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祂看见谢长赢按照祂说的,握住了那杆长枪。一瞬间,华光大盛。
  然后,是战斗。
  明明是初次拿到手上的武器,谢长赢用起来却如指臂使,顺畅无比。
  因为那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或许谢长赢会感到疑惑,困惑与自己与这武器之间的契合。因为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谢长赢不会感到疑惑。因为他正享受着这场战斗,没有更多功夫去思考这些复杂的、从亿万年前就开始生根发芽的因与果。
  他染血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笑容。自信的,夺目的。
  真好。
  *
  谢长赢将手中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他本就是更擅长用枪的。
  而且,不知为何,虽然浑身上下创伤由在,但几乎是在握住这枪的一瞬间,谢长赢只觉得原本亏空的力量重新充盈,疲倦消失,仿佛就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长枪银芒如雪,谢长赢单臂持之,在巫族人的围攻中为自己荡开一条通往中央祭台的缝隙。
  他手中的长枪从不取人性命。因为一旦他终结了那些身躯的“生命”,被禁锢在其中的怨魂们也会随之魂飞魄散。
  所以,谢长赢的枪尖只不断点着那些巫族人的膝弯,敲击他们的腕骨,只让他们无法近身就是。
  即使是被谢晏用「归墟印记」控制着,人体生来便具有的弱点依旧无法克服。
  终于,谢长赢登上了中央祭台!
  他高举起银白色的长枪。
  时间仿佛无限变慢了。谢晏看着这一切,仓皇失措高声大喝:“给我拦下他!”
  可变慢终究只是错觉。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快得一旁的巫族人们根本无法阻止。
  “唰!”
  银白长枪的尖端抵住中央祭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刹那。
  随即,长枪没入、没入。裂纹绽开!
  细密的、蛛网般的裂隙,自枪尖没入祭台处急速朝四周蔓延。
  然后,那被深深篆刻在黑色石头祭台上的「归墟印记」,随着祭台的龟裂,同样,一节节断裂开来。
  碎石屑簌簌剥落,在死寂的空气里扬起微不足道的尘灰。
  上一秒还在谢晏的操控下亮起着刺目紫光的中央祭台,毁了。
  “不!!!”
  伴随着谢晏绝望的怒吼,围聚在祭台四周,那些面目被淡淡黑色怨气笼罩而变得模糊、不断试图涌上的巫族人们,身形在同一时刻僵住了。
  它们就那样站着,维持着上一秒的姿态,如同一群突然失去提线的木偶。
  紧接着,某种东西破碎的轻响。并非来自耳朵,而是直接响在意识深处。
  无数道灰黑色的影子,如烟雾般,从那些僵立的身躯中挣脱出来。
  不止是祭台周围这些。而是整个封印。
  那是巫族人们被长久禁锢在身体中、充满怨怼的魂灵。
  它们脱离躯壳的束缚,起初茫然地盘旋。随即,像是被无形之风搅动,开始尖啸着,漫无目的地冲向四面八方!
  世界变成了一片黑色。
  再然后,四面八方的黑色入饿狼般嘶吼尖啸着,扑向九曜!
  “不!!!”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目眦欲裂的变成了谢长赢。
  他已经赶不及过去了。视野完全被怨魂们遮蔽,耳边只剩下怨魂的哭嚎尖啸,以及谢晏刺耳的笑声。
  怨魂冲向九曜,还能是为了什么?
  它们还不知道完整的真相。它们还没有放下生前的怨恨与执念。它们要向九曜复仇!
  而九曜……
  虽然祂只是一抹思念体。虽然祂早已经死去了。虽然祂曾告诉过谢长赢不必保护祂。可是——
  谢长赢着急间,一片空白的大脑中却突然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
  他握着银白长枪立在那儿,突然福临心至,在这危急万分的关头闭上眼睛。
  下一秒,谢长赢澎湃磅礴的灵力汹涌地注入银色长枪。
  长枪散发出盛大的光芒。世界再次陷入什么也看不见的纯白。
  借由长枪为媒介,谢长赢的灵力疯狂地涌向四面八方,去到封印世界中的每一个角落。
  与九曜温和纯粹的力量不同,谢长赢的灵力虽然同样纯净,可却充满着力量的强硬与霸道,端得是不容抗拒。
  这样的灵力,可以用来净化吗?
