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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告别梁远山(近代现代)——海上雨

时间:2026-02-17 17:09:29  作者:海上雨
  说着,他又打听了些江折月的日常生活,梁近水只偶尔回答一些日常有没有生病之类的小问题。绕来绕去,终于绕到正题上。
  “听说你家很缺钱?你爸进去之前的负债,补不上吧?”洛行舟仍带着温和的笑意,而言辞之下的压迫感却骤然显现,“跟着小太阳,能捞到这些钱吗?”
  “我和他不是……”
  “不是吗?”洛行舟打断他,“难道你对小太阳的钱财没有任何企图?他毕竟还只是和你随便玩玩,毕竟还没毕业,手里的钱呢自然也不多,照顾你日常也没问题,但他会出钱帮你摆平家里的事情吗?未必会,对吧?你得为自己打算。”
  洛行舟说着,笑了一下:“我也不是来拆鸳鸯的,不管你们关系是情侣,还是——”他拖长了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包养,他都不可能给你很多钱。”顿了顿,他看着梁近水的眼睛,“但我可以。”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梁近水面前,封面上写着“资助协议”四个字。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只要你愿意帮我一个小忙,很小很小的忙,我就可以以慈善资助的名义捐给你一笔钱,足以解决你家所有债务。”
  梁近水盯着那份协议,没有说话。
  洛行舟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笑意不减:“这个小忙很简单,你只需要把这个放进他书房就可以。”他拿出一个微型监听器,外表如同一枚纽扣电池,几乎难以察觉。
  他轻声说:“只要你把它隐藏好,不被小太阳发现,三天之后,钱款就会立刻到账。”他凑近,凝视着梁近水的眼睛,带着蛊惑的意味,“三天,只需要你放这个东西,就能拿到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数目,就能让你父亲的债务一笔勾销。你不觉得这太划算了吗?”
  他看着沉默的梁近水,笑了一下,接着说:“而且,没人会受伤,小太阳也不会察觉,你依旧能陪在他身边,什么都不会改变。只是多了一枚纽扣大小的东西,安静地躺在书房某个角落,记录一些无关紧要的声响。你不需要做什么,也不用承担任何风险,我只是想更了解他罢了。
  “想想看,三天后你拿到钱,可以还清欠款。你妈妈是不是还没进疗养院?你也不用再为医药费发愁,她能住进最好的疗养院,接受最精心的照护。你每天去看她,陪她晒太阳、说话,像正常母子那样过日子。而这一切,只需要你伸一次手,放一枚纽扣。”
  梁近水很轻地笑了一下,洛行舟看着那抹轻笑,满意地点头,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果然聪明。”洛行舟将笔递过去,食指在协议签名处轻轻一点,“签了它,三天之后就可以开始新生活。”
  梁近水抬起眼,戏弄地看着他,嗓音很轻:“我们喜欢在书房做,所以,不好意思,我不会放。”
  他站起来,离开了咖啡馆。
  这次校赛在实验楼A楼三楼举行。江折月有其他事情,没来比赛现场。阎高朗似乎并不喜欢梁近水,一直没往梁近水这边看。
  正是冬末,江折月忙完公司的事情,让厨师做了一堆梁近水爱吃的布里欧放在家里,自己则买了一捧向日葵和一捧绣球花,来到比赛门口。
  五点整,比赛结束。江折月看到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宣布比赛结果:“本次校赛比赛新生队一支队伍胜出,冠军队伍队长是梁远山,恭喜。”
  几位和米川关系好的同学立即发出欢呼,大家围了上去,纷纷祝贺梁近水,气氛热烈。而阎高朗等人则面无表情地走出教室。
  看到站在门口的江折月,阎高朗眼睛亮了一下,看到江折月手里的向日葵和绣球花,又迅速暗淡下去,低头快步走过。
  江折月皱了皱眉,叫住了他:“高朗,等一下。”
  阎高朗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江折月走上前,把那捧绣球花递给阎高朗,轻声说:“这是给你的。”
  阎高朗接过花,依旧没有抬头。
  江折月拍了拍他微颤的肩膀,语气平静:“这次比赛的输赢不重要,没关系的,很多人都是大二才第一次参加比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明年还有机会,而且我相信你会更强。”
