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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他呆呆地望着皇帝,半晌才回过神来。他被子里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衫,确定穿戴整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宗庭岭看着他那表情在瞬间变幻,没多想,只觉得灵动而又好看,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怎的睡这么早?难道不知今日圣驾回銮吗?”
  童子歌微微一怔后,便有些慌乱地要起身行礼。刚一掀开锦被,那凛冽的冷风灌进来,他瞬间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说道:“陛下,臣妾有罪 ——”
  宗庭岭一听他那浓重的鼻音,眉头立刻皱紧,赶忙双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稳稳地按回被窝里,仔细地把锦被重新裹在他身上:
  “是不是着了风寒?你这锦书轩也太冷了,光靠着几个炭盆,怎能抵御寒冬?朕打算回头叫人在这儿也铺上地龙,这样你住着能舒服些。你今年先搬到朕养心殿后的暖阁里住着,在朕身边,如何?”
  童子歌听了,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急忙说道:“陛下,臣妾若前往养心殿暖阁居住,朝中那些大臣必定会议论纷纷,对臣妾口诛笔伐,臣妾实在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宗庭岭挑了挑眉:“既如此,那朕就吩咐人在锦书轩搭几个连堂的炉壁,把这儿弄得暖和些。”
  他有些发怔地望着皇帝,皇帝此次回来后,似乎性情有了变化,可具体哪里变了,他又说不清楚,他还沉浸在刚才那可怕的梦境中无法完全脱身。
  就在这时,只见宗庭岭脸上挂着笑意站起身来,随后竟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童子歌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心想这倒是符合皇帝一贯的做派。
  他声音发颤地说道:“陛下,臣妾怕是着了风寒,恐怕不能…”
  宗庭岭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褪下外袍,接着直接掀开童子歌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然后将童子歌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声说道:
  “朕知道。只是朕今日十分疲累,想抱着你躺一会儿。而且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很想你。”
 
 
第56章 我也想您
  童子歌的脸紧紧贴在宗庭岭那滚烫炽热的胸口之上,耳畔清晰地传来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然而,童子歌的心中却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皇帝总是这般,将那些重如千钧、饱含深意的话语,如此漫不经心地轻巧说出。
  宗庭岭见他沉默不语,心中忽生逗弄之意。那原本环抱着童子歌的手缓缓向下滑去,最终落在他的身后,轻轻揉了几下。
  瞬间,怀中人儿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伴随着几声压抑的抽气声。宗庭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开口问道:“子歌呢?有没有想朕?”
  童子歌刚欲开口,吐出 “臣妾…” 二字,宗庭岭却未等他把话说完,手上猛地更用力揉了几下,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不是问你的心,是问这里,有没有想朕。”
  童子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想到了什么,那艳丽的色泽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他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宗庭岭的怀抱,却被箍得更紧。
  “陛下,您… 您莫要如此轻薄。”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
  宗庭岭却低低地笑出了声,温热的气息如袅袅轻烟,喷吐在童子歌的耳畔,“依朕看,朕这是说中了吧?”
  言罢,他的那只手虽不再如先前那般肆意妄为地动作,却依旧在童子歌的腰间缓缓摩挲游走,似是在温柔地安抚,又似在狡黠地撩拨,引得童子歌的身躯微微战栗。
  “那不知爱妃私下里可有独自取用那好物什?”
  此语一出,童子歌整个人都僵住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夜的种种行径,那与静王爷之间暧昧不清、近乎私通的行为如同一把烈火,瞬间将他吞噬,令他浑身滚烫,仿若置身于熊熊火海之中。
  宗庭岭看着怀中之人一言未发,却已将自己羞窘成了一只烫手山芋,不禁心情大好,笑意盈盈地打趣道:“朕的童贵人向来不善撒谎,如今这般模样,看来已是食髓知味了。”
  宗庭岭轻轻托起童子歌的下巴,微微抬起,旋即俯身,双唇迅猛地贴合上去。那亲吻满含着炽热的激情与霸道的掌控,持续良久,直亲得童子歌气息渐促,几近窒息。
  待宗庭岭终于松开,童子歌大口地吸纳着空气,浓密的睫毛上挂着因这浓烈情感冲击而涌出的晶莹泪珠,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不免心生怜惜,宗庭岭更是难以自持。
  他的目光胶着在童子歌的脸上,随即又凑上前去,先是温柔地亲着童子歌的眉眼,那细密的吻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眷恋。
  而后,唇缓缓下移,再次含住童子歌那微微颤抖的薄唇。
  童子歌只觉内心一片混乱,思绪如麻。或许是在这猛烈而深情的亲吻中彻底迷失了方向,意乱情迷;又或许真如宗庭岭所言,对这般亲密已然食髓知味。
  又或许都不是。
  在这纠结的瞬间,他心底似有一根紧绷的弦悄然松动,仿若决定要抛开一切束缚,放任自己沉沦于这禁忌的情感漩涡之中。
  于是,他不再挣扎,微微启唇,主动地迎合上去。
  宗庭岭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心中顿时满溢惊喜,唇舌间的互动愈发缱绻深情,似要将这瞬间的契合永远定格。
  宗庭岭的双唇恋恋不舍地从童子歌的唇上移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微微坐直身躯,那厚厚的锦被之下仿佛成了一片炽热的火海,温度高得令人难以忍受。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住童子歌,似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汹涌澎湃的情感,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子歌,你的风寒,可还有碍?”
