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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温溪云摇摇头,没有告诉小桃,他兄/长是要亲自和他成婚,这种事说出来只怕会吓坏旁人,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现在的心跳还缓不下来,心口一阵阵发慌,就仿佛有什么极坏的后果在未来等着他。
  午后真的来了人替他量制身型,小桃还带来消息,说长公子已经定下了婚期,正是下月初,只剩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了。
  “奇了怪了,咱们这婚期都定下来了,怎么没听说林家那边的动静,早上的聘礼也被他们带回去了,哪有这样定亲的。”小桃碎碎念道。
  温溪云在心中回答,因为和他成婚的人根本不是那个什么林家大少爷,而是谢挽州。
  听到婚期都定下来的时候,温溪云承认,他心里的确闪过几分隐秘的期待,似乎和谢挽州成婚这件事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就是背上一份骂名,日后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但抛开这些不谈,温溪云心中那种山雨欲来的不好预感半分都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不仅如此,这几日他频频头痛,连睡梦中都是一个接一个的噩梦。
  心中隐隐有个念头一直在告诫他不可以和谢挽州在一起,细想下去却什么也捕捉不到。
  温溪云烦闷了两天才做出决定。
  ——不行,他不能跟谢挽州成婚!
 
 
第37章 临长县(十三)
  “二公子!”
  一大早,小桃便匆匆忙忙地进了房间,神情忿忿道:“长公子简直太过分了!”
  温溪云抬眼看向她:“发生了什么?”
  “我先前还在奇怪,婚期只剩下不到十日了,我们府上里里外外都忙得转不过来,林家那边却跟无事发生似的。”小桃义愤填膺地说,“原来是长公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小门小户,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连聘礼都是我们自己准备的,这样的人家就要你嫁过去,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温溪云自然是知道其中缘由的,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你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章管家亲口告诉我的,长公子这几日都在忙着聘礼的事,既然如此,还不如先前就答应林家呢。”
  她转而又道:“如今林家那个庶子进了殿试,他们都在传林家今年要出个状元郎,再不济也是个进士,以后说不定能入朝为官,这样的话,那林家还是勉勉强强能配得上您的。”
  温溪云摇摇头:“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林家和我本就没什么关系。”
  小桃见他这两日本就闷闷不乐,想来是不愿再提起婚事这个话题的,于是又说了些解闷的话来逗他开心。
  温溪云虽然笑了,但表情明显还是心事重重的模样,直到下一秒,谢挽州推门而入。
  小桃只敢在背地里说谢挽州的坏话,如今正主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她便立刻俯首贴耳地低着头退了出去。
  “兄长……”和之前相比,此刻的温溪云在谢挽州面前明显局促多了,表情透出些许不安,连和谢挽州对视都不敢。
  “到我身边来。”
  温溪云闻言犹豫片刻,还是乖乖起身,才刚走过去就被牵住了手,炙热的体温让他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
  谢挽州手心是有一些薄茧的,摸起来略微有些刮手,刚一碰到,温溪云心头便忍不住浮现几分疑惑,只是握笔写字的话,手心会出现这么多茧子吗?
  还没等他想个所以然,手中猛地传来一股力量让他倒向谢挽州,等温溪云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侧坐在谢挽州腿上了。
  下一秒,谢挽州极其自然地分开温溪云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明明此刻居于下位,却还是自带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你不想与我成婚?”
  这个问题对温溪云来说实在太难回答,他摇摇头又点点头,而后心虚地撇开目光,宁愿看地面也不看向谢挽州。
  于是谢挽州捏住他的下巴转向自己,又问:“就因为我是你兄长?”
  其实不是这个原因,只是温溪云心里的一个预感告诉他,同谢挽州成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但这种虚无缥缈的想法是没办法说出口的,所以他小幅度点了点头。
  温溪云原本以为这么回答谢挽州会生气,毕竟旁的原因或许还能补救改正,但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没想到谢挽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表情缓和下来,看上去竟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反倒让温溪云有些奇怪了。
  “兄长?”
  “若是——”
  两人一同出声,谢挽州顿了顿才继续道:“若是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呢。”
  突然听了这么一句家族秘辛,温溪云睁圆了眼睛,就差没倒吸一口凉气了:“我是抱养的吗?还是说有人狸猫换太子,将我和真正的二公子调换了身份?”
  他捂住嘴巴:“那我是不是应该离开谢家?”
