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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错火(近代现代)——白马走过

时间:2026-02-14 09:35:59  作者:白马走过
  一看就知道是洛允干的,估计趁着安谦不在,有机可乘。
  言礼叹了口气,即便是帮他出头,他心里还是不痛快,洛允依旧喜欢用以暴制暴的方式对待他人,既然别人打了一巴掌,那还他一巴掌也够了。可他又下狠手。
  言礼生出一种“子不教父之过”的自责感,他以为这么多年过后,洛允能够更加成熟稳重,结果,从这两天的行为来看,他更加过分。
  谁不想自己的弟弟是个好孩子呢。
  洛允,你在监视我?
  晚上,言礼打扮了一下,穿着v领白色针织衣,布料比较轻薄,整个人看起来慵懒缱倦,他独自一人开车去了个大型酒吧。停车时,他多留意几眼身后的人流。
  他基本上没去过酒吧,刚走进去,没想到还要出示自己的性征报告。如果是beta就无需佩戴阻隔表。
  四面八方音响爆炸的歌声震耳欲聋。男人们在舞台上扭跳钢管舞,他望向舞台,脸庞蒙着红紫变换的强光。他独坐角落,点了杯冰果茶,开车不能喝酒。他不动声色地喝着茶饮,像一个藏在喧嚣外的猎物。
  周遭几个男人注意到他,他无名指的婚戒闪了闪。他们彼此间眉来眼去,目光透露着玩味。言礼自然感受到了,又假装没注意。
  很快,有一个猎手上前。
  男生年纪轻轻,痞坏的模样,试探问:“请问你是omega吗?”
  言礼笑了笑,“我是beta。”
  男生又靠近,贴坐在言礼的身侧,闪烁的红光也笼罩在他的脸上,挑逗道,“你看起来你应该比我大吧?那我称呼你什么好呢?哥哥,还是姐姐,或者是,妈妈…”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称呼,言礼被冰茶呛了一声,摇摇头,神色有点醉迷,冷声警告道:“你不许叫我妈妈,也不许叫我哥哥。”
  只有洛允能叫,其他人都不可以。
  这个男人发脾气跟害羞闹别扭似的,他露出富有情趣的笑脸,在言礼耳边吹口气,“那叫什么呢?”
  言礼又左右环视,只见一片陌生的人群呼啦啦得乱舞,一排啤酒一撬盖,一条条礼花似的,向上胡乱喷溅,还溅到他的衣角。这件衣服可贵了。
  他一刻也不想待下去,扬起下巴,故意环起他的脖子,开门见山道:“你能约吗?”
  对方这么直接,男生也不装矜持了,坏笑道:“好啊,约啊。”
  “嗯,跟我走吧。”
  言礼冷冷一声,一个眼色也没给他,直接转身向前走,背影决绝。
  男生不急不慢跟着他身后,自顾自调笑道:“你结婚了吧,老公没满足你,所以出来约炮吧,待会可有你爽的,我也见过好几个你这种人妻,都很爱出来偷腥找刺激。”
  言礼置若罔闻,他一边走,一边在想,洛允怎么还不出现呢?
  洛允既然在暗处监视他的动态,怎么迟迟不见踪影?
  再不来,他可要带男模去酒店了…
  为了引蛇出洞试探猜想,言礼实在没辙,特地出此贱招。走着走着,那男生忽然掏出湿漉漉的白布,从背后扑上去,捂住言礼的口鼻。
  “唔!”
  一股苦味死死堵住言礼的五官,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球一翻,晕倒在那男生怀里。
  他迅速把他横抱起来,快步走到暗处的树林,观察周边没什么人,把他塞入黑色轿车内。
  车子还没启动,有人狠狠扇了言礼一巴掌,言礼咳了几声,又醒过来了。他的眼睛蒙上了黑布,铁链子缠绕捆绑着他的手脚。
  车内皮革味杂着烟味,乱作一团,浓重到无法呼吸,他瞬间心惊胆战,他又被人绑架!
  不会是洛允吧。即便是危机关头,他还想着可能是洛允逗他玩,“小允…是你吗?”
  “哦?小允是谁?原来,你在外面还有男人。”
  这个声音,言礼认得,比起恐惧,他心里蔓延出一种诡异的失落感。不是洛允。
  “是和你一样,讨厌我的人。”言礼淡淡地问:“所以你为什么绑架我,蒋鹿。”
  他感知车内应该有两个人,一个是那位偷袭他的男生,一个是蒋鹿。
  车内后座,蒋鹿戴着口罩,遮掩他受伤的脸,他听见言礼如此平静,好像一点不怕他似的,他恨道:“我为什么绑你?你派人把我脸打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还理直气壮问我我为什么绑你,你仗势欺人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会有被报复的一天!”
  听完这黑白颠倒的言论,言礼无奈,烂摊子最终还是他来收拾。
  “嗯…怎么做才能放了我呢?多少钱。”
  言礼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什么钱不钱!
