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他要逃走,带上九曜一起逃走。
  随月生的心猛地一跳。
  机会。像夜里的萤火,一闪而过,但抓住了或许就能照亮一片黑暗。
  谢长赢是擅长阵法的巫族人。
  可随月生也随着谢晏学过许多,他对阵法的造诣,还在谢长赢之上。
  于是,他修改了阵法。修改了谢长赢辛辛苦苦改好的阵法。只用一笔。
  随月生把谢长赢和神明一起,送去了更北的地方。
  北方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压着一个人。
  一个和谢晏做过交易的人——「压胜」。
  随月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他知道谢长赢是正直的。
  正直的人看见阴谋,就像光看见黑暗,一定会扑上去。
  他也知道谢长赢很强。强到或许能拦住谢晏,拦住那颗越跳越疯的紫色心脏。
  传送阵亮了。白光吞没谢长赢和九曜,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至于画错了阵法,没能召唤魔尊?
  是那群贪婪的人类修士太过蠢笨,照着他给了阵法图都能画错。
  而他?
  他是在关键时刻出手,力挽狂澜,让谢长赢和九曜不能轻易逃脱的人。
  后来,谢长赢打败了压胜。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那位只能被封印,不能被杀死的「嗜血压胜」,杀死了。
  随月生只隐隐听了些,并不知道大致过程。
  可他内心里,很高兴。
  他决定去看看谢长赢怎么样了。
  在「源水镇」,他故意放纵那些愚蠢的人类修士。放纵他们,将谢长赢逼进了困住「素商」的地方。
  现在,谢长赢该知道「命运相连大阵」是什么了。
  随月生一直在明里与谢长赢作对。
  随月生一直在暗中引导谢长赢追寻真相。
  后来,谢晏终于无法忍受自己这个亲生弟弟了。他总坏他的事。
  声音他允许那些狗急跳墙的人类修士,夺舍自己的弟弟。
  甚至还要帮他们完成夺舍。
  那个时候,随月生真的很急。
  因为他知道,谢长赢是个正直的人。
  正直。或者说,有点傻。
  所以他冒着被谢晏发现的风险现身。
  所以他引导谢长赢发现了帝都山上的夺舍法阵。
  希望这能够引起谢长赢的警惕。随月生在心中,如此向上主九曜祈祷。
  随月生站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无声地看着这一切。
  他把希望放在了一个人身上——谢长赢。
  谢晏走在与谢长赢截然相反的另一条路上。
  那条路太暗,暗得连影子都会被吞没。
  紫色心脏跳一下,路就暗一分。
  随月生试过拉他,拉不动。
  手伸出去了,抓住的只有风。
  风里有灰烬的味道。
  他只能看着。看着谢晏越走越远,看着那颗心越跳越疯。
  疯到一定程度,就回不来了。
  回不来的人,比死人更冷。
  谢长赢是最后一点火星。最后一点希望。
  随月生希望,谢长赢能够在无法挽回之前,阻止谢晏。
  随月生希望,谢晏能够在无法挽回之前,真正醒悟。
 
 
第75章 不必再护着我
  谢长赢必须要去到中央祭台,去毁掉祭台上面的那个「归墟印记」。
  「归墟之印」是魔尊「沧渊」的法宝——「归墟之印」在世界上留下的印记,并不唯一,每一个「归墟印记」的作用也不尽相同。
  而中央祭台上面的那个「归墟印记」,它的作用是将巫族人的灵魂禁锢在他们自己已经死去的身体之中,无法离开。
  长此以往,那些巫族人的灵魂的怨气将会不断滋长,愈来愈重,直到再也无法被净化,于是再也不可能有来世。
  等到了那个时候,等待巫族怨魂们的结局就只剩下一个——魂飞魄散。
  谢长赢不知道谢晏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大家的灵魂强行留在他们的尸身里?他不可能不知道后果!
  这可是他们的同胞啊!
  可谢晏还是这么做了。
  事到如今,谢长赢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谢晏的。去阻止……谢晏背后的魔尊「沧渊」!
  天空仍旧是漆黑一片,没有日、月、星辰,也没有任何自然的光亮。路边仍旧是一排排被点燃的蜡烛,火苗不明显地跳跃着。
  离开荒废的九曜神庙之后,两人走上了大路,又或者说,主路。而很显然的事,通往中央祭台的那条主路,似乎是被特殊照顾了,一路上烛光不曾间断。倒是方便了谢长赢找路。
  随着谢长赢和九曜奔跑而过带起的风,路旁的一排排烛火扭曲摇曳着,在二人身后拖拽出扭曲细长的影子。
  可谢长赢和九曜还没走出多远,身后突然想起大片大片嘈杂的脚步声。
  谢长赢回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如潮水般以合围之势从后方朝他们包来!
