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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错火(近代现代)——白马走过

时间:2026-02-14 09:35:59  作者:白马走过
  手机一堆未读信息,不用看,绝对是谢朗发来的,他也只有这一个朋友。
  每次躺在床上,言礼才有空看手机,昨晚开始谢朗就一顿炮轰消息。
  【小言,你看见那个人了吗?】
  【看见了哦。】
  【帅吗。】
  【帅呀!】
  【哇塞,有多帅?】
  【很帅很帅。】
  【小言,你不会爱上了吧?是alpha吗?】
  【嗯嗯。】
  【那你们好好相处吧。还以为你被骗了,害我有点担心!】
  【不用担心呢,我上次说过啦,他是好人。】
  谢朗最后终结了聊天。
  言礼汗颜,这些回复压根不是他亲自写的,一看都是Tiam回的,强行模仿他的语气,虽然模仿也不够到位。
  这些消息时间点,他半夜已经睡着了,估计谢朗一直发消息震动,被Tiam看见了。
  他的手机没有锁屏密码,屏保壁纸等等都是默认的,手机里的文件和相册图片等等基本上是工作需要。除了常用聊天软件,没什么隐私存在手机里。
  不知道Tiam还浏览了什么,他有点无奈,也怪自己疏忽。他立刻设置上密码,再把今天谢朗的消息全部耐心回复完才关闭手机。
  凌晨一点半,窗外光彩偃息旗鼓,可言礼坐起身,心脏莫名其妙地怦然直跳。
  怎么回事。
  他情不自禁摸上脖颈后Tiam留下的牙印。
 
 
第9章 偶遇
  09
  这几天,洛允请假没回一区上课,反而独居在三区的住所中挨过了艰难的易感期。
  每个alpha的易感期反应各有不同。有的人一年一次,有的人几个月一次。
  目前还没有特效药完全根除易感期。况且易感期不自觉释放的信息素量少,危害不大,一般情况注射抑制剂可有所缓和。
  洛允也不例外,言礼是beta,没有信息素平衡。任由易感期发散,洛允更加莫名其妙的生理性抑郁。身体无力了些,一顿饭也吃不下。痛苦密密麻麻地刺钻着他。他打了抑制剂,手臂又多了几点针孔。
  “该死,从来没有过这么难受…”
  洛允自说自话,捶胸顿足,他忍受不了易感期的暴躁因子,还有抑郁情绪的折磨,流淌的眼泪非他所愿。仿佛有一池死水伸出无数只手攀着他身体,故意将他拖拉下去。不能溺毙,他偏要拼命挣扎。
  一晃,周五徬晚,洛允仿佛从水中捞起,他命令自己抖擞精神。他答应过许乐帮他要回胸针。
  橙红色晚霞如油画般浓厚,比起白天,他更喜欢穿着一身黑,晚上出没。他从电脑上锁定金睿别墅地址,生成立体模型图和环境信息,仔细分析完便直奔一区。
  金睿的大别墅坐落在郊区的山林中,当洛允找到,也已日落西山。晚间幽静,这幢气派的房子悬在浓雾之下,掩映在密林之中,唯有灯火通明。
  洛允站在大树上望向目的地,寻找房子里是否有金睿的身影。时不时山风吹过,凉得瘆人。
  男管家开了后门,厅内的灯光延伸,大厅内深绿色地毯也延绵不绝,映衬在花圃里,男管家为这些待放的玫瑰花浇浇水。
  管家一转身,面前站着一位一身黑的人,他吓得水壶没拿稳,掉在草地上,一半的水翻倒。
  洛允扶住他,又将水壶捡起,关切道:“不好意思,您没事吧。”
  管家缓过神来,“你怎么进来的?”
  “啊?是保安放我进来的呀。”
  “是吗?保安让你进啊…”
  只见他笑得人畜无害,男管家也没起什么疑心。
  “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金总在吗?我有事要和他当面说。”
  管家上下打量,这年轻人个子高,生得又漂亮,估计也是金总新宠之一,养来玩了几天被扔掉了,现在不甘心找上门了,这类似情况他司空见惯。
  他也不由感叹,金总真是玩花弄草又魅力四射啊。
  “金总这两天不在,你下周再来看看吧。”管家摆手,懒得搭理,又去浇水。
  “是金总叫我来这里找他。他怎么就不在了呢。他说会等我的,那他在哪呢?”
