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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层层床帐倾泻笼罩,他缓缓伸出手,勾起童子歌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酒气在二人间交织,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说道:
  “我的好贵人,你还少说一个,你不穿衣裳的样子,也是独属于朕的。”
 
 
第64章 哥——
  两人从傍晚一直缠绵到后半夜,宗庭岭算着要是平常,童子歌早就哭着求饶了。
  可他那夜像是永不知足一样,腿都抬不起来了,还泪流满面的伸手说再来。
  宗庭岭被他撩的邪火难灭,捆了他的 又来了一遍,终于把他累晕过去了。
  宗庭岭静静地躺在童子歌身边,室内静谧无声,唯有炭盆轻微的噼啪声响。他伸出指尖,动作轻柔地描摹着童子歌那因方才亲昵而微微发红的眼角与鼻尖,目光中满是宠溺与欣赏。
  纵是仙班玉人临世相较,亦恐难出其右。
  宗庭岭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意,什么都好,只是以后不能给他一滴酒了,沾了酒跟吃了药似的,好在自己正值壮年,不然真的要被榨干了。
  宗庭岭轻轻捏了捏童子歌的鼻子,动作里带着亲昵与无奈,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童子歌的睡颜上。那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却在不经意间慢慢淡了下去,一抹忧思悄然爬上了心头。
  他的好贵人只晓得享受这一晌贪欢的时光,对于外头的血雨腥风却是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也好。
  宗庭岭将童子歌紧紧地搂入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把他完全融入骨血,也能让自己慌乱的心寻得一丝安稳。
  此时夜已深了,整个皇宫都被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周遭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然而宗庭岭却毫无困意,他今夜根本没打算睡。
  ————
  日上三竿,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落在床榻之上,童子歌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意识还带着几分朦胧,下意识地往身旁摸去,却只触碰到一片空荡,那原本该躺在身边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全身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酸痛之感阵阵袭来,哪怕是已经被简单打理过,可那深入骨髓的难受劲儿却丝毫未减。
  正此时,澜心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娘娘,今日没什么特别的事儿,您是传膳还是…”
  童子歌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 “那个…”
  澜心便极为机灵地接口道:“陛下天没亮便回养心殿了,瞧那神色匆匆,大约是有急事要处理呢。”
  其实童子歌想问的并非是这个,他心里隐隐有着别的疑惑,可话到嘴边,看着澜心那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他沉默了半晌,终究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拉过被子,蒙住了头,将自己整个儿都裹在了被子里,像是要把自己与外界就此隔绝开来一般。
  这回笼觉睡得并不安稳,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在梦中交织缠绕,很快便化作了一场噩梦。进宫以来,童子歌的噩梦大多是在这皇宫里,在宗庭岭身边过着那提心吊胆的日子,可今日这白日噩梦却全然换了场景。
  梦里,他好似置身于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四周炮火连天,硝烟弥漫,刺鼻的火药味充斥着鼻腔。他竟成了战船上的一个小兵,周围喊杀声、炮火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他慌乱地躲避着对面射来的流矢,那一支支利箭如雨点般落下,在船板上、在身旁的海水中扎出一个个水花。
  童子歌从未上过战场,此刻却身临其境,只觉得这三九寒天里,整个海面都被炮火给煮沸了一般,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身上那沉重的盔甲早已被海水浸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越发显得又湿又重,每挪动一步都极为吃力,可他又不得不狼狈地左躲右闪,以免被那夺命的箭矢射中。
  正慌乱间,有人大力地推搡着他,口中喊着让他去填炸药。他哪会这个,满心的恐惧与无措,只能连滚带爬地朝着炸药所在的地方挪去。
  到了跟前,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都拿不住那炸药,耳朵也被那轰鸣的炮火震得近乎失聪,周围的声音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变得模糊不清。
  一双沾着血的大手伸了过来,从他手里抢过炸药,动作利落地填进炮膛,紧接着点火、抬炮、发射,一气呵成。
  随着一声巨响,对面一艘大齐的战船船头被炸得木屑纷飞,火光冲天,众人顿时欢呼起来,高呼着大齐主将坠海,士气大振,战船继续向着敌方进攻。
  童子歌下意识地仰起头,想看看帮自己的人是谁。这一看,却让他的心猛地一颤,竟是自己的兄长 —— 童念却。
  自己此刻大约是附身在一个炮火兵的身体里,后面的小兵大吼着给他传炮弹让他接着填,童子歌来不及多想赶紧学着哥哥方才的样子,填装好后用力扳起炮筒,咬牙用尽全力拉动板扣。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弹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喷射而出,那巨大的后坐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涛狠狠撞击在他身上,瞬间让他感觉五脏六腑好似都要被这股力量给震碎了一般。
  而那炮弹不知击中了敌方的战船上的什么,只见对面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产生的余波如同狂怒的巨兽一般朝他们扑来,使得他们这艘为首的战船也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童子歌没跪稳,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倒下去。
  童念却猛地伸出手,一把牢牢地将他拉了起来,大声吩咐他一句什么,然而,话还没说完,一支利箭便好似从黑暗中钻出的鬼魅一般,带着凌厉的风声,以极快的速度破空而来,精准无误地直直射中了兄长。
  “哥!!!”
