城过冬。
  今年的初雪,来得比往年稍晚一些,是在林言醒来整整一个月之后,悄然降临的。
  起初只是细碎的冰晶,在黄昏时分若有若无地飘洒,并未引起太多注意。但到了夜里,风势渐歇,雪却真正大了起来,鹅毛般的雪片密密匝匝,无声地覆盖了屋瓦、庭院、枝桠。不过一夜光景,待得天光微亮时,推窗望去,世界已是一片雪白。
  林言这天醒的比往常早,或许是窗外过于明亮的雪光映透了窗纸。
  他拥着暖衾坐在屋子的小榻上,屋子里烧着银丝碳,透过半开的支摘窗,静静望着外头白茫茫的天地。寒气随着清新的空气丝丝缕缕渗进来,带着雪后特有的、凛冽又干净的气息。
  这雪景是美的,是王府庭院精心构图后的雅致。看着这幅美景,他忽然想起另一个地方——小河村。
  那边属于南方,不知道会不会下雪。穆深他这个时候也不用上工了,不知道他现在会做什么。
  还有旺旺,它怕冷吗?有没有照顾好自己,也不知道小狗感冒了需不需要喝药。在脑子想着旺旺喝药的场景,他眉眼弯弯的笑了出来。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旺旺被苦得皱起整张狗脸、吐着舌头哈气、却还是被穆深小心哄着喂药的滑稽场景。那画面太过生动有趣,让他一直微抿的嘴角漾开,眉眼弯弯,忍不住轻笑出声,连日来的沉郁仿佛都被这带着暖意的想象冲淡了些许。
  就在这时——
  “笃笃。”
  房门被轻轻叩响,随即被推开,带进一股室外清冽的寒气,也打断了他飘向远方的思绪。
  周莹走在前面,身后的丫鬟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跟在后面,托盘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粳米粥、几道精致小菜,还有那碗每日不离的、颜色深褐的汤药。
  “言儿,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她坐到了小榻的另一边,指挥着丫鬟将托放在榻边小几上,顺着林言方才的视线也望了一眼窗外银装素裹的庭院,语气温柔带笑,“这初雪确是难得,瞧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她转过身,仔细端详着儿子尚未完全收敛笑意的脸,那笑意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间漾开欣慰的涟漪,不由得声音也放得更柔,带着些许好奇与鼓励,“母亲看你像是想到什么高兴事了?自个儿在这儿都笑出声了。跟母亲说说,也让母亲跟着乐乐?”
  林言笑着回复:“不过是想到了一些趣事。”
  周莹感受到了林言对此话题的逃避,不过她也没再继续追问,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伤害自己,她都不会去管。她总会死的,不可能护他一辈子,他能保护自己是好事。
  “你快尝尝,这是昨日你哥哥让人送回来的,看合不合你胃口,要是喜欢,我叫他多送一些回来。”
  丫鬟连忙上前几步给林言布菜,林言吃了一口称赞道:“确实不错,母亲您和父亲尝过了吗?”
  “我们都用过了,你别担心。”周莹一脸慈爱的看着林言用膳,听见他关心的话,开口回道。
  这菜确实合林言的胃口,他这次比平常多用了半碗饭。
  用完膳,林言看着丫鬟端来的苦药,伸手接过一饮而尽,喝完连脸色都没变,他早就习惯了。
  林言不觉得药苦,周莹看着却很心疼,连忙把蜜饯往林言的方向又推了推:“快吃口甜的压压这苦味。”
  他虽然已经习惯了这苦味,但这也不代表他要没苦硬吃,林言伸手拿了颗蜜饯放嘴里含着,蜜饯的甜冲淡了一些嘴里面的苦味,让林言觉得好受了些。
  室内静了片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积雪压断枯枝的细微声响。
  周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繁复的缠枝莲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带着明显的迟疑,打破了这片有些滞重的安静,声音放得轻柔,却又字字清晰,确保林言能听清:
  “言儿……”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儿子的神色,才继续道,“明日……府上要来一位贵客。”她并未具体说明是哪位,但语气中的慎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已透露出来者非同小可。“那位贵客指名道姓,说要见见你。你这边是怎么想的,你要是不愿意就不去见,我让你爹去回绝此事。”
  林言听见母亲的话眉毛皱在了一起,手指轻轻敲击着。
  贵客什么样的身份能让母亲称的上贵客,皇子不,不太可能,皇子不会在这个时候上门拜访,而且如果只是皇子,母亲也不会是这副严肃的样子。
  林言思索了片刻开口说道:“母亲,孩儿知道了,孩儿想去见见那位贵客要说什么。”
  这份过分的平静,反而让周莹心头更加酸涩。她宁愿儿子能像寻常少年那样,表现出一点好奇、一点紧张,甚至是一点不情愿。可他没有。
  一次落水,让林言迅速的成长了起来,他收起自己的聪明,开始变得内敛,安静。变得连她这个母亲都看不透他现在的心思了。
  周莹站起来走到林言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一样哄道:“别担心,母亲在呢。”
  林言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经很久没有被摸头了,自己都那么大了,母亲怎么还把自己当小孩子。
  窗外,雪光寂寂。室内,药香未散。明日将至的“贵客”,如同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未亲眼得见,却已让这片刚刚因初雪而略显宁静的天地,重新泛起了不安的涟漪。
 
 
第57章 国师
  第二天,天色依旧透着雪后的清寒。林言按着平日的时辰起身,任由丫鬟们伺候着洗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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