  答案是——可以。
  变化悄然发生。
  所有漆黑怨魂在接触到谢长赢灵力的刹那,剧烈颤抖着,本能地想要逃脱。
  可是,不行。
  它们逃不开。
  于是,它们只能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痛呼与尖啸。
  可是那纯白的力量却不含有任何怜悯与同情,坚定地扩散,将它们完全包裹。
  然后,黑色被强行变成了灰色,狰狞的灰暗又被生生熨平、涤净。
  尖啸变成了呜咽,继而化作风声般的叹息。
  忽然,一道灰影彻底化作了洁白的光团,轻盈地,仿佛挣脱了所有滞重,开始向上升起。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十道,百道,千道,万道……
  净化只是一种手段。有时候,它不一定需要怜悯与温柔。
  谢长赢强行净化了所有巫族怨魂,不论它们是否愿意。
  一刹那,祭台上空仿佛倒悬了一条无声的光之河。
  起初只是细流,转瞬,汇成汪洋。无数被净化的纯白光团,自这一处祭台,也自这被封印的大地的每一处角落,挣脱了最后的束缚,冉冉升起。
  它们穿过枯枝残叶的间隙,越过荒废城池的断壁残垣,掠过干涸龟裂的大地与山巅,笔直地,安静地,投向那纯黑色的、厚重的天穹。
  光点越来越密,越来越亮。
  有那么一刹那,亿万点微光汇聚成,竟将无有日月星辰的黑暗天空映照得恍如白昼。
  那一瞬,天地皆白,万象澄明。
  然后,光点渐次隐入极高远的苍穹深处,越过某个看不见的界限,再不见了踪影。
  黑暗重新缓缓合拢,却似乎不再那么沉郁窒人。
  有风穿过空荡糟乱的中央祭台,与那一具具开始湮灭、化作飞灰的死去多年的躯壳,发出呜呜的轻响,如同最后的送别。
  谢长赢睁开了双眼。
  他仍握着那杆银白色的长枪。恍惚间,似乎体悟了什么东西。
  可那只是一瞬间的有所感,瞬息即逝。他并没有记住那一刻的任何。
  谢长赢急匆匆看向九曜原先站立的方向。
  祂无碍。只是……
  终究变得有些透明黯淡了。
  谢长赢心中清楚,这九曜本就只是一抹思念,不可能长留于世。
  可他仍不敢再看,不敢再去想那个即将到来的分别。于是,他将视线转向了——
  “谢晏。”
  他冷冷地,不再带有一丝情感地,念出这个名字。
  真是奇怪。明明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兄弟。明明他们曾经是那么信任彼此……
  可现在,怎么会走到这一地步呢?
  从谢晏杀死母后的那一刻,谢长赢就放下了心中对他所有的不忍。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谢晏了。
  兄弟二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都知道,已经不需要说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站定两方的两人都动了。
  谢长赢身形疾掠,手中长枪化作一道银光,直取向谢晏心口。
  谢晏面如白纸,腹间衣袍早已被止不住的血液浸透。他先前就被谢长赢用断刀捅了一记。
  此刻,谢晏却一咬牙,松开捂住伤口的手,一手结印,一手托着那枚小石头催动。
  虚空中蓦地现出一方「归墟之印」,迎向谢长赢刺来的枪尖。
  枪芒印影,瞬间相触。
  却并无巨响,只闻嗤嗤之声不绝。
  僵持半息后。谢晏忽然喉头一甜,身形晃了一晃,腹间鲜血淌得愈发急了。
  谢长赢双臂贯劲,势如破竹,将更多灵力源源不断灌如长枪之中。长枪随即银芒暴涨,向前猛进一寸。
  这一寸,便是天壤之别。
  拦在前方的「归墟印记」如水纹般剧烈荡漾,旋即自中心迸开数道裂纹。裂纹蔓延极快,眨眼遍布全印。
  然后,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归墟印记」的虚影溃散无形。谢晏掌心拖着的那枚小石头应声裂成数瓣,自指缝间簌簌落下。
  谢晏一口鲜血再也压抑不住,直喷出来,浑身气力仿佛也随这口血泄得干干净净,脚下踉跄,视线已然模糊。
  朦胧中,只见那道银光去势未衰,穿过簌簌下落的「归墟印记」虚影碎片,径直贯入谢晏胸膛,贯穿那颗泛着紫色光芒的天魔心脏。
  “叮——”
  冥冥中,仿佛有一声清脆响声。
  天魔心脏应声碎裂,银色枪尖透背而出,带出一蓬红色血雨。
  谢晏身子一颤,缓缓低头,看着没入心口的枪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却突然笑出了声。一边笑,暗色的鲜血一边不断从口中涌出。
  他一手突然牢牢抓住胸前刺入的长枪,抬起头,死死盯向谢长赢。
  “长赢啊……你以为……杀死我……就结束了……吗?”