  洛允表现很伤心,很着急。
  管家见这他一副快哭的可怜样,心软道:“唉,金总今天应该现在新公司剪彩应酬呢,今晚没空回来。”
  “他很忙吗?明天呢,明天也可以,我好想他…”
  “明天金总也不在家,明天周六好像要去什么艺术节吧。明天估计也很晚才能回来。”男管家随口敷衍,又说,“快走吧,不然我叫保安撵你了。”
  简短对话几句,洛允若有所思,点头道:“好,谢谢您。”
  可笑啊可笑,又是一个痴心妄想的年轻人,给一点好处就盼望和金总朝朝暮暮,表面说想念得死去活来,还不是为了钱,为了虚荣。
  金总如果什么都没有,你们还会爱?管家心生轻蔑。
  他浇着水,“金总也就养你们玩玩,什么男人女人金总什么没见过,你个小年轻,劝你别做梦。有一个人就是这样异想天开,你知道那个人做什么吗?整整五年,给金总洗衣做饭擦地板端洗脚水,他真以为自己是金总的真爱呢,还缠着他不放,我呸,他配得上吗,也是够下贱。”
  洛允也笑笑,“是挺活该。”
  “是吧。”管家捧腹大笑,“哈哈哈,我跟你说,他还说要为金总去死,其实不就是博取同情呢,也不知道现在死了没…”
  洛允无言,盯了对方一会儿,突然大惊失色,“您,您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管家斜眼,一只黑色大蜘蛛爬占据了他半张脸,毛茸茸的长跗骨细微地一抬一放,像在和他打招呼。
  “啊啊啊!”管家爆发一阵尖叫声,“哪来的大蜘蛛!快抓走啊啊啊!”他吓得一个趔趄,摔倒花圃里,一屁股坐上去,压碎了一部分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比起蜘蛛上身,让他更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洛允走到管家跟前,笔直站立着,没有伸手帮扶之意,却甚是担忧地问:“您还好吗?我看蜘蛛走了。没事了。”
  管家狼狈地坐在地上,僵硬地点点头。
  “我想,这里的花太多太美,容易招蜂引蝶。”
  洛允环顾四周,别墅中央放射的喷泉水溅几滴到残败的花瓣上,他蹲下拾起。
  “这些花一看是精心呵护的,金总应该很喜欢吧,有点可惜。”
  听到这话,管家早已化成一缕幽灵飘荡在这阴森的山林里。
  洛允沿着鹅卵石路边走,边思忖。一只蜘蛛沿着脖颈爬上他的脸。他步履不停,抬起头望月,明月光晕,一袭霜白。
  白炽灯放射出长弧的光晕如一条条银带,言礼拉过,对着镜子系好西装领带。
  几天前。
  言礼和几位同事设计的珠宝耳饰作品“穿林过海”,获得穹光珠宝艺术节的展览机会。
  大家如释重负稍作喘息,也倍感荣幸,虽然名气目前比不上赫赫有名的珠宝设计工作室,但也是团队事业的一个小小起点。邀请函寄到公司的工作室,言礼作为主设计师也受邀在列。
  时间周六徬晚七点,地点一区的空中花园演艺厅二楼。
  得知这个消息,言礼转头第一时间想要分享给Tiam。他点开手机版UU直播软件,两个人对话框仍一片空白,言礼经常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他闭上眼,默默告诉自己:Tiam说过,不要再联系了,我不能打扰他。
  今天下午,言礼还耗在生产间,为一枚戒指勾了一天的丝。若不是总监提醒,他差点忘了今晚要前去演艺厅参加展览会。
  照完镜子,临走前,言礼摘下颈环,用仪器检测一下残留信息素。仪器显示身上已经没有信息素了。既然用不着,他将其调整了大小套在手上当个装饰。
  演艺厅内音乐悠扬,衣香鬓影。花团拥簇着展示舞台,底下排列一张的长形大理石桌,最角落的位子便是言礼的座位。很多人还未到场。那些名声响亮的设计师和品牌方代理人交谈甚欢。
  白墙镶嵌着一排排窗柜,陈列着将要模特展出的精美的珠宝。璀璨的灯光让这些艺术品更加光彩夺目。
  言礼安静地坐在位子上,展望过去,眼眸愈发清亮。他沉醉其中,内心惊叹一些创意的珠宝设计和工艺精妙,也有一些,却透着诡异,鸡血松石雕刻成滴血的心脏,玛瑙拼叠出黑眼珠,亮片流苏堆砌睫毛,乱七八糟,嘻嘻哈哈。
  时间一到,展演开始,流程便是一个个靓丽的模特戴着珠宝走T台,然后有请设计师上台讲述设计理念。
  金睿作为策展人和投资人也在其中。但他的目光并不是落在那些珠宝上,而是寻找合他眼缘的小情人,他锁定了人群中一只看起来温顺服帖的羊。
  他最喜欢像妻子一般的男人。日常上细腻关心他的需求,在床上包容承受他的渴求,举手投足散发着岁月静好的柔美气质。
  他看啊看。
  那男人眉目蕴藉,怀里抱着一个六七岁穿着粉色小洋裙的女孩。小女孩不听话,晃起脚,他蹲下身来帮她扣好皮鞋带,又为她把裙子折进去的花边翻出来整理好,他笑意盎然,轻哄她一口一口吃小蛋糕,小女孩终于肯吃蛋糕,那男人在一旁认真为她编头发。
  这个温馨的画面,金睿凝望许久。此刻他也想在床上,搂起这个男人的腰,躺在他怀里。
  总监洽谈完生意,她走过来,略带歉意地笑道:“小言,麻烦你了,我女儿就特调皮。走吧姑娘。带你过去坐。”
  言礼摸摸她的头,“妈妈来找你了。”
  “哼,我不走。我只要言礼哥哥一个人。”小女孩抓着言礼不放。
  “你别把哥哥的西装抓坏了,你的小王子也来了,你不找他玩吗?”
