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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问言礼想㳮在里面可不可以,问言礼能不能拍近距离秘密的视频,问言礼被玩怀孕生宝宝了该叫什么名字。
言礼泪眼迷离地呢喃,我是beta,不会生宝宝…
洛允一直面带微笑对他精神洗脑。怎么可能呢,你的生值腔很浅很小,我全都麝到你生值腔去了,你马上就会怀我的小宝宝了。
他难以抑制迷恋起哥哥的身体,感觉对哥哥的感情快要变质腐烂了,哪怕保持荒淫无度的肉体关系也行,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不奢求纯爱不纯爱了。
并且,自己的过分要求,玩具,束缚,拍打……哥哥毫不犹豫地同意,十分纵容他的兴趣。累了,他就躺在哥哥的怀抱里,被哥哥摸摸头。
洛允的嘴角上扬,眼睛流出羡慕的泪珠,情绪太过激烈,荷尔蒙分泌到了极致,他似乎把自己剥离,当起旁观者,感叹道。
哥哥好爱Tiam啊。
他好幸福。
幸福时,禁止喧哗。很多时候,如果太过享受,很想大声炫耀,好开心啊!
心里却偷偷恳求命运手下留情。
第36章 一直是你的
36
言礼间歇性苏醒,身体昏沉,意识七拼八凑,每次睁眼一片黑。
Tiam还抱着他,睡他身上,非得把他闷得喘不过气。对方胸膛硬邦邦的,特别烫,皮肤好像要被烫伤了。他一翻身,裙带滑至肩下,摸了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穿上蕾丝裙子,底下一片空。
双手现在是自由状态,只要言礼愿意,就可以拆掉绑眼的领带。他心跳加速,呼吸有所紊乱。
“Tiam,我就你看一眼,好不好?我想看见你,想认识你,我想和你一起散步,一起喝酒,一起旅游,一起生活,想把你介绍给父母朋友,让他们认识你,我不想和你保持这种关系。”
言礼的内心在碎言碎语,似乎通过无声祈求,冒犯的行为可以得到宽恕。
他缓缓抬起手,快够到后脑勺,倏地,手腕被死死抓住,要被捏碎般,疼得发紧。
“怎么了吗?”
声音低低沉沉的,石头一样砸下来。
“我…”言礼吓了一跳,内心惊叹对方如此敏锐,“我手有点酸,想要舒展一下。”
“我揉揉。”
洛允松开手,抱起言礼,慢慢按摩他的手臂,舒缓他疲劳的筋骨。
“谢谢你,Tiam。”
“早点睡觉吧,不舒服告诉我。”洛允撩起言礼的刘海,啵唧一声,溺爱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好…”
两个人又躺下,期间,洛允漫不经心地翻了身,一只手随意压在言礼的手腕上,另一只手则和他十指紧扣。
今早,言礼真正醒过来后,才感觉骨头快散架了,只好让Tiam帮他用手机请个假,和领导歉意无去上班。Tiam非常随意表示那他也不去了。
言礼穿戴都是洛允一手操办,连内裤也不让他亲自动手穿。言礼全程行动也被控制着,双脚没落过地。言礼强求要自力更生,而洛允的决定不容置喙。洛允没有把各个窗帘拉开,房子光线灰暗,像覆盖一层浓浓雾气。
“靠过来点。”
“Tiam,你在哪?”
“再过来一点。”
洛允坐在小沙发的另一头。言礼很听话,一步步摸索着,朝他贴近。
洛允的嘴角挂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言礼的手一碰到洛允的手臂,洛允一骨碌将哥哥带到自己怀里,将他带坐腿上,前胸贴后背。言礼不仅坐在他腿上,臀部还膈碰了奇怪的地方,羞得想起身,又被洛允紧紧揽住。
言礼忽然咳嗽几声,昨天在床上折腾太久,他的身体有点虚弱。
“怎么了,冷吗?”洛允加大力度,又抱紧一点,手掌包裹言礼的手。
“没事。”对方身体滚烫,言礼感觉像在烤火,不由也贴得更近,索取温暖。
“我亲手做的紫薯粥,来,张嘴,我喂你吃,暖暖身体。”
“好。”言礼一张嘴,又暖又黏的粥喂到他嘴里,温度适宜,口感醇厚。
洛允又要喂他一勺,言礼也跟着张嘴吃了一口,现在言礼仿佛丧失生活能力,需要别人照顾。一勺一勺,速度又慢,还麻烦,于是言礼询问道,“Tiam,能不能让我看见?这样比较方便。”
“不可以。”
言礼正要开口,喉咙又发痒,先捂着嘴轻咳了一下,“好,我不强迫你。Tiam,谢谢你喂我,你告诉我碗的位子,我自己来喝粥。”
洛允喜欢哥哥依赖自己,沉迷和他点点滴滴的接触,拒绝道:“不行,我喂你。”
“我自己喝吧,不习惯别人喂我。”言礼想要独立,伸手在桌面胡乱触摸,不小心手背一用力,甩到碗面上。
滋啦,地面爆发清脆的瓷碎声。
肉眼可见,言礼的身体害怕到剧烈颤抖了一下。他以为对方要发脾气责备打骂自己,应激地道歉:“Tiam,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我错了,不要骂我好不好。”
洛允反而紧张地抓着言礼的手,左看右看,担忧问:“你没受伤吧。”
“没有…”
洛允着实松了一口气,将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握住,“你也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受伤了。没事就好。”
“谢谢你担心我。”
说完,他又抱着言礼,刮刮他的鼻子,逗逗他,“笨死了。”
“对不起。”
“我说了,没关系,你没受伤才是最好的结果。嗯,知道了吗?”
