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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溢价(近代现代)——苏未晏

时间:2026-02-11 08:33:12  作者:苏未晏
 
 
第10章 FMUC
  边乐童觉得时翊是个变态。
  成绩好的校草、品学兼优还能做主唱,偏偏爱打抱不平、铁面无私,既热爱动物,又喜欢给猫乱起名字。
  没错,这些buff叠在一起,明明该惹人讨厌才对——那些女生难道都是瞎的吗?
  边乐童多少被刺激到了。尤其是之后连续两个他精挑细选的女生:一个长得漂亮、家世背景也好,还没见面就委婉拒绝了他;另一位是他特意选的隔壁传媒学院学姐,比自己大一岁,她爸爸是市里电视台台长,官虽不大,却多少能派上用场。
  第一次约学姐吃饭、看电影都很顺利,学姐还主动每天准点给他发微信道早安晚安。边乐童把网上学的追妹技巧用得得心应手,谁知学姐突然某天就把他拉黑了——没有任何预兆,只留给他满脑子恐慌。
  边乐童百思不得其解,干脆去女生宿舍楼下蹲了一整晚,总算把人等到。
  “你看看这个。”学姐表情怪异,把手机递了过来。屏幕上是微信聊天记录,头像看着有些眼熟。
  边乐童动态视力极好,密密麻麻一屏幕字,他扫一眼就看清了内容——
  「哥,我需要你的法务团队,有个sb诽谤我。」
  边乐童黑着脸给边丛打电话,边丛让助理把电话转去了法务办公室。当时已近半夜十点半,法务主管大姐语气慈祥,先问清了来龙去脉,又看了边乐童传过去的诽谤证据,却依旧耐心地告诉他:“因为没造成实质性的财产和人身损害,没法起诉这位同学,但可以当面和他沟通,要求他停止传播你的隐私。”
  “面谈有什么用!我要让他完蛋!”边乐童在气头上,口无遮拦。见法务大姐达不到自己的预期,他立刻给栾舟打电话:“那个傻逼今天上班了吗?就是时翊!”他要求栾舟马上解雇时翊。
  栾舟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半天,非要问清原因:“哎哟祖宗,你是不知道,店里流水刚有起色,现在客人多半是来看你们俩的,怎么能解雇他?而且现在大学生多能闹?没合理合法的理由,人家分分钟把事儿挂小红书上,咱们生意还做不做了!”
  边乐童完全不懂栾舟哪来这么大的经营压力——在他看来,边家有的是钱,根本不差304这点流水。可没等他反驳,栾舟就挂了电话。
  挂电话前,他听到了“小红书”这个关键词,心里突然有点微妙。于是边乐童下载了小红书,先搜自己的名字,什么都没搜出来;再搜“时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时翊在小红书的标签是“Z大校草”,早在去年就有网红来学校拍过他的视频。点赞收藏最多的帖子是一个月前发的,视频里分明是他和时翊在304唱歌:十来秒的副歌,他唱主旋律,时翊微微侧头给他垫和声。
  可这个“Z大头部出柜真情侣”的标签是怎么回事?下面的留言更是辣眼睛到没法看。等等……
  边乐童顺着点赞最高的评论点进一个链接,按要求下载了一张字体全倒着的图片。他点开图片,把手机倒过来——
  三十秒后,边乐童默默关掉图片,反手点击小红书的涉黄举报,又一次拨通了法务大姐的电话。半小时后,那个小黄文链接终于从留言里消失,边乐童也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已经排除了边丛故意找个“同性恋”来搞他的可能,也不能把这种尴尬事告诉自己的财产竞争对手——那样也太显得他弱了。这些未来可能成为“天雷”的隐患,必须他自己处理。
  边乐童咬咬牙加上了时翊的微信——一想到时翊发给女生那些对自己的酸溜溜告白,他就纠结了好久。
  快乐儿童欢乐多:在哪?聊一下。
  时翊:【地址】
  时翊秒回。边乐童翻着白眼,按定位赶到学校西门。时翊在校外租的房子带个大开放露台,能晾衣服,摆着一花坛多肉,还有些边乐童叫不出名字、快入冬了还开着的粉紫色花。院子围着高高的木质围墙,角落新搭了个猫窝,一只三花猫正背对着人,撅着屁股拱猫粮。
  房子分两个房间,左边大一点的那间木门半掩着,边乐童直觉时翊就住这儿。他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来看猫?童童很健康。”时翊侧身让开,是欢迎的意思。
  边乐童强压下全身的不适——他清楚自己打架就是个弱鸡,只能智取不能动武。于是深吸一口气:“就在外面聊吧。”
  “好。”
  露台上有张圆形石凳。天色已经黑透,只有房间里的光悠悠照过来,刚好打亮石凳周围。边乐童正想组织语言速战速决,时翊却进进出出忙个不停:很快,冰冷的石凳上铺上了暖垫子,石桌上泡好了热绿茶;晚上温度低,他还拿了条毯子给边乐童,又把那只叫“童童”的猫抱到边乐童膝盖上。小猫咪特别乖,理了理前爪的毛,就窝成一团闭着眼不动,浑身暖乎乎的。
  边乐童从小养尊处优惯了,被伺候得舒服了,差点忘了自己是来算账的。
  “我……”
  “我知道。”
  “你知道?”边乐童皱眉,刚翘起腿舒舒服服坐好,还想说时翊倒还算有自知之明,手机突然弹出提示音——时翊发了个全英文的报名链接:“你想组队参加FMUC竞赛,对吗?”