  *
  “你知道,世界的「最初」吗?”
  那是「沧渊」曾经问过谢晏的一个问题。
  “当然。”
  对于神话,身为巫族人的谢晏自然是了如指掌的。毕竟,巫族最初也是生活在人神混居的时代。
  可在听见谢晏的回答后,沧渊大笑了起来。
  这位魔尊的声音一向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辨不出方位,辨不出情绪,只有浓浓的蛊惑。
  可那一次,谢晏从这位魔尊的声音中,听见的显而易见的讽刺。
  “「天道」确实公允,每一个存在,从诞生之初,命运的轨迹便早已注定。无论你怎么挣扎,都不可能变得更好,也不可能变得更差。你说,这难道不是极致的公平吗?”
  谢晏不知道沧渊为什么要突然说起这些。可祂说了,谢晏便听着。
  “「神」是好战的种族,”沧渊似是在回忆,“所以,即使是种族内部,争斗也从未停歇。”
  天魔最初也是神。
  「神」很早便分为了两派,一派坚定遵从着天道的意志,认为「神」不可动情。力量越是强大的存在,私心就越是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于是,这一派「神」自我规训、自我阉割了私心与情绪。
  可是,「神」其实和人一样,也是有心的,也是会感受,会产生隔着七情六欲的。
  所以,另一派「神」走向了与自我克制派「神」完全不同的方向。祂们认为应该顺其自然,为什么要阉割我们天生就拥有的东西呢?
  我们也有感受喜怒哀乐的权力啊!
  凭什么生而为神,我们就必须失去这种权力?难道是我们想要生来就是神的吗?我们也从来没有过选择。
  这两派,克制派的首领是「帝青」,放纵派的首领是「沧渊」。
  说来也好笑,「帝青」与「沧渊」这两兄弟,他们和「神」这一种族又有些不同——他们是更高于「神」的存在。他们是「父亲」与「母亲」的孩子。
  总而言之,「帝青」与「沧渊」带领着各自的支持者,决裂了。
  “起心动念即是天魔。”沧渊说。
  实际上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支持沧渊的神都更多。放纵派的「神」跟随着沧渊离开了天界。现在,他们是「天魔」了。
  「天魔」与「神」的战争开始了。
  这场战争持续了数万年,没完没了,直到「星渚」以己身为祭,封印了「沧渊」。
  可「星渚」真的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吗?
  “都是命运。”沧渊的声音冷了下来,“命中注定,「星渚」必须被一分为二。”
  可沧渊已经受够了这无处不在的命运。
  凭什么呢?
  凭什么无论是神还是魔,无论是人还是妖,诞生的那一刻,生命中所有的一切就都已经注定好了呢?
  沧渊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症结所在——
  天道!
  “这一切,都是因为「天道」的存在。”
  「天道」为这个世界带来了秩序与绝对的公平。可是,这种被限定得死死的生活,真的有意义吗?
  每个人都是天道的傀儡。
  那个时候,沧渊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毁灭这个世界。然后,建立一个所有生命生而自由的新世界!”
  只要毁灭了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的天道也会随之毁灭。
  当听到沧渊的这些话的时候,谢晏是真的震惊了。
  毁灭这个世界……吗?
  那是谢晏想都没有敢想过的事情。
  确实,如今这个世界让人失望。
  可是……新的世界,还会有巫族的位置吗?
  “在新世界中,巫族会是一个永生的种族。”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沧渊补充道,“况且,毁灭世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说不定要亿万年才能完成呢。而现在,我会帮助你达成你的愿望。”
  谢晏没出声,不知道信了没信。
  但即使是不信又有什么用呢?
  「沧渊」与「天道」,与「帝青」之间的争端,已经不是他能够插手的领域了。
  只是在那个时候,谢晏知道了一件事——「沧渊」的最终目标,是毁灭世界。
  可他没有告诉沧渊,他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
  「沧渊」会最终走上「灭世」整条道路,是否,也是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的呢?
  就像一个世界需要阴阳两极才能达成平衡。若「帝青」与「沧渊」一直站在同一极,世界又怎么能算得上完美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