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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我。”言礼伸手去夺。
洛允毫不客气把戒指扔在地上,盯着地面,眼神空洞,“安谦他好坏啊,我以为他会是好男人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喜欢他,我才放弃的啊。他怎么可以出轨呢,要不,我教训他一下?”
“我的戒指…你又再胡说八道!”言礼冷声斥责,俯下身,伸长手臂去捡。
洛允一手摁下他的腰背,他的力气很大,言礼一下子趴在洛允的胸膛。
两个人四目相对。
言礼气得脸色涨红,“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说了,你的丈夫出轨,你不幸福,所以我回来了。我要你和他离婚,和我结婚。”
“和你没关系。”
轻描淡写一句话,忽然刺痛洛允的心脏,全身血液冲上他的头顶,他的嘴唇重重压下,舌头顶开言礼的牙关,恶狠狠地强吻他。
“唔…”
言礼本能地推开他,用力捶打他的肩膀,洛允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手心肆意扫过肌肤,向上游移。硌到柔软的,小粒。
言礼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想要从自己身上扔开。洛允霸道地摁下言礼的头,两个人高挺的鼻梁撞到一起,吻得更深。
很久没有碰过言礼的身体,他一触即燃。他本来欲望就很浓,还高价定制了言礼的X爱娃娃,身高和模样,一比一还原,虽然脸部不能复刻如本人般相似,但基本上还算满意。五年了,他纵情发泄,十几个娃娃都被他玩坏了。
他总以为定力够强,能忍受漫长的寂寞。连言礼结婚,他都忍住抢人的冲动。
对言礼来说,他只是个随手可弃的炮友,还是个强j他的陌生弟弟。他提醒自己,不闻不问不上瘾。
可是,言礼看向那个摄像头落泪时,他也在与他对视。他多想问问,哥哥你怎么了?是知道丈夫出轨后难过吗?
那天,发现安谦出轨后,洛允哈哈哈哈仰头大笑,笑得站不住腿,从墙面滑坐到地面。脚边四处散乱着安谦和那男生的照片。
太好了太好了。
只要漏出一丝阳光,他又会扑过去,将内心深处的情感破茧而出,渴望湿淋淋的欲望被阳光晒透晒满。
湿热的舌吻又急又深。
情意涌出,洛允又掀起他的衣角,捻起那儿,笑容十分诱人,喘息哄道:“宝宝,好久没吃了,我喜欢这里,给我含一会儿好不好。”
还没等言礼拒绝,洛允压倒他,他的脸庞贴黏着言礼柔腻的肌肤,嘴唇就焊上那儿,舔,吮,咬,吹。
“洛允,住嘴!”言礼对他拳打脚踢,但洛允太过高大,严实地锁住言礼,纠缠反抗间,布料乱出层叠的褶皱,“你放开我,别这样对我…”
“你曾经不是说,这些是我的专属点心吗?”洛允呼吸灼热,在他耳边,轻声撒娇道:“而且,我帮了你啊,你要报答我。请我吃好吃的。”
“也不能用这种方式!”言礼只好搬出陈年旧事换取同情,“几年前那时候…你还想重蹈覆辙…”
“我不碰你,好不好,就亲一会儿。”洛允露出一个温柔又病态的笑容,迷惑道,“宝宝,什么叫和我没关系?你不要再伪装了,你装忠贞,装冷静,装不在乎我。那你为什么床头放着我送你的礼物?每次,在你看向礼物的那些瞬间,脑海里是不是也有闪过我的脸呢?”
“随便放的。”
“偷偷想我的话,你算不算精神出轨?”
“没有!”言礼呼吸一滞,“放开我…”
洛允迅速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他和言礼的照片,笑靥如花道:“我们也拍一张照片,发给你老公看看。”
一语惊人,洛允疑似气疯了。
言礼双目圆睁,试图和他讲道理,“你刚刚说他坏,那意思你讨厌出轨的人?如果那你和我亲密,我们也是在出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不对。”洛允含着言礼的耳垂,低声道:“你怎么能算出轨呢?出轨是贪得无厌,而你是迷途知返。他爱你吗?他又不爱你,所以你没有出轨。”
言礼以自己的推测,挣扎道:“我本来就没有出轨…是你从头到尾一直把我当玩具,骗我,玩我,然后不告而别。你肯定在外面被人甩了,才回来找我的,因为你觉得我好骗。”
“噢,你以为我玩剩下,找你接盘?你是这么想的?”洛允噗嗤一笑,而后认真道,“你是我的唯一,从前是,将来也是。你也没有出轨,因为从前到现在,你一直爱的是我。”
洛允一套说辞触动起言礼内心的涟漪,“Tiam…”
“嗯。”听见言礼突然叫自己马甲,洛允歪过头,笑道,“叫我干什么。”
第61章 讨名分
61.