洛允靠近,亲了他一口,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撒下来,言礼第一次被人亲密的哄着宠着,特别不自在,感觉对方很有经验。
“Tiam,你是不是之前对别人也这样?”
“当然没有,你是唯一。”
“嗯…”
洛允又摸了摸言礼的后颈,beta没有腺体,但是那块柔嫩的皮肤早被他咬得红通通的,全是深浅不一的印痕。
现在,言礼是清醒的状态,洛允又一口重重咬上去,揶揄道:“再标记你一次。”
言礼一下吃痛,手指碰碰后颈上牙印的沟壑,深深的。
“我也要标记你。”言礼攀上洛允的身体,勾他脖子,找到他的后颈。他也张嘴用力咬下去,确实咬到了一小小块腺体,他合紧上下牙尖,恶意报复刺痛磨损那块皮肤。洛允虽然也疼,还是任怀里的哥哥胡乱地咬玩自己。
可惜,他的alpha腺体也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好久,洛允的后颈皮肤也一片狼藉,言礼才甘心松了嘴,气喘吁吁趴在他身上,洛允用手臂圈着他,笑着给他顺顺毛。
言礼郑重其事道:“Tiam,你也被我标记了,你是我的。”
洛允心花怒放,扬起随性又灿烂的笑容,“我一直都是你的。”
第37章 幻觉
37.
自从那次开荤后,洛允的欲望变得很重。下午,又来来回回了好多次。
哥哥也被玩熟了不少,咬上哥哥的柔腻皮肤,好像把红酒喝到肚子里一样,迷醉又上瘾,好爽,更爱哥哥了。
横冲直撞的探索后,基本上,洛允对哥哥的身体某些刺激点非常清楚,更加肆无忌惮的亲吻。
结束了缠绵,他把哥哥抓到怀里亲亲抱抱,检查伤痕,亲着他的眼泪,温柔地夸他很乖很棒表现得特别好,又抚摸他的脊背,问他哪里不舒服,关心他细微脆弱的情绪,一口口喂他水喝,全喝光就奖励亲吻脸蛋。
言礼闻不到信息素,但他能感知Tiam一定释放大量的信息素将他牢牢缠住,保护,安抚。他愈发沦陷在自己的幻想里。
“可以拍照吗?宝宝。”
“嗯,可以。”
每次拍照录制私密视频,洛允会征求言礼的意见。
洛允又忍不住对着哥哥洁白漂亮的脊背拍了几张,“宝宝好漂亮。”
白与红,强烈视觉对比下,他清晰可见,自己多次的浇灌,小小的,一朵含羞粉蕊开成了糜烂艳花。
沐浴完,言礼单独躺在床上,洛允为他盖好被子。冰冷的厚棉被下,言礼蜷缩身体,双手捂嘴,极力抑制想要咳嗽的喉头。他害怕咳嗽声会让他人担心。洛允给自己打了强效抑制剂,还吃了抑制药,易感期对他来说已经是一场疾病,只好加重效度,提前预防。
空气里洒着安眠药似的,言礼一闭眼,身体乏累,很快又睡着了。沉寂的时间里,洛允坐在床边,一直凝视着他的睡颜,从未离去。
言礼一醒来,坐在床上尽是迷茫和忧愁,不记得睡了多久。两个人的对话反而少了,拘谨了些。
晚上,才结束了相处,言礼依依不舍地抱着Tiam,“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有空就来陪你,好不好?宝宝?”