  “哪呢?”小女孩喜出望外,到处探头,只见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和她招手。
  她立刻跳下言礼的怀抱,亲了他脸颊一口,“我下次再喜欢你。”
  言礼笑着说:“这么快对我移情别恋了。”
  “这小姑娘。”总监扶额,再次和言礼道了谢后离开。
  当言礼一个人回过神,忽觉身旁多了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坐在自己身边。
  这个男人约莫四十,但头发却乌黑不见白丝,鼻梁硬挺,眼神如潭水般深不见底的,他笑起来十分含蓄,并不像个威严的男人,一副平易近人的做派。
  这种大型宴会,需要基本背调,言礼大概明白来者何人。
  “金总,您好。”
  “怎么样,你觉得哪个设计最出彩,喜欢哪位设计师的作品?”
  言礼为他倒了杯酒,金睿接下。
  言礼笑道:“这里的设计都凝聚设计师的创意和心血,我觉得没有高低之分,各有各的美。”言礼神色从容道,“如果一定以我为标准,选择符合我的审美,那应该是Algernon的设计,那是我想追求的高度。”
  金睿转动自己的戒指,凝视对方的脸,心不在焉地问:“那条民族风的项链是吗,为什么?”
  言礼思考片刻,笑道,“那并非完全是民族风格。算是波西米亚风,我听闻他的设计理念是…”
  言礼正同金睿讲述缘由。
  与此同时,在顶楼露台餐厅,海风吹得香薰蜡烛的气味摇动。银盘上煎得全熟的牛肉淋好了酱汁,洛允正在享受着规范的切割。
  一整块牛肉分解成宽度几乎相等的小肉条,让他成就感满满。最近他的胃口一般,现在着实有点饿了,先来餐厅混吃混喝。
  悦耳的玻璃声与此起彼伏的笑声混合。富哥和千金扎堆,银壶香槟排排倾倒。洛允吃完,也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暖光一摇一摇,流转一张张人脸。一个富二代注意到他,率先和他酒杯一碰,问他是哪家的少爷,以前没见过。
  然后,一群俊男靓女把酒言欢,进行圈层信息交互。洛允也自然加入谈话,虽然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吃完餐,他托腮倚靠在透明窗栏上,从这儿望去,波澜壮阔的江景尽收眼底。江风吹起他额前的刘海,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舒展,惬意极了。
  “是该去找找那个金总了。”洛允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来到在三楼长廊,洛允俯视着二楼艺术展览区,身后的化妆间敞开小门,化妆师在里头已经摆好道具,等候他一人。
  方才一个富哥少爷眼熟他,远远叫他一声,“洛允。”
  洛允转过身,少爷吓了一跳,刚刚那个优雅含情的人怎么脸变得又冷又臭的。
  洛允缓和神色,笑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少爷举着酒杯示意和他敬一杯,两个人远远碰完杯,少爷走了。洛允放下酒杯,酒杯裂出一道缝。
 
 
第10章 红心牌
  10.
  言礼谈论自己的想法,没想到金睿如同知音般理解他的某些点子。
  面前的人,讲话的语速不紧不慢,时不时笑一笑,可能他本人都意识不到。 看着他西装服帖样子,金睿仿佛喝上一碗白粥,清清淡淡,但心肝脾胃肾流满照顾人的温暖。 反正最后,如若喝不下,倒了也不心疼。一碗粥而已。
  言礼说完,金睿又挑起一个话题,“你的作品为什么叫穿林过海?”
  言礼看向耳坠,“其实是字面上意思,比如我们想要看见海,或许还要穿过一片森林,可能我们都不知道,那片海洋或森林存在或不存在,但唯有一往无前地穿过它。”
  “如果用土话来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是的。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理解。”
  “很好。”
  金睿一边聆听,一边为言礼加了点酒。言礼实在喝不下,摆摆手,“不好意思,我好像有点醉了,我现在先去一趟洗手间。”
  待他起身,金睿忽然摁住他,一只手臂搂握他的腰,如电击一般,言礼瞬间敏锐地察觉对方的行为背后的意思。
  言礼别过眼,拿掉他的手。
  有人上前调侃,“金总,就这么看着猎物走掉了?是不是要像电视剧演得那样,强取豪夺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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