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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错火(近代现代)——白马走过

时间:2026-02-14 09:35:59  作者:白马走过
  安谦也同样看穿他温柔外表下的情感疏离。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爱与不爱,很明显。
  两个人的貌合神离,各怀鬼胎,也使这一段婚姻无懈可击的“完美”。
  言礼咬着皮筋,将半长的头发随意拢成个丸子,额前几缕松散的碎发。这几年,他头发也变长了一些,褪去刚毕业那些年的嫩感,更出水清冷了些。
  他面不改色地听着安谦的感谢词。
  “感谢我的爱人多年付出与陪伴,如果没有他,那我绝对一无所有…”
  与其说是周年纪念日,不如说一场社交的晚宴。一场本该私密的双人表达爱意的聚会,都变成热闹非凡公共场合。
  安谦演讲完,笑容优雅,言礼笔直地站在安谦身侧,也陪着笑,与几位朋友敬酒。两个人像拍写真似的,西装平整,笑容弯起标准弧度。
  一圈下来,终于能够坐下吃会儿蛋糕,言礼瞥见安谦和那个十八线开外的小男明星笑着聊天,一个omega,名叫蒋鹿,长相乖嫩,像个刚成年的大学生。
  安谦帮他用手擦擦奶油,那个男生脖子上还带着他们品牌的项链,一个圆环雕花的墨翠吊坠,玉面很黑,他特意站在顶光下,吊坠散发淡淡的绿色。
  蒋鹿似乎注意到言礼的视线,撩起眼皮与他对视一眼,扬了扬嘴角,错觉上,他只是在对安谦发笑,言礼看来,很像在挑衅。
  言礼悄悄叹气,他才懒得和小朋友争风吃醋。眼不见为净,他转身去餐区吃点进口的冰激凌。
  当年,结婚一个月,安谦就想与言礼鱼水交欢,“言礼,我很想温暖你。”
  可是,生理的反应最不能骗人,言礼好像无法那么迅速接受和他发生联结。洛允曾经疯狂蹂躏过他的身体,那皮肤筋肉的痛觉还刻在他身体的记忆中。陌生人的手一碰他的腰或者臀,尽管心里平静,但他的身体会本能发抖。
  “抱歉,我暂时还不能那样…”
  “言礼,是我该和你道歉,对这件事操之过急,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安谦笑了笑,抚摸他的头发,“你还未从那段心理阴影走出来,我应该多照顾你的身体和情绪。”
  也许就是三番两次拒绝安谦鱼水交欢的请求,安谦也不再提起。
  之后,言礼从他身上闻到了别人的香水味,闻起来,像是一个可爱男孩的笑容。
  即便是先斩后奏的婚姻,言礼也曾想慢慢打开心门将来好好发展,还不假思索与安谦签署婚内协议。刚结婚那会儿,他对这段感情留有期望,当香水味刺入他的鼻腔,那颗漂浮摇摆的心,很快沉下去。
  结婚还没几个月,丈夫就偷吃了。是什么感觉,心如死灰吧。
  安谦也自然感受到了言礼觉察的目光,但他永远保持笑容动之以情,显得言礼像一个沉默无趣的妻子。
  多年来,言礼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从未和任何人提起。习惯了老公常年不在家,也挺舒坦。
  直到前一周,一个陌生邮件传送他的私人邮箱。对面发送了一个文件,打开都是安谦与这个omega的亲密照,花花绿绿的,甚至还有监控录像里的床照,全是偷拍的角度,展示在他的手机里。
  文字内容是:你的老公出轨了。
 
 
第58章 久旱逢甘霖
  58,
  那时,言礼正在回复甲方的邮件,匆匆看了一眼就关闭,对丈夫的出轨行为他没有放在心上,面对一个不爱的人,无论他做什么,自己的情感也毫无波澜。
  这种腌臜之事本来圈内也盛行,被挖出来,也见怪不怪了。但如果爆出去就不一样了,闹出事来,市场地位必然受到重创。
  他反而很好奇谁发的。
  是哪个公司故意调查掌握了安谦的隐私丑闻,借此威胁自己的公司吗?企图让公司名誉扫地?
  对面什么也没说,连条件也没谈,仿佛只是通知一下。言礼不敢轻举妄动,也没有质问安谦。
  可是,这次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他居然明晃晃也把小三带过来,就算是冠冕堂皇的仪式,也太不尊重人了!
  言礼隐隐生闷气,出了大厅,左拐走到甜品餐区,甜品区没多少人,几个小朋友乱爬在粉色大沙发上闹腾,互相扔爱心气球。
  侍者为他挤了一个草莓冰激凌筒。他认得言礼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并且他看见言礼流露出闷闷不乐的表情。于是,他特地多挤了几圈。
  见那冰激凌跟一把弩张的长剑似的,杀气十足,言礼干笑,道谢接过。然后他一转身,奶油一折,颤巍地摔在身后那小男明星的西装上,一大坨圆球滚到地面,西装霎时又湿又黏,脏兮兮的。
  这个男孩子怎么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真是措手不及,言礼放下冰激凌,抽出纸巾先帮他擦擦,与他道歉。
  蒋鹿甩开他的手,火冒三丈道,“你这么不长眼啊?故意弄脏我的高定?这是向品牌方借来的!你赔得起吗?”