  童子歌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再也承受不住,顺着脸颊潸然滚落。他没有回应宗庭岭的话语,只是伸出两条如白玉般光洁细腻的手臂,轻轻地勾住宗庭岭的脖子,微微用力向下拉。
  此刻的童子歌是清醒的,他清楚地知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也清楚一朝踏错的结果,清醒反而是痛苦的。
  明明自己从头至尾都是受害者,明明自己和皇帝也算不得夫妻,明明那晚最终没做什么…可他仍然感觉自己是个偷情的贱人。
  他对感情的理解本就笨拙,根本无法自洽自解,加之终日惶惶担心被人发觉,自己解释不清连累旁人。
  他想,如果自己表现的很爱皇帝,将来就算有人检举,他可能就不会疑心吧。
  童子歌的脑袋里一片混沌,或许是为了今后着想,又或许是为了掩盖掉自己的心虚和不安。
  他抬起腿,勾住了宗庭岭的腰。
  “陛下…我也很想您。”
 
 
第57章 宗岷,字怀岚
  临近除夕,京城的上空再度被纷纷扬扬的细雪所笼罩,整个天地间仿佛被一层薄纱覆盖,透着一股岁末的宁静与祥和。
  皇帝宗庭岭听闻静王回京,心中大喜,赶忙宣他进宫。静王应召而来,手中稳稳地提着两壶酒,踏入了皇宫。
  进宫之后,静王瞧见皇帝正端坐在案前挥毫。
  前朝子嗣繁盛,皇帝少时没有专门的师傅教导,一群不怎么受宠的皇子一起听博观阁的老头昏天黑地的念书。
  等到先帝考核皇子学业时,因着宗庭岭的字状若狗爬、形状可怖,诗书也够呛,加之不日前宗庭岭打了两个得宠的皇兄,被狠狠的告了一状。
  先帝当众训斥他本性拙劣、是朽木粪土,丢尽了皇家的颜面,一点儿也比不上那几个优秀的皇兄。
  这话宗庭岭记了一辈子。
  弑君的时候静王也在旁边,看着自己这个忍了十年的皇兄满脸是血的搅动着插在父皇心口的刀,阎罗恶鬼似的笑眯眯的问:
  “父皇…当年的朽木粪土,您还满意吗?”
  父皇满不满意不清楚了,反正那几个跟宗庭岭一起夺嫡的皇兄都“很满意”,每一个惨死之前都在咒骂宗庭岭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宗庭岭哈哈笑着,反手转刀,砍瓜切菜似的斩下了他们的首级。
  血溅三尺,浇了他满身满脸。
  如今大家都说皇帝暴虐,那恐怕是没亲眼见过当年的场面,相较之下,现在的宗庭岭已经算是好的了。
  十六岁的宗庭岭发髻散乱,提着卷刃的刀踩在王府的尸山血海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皇兄们少时编来嘲讽他的歌谣——
  “本是泥涂种,偏充帝室苗。
  母妃早赴黄泉道,愚儿但惹旁人笑,劣根恰似荒郊草。
  凭他祖荫亦难扶,终为宫苑糟糠料…”
  他突然转过身,笑着问周围毛骨悚然的士兵:“好听吗?”
  四下一时间只剩惊恐的抽气声,只有当时还不是静王的宗怀岚,拿着篡改过的传位诏书缓步走向他,在血海中双膝怦然跪地,手捧诏书高呼:
  “陛下洪福圣德,真龙降世,臣弟宗岷,愿追随陛下左右,赴汤蹈火,肝脑涂地,至死不渝!”
  …
  山呼海啸般的投诚似乎还萦绕在耳边,静王静了静心神,瞧着如今的皇帝登基后“请来”荆州书法大家教出来的一手好字,苍劲有力,犹如蛟龙腾跃于纸间。
  见此情景,静王心中暗自揣测,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挂着那一贯淡淡的笑意,打趣道:“皇兄怎的亲自编纂诗集?”
  宗庭岭仿若未闻,直至写完最后一个字,才缓缓撂下笔,抬眸望向静王,满面春光,朗声道:“欲寄彩笺兼尺素,他人之物,怎及亲手所制能表心意?”