  在他心中,他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对吗?
  “我也有钱,你以为我缺钱啊,我就是看不惯你装白莲花的行为!”蒋鹿忽然怒不可遏,掐起他脖子,“你可是结婚了啊!怎么半夜偷偷来酒吧钓凯子?对哥哥一点也不忠诚!哥哥每天加班养家,你却拿着他的钱约炮!你这种货色怎么配得上哥哥!你凭什么出轨?”
  蒋鹿握紧拳头,他就知道言礼看着正经,私底下不三不四,安谦怎么能和这种水性杨花的人结婚!
  “我们都一样。”
  “一样个屁!我能只爱一个人,你呢!”他气得牙痒痒,忽然呵呵大笑几声,“我早就知道你这么饥渴难耐,这事没完,我刚刚找了几个男人招待你,等着吧,他们会满足你。”
  言礼被他掐得有气无力,感觉蒋鹿跟一个炸毛的小动物似的,他心平气和道:“小朋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这是你恶有恶报!”
  说完,蒋鹿气喘吁吁,抓起刚才沾药的白布又压上言礼的鼻子。言礼的鼻梁骨都要被他摁断了,喉头发酸发凉,药味袭来,又晕过去。
  蒋鹿从车窗扔出白布,猛地踹了一脚前座车背,“开去同花苑吧。”
  轰隆———
  发动机引擎一声咆哮,黑色轿车如同一根箭飞射出去,拐弯超速越过几辆货车,轮胎呲呲滚擦出火星子劈开山路。
  蒋鹿满面笑容,捧着手机和安谦聊聊天。
  驾驶座的男生注意到后视镜,有一辆银色的轿车紧随其后,把他的车当成了靶心,疾驰飞来。他下意识紧张,这条大路比较隐蔽,这辆车像条银蛇一样随时准备撕咬猎物,怎么甩也甩不掉。
  他一咬牙,油门踩到死,轮胎尖锐地鸣叫,焦味瞬间蔓延。
  这一动力猛冲,靠在后座的蒋鹿因惯性忽然歪歪扭扭,撞上车门,骂道:“你精神病发作了啊,开这么快!你停下来先,我都要吐了!”
  蒋鹿捂着嘴,生怕呕出来。
  男生满头大汗,“你别说了,有车在后面,我怀疑他要撞我们。”
  “有车就有车,那你开这么快怕什么?你做贼心虚吧,我叫你开慢点!”
  男生舒一口气,烦躁同时,有意放慢车速,“行行行,你能不能闭嘴先啊?”
  车速逐渐放慢,两个人准备大吵一架,下一秒,银色轿车脱离后视镜的范围,呼唰一声,方向盘一个猛然的滑转,急速冲到黑色轿车前面。
  车尾的白光炸开般剧烈闪耀,男生瞳孔猛然缩紧。急刹的嘶鸣划破长夜。
  刺啦———嘭———
  一个轰响之后,两车毫不意外地相撞追尾,还好这车皮厚也耐撞,最后一刻,刹车迅速及时,没酿成大惨案。
  安全气囊炸鼓出来,男生双手抖得全是汗水,一握方向盘就打滑。
  “啊!怎么开车啊你!”
  蒋鹿尖叫,吓得惊魂未定。
  “唉,吓死我了…”
  男生仰天长叹,他们又不是要杀人放火,这辆车居然以冒死的风险和他们火拼,想争个鱼死网破吗?哪怕撞死也在所不惜?
  前后两个活祖宗干扰他开车,他们今晚没死在这儿,也得亏祖坟冒青烟。他瞄见后视镜,又有几辆黑车呼啸而过,眼看要包上来。
  银车车主开门下来,迈着长腿走向他们。
  叩叩。
  他敲了敲车门,侧面的车窗摇下,蒋鹿先是看见一张迷人的笑脸,而后,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眉心。
 
 
第60章 迷途知返
  60.
  周边静悄悄的,言礼昏迷最后,只听见那蒋鹿那一句———“找几个男人招待你”。
  现在,他眼睛蒙着布条,无法看见周围人事物,几秒后,他恢复力气,发觉手脚还能活动,居然被松绑了。
  曾经和洛允相伴,他有过遮眼的经历,也锻炼出异常敏锐的感官。
  这里一点也不吵闹,室内温度也很低,冰冷得汗毛竖起,但他没听见其他的男声,好像呆在单独密闭的暗室,难道面前只有一个人?
