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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也有习惯了东奔西跑的,童子歌也乐意带着他们。
  随着车夫一声轻喝,车轮缓缓滚动,发出 “吱呀” 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童子歌透过车窗,望着渐渐远去的春恒县。
  离开了春恒县,他就是…
  就是童家的小少爷了。
  他要去看望父母。
  在南下启程之前,童子歌一如既往地前往五梅山。
  烟袅袅升腾,带着他的祈愿与思念,父母的来信上说,长姐和兄长的衣冠冢设在祖坟年年有人照看,但尸骨无存,始终是一家人的心结。
  从五梅山离开后,他转道去往皇陵。
  上次前来时太过匆忙,连给故去之人烧纸钱这等重要之事都给疏忽了,这次,他特意在行囊里备了一大堆纸钱。
  抵达皇陵,周围荒草丛生,更显寂寥。
  童子歌和影卫们神色庄重,整齐跪地。
  叩拜完毕,童子歌亲自倒上酒,酒水沿着杯壁缓缓淌下,浸湿了地面。
  几人生火,把纸钱黄表慢慢放进去烧了。
  火苗迅速蹿起,贪婪地吞噬着纸钱,可不知是周围的杂草过于茂盛,还是有人疏忽,放的纸钱实在太多,火势竟失控蔓延开来,眨眼间就朝着半座矮山席卷而去。
  “天哪,快救火!” 童子歌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影卫们也迅速反应过来,他们有的用树枝扑打,有的用衣物奋力扇风,一时间,呼喊声、草木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大火终于被扑灭。
  众人累得瘫坐在地,互相瞧着对方,只见每个人脸上都沾满了黑灰,模样狼狈又滑稽。
  原本凝重哀伤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大家先是一愣,随后都闷声笑了起来。
  童子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拍了拍脸上的黑灰,对着皇陵的方向,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与笑意,说道:
  “陛下,对不住了,您先用着这些,过段时间我们再来看您。”
 
 
第178章 【后记6】说书人
  童子歌怀揣着大齐皇帝为他更换的路引,踏上南下之路,这一走便是小半个月。
  路引上标识着他们是商队,以此身份在各处关卡畅行无阻。
  途经京城,如今已改叫荆都,映入眼帘的皆是陌生景象。
  曾经那座彰显皇家威严、富丽堂皇的皇宫,已被改建成州府;而他的家宅,也住进了新的高官,那块承载着家族百年荣耀的祖传牌匾,被摘下换上了别人的姓氏,宣告着往昔的辉煌已彻底成为过去。
  他与几个影卫在客栈稍作歇息,客栈隔壁便是一家茶馆。傍晚时分,茶馆里传来阵阵说书声。
  影卫们去用餐了,童子歌却毫无食欲,便留在茶馆,寻了个角落坐下,点了茶水和点心,静静听书。
  让他颇感意外的是,茶馆里的说书人依旧是郭先生。
  郭先生可是这茶馆的招牌,童子歌自幼就听他说书,记忆里,郭先生一张嘴便能将各种故事讲得活灵活现。
  过去,受限于各种规矩,郭先生最多讲讲前朝民间逸事或是官场趣闻。
  可如今,荆州改朝换代,旧皇已逝,禁忌不再,能讲的故事自然五花八门。
  宗庭岭,这位生前少年弑君杀兄夺取皇位,在位时被传施行暴政,最后又匆匆驾崩并将荆州拱手让给大齐的皇帝,成了说书人口中的热门素材。
  世人似乎总热衷于给那些本就名声不佳的人泼更多脏水,恨不得将其踩入尘埃,好像这样就能让他曾经的政绩彻底消失,他的所有行为都成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童子歌默默听着,神色平静。
  民间最爱听的,还是皇帝的后宫秘事。
  人们热衷于想象后宫女子为争宠而明争暗斗的场景,对深宫里女子的落寞孤寂充满好奇。
  即便事实并非如此,大家也总是习惯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测。
  此刻,郭先生正讲得眉飞色舞:前朝的童妃,如何如何狐媚惑主,就连母仪天下、温婉贤淑的皇后,都被她气得砸碎花瓶。
  那描述细致入微、生动形象,若不是童子歌清楚自己就是故事主角,恐怕真要以为郭先生就是童妃本人,不然怎能把这些子虚乌有的事说得如此逼真。
  童子歌听着这些被编排得荒诞离奇的故事,心中竟觉得有些好笑。
  好在女子入宫后便只剩代称,没了原名,这样就不用担心在这些故事里听到长姐的名字,不至于让她的名声也被无端玷污。
  童子歌正听得入神,恰逢说书人讲到高潮之处,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童妃,也就是当时的童贵人,在爆炸瞬间英勇救驾的场景。
  说书人满脸感慨,摇头晃脑地说道:
  “诸位看官,这童贵人虽平日里被传有些狐媚之态,可对太安帝那绝对是真心实意,情深似海啊!不然,怎会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毫不犹豫地舍身扑向爆炸,护住圣上呢!”