  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谢挽州皱眉:“都不是。”
  那日他气极之下,罔顾人伦做出要与温溪云成婚的决定,没想到因此意外恢复了记忆。
  林让将他们带入此地,又刻意抹去他们二人的记忆究竟意欲何为?
  谢挽州本应该第一时间杀了林让破境离开此处,可莫名的,他觉得此事不用急于一时,不差这几日的时间。
  至于要和温溪云成婚的事,谢挽州只思考了一瞬就决定顺其自然,他已经吩咐旁人去准备了,眼下再反悔也不好。
  横竖不过是秘境里的一场婚事罢了,离开这里就不再作数,算不得什么。
  这几日他刻意没有来见温溪云,若是在秘境外,恐怕温溪云知道要与他成婚只会兴奋到天天黏在他身边,说一些喜欢他甚至要给他生孩子的痴话。
  但是秘境里的温溪云毕竟没有恢复记忆,还以为他们二人真的是亲兄弟,想来这段时间应当陷在悖于人伦的不安之中。
  谢挽州忍了几日,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知温溪云。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并不是亲兄弟就足够了。”说着,谢挽州的手顺着温溪云的下巴往上,忍不住又捏了捏他脸颊。
  这么瘦的一个人,也幸亏脸颊上还有些肉,否则都要瘦脱相了。
  谢挽州足足等了好几秒。
  他原本以为将这件事说出来,解开了那层本就不存在的道德枷锁后,温溪云应当会如释重负,而后像以往那样痴缠着他,甚至厚着脸皮再主动亲上来。
  可出乎意料的,温溪云没有开心起来,反而脸上的心事更重。
  他当即沉下脸:“温溪云,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在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弟之后,依然表现出一副忧思的模样?
  就好像不愿意与他成婚一样,思及此,谢挽州的表情实在称不上好看。
  温溪云乍一回神,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他垂下眼睛,长而密的睫毛挡住了因为撒谎而变得心虚的眼神:“….我们不是兄弟的话,以后我就不能叫你兄长了……”
  “洞房礼成后自然有旁的称呼,还是说——”谢挽州打断他,又缓缓地问,“你不想与我成婚?”
  这种情形下温溪云哪里敢说实话,只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而后主动凑上去在谢挽州唇上印了一口,小声道:“不是的,我想成婚的。”
  等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得到,尽管一触即分,但谢挽州的脸色还是有所好转:“还有呢?”
  还有什么?
  温溪云愣了片刻,见谢挽州的视线落在他唇上才慢慢反应过来,只能红着脸凑过去。
  他没有先前的记忆,不知道该如何接吻,嘴唇闭得很紧,只是单纯地贴上去,青涩到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生出怜惜之情。
  除了谢挽州。
  谢挽州声音已然带了些嘶哑,半诱哄半命令道:“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对于现在的温溪云而言,这实在是一个羞耻到做不出来的动作,于是他摇摇头,往后躲了躲,整张脸上找不出一处白净的皮肤,从脸颊到耳根都是粉的,像擦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见温溪云后退,谢挽州眼神暗下去,抬手按住了温溪云的后颈,稍微一用力——
  温溪云便被动地朝他凑了过来,被他含住唇,撬开嘴,唇舌/交缠间能听到滋/滋的水声,即便温溪云想逃也逃不掉。
  等到这一吻结束,温溪云舌尖是麻的,嘴唇也透着不正常的红,还微微有些肿,眼中更是泛着一层潋滟的水光,看过来的眼神怯怯的又很害羞。
  谢挽州呼吸一滞,随即掐着温溪云的腰,将他往后移了移,远离了某个部位。
  他自始至终都不认为前世与温溪云经历那些过往的人是他,也始终对温溪云带着前世记忆这一点耿耿于怀。
  但现在不同,眼前是未经人事的温溪云,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不会从他身上找前世那个人的影子,尽管如此,温溪云还是又一次爱上了他,无关其他,仅仅只是因为他这个人。
  谢挽州压下身体里的冲动,有些事不急于一时,更何况再过几日,他就能水到渠成地完成那件事,在这张纯白的纸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这里的习俗,成婚前七日新人不能见面,”谢挽州说,“我要在府内准备婚事,这几日你就待在房间里,我会让人送来一日三餐。”
  这便是变相禁足的意思了,但温溪云除了点头也没有别的选择。
  *
  眼看距离婚期只剩三日,整个谢府上下已然挂满了红色灯笼,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户人家好事将近。
  温溪云却不知为何,一天比一天焦急,甚至这几日脑袋都隐隐作痛,睡觉时更是梦到许多混乱的片段,醒来后却一个也不记得,只记得有满目的红色,呼吸间混杂着厚重的血腥气,每天醒来后背都要被汗浸透。
  他不记得梦里的一切,却能感觉到是和谢挽州有关的,甚至因此对谢挽州都产生了几分惧怕。
  小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直到这一天,她突然悄悄递给温溪云一张纸条,小声地说:“是那林家庶子让我交给你的,二公子,如若不然,你逃婚跟他私奔吧。”
  温溪云正是头疼的时候,连脸色都苍白一片,闻言下意识道:“胡说什么,我与他什么也没有,谈何私奔。”
  “可我看那人分明对你是有意思的,他让我转告你,若是不想嫁人,便去这个纸条上的地点,他会带你离开临长县。”
  温溪云拆开纸条一看,上面果然写着时间和地点,时间是他与谢挽州婚期的前一夜,至于地点……看起来似乎是一家酒楼?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做出了决定,当即将纸条放在蜡烛上点燃。
  小桃吓了一跳,连忙去拦:“二公子,你当真要留下来成婚吗?!”