  他说了一番鼓励的话,又说:“改天我们三个聚一下吧?我还没给你们展示我女儿新买的衣服。”
  阎高朗终于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发涩:“好。”
  作者有话说:
  之后每周六更,周四休息一天,晚上七点半更新~
 
 
第26章 我们一起许愿
  【
  三月九日,多云
  我偷拍了很多江折月睡着的照片,经常拿出来看,常常感叹江折月简直是闯入我世界的天使。
  有一次和哥哥吃饭的时候,哥哥问我怎么最近一直傻笑,我问哥哥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使吗?哥哥问我是不是开始信上帝了,叮嘱我不要崇洋媚外。
  ——梁近水
  】
  梁近水将带队和林承允他们一起,到春申市参加AAGP全国赛。江折月往他卡里打了一笔钱,说是奖金。
  梁近水觉得自己就是在被包养,除了他不让雇主和他发生关系并且他一皱眉雇主就立刻哄好之外,简直和包养没什么区别。
  他还是收下了钱。
  江折月在他第一次收下钱之后就开始源源不断地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给他打钱,连梁近水今天早醒十分钟都特别欢欣雀跃地给他打了钱。在梁近水皱眉问他是不是有病之后江折月才暂时停止频繁的打钱行为。
  七里大学每年春季,海棠花开,邀请全市人民入校参观海棠。与之对应的,津港大学每年梨花开时,也举办梨园春荟活动。这天除了会有各个社团的摊位举办诸如投壶、猜灯谜、套圈等传统游园项目外,还会在中心草坪举行露天音乐会,由学生乐队和舞蹈社联合演出。
  江折月也参加了其中的唱歌环节,提前叮嘱梁近水一定要来听。
  梁近水到的时候,演出已经到了相声环节,再过几个节目就到江折月。
  此时正是春日,梨树园中落英如雪,风过处,花瓣纷纷扬扬洒在草坪上。
  梁近水穿过人群,看见江折月正坐在舞台边调试吉他弦,旁边一树梨花簌簌落在他肩头。他低头拨弄琴弦,眉眼安静。梁近水站在树影外,望着那片纷飞的花瓣与光斑落在江折月发梢,人群喧闹,而他的世界只剩下那个人。
  江折月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招手让他过去。梁近水走近时,听见他轻声说:“你来了,我准备唱《告白信》。”
  很快,江折月上台。
  春风拂过梨树园,千树万树梨花绽放,如云似雪,将整个园子装点得如梦似幻。阳光透过洁白的花瓣,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
  江折月就站在这片梨花海中央的露天舞台上,怀抱一把原木色的吉他,身形挺拔如松。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碎发被微风轻轻吹动,拂过他的额头。那双眼睛明亮深邃,仿佛盛着春日最暖的阳光,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下颌线条利落分明,每一个侧影都像是精心勾勒的艺术品,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微微低头,手指轻拨琴弦,一串清澈悠扬的音符便流淌而出,瞬间让喧闹的梨花园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的嗓音干净又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当他开口唱时,声音缠绵悱恻,带着无尽的深情:“听得莺啼红树,燕语雕梁时。风悄悄,你说和我虚度光阴。”
  千回百转,余韵悠长,春日里所有的美好与心动都浓缩其中。
  梁近水听到旁边有很多人小声夸江折月有多帅,梁近水颇为得意,仿佛那些赞美都落到了自己身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连带着看向江折月的眼神都愈发亮晶晶的,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光彩。
  紧接着,他听见有人小声讨论:“好帅啊,他叫什么啊?”
  “江折月呀,这你都不知道,金融学院大三。”
  另一个人嘻嘻笑了一阵,“有女朋友吗?”
  “有啊,听说是留学回来的,我还见过呢,肤白貌美大长腿,帅哥就应该配美女。”
  其他听见讨论的人则插话说:“不是说他喜欢男生吗?”