  边乐童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比赛,可快速扫了几页链接介绍,突然来了兴趣。
  FMUC是“金融建模世界杯大学锦标赛”,全球含金量最高的大学生金融建模大赛。边乐童根本不需要靠这种竞赛找工作——他家有矿,直接继承家业就行。但Z大金融系历史上只拿过三次全国冠军,七年前的获奖名单里,有边丛的名字。
  就冲这,他也得感兴趣。
  这时时翊已经把团队的事安排好了:“应用数学系的学姐要准备论文,拒绝了当队长,我觉得你合适。”
  边乐童一直盯着七年前边丛团队里另一位男性成员“沈彦”的信息——所有获奖者都该有照片,可七年前Z大代表队的名单里,只有一排汉语拼音。
  没想到时翊也知道沈彦。
  “沈彦是那一届的全系第一,张教授带的队,决赛在里斯本比的,现场特别精彩。”时翊说。
  “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吗?我哥从来没提过他。”边乐童趁机套话。
  “张教授没多提,但就是他推荐的你。”时翊说这些恭维话时,语气太真诚温柔,“他说你虽然爱耍小聪明,但基本功扎实,脑子也灵活。”
  换成谁,恐怕都顶不住这种夸吧!
  边乐童早把时翊写小作文、还跟隔壁传媒学院女生“出柜表白自己”的事抛到了脑后。等和数学系学姐连完线、撸完猫、又喝了好几杯暖呼呼的茉莉绿茶,时翊还递给他一件厚外套。
  “降温了,回去穿上。”
  边乐童这才猛然回神——他是来算账的啊!
  “那个……陈晶晶,你认识吧?”边乐童脚趾都快抠出地缝了,心里默念:多年维持的完美人设,绝不能在这时候崩。
  “嗯。我找过她,给她看了我写给你的情书。”时翊抱着那只白色田园猫,说得坦然极了。
  边乐童的脸肯定红了,好在夜色里看不明显。他心里早已草泥马奔腾——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会处理这种感情破事!他才19岁,还是大二学生,凭什么要给他这么个世纪难题!
  “那个……”边乐童清了清嗓子。虽然觉得难,但不代表他不会处理——冲突处理的基本原则他还是懂的:先摆事实,再讲态度,定好底线,最后握手言和。
  他刚要进入“摆事实”阶段,想说“我并不……”(并不喜欢男的),露台下方突然传来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轮胎摩擦的声音竟有些熟悉。
  边乐童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他站起来朝楼下看——两人之间刚有点微妙的气氛,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边丛的迈巴赫稳稳当当挤在不宽的巷子里,“沈彦”(关桥一)正和边丛面对面站着。
  这个场景,诡异得让人震撼。
  “卧槽,我怎么觉得他们要亲上了……”边乐童下意识吐槽出声。
  手心突然一热——时翊牵过他的手,手臂修长有力,轻轻把他往暗处带了带。
  下一秒,边乐童又被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第11章 美梦时刻
  # 无标题章节
  边乐童的个子比时翊矮一些。平时他并没意识到,直到时翊从身后搂着他、两人一起猫下腰,他才感觉自己完全被时翊包裹住——腰上覆着一只大手,带着温热的力道。
  他觉得有些怪异,刚想挪开,时翊的气息就贴在耳边:“嘘——”
  楼下两人的动静彻底勾走了边乐童的注意力,反正时翊在身后又暖又软,他索性放任自己靠住,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自己那个平时高冷寡言的同父异母哥哥,原来长了嘴是会好好说话的!