  想那从前,太安帝对童妃颇多猜忌,心中疑虑重重。然而,经此生死一瞬,所有的猜忌如过眼云烟般消散殆尽。太安帝这才彻彻底底明白了童妃的深情厚意,当下便决心要与她长相厮守,共度余生。
  此后,一路将她从贵人之位,接连提拔直至妃位,恩宠日盛。
  这说书人前面编排了诸多情节,此刻倒也显露出几分良心。
  话锋陡然一转,郭先生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惋惜地说道:
  “只可惜呀,红颜薄命,纵有万般宠爱,却终究逃不过病魔缠身,药石无医。
  而那太安帝,因行事残暴,最终自食恶果,两人竟先后殒命,实在令人唏嘘!”
  “太安帝在临终之际,似是幡然悔悟,大彻大悟之下,写下罪己诏,将后宫众人皆予遣散。
  按常理,面临这般局势,理应下废后诏书。
  可太安帝并未如此,反而降下圣旨,在圣旨之中,对皇后的贤德赞誉有加,提及童妃时,更是情真意切,尽显痴情。
  那追悼诏书上,亦是再三强调,如今这般结局,绝非童妃之过,实乃皇帝自身作孽,又遭奸人暗算所致。”
  “且说这童家,满门皆是忠烈之士。童妃的弟弟,同样为了救驾,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哎,这童家啊,当真是生不逢时!
  若不是荆州改朝换代,以童家的忠诚与功绩,必定能获赐丹书铁券,荣耀满门。
  可如今呢,童家生怕大齐朝廷因童副将之事迁怒报复,无奈之下,只能举家迁往南方。”
  童子歌默默听着,周围听书的人或是摇头叹息,或是低声议论。
  言罢,郭先生神色庄重,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朗朗,念出一首结语诗:
  “荆都旧梦化烟尘,帝后情仇付笑吟。
  童氏红颜忠勇在,太安霸业化乌音。
  虽言残暴君之过,亦叹情深意难禁。
  生不逢时家远去,空余史话论古今。”
  说书人一番讲述落下帷幕,余音似乎还在茶馆内悠悠回荡。
  童子歌听得入神,此刻也不禁跟着鼓起掌来。
  他抬手从怀中掏出几枚铜板,正准备递给前来收拾桌面的小二当作赏钱。
  就在这时,几个影卫用完餐回来了,他们笑着围坐过来,其中一个眼疾手快,伸手轻轻把童子歌递钱的手推了回去,满脸笑意地调侃道:
  “说成这样您还给钱呢?”
  童子歌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确实不错嘛。”
  那几个影卫平日里与童子歌相处融洽,毫无拘束,见他如此说,便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起来。
  童子歌年纪比他们都小,私下里毫无架子,向来把他们当作兄长一般敬重。
  此刻,他笑着为他们一一倒茶。
  恰在此时,茶馆的门帘一掀,走进来一个高个子影卫。
  他几步来到童子歌身边,坐下后说道:“公子,端木公子给您回信了。”
 
 
第179章 【后记7】常回家看看
  端木家在南方的产业如今已发展得极为庞大,足以自成一方势力。
  童子歌也是前不久才彻底弄清楚端木家的营生。
  除去世袭的爵位,端木家祖宅经营着种茶与茶叶贸易的生意。
  三年前,皇后端木山月离宫时,带着一笔丰厚的“补偿款”,在她的精心打理下,端木家的事业蒸蒸日上,甚至还与南岭的官员展开合作,如今商队从南岭入关出关,都必须持有端木家的手信。
  童子歌担心自己难以顺利进入南岭,便提前给端木晏平写了信,麻烦他派人来接应。
  可当他抵达关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又惊又喜——端木晏平竟亲自前来。
  二人已有三年未曾谋面。
  端木晏平上次见到童子歌时,他还是身着宫嫔女装的“尸体”。
  此刻,端木晏平满脸感慨,用力地拍了拍童子歌的肩膀,那股子兴奋劲儿差点把童子歌从马背上拍落,他眼眶泛红,激动地说道:
  “哎呀…三年未见,你可真是大变样,都变得成熟稳重了。哟呵,都有点肌肉了,以前我还觉得你和你哥哥长得不太像,现在看来,倒是越来越有几分相似了。”
  话一出口,端木晏平就有些后悔。
  他深知童子歌心思细腻敏感,担心提及他已逝的哥哥会让他伤心难过。
  然而,童子歌只是微笑着回应:
  “那太好了,我一直都渴望能成为哥哥姐姐那样的人。要是长得像,父母见了我,心里或许也能多些慰藉。”
  端木晏平这才想起自己来的正事,赶忙引着路,说道要带童子歌去见他的父母。
  当初京城的童家,是由端木家护送一同回到南方的。
  童念曾救过端木晏平的性命,皇后又与童子歌关系很好,因此端木家自然而然地将童家二老奉为上宾。
  童父辞去官职后,不愿平白受人照顾,当年宗庭岭因为两个孩子救驾而死厚赏的钱财他也不想用,干脆都入了股,投进了端木家的产业里。
  端木家祖宅位于南岭,有一大片茶山。前几代人因为家族内部争斗,差点把自家产业折腾没了,商道也被他人抢走大半,一度濒临破产。
  好在皇后端木山月极具经商头脑,在她的操持下,端木家逐渐扭转局势,才有了如今这般繁荣的景象 。
  “我父母如今都还好吗?我父亲的腿疾可还严重?”