  “怎么可能,我前几天还看到他和美女姐姐逛街呢。”
  梁近水笑意僵在唇边,耳边嗡嗡作响。
  随即,他又想到,也许是误会,因为江折月这几天都粘着他,时不时给他发信息拍照分享日常,不可能有时间精力去和别人暧昧。况且,江折月和席思清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他是知道的,两人又从小一起长大,不可能因为上次一点小矛盾就老死不相往来,私下碰面也是正常的。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台下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江折月微微鞠躬,清澈的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找到了梁近水的位置,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而略带笑意的眼神。
  演出结束后,江折月没有多做停留,走回后台放下吉他,然后,径直穿过激动的人群,走到梁近水面前,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我们去写许愿牌。”
  梁近水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烫,顺从地跟着他来到不远处的梨树旁。那里挂着密密麻麻的红色许愿牌,在春风中轻轻摇曳,承载着无数人的期盼与秘密。
  江折月拿起笔,递给梁近水一张空白的木牌:“写吧。”说着,很快在木牌上写下自己的愿望:“希望梁远山幸福快乐。”
  写许愿牌的时候大多数人都选择写名字拼音缩写,江折月却工整地写下全名,笔迹清隽有力。
  梁近看着他,歪着头想了想,笔尖在木牌上犹豫地顿了顿,最终还是认真地一笔一划写了起来。
  “未来幸福光明。”
  梁近水没有写下更多。命运吝啬于馈赠,给了他世界上另一个自己,又让他病重。他不知道拥有江折月的代价是什么,也许是往后余生都将沉浸在日复一日的无望的思念中。但他依然贪恋此刻的温存。
  然后,他们一起将写好的许愿牌挂在了树枝上。江折月踮起脚尖,将梁近水的牌子挂在了一个比较高、视野也好的位置,仿佛这样,他的愿望就能更容易被看见、被实现。
  梁近水在一旁仰着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挂好许愿牌,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望着满树摇曳的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青草的气息。江折月侧过头,看着梁近水。
  细碎的花瓣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梁近水第二天早上八点就要出发去机场,江折月因为公司事情太多,抽不开身,只能放梁近水一个人去。
  晚上江折月把行李箱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将证件塞进梁近水的背包侧袋,确认了一遍又一遍,还要哄着要梁近水记得给他发消息报平安。
  江折月很快又回书房工作了。
  梁近水十二点准时睡觉,在床上躺了没一会,江折月钻进他的被窝。
  “干什么?”
  “给你暖床。”
  梁近水笑了一下,现在已经春末夏初了。
  江折月的手搭在他腰间,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见梁近水不反抗,他又往里贴了贴。
  “不准。”
  江折月乖乖把手抽出来,却将整个人更紧地贴上去,呼吸落在梁近水耳畔:“就一会。”
  梁近水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热。他轻轻叹了口气,放松下来,任由江折月将他圈在怀里。
  过了一会,他感觉到脖子被温热的唇轻轻贴上,冰冰凉凉的水落在他后脑勺。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江折月。
  江折月原来会哭吗?
  竟然只是分开三天就哭了。
  他学着江折月的样子,轻轻吻去咸涩的泪,安慰说:“别怕,我很快就回来。”
  江折月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怕,就是……很想你。”
  早上梁近水还是按时出发了,江折月送他到机场安检口,两人在闸机前停下。梁近水将背包递给安检员,回头时江折月仍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的。
  他冲他挥手,说:“回去吧。”
  江折月站在原地,目送他转身走进安检通道,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在人群中,才缓缓转身离开。
  到达春申市,这次比赛在五角场大学举行,他们一行人很快入住了学校安排的酒店,单人间。三个人一块在米川房间里复习题目,整理思路。
  梁近水的手机震动一下,他拿出来看,是一条入账短信,是一条数额较大的汇款,汇款账户来自海外,备注是“做得很好”。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米川在催他了,他便把手机放下了。
  手机放下时,他想到江折月总喜欢用莫名其妙地理由给自己打钱,这次应该也是因为他来参加国赛而给的鼓励,便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多想。
  明天要早起,他们没有讨论多久,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梁近水推开房门,室内漆黑一片,他摸着墙按下开关,打开行李箱收拾衣服。此时奔波一天,已经有些疲惫,洗了个澡便躺下休息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梁近水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谁?”
  “外卖。”
  梁近水一边应着,起身走到门边开门,一边觉得奇怪,三更半夜,他又没点外卖,难道是江折月点的?可江折月又不知道他住哪,况且外卖员也不可能送到学校酒店的门口。在他大脑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手已经先一步打开了门。
  一个人影冲进来扑进他怀里,把门猛地关上,反锁。梁近水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按倒在床上,唇被强势地吻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认出了他。
  “江折月……”他喘息着开口,却被更深的吻堵住了声音。
  “想你了。”
 
 
第27章 我来挑战命运
  【
  三月十三日,多云
  哥哥剃了光头后很不高兴。我购物平台上网购了狐狸耳朵的帽子,动起来一晃一晃的,给哥哥买了戴上,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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