 
 
第65章 小孩子们
  童子歌于梦魇中陡然回神,仿若自无间炼狱脱身,周身犹带惊悸余韵,双瞳之中惶惶之色未褪,胸脯剧烈起伏,喘息粗重而凌乱,良久,方自那混沌迷惘里挣出一丝清明。
  他缓抬手臂,以掌心抵面,力透指缝,似欲将那梦境残留的暗影揉碎驱散。
  俄而,他方有气力挪动身躯,下床之举却艰难万分,昨夜放浪形骸之遗患瞬时如汹涌潮涌,将其席卷。腰肢处酸麻之感仿若细密针芒攒刺,双腿绵软虚浮,踏足于地,竟似蹈空而行,费尽周折方勉强立稳。
  忆及昨夜,唯盼沉溺愈深,似觉唯此原始欢愉之滔滔洪流,方可令思绪凝滞,令诸般苦痛、无奈、纠葛,皆于刹那间被那欢愉狂澜涤荡净尽,纵只片刻解脱,亦甘之如饴。
  就在此时,澜心如一阵风般快步走进屋内,瞧见童子歌起身,赶忙上前搀扶,同时利落地为其整理衣物,口中说道:
  “贵人,皇后娘娘与德妃娘娘正带着皇子公主在御花园嬉戏玩乐,方才派人来询问贵人是否得闲,说是两位小主子一心想来锦书轩与贵人相聚玩耍呢。”
  童子歌缓缓放下揉脸的手,微微眯起眼眸,朝着窗外望去,那暖融融的日头已然偏西,洒下的余晖给宫墙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芒。
  他轻启双唇,嗓音带着几分晨起的沙哑,问澜心道:“几时了?”
  澜心赶忙回道:“贵人,已经申时了,早过了午膳的时分。先前御膳房送来的饭菜,因贵人未起,便又给送回去了。不过咱们锦书轩里还备着些点心,奴婢这就去给您拿来垫垫肚子?”
  童子歌轻轻摇了摇头,照了镜子,又带了个厚围领,把脖子上的痕迹遮掩严实道:
  “不必了,现下也没什么胃口。只是那两位小主子不是说来找我玩儿嘛,你去把点心拿出来先准备妥当了,可别让孩子们觉得无趣。”
  穿戴整齐,他站起身往院子里走去,甫一出门,凛冽的寒风便直灌入口鼻,引得他喉咙处一阵不适,接连轻咳了数声。
  他信手拾起靠在墙边的扫把,缓步行至几个正瑟缩在角落的小太监近前,微微扬起下颌温声道:
  “怎么都在这儿偷懒呢?这院子里的雪也该清扫清扫了,若是一会儿公主皇子来了,在这雪地上滑倒了可如何是好?”
  言罢,他侧首望向身侧的江心,轻声嘱咐道:“江心,劳烦你跑一趟御花园,告知娘娘们,御花园中风寒料峭,不如携着孩子们移步至锦书轩,亦便于孩子们尽情嬉戏玩耍。”
  童子歌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众太监宫女,将院子里以及门口路上的积雪纷纷扫向两边。
  积雪本就不算多,童子歌想着一会儿孩子们来了,说不定还想玩雪呢,便又带着众人动手,把那干净些的雪汇聚到一处,堆成了个小小的雪堆,瞧着倒也有了几分趣味。
  正忙着清扫之际,就听到门外传来两个稚嫩又清脆的孩童声音,高喊着:“童娘娘!”
  那声音里满是欢喜与急切。童子歌闻声赶忙直起身来,抬眸望去,便见两个如小团子般可爱的身影朝着自己飞奔而来。他赶忙弯腰伸手,一把将两个孩子接了个满怀。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地挨着童子歌,叽叽喳喳地抢着要开口说话,那小嘴一张一合,话语像连珠炮似的往外冒,却又因抢着说,反倒让人听不太真切了。
  童子歌看着他俩这急切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边一个想要把他俩抱起来,好让他们慢慢说。只是这俩小孩子冬天里穿得厚实,圆滚滚的,抱起来还真有些费劲。
  恰在此时,皇后和德妃扶着身旁的侍女,迈着优雅的步子,缓步走进了院子。
  见着俩孩子往童子歌身上爬,皇后忙笑着说道:“快下来吧,怎么还叫人抱呢。”
  大皇子槐远顿时委屈地撇了撇嘴,眼眶泛红,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落下来了,他一把抱住童子歌的腿,带着哭腔嘟囔道:
  “童娘娘,除夕夜上您只陪着柏宁姐姐,都不看我…”
  童子歌见状,赶忙蹲下身去哄他,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生疼爱,便笑着说道:“好槐远,别哭别哭,你且说说,想玩些什么?童娘娘今日定与你们尽兴。”
  那两位小殿下闻得此言,恰似两只欢快的雏鸟,眼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欢呼雀跃之声此起彼伏:“打雪仗!打雪仗!”