  被指着鼻子怒骂,言礼脸色微冷,“抱歉,我…”
  啪一声,那男生狠狠摔了言礼一个耳光。
  白皙的脸颊出现一道鲜红的掌印,言礼的眼神瞬间郁结,手掌心也蠢蠢欲动。他也想扇他一巴掌给他点颜色看看。
  “救命啊!打人啦!”
  “啊啊啊!”
  “爸爸——”
  几个小孩见到打人的场景,吓得踩破气球,啊啊尖叫往外跑,他们的父母听见孩子刺耳的呼救声,一窝蜂赶进来,各自抱着自己的孩子安抚,检查他们有没有受伤。
  言礼转头看了一眼,现在餐区溢满了人,似乎都来看热闹。他还不能动手,这些嘉宾,在圈内大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必须以大局为重,维持良好的社会形象。
  “说话啊!你想打我是不是?还好我眼疾手快。”
  安谦也上前解围,下意识拉了拉蒋鹿的手臂,拉近距离,看见言礼的脸,转头先询问蒋鹿,“怎么了,衣服脏了吗?”
  “对啊,他故意…”
  安谦朝蒋鹿咳了一声,投出一丝不悦的目光警示,又眯起笑眼打断,“这件西装,我愿意赔偿给你。”
  “好吧——”蒋鹿哼了一声,拖着恃宠而骄的尾音,直勾勾盯着安谦,“那你说,你会‘赔’我,对吧?”
  还没等安谦开口,言礼微笑道:“会的,不用麻烦我的丈夫,让对接人联系我的助理吧,按他们的指示来,实在抱歉,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西装。”
  言礼又上前一步,轻轻整理安谦的领带,“老公,让你担心了。”
  蒋鹿拧紧眉头,“你…”
  安谦对着蒋鹿微微扬了扬下巴,他立即扁着嘴不说话了。
  安谦朝着人群笑道:“朋友们,抱歉,出现一个小意外打断了各位的兴致。”
  说完,安谦转身朝大堂走去,蒋鹿翻了一个白眼给言礼,立即跟上去。
  “这位小朋友也真笨,要是个大明星,现在这嚣张气焰的样子,早被媒体曝光了。怎么看,我也是聚会的主角之一吧,完全不给我面子。”
  言礼看向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背影,脸上的红印愈发灼热,心里却凉个透顶,他想冷一冷自己,可是冰激凌也渐渐融化了。
  在楼顶吹了会儿风,言礼发热的脸颊舒服了一些,发丝轻扬,夜风也对他忽远忽近,时而围绕他,时而又躲避他,心里摇摆,一个人背影落寞。
  回到家,安谦委婉告知言礼他晚上不回来了,并且表示明天出差去海外,早上六点的飞机,只能先住附近的酒店。
  言礼自然心知肚明,安谦肯定是“赔”那个小男明星去了,简单回了个“老公,一路平安”。
  丈夫不爱回家,整栋别墅的装饰基本上由他掌握,柜子也大多数是他喜欢的摆件,有时候,安谦连药箱放哪儿都不知道。
  他们的床头放着洛允曾经送的蝴蝶标本框,言礼很喜欢,一直放在身边。当初安谦看了一眼,从未过问蝴蝶框的来由,连一句评价也没留过。
  言礼洗完澡,打开一缕幽暗的床头灯。他背靠床包,查看完今天的股票交易情况,又去处理文件。
  这段时间,安谦和平协议退走几个合伙人,回收了股份,使得他本人持股比例增加。
  言礼不免担心,他是不是想占有绝对控制权,边缘化自己。
  删除某些作废的邮件时,再一次看见那刺目的床.照。言礼眼睛蒙上一层潮湿的水光。
  连一个小三都敢骑在他头上,明明是他故意使坏,借此机会恶意打了自己一巴掌,安谦也不关心一眼,哪怕一句虚情假意的慰问呢?
