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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错火(近代现代)——白马走过

时间:2026-02-14 09:35:59  作者:白马走过
  金睿喝了言礼剩下的那半杯红酒,露出轻佻的笑,“这种骨子里乖顺的男人,他不会对你露出尖牙真的刺伤你,只会张牙舞爪着他小小的,不值钱的倔强,适当得抵抗几下像调情一样,给我挠痒痒,都是这样。很好玩。”
  说完,他脑海里闪过一张许乐凄惨的白脸。他闭上眼试图忘记。
  言礼上完洗手间,一个人走在空荡的廊道,金睿的行为让他心有余悸,晕头转向差点找不到路。
  经过隔间时,白炽灯非常亮堂,他被光亮吸引,一面光明正大的白墙下,堆着很多陈旧的纸皮箱。他扭头间,突然一下,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巴,拉进隔间抵在墙上,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言礼眼前一黑,后脑一紧,那人用带子绑住了的眼睛。
  “是我。”
  熟悉的声音。
  言礼拨开云雾见月明般欣喜,叫唤了一声:“Tiam?”
  “嗯。”
  尽管又像被绑架,但言礼居然觉得格外有安全感。
  言礼问:“你怎么也在这儿?”
  “难道你也是设计师吗?是的话,我们可以认识一下。”
  言礼眼睛被遮住,洛允看不见他笑得弯弯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说话。”言礼伸手盲目触摸空气寻找对方。
  言礼身上一股alpha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和那男人自带的男士香水味,使洛允狂躁不安。
  洛允天生胜负欲就强,这一下子激起了alpha本能的争夺欲,他人的信息素好像挑衅。
  他心里清楚,这并非爱的占有,而是生物的本能,但还是有点控制不住情绪,问出了那一句发生误会令人吐血的经典台词:
  “你和那个老不死的什么关系?”
  “金总吗?我们没有关系,只是偶然遇到聊了会。”
  洛允走近,搂住言礼的腰,他近乎贴着对方的脸,两个人鼻息纠缠在一起。
  “对了,Tiam,请问我还能再联…”
  还能再联系你吗。言礼想寻求他的同意。
  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完整,话语已经被对方强吻了去。
  洛允边吻边往后退,搂着他的腰,强行撬开他的口腔,搅得越来越凶,吻得不近人情。言礼被逼墙角,背靠墙面,身体被扑面而来高大的荷尔蒙气息围堵,空间无法再收缩,连站脚的区域也没有,他不得已踩在对方的皮鞋上才能勉强站住脚跟,西装也被挤压得出现紧张的褶皱。
  不知餍足的掠夺,不留一丝空气给言礼呼吸,好像上次遗憾要加倍弥补回来。
  喘息的间隙,言礼一把挡住他的嘴,他确实有些生气,略带教训口吻说:
  “够了,Tiam,公共场合待会儿可能有人,不许再这样了。”
  “你上次也不让。”洛允很记仇,好像和他接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轻轻甩开言礼的手,不由分说,喉结滚动几下,作势又要去吻,一心只想要把言礼身上金睿的信息素完全覆盖。
  言礼趁洛允不注意,用膝盖撞了他,一把推开他,洛允退了几步。
  “别再吻了,Tiam…”
  现在才活过来似的,言礼根本来不及把话说完,只是想抓紧时间看看眼前的人到底什么样,他双手绕后,急不可耐地想要摘掉遮眼的领带。
  但他立刻又被洛允钳制住双手,身体死死被压回墙角,他的后背贴着洛允的胸膛,洛允身手太过迅速敏捷。好像仅在一秒钟就完成了对位压制。
  冰冷的刀尖抵在言礼的脖颈,渗出了滴血珠,言礼霎时间屏住呼吸,毛骨悚然,“你,你怎么还带刀?”
  他没想到Tiam如此凶残。
  洛允意识到这一系列反制动作是长期养成的习惯,差点出格,立即收了刀,神色阴郁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他说完后,再也没有动静。言礼感觉对方离开了,还是试探地问:“Tiam,你在吗?”
  “那我要看见你了…”
  果然四周空落落的,连白墙也白得静悄悄的。言礼跑到了展厅,到处寻找对方的身影。他站在大厅,天花板很高很高,人影无比渺小,一个个攒动,又一个个擦肩。他怅然若失,手上只抓着一条对方的领带,坐回位子。
  金睿瞥了一眼言礼,继续和一位投资人畅谈抛售药业公司一小部分股票的事情。
  珠宝展示已结束,灯光暗淡,四面的墙镜漫游着五光琉璃色。主持人表示接下来是艺术表演环节,钢琴演奏和古典舞蹈先开始。
  言礼心思不在此,双眼空空望向着主持人的领带。他又环顾四周,红领带,黑领带,蓝领结…千姿百态的琴声交杂作响,舞者们互相缠绕。分不清谁是谁。茶匙轻晃,一叮一叮。
  最后,终于到了魔术表演。一台大荧幕弹出动态的大眼睛,黑眼珠逼真又立体,血丝布满,左右转动。暗处围起警卫。
  音乐愈发旖旎,知性又深沉的香氛味在所有人安静的目光中荡漾,一束灯光也聚拢于一人。
  “呵呵,这魔术官还挺有排面…”
  “还是个alpha。”
  “你怎么知道是alpha?”