  言罢,起身热情地招呼静王入座。二人于榻上相对而坐,静王旋即取出从岭南特意带回的霜花露,手法娴熟地倒了两杯。
  宗庭岭端起酒杯,轻抿几口,那满足的神情瞬间在脸上漾开:“怀岚,朕真得好好感谢你。上次你出的主意,当真是收效甚好啊。”
  静王看着皇帝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举起酒杯,谦逊地说道:“臣弟别无所长,不过是知晓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奇技淫巧罢了,皇兄莫要见笑才是。”
  宗庭岭此时心情极佳,与静王畅聊许久。
  宗庭岭忽然顿了顿,看似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说到底,你能妙招频出,想必也是因为对其颇为了解透彻。只是既然如此了解,为何还要…”
  静王微微一怔,旋即笑了笑,从容地给自己重新斟满酒杯,而后朝着皇帝恭敬地敬酒,脸上带着一丝自嘲:“皇兄,您还不了解我吗?我方才也说了,我只钟情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
  宗庭岭听到这话,不禁嗤笑出声,手中酒杯与静王轻轻一碰:“你啊,还是悠着点吧,小心别得了什么脏病英年早逝。”
  静王嘴角噙着一抹不羁的笑:“臣弟若真有那般‘福分’,成了宗氏首位因风流韵事而殒命于温柔乡榻上的王爷,还望皇兄高抬贵手,莫要将此事传扬出去,好歹留臣弟几分薄面,得以全尸入葬皇陵,不至于在黄泉之下沦为他人笑柄。”
  宗庭岭听闻此言,不禁哑然失笑。
  自己果然还是和这样的人…相谈甚欢啊…
  他笑骂了静王几句,旋即话头一转,提及皇陵之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说起皇陵,祖宗定下的规制位于北临山,虽说此地偏远幽静,可离北疆大营着实近了些。朕思量着… 倒不如将皇陵往南迁挪些许为好。”
  静王微微一怔,随即接口道:“皇兄,迁皇陵可不是轻而易举之事,此乃旷日持久的大工程啊,其间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难以估量,更且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诸多祖制礼仪与朝局安稳。”
  宗庭岭微微蹙起眉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似是被这宏大的设想震得有些头疼,而后又摆了摆手,舒缓语气道:
  “不过朕也只是一时兴起,略作遐想罢了。况且当务之急,重中之重乃是应对边疆战事,攘外安内才是首要之务。”
  宗庭岭的目光仿若被手中的酒杯所吸引,凝视许久之后,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头,直直地望向静王。
  静王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未曾察觉宗庭岭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惊得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赶忙问道:“皇兄?怎么了?”
  宗庭岭手肘撑在案几上,手支着头,目光紧紧锁住静王,语带期待:“你再帮朕思量思量,这除夕家宴之上,可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展颜开怀?”
  静王迎上宗庭岭那满含期许的眼神,沉默良久,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皇兄不妨施恩开赦,准许他的父亲参与家宴。毕竟朝官参加除夕宴亦非毫无前例可循,如此一来,或许能让他心中喜悦。”
  宗庭岭听闻此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点头赞道:“好。”
 
 
第58章 延绵子嗣
  汤泉宫中,水汽袅袅升腾,如云如雾,将整个空间晕染得如梦似幻。
  童子歌静静地浸没在温泉池内,温热的泉水轻柔地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他无力地趴在岸边,微微弓起的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试图让自己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稳。
  宗庭岭坚实的胸膛紧贴着童子歌略显单薄的后背,双臂环绕,时不时地在他的肌肤上摩挲着,传递着丝丝温热与缱绻柔情。
  童子歌的肌肤因温泉的浸润和方才的激情而泛着迷人的白里透红,他的眼神中仍残留着几分迷离与恍惚,仿佛心神还在那九霄云外飘荡,尚未完全回归尘世。
  他暗自思忖,皇帝近来的转变着实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相较于曾经那如被撕裂般的剧痛,如今这细腻而缠绵的感觉却也有着别样的难耐。
  他的目光有些空洞地落在那哗哗流淌的温泉水上,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般肆意驰骋。
  庆幸之感油然而生,幸好这汤泉引入的是源源不断的活水,不然,回想起方才那番激情四溢、忘我的缠绵,这一池子水恐怕早已被搅得浑浊不堪。
  宗庭岭似乎仍在喃喃诉说着绵绵情话,那温柔的低语在童子歌耳畔回荡,却因他身心的极度疲乏而难以真切听清。
  被热水与腾腾热气包裹着的童子歌,只觉意识愈发混沌,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眼皮也渐渐沉重得难以撑开。
  宗庭岭见他浑身绵软,几近趴在岸边昏睡过去,便轻轻伸出手,将他往上捞起,随后揽着他缓缓往池子中央走去。
  如此一来,童子歌只能将整个身躯向后依靠在宗庭岭的身上,那温热而坚实的触感让他的困意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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