  是谢晏!
  谢长赢在被随月生引去神庙之前,便已经任性地甩开了谢晏派去跟踪他的人。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算是和谢晏撕破脸了。
  不过,谢晏直到现在才派人来堵他,反应时间也确实长了些。有些出乎谢长赢的预料。
  谢长赢一把抄起九曜,然后加速。思念体没有属于神明的强大力量,根本跑不快。
  九曜现在似乎渐渐习惯了随时随地被谢长赢抄起,除了起初那一瞬间的僵硬外,倒也没有太大反应了。
  跑着跑着,谢长赢又回头看了一眼。倏然侧身,空着的左手以袖摆卷住斜刺里递来的刀锋。
  然后,腕底一沉、一送,那柄原本刺向谢长赢的刀便已被谢长赢抢到手里,易了主。
  谢长赢掂了掂手中的刀,勉强能用——他没有带着长乐未央一起进入这封印,还是得给自己找把兵器。
  紧接着,谢长赢再次加速。
  身后追着的巫族怨魂们也开始加速。可惜速度终究不如谢长赢,渐渐被拉开了距离。
  “二公子!不要再往那边去了!那边危险!”
  “二公子!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您停下来,把误会和王上说清楚就好了!”
  “二公子!我们相信您,有什么事您可以和我们说啊!”
  “……”
  身后不断传来焦急的呼喊。那不是什么计谋,而是他们的真心话。
  谢长赢的眼神黯了黯。追他的,可不止是作士兵打扮的,还有平民装束的人!其中好些,他甚至还有点眼熟,都是在王都生活了很久很久的人,都是会在他每一次凯旋的时候自发地来迎接他的人。
  现在,他们自发地来追谢长赢,来劝说谢长赢。
  是的,追兵远不止谢晏派来的那些。谢长赢越跑,越多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巫族人就被惊动,然后,加入到追他的队伍中。
  他们是爱戴谢长赢,信任谢长赢的。
  所以他们的追击毫无威胁性。就连谢晏派来的那些穿着铠甲的追兵也是一样。寥寥几次朝着谢长赢的攻击,也只是想要截停他,而非伤害他。
  这就是他的同胞们。
  善战、好战。但是单纯、好骗。即使成了怨气滔天的怨魂,即使被囚禁了上万年,依旧保留着善良、信任这类的美德。
  这就是曾经得到了天地偏爱的种族。
  想想还真是讽刺。天地将这些美好的品德赋予他们,让他们即使在死后也能保留这些。
  可他们却偏偏成了怨魂。
  终于,谢长赢夹带着九曜,来到了中央祭台。
  这祭台就如同随月生所说的那样,在谢长赢原先府邸的庭院中。
  祭台是黑色的,用石头垒成,方方正正,像口棺材。
  谢长赢的府邸倒是没有被毁坏,甚至很干净整洁,一看就是有人时时打扫。
  这是自然。谢晏不知道谢长赢这万年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巫族怨魂们也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谢长赢与九曜纠缠在一起。所以,依旧打心眼里爱戴、信任着他。
  若非要论及在巫族人心中的威望,谢长赢其实是和谢晏不相上下的。
  中央祭台不算大,约五丈见方。也不算高,连一丈都没有。甚至不算整齐,石头大小不均。垒得歪歪斜斜。
  可就是这不够壮观的小小祭台上,被打下了「归墟印记」——
  对巫族灵魂们的禁锢,由此而始。
  等谢长赢将九曜安放在一旁,走上中央祭台,大致看清了这「归墟之印」的全貌,并思索着该怎么将它破坏时,巫族怨魂们也追了过来。
  他们似乎不大敢靠近这中央祭台,所以,只在稍远的距离,将谢长赢连同这中央祭台一道围住了。很快,密密麻麻占满了谢长赢府邸不大不小的庭院。
  “二公子!快下来!那是魔尊的印记,不可靠近啊!”
  他们担忧地朝谢长赢喊着。看见谢长赢挥刀欲刺入祭台,更是有人紧张得立刻就要上前阻拦,
  “二公子!不可毁了这祭台啊!”
