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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千帆(近代现代)——蒋蟾

时间:2026-02-14 09:20:46  作者:蒋蟾
  如今的诺诺早就被养得毛发油光水滑,品相丝毫不输赛级名犬,还很亲人,回回见了于帆都摇着尾巴扑上来。
  “你在B市?”
  “对呀,我刚杀青嘛,目前待业在家,无聊得很。你那部戏什么时候杀青呀,我好些日子没找你喝酒了。”
  “那就现在吧。”于帆道:“我昨晚回的B市,正想找地方喝酒。”
  谈一诺在电话那头爽朗大笑:“那敢情好,你直接来我家吧,去外面还得现找地方,麻烦。”
  通话挂断,屏幕跳回之前的界面,于帆面无表情地盯着苏鹤宇那条好友动态又看了两三秒,退出微信将手机锁屏,丢回到中控扶手台上。
  驱车抵达谈一诺家,也是一处隐私性不错的高档小区,除她以外还住了不少明星,算是B市榜上有名的几个明星集聚地之一。
  和于帆一样,谈一诺也非B市本地人,自己一个人住一套房子,外加一条狗,还有个厨艺很好的保姆阿姨,平时不常来,只在需要做饭的时候才买好食材登门。
  谈一诺抱着狗过来给于帆开的门,屋里暖气打得足,她穿一身宽松睡衣,上面印染着硕大的卡通图案,头发用鲨鱼夹挽着,五官是非常明艳大气的浓颜系,不愧为四小花旦颜值之首,素颜也很能打。
  站在玄关处就闻到一股饭菜香,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快两点,也不知她吃的是哪顿饭,巧的是于帆连着饿了两顿,还真被勾起食欲来。
  换好拖鞋进屋,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已经摆满客厅的大理石茶几,谈一诺家没餐厅没饭桌,说是小时候家教严,爸妈不允许吃饭掉米粒,一掉就拿筷子打她手,导致她对饭桌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如今在自己的房子里从来都是盘腿窝在茶几旁吃饭,怎么自在怎么来。
  谈一诺走到客厅放下怀里的狗,往沙发上一指示意于帆随便坐,然后趿拉着拖鞋去旁边酒柜里取杯子,顺道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嘴:“阿姨,酒呢?”
  保姆阿姨哎了一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握着一只椭圆形玻璃醒酒器,里头盛着醒好的红酒。
  于帆蹲下身去逗诺诺,听身后它的主人谈一诺笑着对自己道:“今天说好啊,不醉不归,我挺长时间没跟你一起喝酒了,你是开车来的吧,记得先叫好代驾。”
  保姆阿姨做完自己的事情后就先离开了,剩下于帆谈一诺俩人围着茶几一顿饭从天亮吃到快天黑,菜没动多少,红酒开了两瓶。
  谈一诺是女明星里少有的海量,于帆喝得不多,顶多微醺,期间还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上两眼,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样子。
  谈一诺瞅着他表情,终于找机会问出口:“哎,你和谢璟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
  其实于帆和谢璟谈恋爱这事,谈一诺是一直等到他们分手后才知道的,足以见得这俩人保密工作做得有多好。
  身为朋友她对于帆性格很了解,也知道发生在对方身上的那些倘若换个人极有可能就撑不下去的糟烂事。
  但他竟然会跟谢璟谈恋爱,这件事还是让谈一诺感觉很震惊。
  震惊他们为什么在一起,也震惊他们为什么会分,总而言之,对于谈一诺来说整件事都是个谜。
  “没什么情况,”于帆说这话时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那样呗。”
  谈一诺失笑,“就那样是哪样呀?”
  她大于帆一岁,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把他当弟弟看待,语气温温柔柔道:“我听说,谢璟是推了严导为他量身定做的本子转头去接的《藏锋》,因为这事俩人还差点闹崩。要知道严导当年那部《魔山》可是帮谢璟拿下最佳新人奖的,对他有知遇之恩,冒这么大风险,他难道不是奔着想挽回你俩的关系去的?”
  于帆眸光微烁,顿了顿,说:“我不知道这个事。”
  谈一诺笑起来:“你不知道,不代表它没发生呀。”
  “他不告诉我,我就装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就是没发生。”
  谈一诺被他的歪理折服,哎哟了一声,感慨:“你这哪儿是谈恋爱呀,简直跟打仗一样,非要争个输赢才行。”
  “是啊,”于帆盯着面前红酒杯,幽幽道:“他已经赢下一局了。”
  “怎么说?”
  于帆想了想,直接拿过手机点进微信好友圈拉到苏鹤宇那条动态,递给她看。
  谈一诺放下撑着脑袋的手凑近看一眼,不明所以:“这是?”
  但身为女性的敏锐直觉让她很快反应过来,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满脸的不可思议:“天呐,于帆,你不会是在吃这个苏鹤宇的醋吧?”
