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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错火(近代现代)——白马走过

时间:2026-02-14 09:35:59  作者:白马走过
  长大了,言礼似乎也没变,用温温柔柔的模样偷偷发了很多小疯。
  都到这个地步,言礼还在维护这个捡来的陌生少年。很小的时候,言礼还一次性捡了四只流浪猫,结果带回去,父母不同意他养,他坐在家门口抱着几只猫哭了一个晚上,无奈之下,谢朗主动帮忙将猫娃们带回去,到现在,他一回家,每次先听到一窝喵喵叫。
  他怎么那么爱乱捡东西,明明父母也不同意,以前是猫,现在是人。谢朗忍不住责道:“还是那句话,你自愿的话,洛允呢?那你给他打电话,他回你了,我就相信。”
  “对,打电话,小允不要哥哥了,打电话他就回来!”言礼忽然喜笑颜开,立即拨打洛允的电话。
  女声响起,表示此号码,已成空号。
  言礼猛地双手颤抖,正想给他发消息,显示用户已注销。
  言礼拖着疲惫的身体,扶着墙起身,道:“小允,他…他要走了!他要消失了…不行,我要去找他。他不能没有我,他在外面会受伤的…他怎么忽然走了?”
  “别找了!”谢朗摁下他,猛捶一记桌子,“你看看,他是做了亏心事跑了,我知道你心软,我当初发消息也劝过你了,担心你随便捡陌生人被他伤害,但你偏偏就是没有防备之心。”
  “他不是。”
  “你为什么要把洛允捡回家?为什么要随便把一个陌生人捡回家呢?就为了让他陪你扮演哥哥弟弟?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你都不知道,小言,你冷静下来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爱过自己吗?”
  谢朗刚说完。护士进来询问言礼身体情况,言礼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谢朗,谢谢你,我会的,不用担心。”
  那笑容并没有让谢朗感到安慰,像冰冷雪地里的一丈薄薄金光,美则美矣,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
  谢朗唉声叹气几下,算了,该说的也都说了。他也回应他一个笑容,“那我先出去了,小言你有事再叫我。”
  “谢朗,这件事请不要告诉我的父母。”
  “不会的,我守口如瓶!”
  谢朗走了,护士在言礼手腕环了一圈机械带子,看见数值大红。
  “先生,你身上信息素浓度还是很高,虽然你是beta,但如果一个alpha天生信息素浓度过强,也会对beta造成生理影响,最常见的是假孕,伴随幻听幻视等等。”
  “真的吗?所以我没有怀孕?”
  这一问,护士有点懵,“医院之间都是联网的,医生已经看了你上次血液检查情况,没有怀孕现象。并且,beta几乎不会怀孕,如果不放心,还可以拍片检查,看看是否存在未发育的生殖腔。但这种情况极其少有,大可不必担心。”
  “谢谢。”
  原来我真的没有怀孕…
  言礼现在才恍然大悟,他捂了捂肚子,那晚,他很害怕洛允把自己的孩子弄没,还哭着对洛允恳求:小允,哥哥肚子里有小宝宝,小允轻一点,不要欺负到宝宝。
  没想到他肚子里没有孩子。
  他好想怀孕。
  怀孕了,Tiam是不是能和自己在一起了?就算他离开自己,他也有了Tiam的孩子。有了Tiam的孩子,从今往后,也有了个念想。
  护士拉高一下口罩,“就像日常中一些有毒的气体,无色无味,但也会对人体造成影响,所以,先生,你有alpha伴侣,建议是平时佩戴一下beta专用颈环。”
  “谢谢您的提醒,颈环…噢,我有颈环。”言礼掏了掏背包,如往常一样很自然地戴上。
  护士看见他手腕上的数字呈绿色,数值变低了,“已经吸收了,先好好休息吧。”
  “谢谢。”言礼当着护士的面,吃了药。药效催眠,他立即闭眼睡着了。
  午后,言礼醒过来,身体恢复了力气,双腿也能活动。
  空气太闷,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窗户倒映着自己的人影,他摸了摸脖子的颈环。
  开了窗,呼吸着新鲜空气,他望着远方的绿树青山,一切如此平静又安详。
  “信息素已经吸收了…”
  回想起刚刚护士的交代。
  忽然,言礼的身体像被银针扎了一下警觉起来,连忙打开手机。
  手机屏幕,小程序消息弹出:【Tiam信息素已吸收完毕。】
  Tiam?
  洛允…
  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言礼的瞳孔放大到极致,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依旧显示,【Tiam的信息素已经吸收完毕。】
  言礼一下子缓和不过来,慌了阵脚。
  脑海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轰然炸开。一个是朝夕相处的,爱靠着他肩膀撒娇活泼可爱的弟弟,他把他当作亲人来看,包容他,照顾他。另一个是隔着屏幕,他渴望得到的,他痴迷幻想的,不惜一切代价都想和他修正成果的炮友!