忽然,言礼的手机响了,洛允看见熟悉的名字———安谦。
“你老公找你了,接电话吧。”
为什么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言礼并不想接,生怕洛允搞出幺蛾子,“不要接。”
“你不接我接。”
洛允铁了心要接,他拿起他的手机,正要滑动接听,言礼赶忙阻止,“我来接,你…你别出声,他应该是担心我。”
“担心你?哈哈哈…”洛允笑得肩膀轻轻颤抖,眼神冷漠,死死盯着言礼,“谁有我担心你?”
洛允笑颜不再,反而怒意横生。
言礼摸他头安抚,害怕他产生较大的动静,“没错,小允才是真的担心我,但不管怎么样,我们在偷晴,不能让他起疑心,对吗?手机给我吧,我来接。”
洛允仍是神色冷淡,下达命令的口吻,“接吧。”
言礼声腔恳求,“你不要出声,好不好?”
“我没空出声。”洛允坐起身,不再重压着言礼,而是直接捞起他的腰,把他带到自己的怀抱。言礼又一次面对面坐在他的怀里。
洛允很喜欢这个姿势。很方便吃。
手机在振动,言礼深呼吸。洛允趁虚而入,撩起言礼的白色上衣,又自顾自满足自己的口腹欲。
“唔…”言礼蹙起眉,痒意酥麻。
洛允故意使坏,用上下牙齿磨咬,那儿小小的,本来就很可怜,怎么经得起舌头和牙齿轮流又卷又扯地折腾。他还用鼻梁骨反复碾压,磨得红红的。
言礼的身体发软,他一手接起电话,一手摁抓沙发,才能支棱着腰背。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言礼带着磨砂般的气音,“嗯…老公,我刚刚在睡觉。”
“是在家吗?”
“在。”
洛允又浓又长的睫毛眨眼间总是搔过他敏感的皮肤,言礼喉头不小心发出很细微的一丝喘声。
明显听出安谦松了口气,含着笑意道:“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我刚开完会议呢,想着我的妻子在干什么呢?还想听听你的声音…于是给你打了电话,想和你谈谈心。”
“老公…有什么事吗?”
“工作上的,但这么晚了,先休息吧。”
“嗯…”
“不着急,等我回来,我们慢慢聊。”
“……”
安谦像以往一样对言礼嘘寒问暖,两个人的话语较为克制。
安谦也猜不到自己的妻子正在给旧情人喂乳,只是那偶尔的喘息引起他莫名的怀疑。
以往言礼措辞尊重,音色冷淡,交流中也保持距离,直呼其名。而今晚,他时不时喊他老公,鼻音又黏又绵,糖浆似的拉丝。
“你刚睡醒,多喝点温水,声音听起来有点哑了。”
“好,老公晚安。”
“晚安。”
言礼刚挂断电话。洛允抢过他的手机扔到几米开外的大床上,哐当一声砸在枕头里。
“我的手机…”
言礼一扭头,洛允立即掐着言礼的下巴,逼视着他。
言礼面色染了一层迷乱的潮粉,白皙的皮肤,被舔得水灵灵的,满是新鲜的牙印子。他刚对上洛允的目光,脊梁骨窜起一阵寒意。
“为什么当着我的面你侬我侬?”
此刻,洛允内心的贪嗔痴怨彻底爆发。
他联想到言礼与安谦婚后的某些秘事,只要言礼和安谦不要舞到他面前,他再嫉妒,也尽力不去纠结。
然后呢,偏偏,言礼这个不知耻的荡妇!一边被男人玩身体,一边甜甜地叫另一个男人“老公”!
装也不装一下吗?
言礼发懵:“什么?”
洛允猛然间抓过他的腰,狠狠掐了一下,咄咄逼人道:“真亲热啊,你老公都出轨了还这么护着他,劝你离婚也不离,你真的很爱他啊。”
“我…”
洛允冷眼以对,但浑身怒火中烧,热得他脱下西装,撩起衬衫到手肘,双臂更加收拢起言礼的腰,势必要把他骨头挤碎,逼着他不得不抬头直视。手臂上的肌肉也气得喷张,青筋一条条暴起。
他一字一句讽刺道:“你什么你,你这么爱叫他老公?一句话一个老公,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让我见证你们的可歌可泣的爱情?平常你那么爱装文明礼貌,那今晚在我面前怎么不装克制?叫他老公叫的这么顺口,和他很爽吗?”