  于帆脸色刷地黑下来,迅速收回手机,闷头将面前杯子底剩下的那点红酒一饮而尽。
  谈一诺笑够了,突然咦了一声,推着于帆肩膀,“快,把苏鹤宇那条动态再给我看下。”
  于帆以为她还要继续嘲笑自己,说什么也不肯给了。
  谈一诺伸长胳膊从身后沙发缝里捞出自己的手机,对他笑眯眯道:“听话,姐在帮你破案呢。”
  一分钟后,两支手机并排摆在茶几上,共同展示出苏鹤宇的好友圈。
  “瞧,”谈一诺指着屏幕道:“我这边是看不到他新发的那条动态的,但前天的就可以,说明他并没有把我屏蔽……”她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是那种一眼看透幼稚伎俩的无语的笑,“这人该不会专程发的仅你可见吧?”
  于帆在谈一诺家待到夜里八点多离开,赶上晚高峰,B市折磨人的交通终于恢复了本来面目。
  好在代驾司机开车算稳的,没有猛踩油门和急刹,他窝在车后座,红酒的后劲儿慢慢泛上来,眼皮子开始发沉,索性裹着衣服睡了一觉。
  这一觉没做任何梦,醒来车正驶进小区地库,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颠簸让于帆神志回炉,前挡风玻璃雨刷器来回摆动,两侧车窗蒙着白茫茫一片。
  怪不得睡梦中会觉得冷,原是下雪了。
  晃晃悠悠地下了车,又晃晃悠悠地走进电梯,刚睡醒的身体愈加畏寒,于帆双手抄兜靠着轿厢壁打起哆嗦。
  错综复杂的负面情绪像浪头迎面拍来,脑海中又闪过不久前谈一诺的话,所以苏鹤宇这是在挑衅他吗?
  谁给他的勇气?
  显然是谢璟。
  于帆越想越恼,酒劲儿还没消,对着空气大骂某人混蛋王八蛋。
  楼层抵达,他抬脚走出轿厢,这小区一梯一户设计,出来就是个电梯间,迎面正对着入户门,此刻门旁边的端景柜前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乍一看宛如鬼魅。
  于帆蓦地愣住,对上谢璟直直看过来的幽深眼神,一瞬间酒全醒了,在原地呆立数秒,扭头拔腿就跑。
  奈何电梯门已经合上,只能转向消防通道,但还是太慢了。
  谢璟一个箭步追上来,拦腰把人抱住,臂膀锁紧,灼热鼻息喷薄在于帆耳侧,低沉声线压不住咬牙切齿的情绪。
  “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现在见了我还要跑,干了坏事心虚是不是?你还想往哪儿跑?”
  【作者有话说】
  小船儿:艹,他不会听见我骂他了吧?
  谢老师:你骂我骂的还少吗?
 
 
第22章 于帆要开始报复了
  “滚!你才心虚,放开我!”
  于帆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面挣扎一面嘴上不饶人地反击,奈何力量实在悬殊。
  谢璟比他高更比他体格壮,因为演过多部打戏的缘故,颇会些擒拿术,单手就把人抱得双脚离了地,大步走到入户门前,沉着脸说:“开门。”
  于帆自然不肯配合,他最近也学了不少拳脚功夫,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抬手朝后来了个肘击,正中谢璟胸口。
  他闷哼一声,臂膀力道却未减半分,顺势腾出另一只手一把擒住怀里人的手腕。
  于帆家大门用的是指纹锁,俩人分手后他就果断把前男友录入的指纹记录给删除了,谢璟也是没辙,索性抓着他的手去摁指纹解锁。
  滴滴两下,门应声而开,谢璟半拖半抱地把人往屋里带,没防住被于帆一口咬在手腕处,吃痛皱眉,遂用虎口卡住下巴扳过他的脸道:“你是狗吗,动不动就咬人?”
  于帆红着眼睛恶狠狠瞪他:“是,所以你赶紧去打狂犬疫苗,不然明天就暴毙身亡。”
  饶是已经清楚这人有多牙尖嘴利,谢璟依旧被气得不轻,寒着脸照着他屁股狠狠来了一巴掌。
  于帆被打得身体一抖,开始更加剧烈地对着谢璟拳打脚踢。
  两人一路从玄关折腾到客厅,屋里没开灯,谁也不曾注意到地板上还躺着那只敞开的行李箱。
  混乱中谢璟脚后跟让箱子把手绊住,重心不稳地仰面朝后倒去,关键他还拽着于帆手腕不肯放,于是后者也被带着往前扑,一头栽进他怀里。
  砰——即便厚实的羊绒地毯稍稍缓冲了撞击的力道,但谢璟倒下时后背正好擦过大理石茶几锋利的边缘,一下钻心刺痛迅速扩散开来,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霎时间脸色都白了几分。
  于帆趴在他胸口,缓缓抬头并撑起上半身,终于露出被惊到的表情,就这么怔怔看着谢璟也不敢动了。
  谢璟第一时间扭头去找始作俑者,等瞥见那只安静躺在地板上的无辜的行李箱,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简洁有力的粗口:“靠……”
  于帆快速从地上爬起来,他这会儿的神态堪称复杂,想继续张牙舞爪地凶人,但又有点诚惶诚恐,还隐隐担心谢璟的伤势。
  层层叠叠的情绪在那双眼眸中更迭,谢璟就这么看着他,心里不合时宜地想,这生动的一幕要是被梁宴平瞧见,八成要亲自掌机为影史留下一段堪称教科书的经典演绎。
  果然最成功的表演唯有真情流露。
  缓缓坐起身,后背皮肤蹭着衣料火辣辣地疼,好在天冷穿得厚,伤得没那么严重,谢璟眉峰微蹙,板着脸冷冷地问:“还闹吗?”