  “男的女的啊?”
  底下窃语一波,桌前首席的魔术官确实没让宾客们失望,黑直齐腰的长发,半覆的银色细闪面具,碎链缠腰,单单右耳悬着一个微荡的水滴型耳坠。绸缎黑西装敞开。紧身黑衣勾出完美又高挑的身型,叶边衣襟口呈V字,腰间镂空,裸露处有纹身。
  言礼凝视纹身,隐隐约约是一双起飞翅膀,仔细看,是一只青黑的乌鸦,飘逸起自由的尾韵。而其他人则端详魔术官下半张脸。
  此人看起来雌雄莫辨,但很明显,是个男人。大厅的灯光暗下,所有人的轮廓暧昧得不清不楚。
  魔术官对自己的样貌气质控制似乎了如指掌,收放自如。此刻他自持矜贵,丝毫没有谄媚的欲火。众目睽睽下,他将细长的黑飘带一圈圈,慢慢地挂上白皙的脖颈,一身黑,又平添几分阴魅。
  有人故意吹一下挑逗的口哨。面具下,他挑起眼,随手一扔牌,那人的手背划了一道深深血痕。牌面上,是一脸阴笑的joker。周边几人哈哈大笑。那男人沉闷着脸一声不吭。
  言礼将牌递给他。魔术官手指夹过小丑牌,忽然翻转一下,还没来得及眨眼,变成一张红心5。小丑牌仍在那男人的面前。言礼瞠目惊奇。
  魔术官将红心牌双唇咬上,微微俯身在言礼的眼前,凑得很近,勾指抬起言礼的下巴,牌尖有意碰碰他的嘴唇。言礼羞得睫毛乱颤,双唇微启,忘记自己长手似的,下意识也要学着他那样张嘴接牌。金睿冷眼相待,抬手正要替言礼去接牌。
  魔术官一偏头,红心5牌不见了。只见他眼神专注,掌心轮流洗弄花牌,混乱在桌面,他看向离自己左手边最近的的言礼,竖起一根手指放嘴唇前,另一只手圈起眼睛,比作三。他示意言礼选十三张牌。
  言礼已经莫名其妙成为了他的表演搭档,他随意从一堆牌选出十三张,结果翻开全是红心,他居然集齐所有的红心。
  言礼惊讶,拾起一张牌左右看看,是不是牌面有开关。
  几人疑问。
  “为什么都是红心啊?”
  “绝对有诈,我猜全是红心牌吧。”
  也有人不信邪,也上翻几张,怎么也翻不出红心,其余的花色应有尽有。
  主持人笑道:“各位好,小小的纸牌游戏博君一笑,现在到了博彩怡情的环节,请宾客们自行选择是否继续。”
  魔术官挺拔站在桌前,慢悠悠地洗着牌,扑克牌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被玩弄得颠三倒四,几张牌不小心掉在言礼桌面上,言礼拾起递还。
  “陪我,言礼。”金睿低声道。言礼不想玩,可或许Tiam也在这儿附近。长桌上,大多数人也没有离开。魔术官时不时朝向言礼一眼,待言礼发觉,他又看向其他人。
  虽然也不知魔术官是否对自己投出格外的目光,细密的蛊惑令人抓耳挠腮,仿佛自己很重要,又很特殊。
  “言礼?”
  金睿把酒杯一撞。言礼仍然目不转晴望着魔术官,唇部发声道:“好。”
  金睿顺着他的视线,也端详那人。
  此次宴会也算富人云集,花点小钱娱乐不足挂齿。第二场,魔术官一举变为荷官,快速心算赔率和佣金金额,秉持绝对公平和计算精准的职责准则。
  客人们还喜欢换着牌法玩玩,不管怎样,都不能出差错。期间,那位荷官还暗暗关注客人们的神情,有人出现一丝丝不对劲,他便会下巴示意暗处的服务员递上酸甜的果汁,里面含着几滴镇定药,平缓心情,避免有人闹事发生口角把桌掀开。
  但这种百年一遇的事,还是发生了。
 
 
第11章 崩裂
  11
  皮椅轰然倒地。警卫像话剧演员夸张表演出惊慌的样子阻拦那意外突袭的人,他们用力抓破一道破烂的衬衫碎片。四面八方的尖叫声比指甲刮擦刺耳。
  原本,所有人在远观,而一长条尖锐的白光划破寂静,挥舞刺扎起空气。
  言礼静坐着,在他的眼中,这场艺术宴会如同一盏雍容的瓷器,此时此刻,多姿多彩的釉色碎块四处迸溅碎渣,一群散乱疯跑的彩虹光影相互交错。
  “金睿!为什么抛弃我!我每天,每天被发热期折磨,让我腺体萎缩…”
  那人红眼,远远找到目标,金睿面色微怔。
  魔术官轻轻扑哧一笑的声音引言礼望向他。
  “我要你去死,我要你去死…”
  他奋力推开面前所有布满蜡烛的桌面,啪啦,一片狼藉,火焰燃窜绿桌布,警卫踩着火花,拨开焦味,又追上他。
  比起内心恐惧扩大,尖叫声浪已经掩埋更多的人群。言礼的眼中世界又改变了。
  扑克翻牌旋转成陀螺,似锦的光影仿佛快速倒放,绽开白花束聚拢收合成一根颤巍巍的枝叶,言礼屏住呼吸,自觉地接过抛出的白色枝叶。儿时,老师的奖励,也是送上一朵新鲜的红花。小红花,奖励给,乖孩子。
  白西装溢出一滩血。
  “言礼?”金睿瞪眼震惊,一卡一卡轻喊道,摇摇身侧的人,“言…言礼?”