  晚上八点,边丛的手机准时断断续续震动起来。关桥一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发来信息,有时是视频,有时是图片,有时只是寥寥几句话,内容大多是边乐童的行程和八卦,简短却从不间断。
  边丛的记忆里,“关桥一”和“沈彦”长着同一张脸。在国外的那几年,周围的人会告诉他,他曾经迷恋过这个叫关桥一的人。可明明这个人优渥的生活表象是假的,简历是假的,连“沈彦”这个名字都是假的。Z大给另一个“沈彦”颁发了学位证书,那个“沈彦”,甚至出现在了年级毕业照上。
  那段记忆已经模糊苍白。临床上,这些在成年后被选择性遗忘的内容,大多痛苦又绝望,身体才会保护性地遗忘过去,让人能重新开始未来。而他,也确实走到了这个看似不错的未来。
  或许在曾经的记忆里,那个周身像裹着层软乎乎的光的少年,还是用着七年前的那套伎俩,不管旁人死活地显眼,让人挪不开眼睛。如今,却成了为生活奔波的关桥一。
  边丛的电脑屏幕进入待机页面,管家轻声提醒:“先生,老爷还在书房等您。”
  话题果然围绕着边丛的婚配。边鹏今的确老了,身体干枯佝偻,可面对边丛时,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攥了攥,硬是把快耷拉下去的脊背又撑直了些:“我让你同我谈条件,不是让郑可馨直接拒绝两家联姻。”
  边丛相信郑可馨的绝对理智与聪明——能让边鹏今这个点发难,可见她也不是没有脾气。
  “她快30了,等不了很正常。”边丛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遗憾。
  边鹏今戳穿他,声音发紧:“只要你想,没有哪个女人不愿意等你。”
  “我并不这么认为。”边丛很想提醒老爷子自己曾经被无情拒绝的事实,顾及到对方的身体,还是拣些能听的话说,“同她做不了夫妻,做长久的生意伙伴还是可以的。苏城那边,一直由郑家在疏通政府关系,细节合同上午刚签了框架,已经深度利益绑定。”
  “都这么多年了,”边鹏今试图提醒他,“还是改不过来?”
  边丛纠正道:“我是正常人,兴趣和欲望不会180度转变。边乐童是个好孩子,是个好选择。”
  “这是你的筹码?”边鹏今的眼皮不自觉地轻颤,眼神里的光彩很复杂。
  “我只想换我的自由。”边丛站起身。
  他自然知道,老谋深算的边鹏今完全可以拿出更多条件同他博弈,甚至将他压垮、逼迫就范,但他已经不再惧怕。
  七年前,他只是边鹏今和任薇随意摆弄的棋子——棋子下错了位置,会被重新拿起、摆放,甚至舍弃。这些年,总有一股力量,潜意识让他必须努力克服年轻时的幼稚与怯懦。
  七年后,他早已完成边家内部的权力中心转移,那些不怀好意、想控制掣肘他的势力,无论是否血脉至亲,都被他设局制服,主动或被迫地让渡权能。纵使边鹏今和任薇不愿承认,他也早已握有足够的筹码。
  他人的评价、这些年的负面风评,他都不看重。他想要一样东西,那样东西模模糊糊地出现在记忆里:各种drama的事件,暧昧不清的信息,少年漫不经心的俊朗,不刻意的姿态,自带勾人的吸引力。
  或许那个影子就是众人嘴里的关桥一?
  真可笑,竟然是一个骗子。
  骗子在二十分钟前给他发了个定位,还有份关于苏城边家分公司内部贪腐案底的证据照片。边丛不知道关桥一是如何得到如此核心的内部数据,却还是开车来到Z大西门外一条不算宽敞的巷子。
  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那么陌生。
  关桥一站在院子门口,穿得很少,一件灰白的松垮衣衫上,头发软软的,有些长。
  “边乐童说你要结婚了。”关桥一手里拿着那叠边丛需要的资料,歪着头问他,笑容里带着期盼。每一次见面,关桥一都会这样看他。
  边丛只是淡淡看着,没有回应。
  关桥一等了一会儿,嘴角很快垂了下来:“那我得多伤心。”
  “你那么有手段,会伤心?”边丛沉默很久,终于开口,“苏城崇明的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卷进去的,建议你收手,以免误伤。你要多少钱?”
  边丛的意思是,关桥一手上的关键证据,他可以出钱买。
  关桥一的眸子微颤,眼神暗了暗:“我不要钱,我是在追你。”
  边丛挑起眼眸,像是在分辨关桥一的话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关桥一那双映着星光、带着期盼的眼睛,实在太有迷惑性。他选择直接戳穿:“边乐童让你使出浑身解数来找我、向我示好,给了你多少钱?需要你做到什么程度?我的确认识你。但是我不记得你。”
  边丛并不是第一次向人解释这段经历,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少了几分温度:“我知道你是‘沈彦’,也知道你用了别人的名字上学,我们是同学,但仅此而已。如果我忘记了什么,可能是大四毕业出国那两年治疗的副作用。曾经有人说我追求过你,好像那时的我爱而不得还挺可怜的,只是非常抱歉,我并没有那一段的记忆,也没有想要找回这段记忆的计划。前几次见到你,我也会好奇,会是什么样的人让我念念不忘,但是有句话说的好,一本书看第二遍会有新的感悟,但不会有第二种结局。我不想产生不必要的纠葛和麻烦。当然,如果你看起来很需要钱,作为老同学,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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