  谢长赢持刀欲刺的动作顿住了,于是欲上前阻止他的那些人动作也停下来了。巫族人本就不欲与谢长赢对抗。
  但若谢长赢此刻要执意毁掉这祭台,一场双方都不愿意发生的惨烈战斗就在所难免了。
  谢长赢收手,在祭台上站定。
  黑暗并不能阻碍他的视野,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祭台下那一张张担忧的、萦绕这淡淡黑气的面孔。
  “诸位。”
  谢长赢开口了。嘈杂的人群像被突然按下静音键一样,顿时静了下来。
  “诸位既知这是魔的东西,便更不该拦着我将它毁去!”
  话落,寂静又维持了一瞬。然后有人道:
  “是靠着这东西,我们才能重新活过来。”
  那人的声音不太有自信。甚至,在谢长赢看过去的时候还有些闪躲:
  “魔尊也算是我等的恩人。或许……魔也不是那么邪恶……”
  谢长赢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在祭台下那一张张冒着黑气的脸孔上扫过。
  众人纷纷避开了他的视线。
  因为他们知道魔族是什么样的。
  “我们都知道魔是什么样的。”
  谢长赢提高了声音,
  “从人类诞生之初,就开始与魔族战斗——到我们的祖辈、我们的父辈、还有我们这一辈——哪一代人没有和魔族斗过?!”
  谢长赢看见很多人脸上流露出挣扎的神色。
  是啊。巫族从诞生之初,就在与魔族战斗。他们怎么会不了解魔族的本质与秉性呢?
  “这「归墟印记」,确实是魔尊「沧渊」的手笔。”
  谢长赢垂在身侧握刀的手更紧了几分,
  “它确实把大家的灵魂留在了身体里。”
  “然后呢?”
  “大家生前几乎都不曾见过怨魂。因为我们一族,不会轻易怨恨。我们为此感到骄傲!”
  “可现在呢?”
  “现在,看看你们的样子!”
  “你们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们难道就甘心仍由自己的怨气一天天加重,然后,逐渐变得连理智也无了,成为一个满心只有怨恨的杀人机器吗?”
  ……
  或许是安静了很久。又或许只是在众人的心中,安静持续了很久。
  “可是,我们该怎么甘心啊,二公子?!”
  可是隐隐间,谢长赢似乎能听到万鬼哭嚎的声音。
  “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只是想要活着?”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去死吗?”
  “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
  做错了什么?
  这个问题,谢长赢没有办法回答。
  从「命运相连大阵」开始,谢晏所做的每一件事,巫族人都不知情。
  他们不知道自己被莫名其妙与九曜命运相连,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将要背负天道魂飞魄散的诅咒,不知道沧渊究竟与谢晏达成了什么交易。
  他们只知道,突然有一天,他们莫名其妙地被一心敬奉的神明,杀死了。没有任何征兆。
  任他们哀嚎祈祷忏悔,神明再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告知他们的罪。
  所以,他们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怨魂们不会哭,尸体也不会有眼泪。
  谢长赢所听见的哭号,是来自巫族人灵魂的呜咽与不甘。
  某一天,他们莫名其妙被禁锢在自己的尸体中,出不去了。
  那是极致的痛苦,加诸在灵魂上的痛苦。
  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渐渐习惯了痛苦。
  谢晏告诉他们,他们待在自己的身体里,可以像以前那样生活。因为那不是禁锢,是复生。
  然后,他们要一起反攻人界,一起夺回那片,被九曜所偏心的劣质品所占据的故土。
  可一切,怎么还会像过去那样呢?
  他们可以一直欺骗自己。直到谢长赢拆穿了他们的自欺欺人。
  谢长赢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听着耳边的悲鸣,心脏仿佛也跟随着一起沉了下去。
  “我来毁掉这个祭台。然后,大家的灵魂便不会再被禁锢。”
  “可之后呢?”哭声越来越大了,像是有成千上万人在同时质问谢长赢,“之后,我们又该何去何从?”
  放下仇恨,安心去轮回转世?
  可凭什么?
  难道他们就该被九曜杀死吗?
  叫他们,该怎么放下怨恨。
  没有人再去阻止谢长赢挥刀的动作。万鬼齐喑,哭声愈发响亮了。
  刹那间,黑色烟雾般的怨气如潮水般淹没、上涌!
  周遭烛火被冲击得摇曳、扭曲。然后,啪,彻底熄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