  魔术官死死抓着那人的手腕,才没有致使这刀子捅得更深,大概只是刺到皮肉。
  他红了脖子,呼吸紊乱,完全上一秒没有气定神闲的样子,他一把踹开那人,那人摔破了放置珠宝的橱窗,黄金珍珠钻石等等滚落地毯,玻璃稀里哗啦一地碎。他推开金睿,急急横抱起昏迷的言礼,往外跑。
  金睿擦一下额汗,冷静下来,忽然疑惑,这个魔术官为什么这么着急?
  思来想去,他又望向被抓捕的某位旧情人,那旧情人裂开血眼,头发乱糟,还在恶毒谩骂。他不免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反正也是住在他的某个小房子里,可能是红房子,也可能是蓝院子。
  昔日里,这位情人是喜欢什么?叫什么啊?他想要再仔细辨认,说一点吧,说一点我记得你,一点点就够了。这样才让人心生一缕的感动。然后,这微不足道的感动足以支撑他的情人抵御一段寒冷。
  “小龙。”
  果然,那男孩的眼里荡出一丝丝情意,溢出泪珠。
  金摸年轻男孩的头发,很久没有保养,像枯草手感,“唉,不要冲动,年纪轻轻的,我说过不要你了吗?”
  “小龙,我很爱你,只是上次太忙了,没接到电话,身体疼不疼,累不累?”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发热期来了,可以来找我啊,这么冲动干什么?你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我说过,会好好照顾你。”
  “…”
  男孩不语,下唇抑制不住的颤抖。
  车子抢着马路穿行颠簸。洛允撕下布料止住言礼腹部的血,他也等不及救护车,猛打方向盘,直接送人去了医院。
  好久好久,言礼接连做了很多梦。一串一串的,拼命拉起渔网。吐白沫乱跳的活鱼,将死未死。水的漩涡在鱼目畸变一滚一滚得笑啊笑的,倏然,人飘在岸边,鼓大的鱼眼一转。
  他终于浮出水面了。
  “小言。”
  “言礼。”
  父母在旁,还有金睿。
  金睿抚慰他的手,笑道:“言礼,我已经和你的父母讲完具体情况。”
  言礼虚弱支起身,他一扭头望见,母亲轻盈地笑,佩戴的满绿蛋面翡翠耳环和项链,他未曾见过这款。
  “金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小言,是他送你到医院。”言母轻轻拍了拍言礼。
  金睿叹息,“言礼在危机时刻保护我在先。幸好也是浅伤,没有失血过多。”
  金睿和言礼父母点个头,母亲也对他温婉一笑,离开病房。
  言礼垂眼,望着床单,“谢谢。”
  金睿盯着他的侧脸,睫毛颤抖,因病态而苍白的脸颊,散发出脆弱又神圣的绒毛的微光。言礼,很适合扮演“妻子”类型的情人。他居然不顾一切替他承受锐利的刀尖,有人为你牺牲,多值得庆祝。
  可惜刺下去的刀痕太浅,还不够他铭记于心。金睿又注意言礼手腕上的黑带子。
  原来他未来温柔心软的妻子也不是像粉桃果肉的清纯种,早也被人一口咬到了肉核,被开发过密处。还是个alpha。
  金睿目光如炬,笑着说:“如果你真喜欢Algernon的作品,过两天我拍卖下来送给你怎么样?如果要其他的也行,只要你想要。”
  言礼面色微冷,“我母亲那些珠宝也是您送的吗?”
  “珠宝很衬你母亲优雅的气质。”
  “嗯,很贵重,很好看。”
  是吗。母亲应该很开心吧。
  金睿靠近,“我以前,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不像言礼你,你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而我的父母只是乡村教师。”
  言礼干巴巴地点头
  金睿忽然一笑,握起他的手臂,“言礼,你因我受伤,我很心疼。只能送上一些珠宝,微薄赔礼,不足以证明我的诚意。不然,伤好后,你想去哪里玩?一区的青石州怎么样?可以看看斗牛,看看最后斗牛士怎么用长剑刺入牛的心脏?顺便试一试野牛肉,还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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