  温溪云却摇了摇头:“我已经将时间地点记下来了,烧掉是怕被旁人看见。”
  纸条很快就变成了灰,飘散在地,温溪云足尖轻轻踩上去将其碾碎,声音中透出某种坚定:“我会赴约的。”
 
 
第38章 临长县(十四)
  距离婚期只剩一日时,温溪云终于见到了他的婚服。
  听小桃说,二十位绣娘日夜赶工了十几日,才赶制出这么两套衣服来。
  第一眼看过去时,温溪云只觉得奇怪,分明只是一套普通的绛红色婚服罢了,连绣纹都没看到,哪有小桃说得那么夸张。
  可等到他试穿上身,在烛光照耀下,婚服最外层用银线暗织而成的龙纹才缓缓现身,随着动作,龙身流转着皎白的银光,一鳞一爪都栩栩如生。
  乍看上去,这条龙将他整个人都圈住了。
  小桃顿时捂住了嘴,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惊艳,却不是因为这件婚服,而是对面穿上一袭红衣的人。
  明艳的红色将温溪云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白,眼波流转间的光辉比那婚服上的银龙还要引人注目。
  温溪云还是第一次穿上婚服,表情不由自主透出几分紧张,轻轻转了一圈问道:“如何?”
  小桃愣愣地点点头:“二公子,你穿着这件婚服逃婚吧,实在是太好看了。”
  温溪云在她头上轻敲一下:“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哪有人逃婚还穿着婚服。”
  此言一出,温溪云突然顿住,这几日门外都有人守着,他先前还烦恼过该怎么离开,但眼下似乎想到了办法。
  他招招手:“小桃,你去和他们说……”
  *
  “二公子想吃小厨房的杏仁酥了,你去找人做一盘端来。”小桃昂着头,对门外看管的家仆道。
  其中一人点了点头,临走前不忘嘱咐另一人:“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里看着。”
  对方前脚刚走,温溪云便穿着一身婚服打算出去,毫不意外地被另一人拦住了。
  那人看到温溪云的第一眼就被晃了神,使劲眨了眨眼定下心才说:“二公子见谅,长公子吩咐了,现在你不能离开房间。”
  温溪云脸上是少见的盛气凌人,配上一身绛红的婚服,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时间夺目到让人移不开眼。
  “我想去找兄长,让他看看这身婚服也不行吗?”
  “这……”家仆迟疑片刻,“等王二回来了,小的再去请长公子也不迟。”
  “可是我等不及了,现在就要去找兄长。”说着,温溪云不管不顾地就要闯出去。
  家仆连忙上前阻拦,没想到小桃冲过来竟是要将他顶开,彼时家仆正握着温溪云的衣袖,小桃这么一撞,只听得“呲啦”一声,婚服的衣袖下摆赫然被撕开了一小道口子,露出白色的蚕丝内衬来。
  “这、这……”眼看着闯了大祸,家仆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连忙跪下,“二公子,小人不是有意的!”
  小桃眼一瞪训斥道:“你在这里跪下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去请绣娘来,说不定还能有办法缝补,若是补不好,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这身衣裳!”
  那家仆一听,也顾不得看管的事了,连忙起身:“我这就去请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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