  那人的体型还比他大了一些,他坐在他腿上,贴着他的胸膛,那人抱着他的腰。
  言礼是被他摆放成这个暧昧的姿势,好不自在,好想摘掉黑布看看眼前,可他不敢轻举妄动。
  那人的手心抚上他的脸颊,言礼霎时毛骨悚然,极力镇定道:“请你们放了我,我目前有资产和存款,名下的账户,房子,车子等等,我都可以给你们…请你们不要一时冲动伤害我,只要确保我的安全,我保证,一分不少。而且我…我有那个,怕传染,你们懂得。”
  洛允凝视着言礼,轻轻噗嗤一笑。他只是想摸摸他被那个小贱蹄子打过的脸颊,没想到把人吓得胡言乱语,他感觉言礼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挺好玩的。
  洛允转念一想。
  也是活该,谁叫这个蠢货今晚去钓男人。他无法忍受,只好去捉奸,目睹他被绑架,他担心得不行,为了救他,不惜一切去拦截他们,车都废了一辆。
  他并不想那么快与言礼正面交锋,如同从前一样,背地里露出一只眼睛偷窥他的一切也心满意足。
  可是,谁叫那天晚上,言礼突然抱着蝴蝶框对着他哭呢。
  五年了,他没见过言礼光明正大地抱着他送的物件。那可是监控摄像头,赤裸裸地展示他一丝一毫的表情。他当时还在三区,参加一个导演的私人宴会,谈笑风生间,手机锁定人脸弹出画面,他即刻抽身离席,驾车四个小时冲赶到言礼的别墅,他心急如焚,只能破了他家的密码。
  “那你呢,‘你’可以给我吗?”
  “Tiam!?”
  熟悉的声音响起,这回,言礼当着他的面,慌张抬手,立即想要摘下黑布,洛允也没有阻拦,静静凝视着他。
  终于,第一次,真正的,清楚的,言礼看见了眼前的人。
  “洛允…”
  “是我,洛允。”
  洛允一身沉稳的西装,仍有一种落拓不羁的气质,多年不见,他几乎褪去少年的青涩感,更加有成熟男人的样子,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看着言礼。
  那么久违的他,像一封姗姗来迟的回信,言礼现在才得以拆开———Tiam的声音与此刻洛允的脸严丝合缝地粘贴重叠。完完全全,同一个人。
  气味,声音,都是有回忆的。
  脑海中,那些亲密无间的画面又席卷而来,他想起那晚檀香化形如银蛇缠绕他的日日夜夜。他想起对他示弱撒娇总能得到亲吻的每分每秒。他想起沉迷揣测他心意时的患得患失。
  “好久不见。”
  听着洛允真实的声音,言礼的皮肤条件反射地敞开绒角,微微发红发烫。他的声音吻过无数次他的皮肤。
  “洛允,你还知道回来吗。”言礼忍不住冲他发脾气,“五年了,你消失了整整五年,我以为你会风风光光的回来,可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粗鲁,偷偷摸摸地对我…”
  言礼咬牙,举起手背,眼中泪花闪颤,“洛允,我结婚了,你如果有礼貌,就不该做再对我那种苟且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呢?五年前,你忽然消失…只留一条告别的消息,你说对不起我,那你怎么都不敢亲口和我道歉呢?为什么这么怯懦!明明…”
  明明那时我爱你啊。
  言礼没说出口,早已为时已晚。
  他对“洛允”有感情,对“Tiam”同样有感情。
  然后呢,洛允一个人,揣着两份的爱,不告而别。
  在言礼的心中,他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人”,到底怎么样才能释怀。
  一连串的质问,洛允垂下眼睫,只是轻飘飘地笑道,“因为你不幸福啊,所以我要回来。”
  言礼僵着身子,“我没有不幸福,我很幸福。”
  洛允扬起嘴角,在他耳畔悄悄话,“你的老公出轨了,照片你都看了吧。”
  可想而知,照片是洛允发的。言礼怒道:“那是我与我丈夫的私事,与你无关,他即便有不忠,我会和他沟通交流,轮不到你当家做主。”
  洛允眼神冰冷,缓缓道:“你的老公在外面有人了,你也要有人,我不想你输。”
  “这不是竞争比赛,我为什么要以同样的方式报复安谦?你长大了,还不学好吗?”言礼挣脱他的怀抱,“你不要和我再提这件事,放我回去吧。”
  洛允的逻辑令人费解,言礼这么多年,很少生气,哪怕安谦的小三无端挑衅,他也算心平气和,可是洛允的胡言乱语,一次次戳中言礼的底线。
  尤其是那张脸,以前看起来多么天真无邪,现在洛允做回真实的自己,言礼也清醒过来,破碎原有的滤镜。
  洛允单手搂着他的腰更紧,正色道:“你和他离婚吧,我现在很有钱,而且我身材更好了,怎么看,我都比安谦强一百倍。”
  他大学毕业后,很快学习了操盘股票,积累了第一桶金。因表现出色,又接管了之前兼职的俱乐部,后来,他不断拉拢投资,开了个娱乐公司,将全部精力投入事业中,往日不同今日,他更加有信心面对心爱的人。
  “洛允,你以为这是儿戏吗?!”
  言礼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五年前他想走就走,五年后,在他渐渐淡忘之际,他又回来口口声声说要和他结婚?
  洛允没理会言礼吃惊的表情,他抓起言礼的手腕,强行剥下他的婚戒,指尖把玩着,笑道:“好小的钻石,放到显微镜下才能看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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