  童子歌微微颔首,笑意盈盈:“你们且放缓脚步,莫要摔了跟头。”
  言罢,童子歌转身朝向皇后与德妃,欠身行礼,语气温和有礼:“娘娘们,这寒天凛冽,廊下已安置了几个炭盆,颇为暖和。还请娘娘们移步廊下安坐——”
  话音未落一小团雪就打到了下巴上,刹那间,冰冷的雪水顺着脖颈滑落,凉意刺骨。
  槐远与柏宁见此情形,兴奋得仿若两只活泼的小兽,蹦跳不止,口中高呼:“哦!打中了!”
  童子歌先是一愣,随即展颜而笑,转身间双手迅速捧起雪团,朝着他们掷去。一时间,庭院内雪团纷飞,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廊下,皇后与德妃两位娘娘陪着孩子们嬉闹了整整一下午,此时早已是身心俱疲。她们慵懒地靠坐在椅榻之上,手中捧着温热的香茗,轻抿一口,又缓缓放下,随后拈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目光则悠悠地投向庭院之中,看着童子歌与槐远、柏宁三人在雪地里你追我赶、嬉笑打闹。只见童子歌身姿灵活地躲避着孩子们掷来的雪团,偶尔还会佯装不敌,引得孩子们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
  皇后娘娘微微眯起双眸,脸上挂着一抹宠溺的笑意,轻声对德妃说道:“哎,瞧这场景,果真是年轻小伙子有精气神啊。咱们呀,到底是岁月不饶人,这般折腾一会儿便觉着乏累了,莫不是真的老喽。”
  德妃刚欲开口安慰皇后,却见庭院之中,童子歌为躲避那接二连三砸来的雪球,脚下一个趔趄,竟没稳住身形, “噗通” 一声响,身子重重地滑倒在灌木之上,顿时激起了一层薄薄的雪屑,如轻烟般飘散开来。
 
 
第66章 臣妾明白
  这一下,可把两个孩子吓得不轻,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赶忙撒腿朝着童子歌跑去,嘴里还焦急地喊着:“童娘娘,童娘娘!” 两人伸出小手,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扶起童子歌。
  廊下坐着的两位母亲见状,也不由得慌了神,皇后娘娘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拿捏不稳,德妃更是直接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往院子里走去查看情况。
  好在童子歌很快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沾着的些许残雪,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朝着众人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就是滑了一下。”
  说着,还伸手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安抚着他们,让他们莫要担心。
  德妃见状,赶忙说道:“地上着实滑得很,这雪仗快别玩了,万一再摔着可就不好了。”
  槐远听了这话,眼眶又泛红了,满心愧疚地拉住童子歌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自责道:“都是槐远不好…”
  童子歌笑着握紧了槐远的小手,温声道:“真的没事,咱们先不玩这个了,槐远和柏宁还想玩些什么呀?”
  大公主柏宁忽闪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伸出小手,脆生生地喊道:“我想看高高!” 一旁的槐远听了,却是一脸懵懂,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什么是看高高啊?”
  童子歌闻言,脸上笑意更浓,缓缓蹲下身来,朝柏宁招了招手。柏宁乖巧地凑上前,童子歌便轻轻抱起她,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脖子上,随后小心地扶住她的两条腿,缓缓站起身来,笑着问道:“公主,这样够高了吗?”
  柏宁兴奋得小脸通红,挥舞着小手,欢呼雀跃道:“够高啦!够高啦!都能看到御花园里的假山啦!”
  皇后瞧着这一幕,下意识地看了看德妃,心中暗自思忖着童子歌昨晚才刚侍寝,这般折腾,恐怕会吃不消。念及此处,她便款步朝着众人走来,想着让孩子们先歇一歇,别再闹了。
  童子歌见皇后走来,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笑着轻轻摇头,又小心地把柏宁从脖子上放了下来,转而看向槐远,笑着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也坐上来。
  童子歌本就在后宫众人里个头算高的,待槐远坐好后,他双手稳稳地扶着槐远,轻轻颠了颠,笑着问道:“殿下,坐的高,看见什么了呀?”
  槐远仰起头,怔怔地望着那没有宫墙束缚、被夕阳余晖染得一片通红的天空,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了那绚烂的色彩之中,喃喃自语道:“红色的天… 很大很大的天…”
  可这话还没说完,突然间,一阵轰然巨响传来,仿若大地都跟着震颤起来,那沉闷的响声打破了此刻庭院中的祥和氛围,众人皆是一惊,瞬间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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