  言礼忽然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身体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突如其来的揭穿仿佛也把他狠狠扒了一层皮,他招架不住,快崩溃了。
  洛允那条短信,连同他的不辞而别,已经使得言礼的心情低落到谷底,他产生一种被无缘无故狠狠抛弃的痛苦。好像他是农夫,洛允就是那条蛇。他从没想过要责怪洛允,连原谅的理由也为他想好了,可是洛允都不敢堂堂正正地看他的一眼!
  “Tiam,小允…”
  他手抖得握不住手机,啪得一大声,手机摔在地上,弹跳了几下,玻璃四分五裂,彩色的竖线布满,他赶紧蹲下来捡起手机。
  手指抽搐了一样,疯狂触碰屏幕企图再确认一下提示消息,他是不是看花眼了?是不是吸收的日期对不上?是不是系统出故障了?洛允怎么可能是Tiam?
  他眼睁睁地看见手机彻底坏了,屏幕也黑了,什么消息也一一熄灭。
  言礼的耳边响起自己无声的碎碎念。
  不可能!不可能!洛允怎么会是Tiam?两个人性格天差地别,说话的声音也不像…难道洛允一直在假装声音吗?
  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一个人扮演两个角色骗我?把我骗得团团转?
  我怎么又被骗了…顾浩骗我,你为什么也要骗我呢,洛允。
  不对,没有人骗我,是我自己骗自己,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愚蠢了。
  自责的声音如大海冲灌到发闷的胸口,言礼几乎喘不过气,好想用头撞墙,好想大吼一场,可喉咙只能发出嗯啊的音节。
  他瞬间失语了。
  # 破茧
 
 
第56章 同类
  56,
  因为极度惊慌触发了短暂性失语症。言礼大概将近一周,神色恹恹,无法说话。
  那几天,但凡日常工作的时间,他都用手写或者打字与人交流。
  可能因为他面无表情地打字,没有出声,连文字也零零散散。同事都察觉到他气质变化,弥漫着疏离感。
  他被alpha强暴的事情,似乎传到父母的耳朵里。父亲逼着他去做身体检查,把报告给他看。
  言礼以向上级汇报的姿态,交出身体报告放到桌旁,静候发话。父亲在泡茶,母亲在琴室教一个艺术生练声,时间到了,那孩子准备离开,还朝大厅瞥了眼。
  言礼站了许久,父亲才拿起紫砂杯,茶水滴了几滴,纸面湿一小块。
  出乎意料的是,父母并没有迁怒于他。言礼大胆表示和自己的男朋友发生关系,没有被强暴。
  父母面面相觑。
  “哎呀,别再找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母亲叹了口气,道:“上次那个相亲对象他知道这件事吗,好像叫安谦。”
  “知道。”
  “那他说什么没有?”
  “没有,他挺好的。”
  母亲暗地里松口气,“明天来家里,让爸爸掌勺给你做一顿好的。”
  言礼看向伟岸的一家之主,“父亲,真的可以吗?”
  言父点点头。
  言礼屏住呼吸,“谢谢父亲。”
  当时,安谦也发了很多安慰的话语,虽然字里行间没有提及那些禁词,但从中可以感觉他的小心翼翼,生怕措辞不对刺激到言礼。
  好像,周边的人因为得知他被侵害了所以对他轻拿轻放,连父母都略微照顾起他的心思感受。他忽然产生一种被爱的感觉。
  在他失语那段日子,安谦约他到咖啡馆,和他聊聊天,内容很轻盈,安谦谈谈小时候的糗事,读大学的趣事等等,或者两个人一起去古典大剧场,观看音乐剧。
  两个人漫步在香樟树下。和言礼一样,安谦也是个beta,闻不到任何信息素,只能闻到冬日里大自然的草木之香,红绿的叶片缓缓落下,铺满长长的一条路,通往着光,他踩在了一条正轨上。
  言礼也尝试着想与他交好,但他的心好像变得像很空洞很麻木。无论对方在他身侧多么滔滔不绝,话语也流不进言礼的心。他始终心有所思。
  经过江畔,他会想起洛允,也就是Tiam。
  原来自己喜欢的是一个误会。
  任何与Tiam有关的事物,当时觉得特别闪亮的,全都暗淡下来了。
  言礼非常想问他,你为什么要跑走?你真心喜欢哥哥吗?还只是觉得骗哥哥很好玩呢?