  这个问题,他在一封封家书中反复询问,即便父母每次都说没事,此刻距与父母重逢也不过须臾,可心底的担忧还是促使他再次脱口而出。
  端木晏平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重重点头,言辞恳切:
  “都很好。童伯母身子骨硬朗,童伯父的腿疾,过了冬天就没什么大碍了,现在正安心调养。等你回去,他一高兴,说不定腿疾都能好得更快,直接站起来迎接你。”
  童子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轻轻摇头打趣道:“端木公子如今可真是有生意人的风范了,这般能说会道。”
  端木晏平仰头大笑,笑声爽朗,摆了摆手,一脸坦诚:“我可算不上生意人,我长姐才是,我顶多算是她的打手。”
  童子歌闻言,神色间满是敬佩与感慨,他深知,即便有家族的支持,端木山月作为女子投身商海,其中的艰难险阻怕是常人难以想象。
  念及此,他又详细询问了端木家生意的近况,心中暗自打算,等见过父母,一定要即刻前往端木家拜访,好好表达自己的感激与敬意 。
  童子歌向来内敛,可此刻,想到即将见到阔别许久的父母,内心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他下意识地就想给父母一个惊喜。
  端木晏平见前方童府的轮廓已然清晰,便开口询问:
  “快到府上了,要不要派人先去传信问问二老在不在,也好出来迎接你?”
  童子歌只觉心跳如雷,他慌乱地摆了摆手,脑子一片混乱,南岭本就没人认识他,想必也不会有人提前给父母传信。
  他满心纠结,是该笑着大步走进家门,还是该泪流满面地向父母行礼,近乡情怯的感觉愈发浓烈。
  这么想着,他双腿一夹马腹,加快了马步。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童府大门前。
  童子歌翻身下马,仰头凝视着那块刻着“童府”二字的牌匾,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端木晏平与童家交情深厚,门口的护卫一见他,便热情地上前行礼,还主动说道:
  “端木公子,真是不巧,晌午时候我们老爷说想给夫人换套柜子,夫人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就陪他一起去西街木匠那儿看样式了。”
  护卫说完,又瞧了瞧童子歌,还以为他是端木晏平带来谈生意的商户,便赔着笑解释:
  “这位公子是端木公子的朋友吧,实在抱歉,我们老爷今天恐怕没时间见客了,要不公子改日再来?”
  童子歌嘴唇微微颤抖,心脏跳得好似要冲破胸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端木晏平察觉到他的异样,赶忙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那护卫的脑袋,佯怒道:“糊涂东西,这位也敢拦?”
  这护卫是端木家派来的,确实没见过童子歌,不禁有些犹豫。
  端木晏平见状,又说道:“没事没事,我亲自带来的人能有什么问题,快把人家请进去!”
  端木晏平抬手轻轻拍了拍童子歌的肩膀,温声说道:“你先进去歇歇脚,我这就差人把二老请回来。”
  童子歌一听,赶忙伸手拽住他,急切地摇头拒绝。
  端木晏平了然地点点头,随后招来家丁,安排他们把影卫们带到客房好好歇息,又特意吩咐管家亲自来迎接童子歌,安排妥当后,才先行离开。
  童子歌满心期待着能见到自家那位熟悉的老管家,可等来的却是一个年轻面孔。
  他不禁疑惑,开口问道:“老管家没有来南方吗?”
  年轻管家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反问道:“公子原先到访过京城童府?”
  童子歌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年轻管家接着解释道:
  “老管家原本是一同南下的,可他年纪大了,实在吃不消,一路上舟车劳顿病倒了。老爷和夫人十分心疼,本想着等他养好身子,就厚礼送他归乡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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