  于帆梗着脖子:“你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
  谢璟直接笑了,道:“那你想让我用什么语气?夸着你哄着你?是谁捅出那么大篓子一声不吭就跑的?”他单手撑地借力站直了身体,朝前跨出两步,逼得于帆连连后退,脊背抵着墙壁无路可逃。
  紧接着衣领被揪住,谢璟凑近了闻见一股子酒气,神色更加阴沉,“哦,还喝酒了,你挺能耐啊,给自己庆功去了?”
  于帆被这一番火力全开的冷嘲热讽刺得又瞬间应激,这世上谁都可以用这种事不关己又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指摘他于帆的不是,唯独谢璟不可以。
  凭什么?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可于帆要的就是对方旗帜鲜明的站队和无条件的偏袒,他知道谢璟给不了,但他就要这个。
  一把挥开抓着自己领口的手,昏暗中于帆盯着谢璟近在咫尺亮若星辰的眼睛,语气轻蔑道:“谢老师,你如果是为了苏鹤宇的事来向我兴师问罪的,抱歉,我今天实在没心情听你说教,要么你改天再来,慢走不送。”
  他说完这句抬臂将谢璟搡开,转身朝屋内走去,在身后人看不见的视野里,于帆深吸一口气,又颤颤呼出,他用力睁着眼睛,涌到眼眶里的泪水就这么被硬生生逼了回去。
  也不知是方才情绪波动太大让酒劲儿冲上来了还是怎么着,于帆往开放式厨房走的路上没防住又让地毯给绊了一下,险些平地摔,堪堪扶着旁边中岛台才站稳。
  这一摔让他更加气不顺,感觉全世界都他妈在和自己作对,索性从冰箱里取出两听啤酒来,拉开拉环,咕嘟咕嘟灌下半瓶。
  他其实也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不能喝太多酒,可偏要以此来激怒谢璟。
  于帆静静望着不远处谢璟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丢,再走过去沿路拍开墙壁上的开关,一刹那,天花板四面八方的灯次第亮起,整间屋子重现光明。
  “你怎么还不滚?”他握着易拉罐瓶身,凉意浸透他指尖,方才嘶吼过的嗓音透着沙哑,还有一丝欲盖弥彰的倔强,“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色厉内荏的嘲讽。
  谢璟置若罔闻,一步步朝于帆走来,靠近后一言不发地劈手夺走他手里易拉罐,咣当一声搁在旁边大理石台面上,啤酒泡沫被震得飞溅开来。
  “你——”
  “去洗澡。”谢璟不容置喙地打断,脸色冷峻得吓人:“一身酒气,脏得要死。”
  他这会儿完全在气头上,面前的这个人,他气他胡闹,气他不懂事,气他面对自己也要竖起浑身的刺,更气他明明身体不好还偏拿酒精来糟蹋,无法无天,又自暴自弃。
  他太气了,以至于口不择言起来,全然忘了脏得要死这四个字对于帆来讲有多致命。
  但其实如果于帆稍微换个角度想想就能明白,谢璟之所以那么不敏感,正是因为他从未真正在意过这个。
  在于帆看来那些过往烙印在自己身上的污点,在谢璟眼中,那是他的伤疤。
  只是他的伤疤。
  偌大的空间陷入可怕的死寂,大概有半分多钟,两人谁也没说话,而这半分多钟里,于帆表情始终很空,看向谢璟的眼神也空无一物。
  就在谢璟心想于帆这是又在盘算什么法子来对抗自己的时候,他说话了,他点点头,说好,然后转身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一路走一路脱着衣服,外套,羊绒衫,裤子,沿途丢了一地,两三分钟后,浴室传出放水的声音。
  谢璟不放心跟过去,将衣服挨个捡起来,走进浴室看见于帆脱得只剩下内裤和衬衫,坐在浴缸边台阶上等放满水。
  暖气温度还没打上来,这会儿室温还是有点低的,谢璟把收起来的衣服搁进脏衣篓,从架子上取下浴巾丢给他。
  “酒还没醒,去冲一下得了。”
  “冲不干净的。”于帆语调平缓道:“一身酒气,冲一下怎么洗得干净,你说是不是?”
  谢璟定定看着面前人,心下一沉,和于帆无数次交锋的经验让他预感对方还有后手。
  果然,于帆要开始报复了。
  他伸手来回轻轻拨着浴缸里的水,转过头来看向谢璟,然后说:“你知道吗,就在这个浴缸里,我和姜树才做过,不止一次。”
  这就是于帆,他的睚眦必报从来都带着一刀子捅出去势必要鲜血淋漓从不落空的攻击性,对别人残忍的同时对自己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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