  洛允曾经告诉过他家的地址,言礼凭着记忆前往三区寻找,但那个门牌号早已是一个卖鸡蛋糕的老店。言礼提着一袋小蛋糕落寞而归。
  不止洛允本人,连Tiam的账号也注销了,电话也联系不上,一直空号。洛允也没有父母,根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唯一有洛允身影的地方大概率是什大。然而他也不知道洛允是在哪个区域,他也不住宿。言礼在门口兜兜转转许久,安保表示已经毕业无法再进入什大。
  仔细想想,他对洛允也不是很了解,他不愿过问他太多的隐私。
  他又觉得,不该要求他这么多。哪怕他没有勇气面对自己,哪怕他只会落荒而逃,他对洛允保留着怜爱与悲悯。
  算了吧。还是和当年一样吧。
  洛允又孤零零地向前跑走了。言礼心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对他的纵容,今后,任凭洛允沉入茫茫人海之中,彻彻底底地销声匿迹吧。洛允始终会有自己的生活。
  失去一个人,思念常常后知后觉地来临,根本来不及阻止,折磨得言礼心力全无。
  很长一段时间,他无精打采,可能是alpha高浓度信息素影响还没消除,他身体极其下贱,每天靠zw度日,还经常梦到自己怀孕,被洛允和宝宝喊妈妈。
  言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r首又挺又圆一点。不得已去医院检查,显示激素处于不稳定状态。他只能用创可贴把那里贴下去,要不然白衬衫会隐隐翘出两个粉尖。工作场合,白衬衫里也要穿上白背心打底。
  身体的激素变化让他有时疯了一样思念洛允。疯狂打他的电话,听着空号的声音回答几百次后,他才意识到人去楼空,歇息一会儿,抱着偷来的背心落泪。
  甚至,他花过钱叫人在大街小巷电线杆贴了好多寻人启事,等吃了药物,第二天情绪平稳下来,又意识到这个愚蠢神经的行为不仅污染环境还很丢人,自己又清洁掉了。
  他感觉自己很难再开启一段感情。病好了一些后,他更加将百分之两百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没日没夜地画图,跑展会,盯生产,让倦意填满空虚的内心,筑起抵御思念的围墙。
  半年后,安谦提出了与他结婚的请求。
  安谦笑了笑道:“我的父母也很希望我尽早结婚,无论你对我是否有感情,或许婚后也都可以再培养。”
  “恋爱,我目前好像做不到…”
  安谦仍笑容满面,抚摸着他的手背,“我不介意,我爱你,慢慢来。”
  “抱歉,如果我无法爱你呢。”
  安谦迎着他的目光,“我和你一样,我也在一段感情中被伤害过,我们是同类,我理解你,我可以先爱你。”
  言礼之前因顾浩失恋,想起谢朗曾经开玩笑说道,我要是在感情中被人伤过,我就随便找个人结婚,只要合适就行!
  当时言礼摇摇头,不敢苟同。
  言礼后来才知道,安谦也并不想经营一场婚姻,也只是看中他的“温和体面”,也好满足自己对外形象。
  一个知书达礼的beta妻子,面容清纯,脾气好,拥有一份表面上光彩亮丽的工作,接触到时尚圈的资源,为他轻奢品牌的公司添砖加瓦。
  并且,能够忍受他的不忠。
 
 
第57章 偷拍信件
  57.
  与安谦磨合一年后,他们结婚了。
  今年,是结婚的四周年纪念日,安谦将聚会订在克莉丝大酒店,形似西欧的宫殿城堡,华灯连绵,鲜花满目。他还叫上了很多他们结交过的社会名流。
  那阵势,办的和婚礼一样大。安谦特地展示出言礼工作室的品牌珠宝设计,声情并茂地向在座各位介绍妻子的设计理念。
  和安谦刚结婚不久,言礼原本工作室的总监跳槽其他公司。言礼晋升为工作室的主理人,总监的离去,也带走了一些客户,工作室落寞不少。刚开始步履维艰,他只好重新整合资源。
  以往公司出品的珠宝饰品种类太杂。他重新定位珠宝设计和品牌理念。言礼更加热爱玉石,打造以“以玉为主”的品牌的设计室,只做一个品类,精益求精。加上安谦接手母亲的轻奢品牌公司,正值转型期,直接与他的工作室合作。
  言礼这边负责设计打样,安谦这边管理供应链,开拓精品店。五年来,并肩合作,逐渐在市场和圈内有了口碑。
  在某种方面来说,他们的感情没有什么进度,只能算是事业合伙人。
  和安谦的婚姻,言礼其实也看穿他的意图,他需要一个让他商业发展的助手,而不是一位风雨同舟的妻子。在这场婚姻里,利益是他们维系情感的火花。
  他当然也“问心有愧”。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Tiam,应该说,是洛允。
  被骗身骗心,那强烈的遗恨,让他留有回味的念头。
  或许,他们的感情紧急猝死暧昧期里,像一场未完的电影,没有结局,只有悬念。
  时光一年又一年流淌,比起前两年,似乎也稀释了不少对洛允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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