“好。”
回到家,言礼发现洛允不在。
他没力气做饭,外卖点了份盒饭,可是又吃不下饭,感觉肚子很胀,吃了一点就吐。睡一觉,直接发起了高烧。一下子,他的身体好像快不行了,燃烧的,膨胀的。一个人撑着病弱的身体去了医院。
第二天,谢朗抽空来医院看望他。言礼半靠在床榻上,挂着瓶,面如白纸。
“小言,你怎么样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言礼捂着肚子,笑了笑,“发烧而已,我没事,过两天痊愈。”
谢朗唉了一声,看见他脖子上的颈环和明显的吻痕,直接问道:“小言,你是和那个人上床了?是不是他害了你发烧的。”
“发烧是我自己身体太弱了。”
言礼说完,下意识伸手摸颈环,宽大的外套袖子,又隐约露了手臂的几处红紫色印记,谢朗难以想象言礼被折磨成什么样,怎么皮肤到处都是吻痕,人都严重发烧了。
一种自己家的乖孩子被黄毛拱了的样子。
“你要气死我你,什么叫发烧不是?不就是他害的吗?”
言礼只是低眸。
“你们谈了?他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他不告诉我。”
“什么,你?你们…”谢朗也快被言礼气得躺在他隔壁病床上去,“那你和他什么关系?炮友吗?”
言礼声音淡淡道:“嗯,是炮友。”
如果换作是别人,谢朗或许觉得无所谓,可是言礼。
谢朗无言以对,坐在椅子上,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言礼,再剥一个自己吃。
他无奈提醒:“小言,那你不要太投入就好,反正炮友都是玩玩而已,最好赶紧断了吧。”
言礼垂下头,眼神空空,“可是我好像怀孕了。”
橘子酸掉大牙,谢朗瞪圆眼睛,“怎么可能!你是beta,怎么怀孕?你检查过身体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言礼失了魂般,喃喃,“没有…”
谢朗急得不行,关心驱使下,他谎称让言礼抽个血检查病毒,言礼同意,实际上,检查看看他是否真的怀孕。
果然,虚惊一场。
医生提醒道:“我大致明白了,临床上很少有这种情况,这属于beta的心理精神病症。beta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有的beta感知力敏锐,alpha过分释放大量信息素,且频繁与beta发生关系,或者说一些指向性情趣话语,可能会导致beta误会自己假孕现象,情绪焦虑,产生孕吐,筑巢,或者r房变大现象等等。”
“原来如此,谢谢医生。”谢朗全程紧拧双眉。
医生以为谢朗是他的伴侣,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节制点,多照顾伴侣的情绪,慢慢缓解,后续没有康复的话,再来医院开点药。”
“好的,好的。”谢朗干巴巴几声。
他又走进病房,苦笑道:“小言你没有怀孕,清醒一点。”
言礼靠在床边,摇摇头,微笑道:“我怀孕了…和他有小宝宝了。”
看见言礼精神恍惚,谢朗执着想要将他拉出迷茫,“你是beta,你没有怀孕,清醒一点!你赶紧和他一刀两断,都你产生错觉了。”
“他很好的。”
谢朗恨铁不成钢,“小言,你怎么知道他很好?你又不了解他,假设你怀孕了,那他也有可能抛弃你了啊,你们连恋人都算不上。”
听见这话,言礼心头一跳,又平静下来,“Tiam,他…他不会抛弃我的。”
“我是想问问那男,长得多帅?让你这样心甘情愿。”
“我不知道。”
谢朗惊道:“什么?小言,你疯了?”
他发现这句台词,他对言礼说过不止一次。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知道他算不算帅哥而已…”
谢朗半信半疑,“这还能不知道吗?”
“抱歉,让你一直担心我。”言礼仍微笑着,“就这样吧,没关系。”
“你你你,你真的学坏了!”谢朗实在无法理解。
“谢朗,你休息会儿,麻烦你来看我了。”刚说几句,言礼又剧烈咳嗽起来,眼角咳得红彤彤。见谢朗为自己担忧,他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就和他玩玩的。我心里有数,游刃有余。”
“小言,你还游刃有余?你可能是游刃有余的那个鱼。”谢朗差点被气笑了。
“他很听我话的。”
“说得好像他是一条狗,被你驯服了。”
“不是,你别误会,他不是狗。”
“我知道他是人。”谢朗无可奈何地说,“唉,小言,这事我会替你保密,注意好安全措施,你们节制一点,还是希望好好爱自己,别让感情伤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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