“没有故意,平时我们都是这样称呼彼此。”
“你这么爱他,那还把我送的礼物放在你们婚床的床头?装深情给谁看呢?大晚上怎么还出去钓鸭子玩?都有一个老公了还不够你睡吗?”洛允轻笑了一声,“你老公是不是觉得自己娶了一个贤妻良母?”
洛允骂得太快,言礼只能听清狠戾的语气,双眼很无辜看着他,“我不是那样的人。”
洛允紧抱着他,质问:“哥哥,都被他g'an.烂成熟妇了吧?”
言礼心头一震,听见对方熟悉的骂法,他蓦然意识到———他真的,和Tiam久别重逢了。
言礼撩起眼皮,故意模糊重点,弱弱道:“Tiam…别生气。”
一旦洛允切换成“Tiam”的模式,在他面前,言礼显露出驯服和示弱的姿态。
洛允看见他这副又纯又蠢的騷样更来气了。
但还没骂完,嘴巴又控制不住向前飞出去,亲了他的脸一口,“你以后和我结婚,是不是也要出去给我戴绿帽?”
“Tiam。”言礼这次非常老实地回答一句,“不会给你戴绿帽…”
洛允忽然拎过言礼的身体,把他逼到沙发角落无处可去,膝盖抵压着他的小腿。言礼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扣着,脊背对着洛允,“你要干什么…”
洛允半俯下身,地面阴影笼罩,言礼霎时看不见一丝光亮,手脚不停地挣扎挪动。洛允一手轻而易举地摁住他,一手悠悠地抽出言礼裤子上的皮带,金属扣子与腕表碰撞,叮叮,清脆又急促的响声。
言礼吓得满头大汗,整个身子都快要压扁陷进沙发,他侧头看见洛允脸色阴鸷,手里紧握着皮带,先朝着他的臀部比划空挥了一下,感受力度和距离。
面对言礼今晚的所作所为,洛允代入感极强,冷着脸,抡起手臂,先抄起皮带往沙发狠狠一抽。
“啪”一大声,皮革撕裂的爆响。
光是这一裂声,仿佛已经打在身上皮开肉绽,震慑得言礼猛地抖了抖。
洛允冷声道:“替你老公教训一下你。”
嘀嗒。黑皮沙发上,突然滑落出几滴晶白的眼泪,言礼神情低落,眼泪一滴一滴拼命挤出,不值钱地掉,“Tiam,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不相信我。”
几秒内,言礼赶紧蓄满一汪泪眼应急,“是你先抛弃我的,我和别人结婚,你玩弄我,又嫌弃我,觉得我脏了,这么凶的骂我…”
“现在知道哭了。”洛允喉结滚动,一时说不出话,突然不想抽人,只想抽根烟。
“我今晚只是想去酒吧看看表演,别人和我搭讪,我都清楚地一一拒绝。”言礼声音很轻。
“真的不是去找男人?”
“嗯…”
几滴呜呜的啜咽声泼灭了洛允烧山的怒火,他一挥手把皮带扔得老远,又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
言礼乖乖跪坐在他的腿上,双臂和头一起垂落,委屈极了。
“行,我相信你,先别哭了。”洛允顺顺他的背,拍拍拍。
见人哭泣,他心底着急,当爹似的哄道:“都二十八岁的人了,还哭?要是你公司底下的员工看见你这哭花脸的蠢样子,是不是被他们笑掉大牙了?”
言礼置若罔闻,继续吸着酸红的鼻子啜泣。
洛允哎呀一声,把人骂哭了还难哄,又放软声音,“我错了,刚刚说的是气话,言礼怎么样我都喜欢,我不可能嫌弃你,我嫌弃你的话,又回来讨名分干什么呢。好了,乖,别哭了嗯。”
言礼别开脸,洛允又把他的脸掰正回来,“不认真,看着我。”
言礼眨巴眼睛,泪珠挂睫欲落。
洛允无可奈何,抓起言礼身上贵重的衣服拿来擦一擦他的眼泪,妥协道:“如果你实在不想离婚,你又那么欲求不满,那我们做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好不好?”
言礼一声不吭。
洛允摇摇他的肩膀,急需回应,“说话。”
“你先放我回去,我困了…”言礼软趴趴伏在他的肩膀,泪水湿到洛允的颈侧。
这话一出,洛允感觉中招了,他推己及人,是不是言礼故意哭哭啼啼讨他可怜?
蠢货,话也不说清楚,人又骂不得。
洛允一偏头,言礼靠在他肩膀上闭眼,好像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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