  他拿起蝴蝶框,轻轻抚摸,自言自语道:“我的脸好疼…”
  回想今晚的忍气吞声,言礼顿觉无比寂寞,舞会上,似乎人人都成双结对。这么多年,他好像一具空洞的躯壳在活着。
  想起洛允,又回想起和他相交的滋味。他已经很久没有浸润过身体。以前和洛允荒y无度,那时他常常升腾吹喷,只要在洛允身边,一旦潮起,从未朝落。
  当时,得知安谦婚内出轨了,他便不想与他有身体交集,一次也没有过。
  如果兴起,就一个人用手来解决,连玩具也没上。
  现在,长久没被真实兽物的填满,禁欲自我,x冷淡了不少,几根长指也只能带来一丝慰籍。
  言礼完事后,喝了杯冰水,他去浴室擦了个身子,穿上冰丝的浴袍,腰带随意一圈,很是松垮,抬腿时,光景一览无余。
  吃了个褪黑素,他躺倒在床上,戴上蒸汽眼罩。很快,药物溶解了他跳动的意识。
  许久。
  沉暗的房间,轻缓的脚步声靠近言礼。
  言礼昏沉中,做了个梦,他被束缚在蚕蛹中,他害怕得想要撑开踹开,可那壁茧一圈一圈压缩着他。太重了,太热了。
  无法破茧而出的蝴蝶,再拼命用振翅,扭腰,只会愈发作茧自缚。
  他快喘不过气,香汗淋漓,双颊透着湿粉,快被压死了。
  那四面八方的茧丝把他纤细柔软的身体裹得滴水不漏。他梦到自己被深深的吻住,他很久很久没有尝到接吻的滋味,才短短几秒涎液到处乱流,亲得水声吞吞的,难舍难分。
  言礼睡眼惺忪,唇舌异常熟悉似的,配合起对方的挑逗。他早已被吻得如痴如醉,呢喃道:“老公…老公你回来了。”
  忽然,他被无情的大手地抓起来,坐在男人的怀里时,睡袍窸窣得掉垂到肩膀下面,大片的皮肤露出,又薄又白的后背,靠在沉稳的胸膛上。
  温热的大手没有饥渴的急切,而是,缓慢有力地游走,保护他,安抚他。
  落到一个怀抱里,好像是触发本能的依赖,言礼一点也不排斥。
  虽然意识不清醒,但身体非常诚实,猫了猫双腿,躲在怀里,从未如此贪婪地嗅闻着别人的味道,脱口而出,“老公,多抱抱我…”
  一条手臂更加勒紧着他的腰,在回应他,在不舍他。
  兴许是久旱逢甘霖,言礼跟个面团似的,被揉啊揉啊,脑子也晕糊糊的。在他的手心下,即便东倒西歪也乖乖听话。
  对方只是亲亲哄哄抱抱,没有过分行为,把言礼当成心尖尖的白瓷似的,生怕不小心弄碎一小块。
  很快,关爱卓有成效,小巧的*明目张胆地冒起儿,嗷嗷渴望待哺。
  对方笑了笑,刮了刮言礼的鼻子。真是觉得他嚣张又可爱。
  他俯下头,嘴唇忍不住想亲亲两个小不点,连牙齿都舍不得磨咬。
  很久,仿佛啜着一口流芯的小汤圆,他沉醉其中。
  眼罩下,言礼的双眼惬意得愈发迷离,他什么也看不见,却不恐惧,几年前,他早已习惯在黑暗的怀抱中颠簸。
  一个晚上的温柔对待,他慢慢又睡昏了。
 
 
第59章 在监视我吗
  59.
  翌日,周六,言礼醒来后,发觉身上有暧昧的水迹。他迷迷糊糊以为是安谦回来了,叫了他几声。
  虽然他很排斥和安谦交欢,但是,昨晚仅仅被揉一揉抱一抱,真的好舒服,缓解了他短暂的压力。
  就当言礼起身感觉心情舒畅时,打开手机一看。安谦半个小时前和他报了平安,表示已经落地,并且贴心地嘱咐已派人九点半来送早餐。
  他忽然心头一紧,安谦的飞机是早上六点,他不可能半夜三更回来!
  他有些慌张,摸了摸胸口,被啜过,还有点湿印子。
  不可能是外面的人吧,不会是变态吧…
  原本怒放的心花瞬间凋零,他瑟瑟发抖,鞋都没穿,立即跑下楼查看房外监控,跑得太匆匆,还平地摔了一跤。
  晚间段的监控已经被抹除,漆黑一片。
  言礼脊背发寒,上下牙打颤,一紧张下意识交握双手,发现无名指的婚戒不见了。
  婚戒,他即便睡觉也一直戴在手上。他又急忙跑回房间,大力掀开床单摸索各个角落。晨光伸出手指弹了一下玻璃窗,叮铃,床头柜闪了一下。虚惊一场。
  一条银色吊坠踩在婚戒上,银灿灿闪得特别亮,像故意耀武扬威哈哈大笑。正因为被吊坠挡住视线,言礼才找了半天婚戒。
  他拾起吊坠,他瞳孔骤然一缩,这是洛允的吊坠!
  他曾经帮洛允挑选过,后来洛允一直戴着。翻开背面,果然有一个小猫爪印。
  “洛允!”言礼想到昨晚对洛允如胶似漆,他简直又羞又气,脸颊发烫。
  他攥紧吊坠,好像要把它捏碎,兀自骂道:“小允如果是你,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来见我?怎么还是用这种肮脏拙劣的手段,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
  言礼真想拿皮带鞭打这小王八蛋,抽出血来他才甘心!
  再怎么样,他也结婚了,有丈夫了!洛允怎么又来作践!他居然还能进他的家?他到底在想什么?
  以往言礼一个人工作非常专注,此刻,书房内,他的思绪反复被那个吊坠牵扯,越来越烦。
  手机忽然振动。
  一个陌生信件,言礼打开,一下子震惊捂住嘴。
  图片内容是那位男明星omega,他被打成猪头似的,脸肉又红又肿,手臂块块青紫,色彩缤纷。要不是他戴着那条墨翠,言礼可能都认不出来是谁。
  “洛允!”
  言礼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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