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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门铃再次响起,他以为是工作人员再送东西上来,说了一句稍等,便起身拉开了门。
然后段宇像傻了一般定住了。
穿着衬衫的许嘉臣,就这样站在门外,露出一副好教养的笑意,看着一脸呆愣的段宇。
“嗨,段宇。”许嘉臣觉得段宇这样有些好笑:“恭喜你拿冠军。”
“fuck。”过了一会儿,段宇回过神,低声突然骂了一句。
“干嘛骂人?”许嘉臣不解,他刚要开口说话,却扫过段宇的微微发红的双眼时顿住了。
下一秒,许嘉臣被扯进了房间,段宇把他紧紧搂到怀里,捏了捏他的手,又用力加深了拥抱。
就这样拥抱了一会儿,许嘉臣听到段宇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
“冷吗?”
“我爱你。”段宇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喜悦带来的情绪,“宝贝,我爱你。”
奖杯、雪板,尤其是眼前突然出现的许嘉臣,每一件都让段宇感到绝顶幸福。
许嘉臣在这么直接的示爱中顿然,他抬起手也反抱住段宇,且无可救药地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开心,他也有些想哭,但绝不是因为悲伤。
“冷不冷,有没有穿羽绒服?我明天去给你买。”段宇急切地关心,他松开拥抱,近距离看着许嘉臣。
许嘉臣笑着故意说:“好冷,我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在飞机上还在想自己真疯了。”
许嘉臣是段宇见过最怕冷的人,可这个人穿着一件不防风不防寒的大衣,就这么跑来。
段宇闻言再次抱紧他,亲了亲许嘉臣的脸,说:“我不会让你对别人做的,对不起,心疼死我了。”
这天晚上,段宇没有放过许嘉臣。
无论作为生日礼物或者是冠军奖励,许嘉臣都觉得应该给段宇甜头,关键是他也乐在其中。
段宇住的客房是高层,有一侧的窗对着雪山,这侧的雪山没有雪场,所以几乎是无人区。
晚上能看到一些星点灯火,闪烁其中。
单面防窥玻璃上反射出来许嘉臣的裸体,段宇将他按在窗边从后面进去操他,这样又深又好动,手还能捏着许嘉臣恰到好处的腰。
段宇的手往前,给许嘉臣弄,许嘉臣低声叫了出来。
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前后晃动,房间的灯大开着,每一处都能看得清楚。
就像在野外做爱。
“宝贝好硬。”段宇一边撸动一边贴着许嘉臣的耳边,低声说着淫秽的话,腰肢有节奏地挺松,“怎么被人操都能硬成这样?”
段宇在性爱里有施虐倾向,这一点许嘉臣早已察觉,他爱好掌控,喜欢在许嘉臣身上留下痕迹,手掐的或者咬痕,在英国陪他那段时间,有一次在高潮时甚至掐住了许嘉臣的脖子。
但当时段宇控制住了,手圈上去几乎没收紧,看到许嘉臣瞪大眼睛便松开,他不愿意许嘉臣难受,然而下一秒,他发现许嘉臣突然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没有过其他性爱对象,说不好身边的人是不是最佳性伴侣,但至少段宇和许嘉臣属于,对视一会儿就能亲到难舍难分的贴合度。
许嘉臣的手撑着窗玻璃,留下了淡淡印记,他喘着气感受段宇的拥抱,段宇的胸肌贴着自己的后背,汗液交合到一起,他透过玻璃看到段宇的脸,气喘吁吁地像失控。
“慢一点。”许嘉臣突然说,他声音沙哑,“我想和你一起射。”
段宇愣了一下,果真放慢速度,从后面把许嘉臣搂得更紧,一边亲他一边说:“好,和老公一起射。”
听到这个词,许嘉臣身体反应,无意识夹一下,突如其来的包裹感让段宇吸气,他啪地拍了一下许嘉臣的臀部,然后开始飞快地抽插。
“我要射了。”段宇低吼着,许嘉臣被他一直刺激敏感的地方,没几下就尖叫着射了出来,段宇也因为许嘉臣高潮时的收紧,顶在深处射了进去。
因为太累,两个人冲了一下抱着睡去,睡了不知多久,许嘉臣感觉被人亲醒,段宇钻进被子里给他口交,许嘉臣在半睡半醒中勃起,伸进被子里抓着段宇的头发,双腿自然地分开。
于是许嘉臣骑在段宇身上又做了一次,段宇垫着枕头,开了阅读灯半坐着,看着许嘉臣在自己身上晃。
最后许嘉臣说动不了了,太累了,段宇才抽出来翻身把他压住,从上面结束了第二次,并且再次将许嘉臣操射。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是很喜欢这一章,写的时候听着歌都有点被感动到。
第25章
做完不到十点,段宇叫了客房服务,点了一些吃的上来。
许嘉臣洗过澡,随意套着一件段宇的T恤,他在洗手间看着自己锁骨上的吻痕,感叹这太纵欲了。
走回客厅,只见段宇正蹲着在研究那块雪板,闻声回过头看向许嘉臣,问:“怎么会想着送这个?”
许嘉臣靠在门边,看着他回答:“查了一下,他们家好像是市面上最好最贵的牌子,而且我在你家看到过。”
段宇点了点头,摸着板子说:“很好,我另外那块等级都没这么高,也已经非常好用了,但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许嘉臣一副被搞过头的模样,隔着一些距离看着段宇喜悦的神情,笑着说:“上一次去你家,我趁你不注意,拍了你放客厅里那双雪鞋的尺寸,关于你的身高体重,之前入职公司有记录。”
段宇并不知情,显得十分惊讶。
他起身走到许嘉臣面前,垂眼看他,此时刚刚和自己经历了两次酣畅淋漓运动的人,露出慵懒的放松状态,而这样的许嘉臣,段宇笃定鲜有人能见着。
“这么细心,不愧是许总。”段宇笑着说,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没人送过我这种东西,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了。”许嘉臣笑道。
段宇拉过他去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放了点声音,两个人靠得很近。
“对了,你不是在深圳?怎么会突然飞来瑞士。”段宇问出心中疑惑。
许嘉臣顿了一下,原本想说实话,但想起Alison的嘱咐,以及这个客户的重要性,便还是没有如实相告,“哦,是在深圳,但前天和Alison去了一趟欧洲,欧洲过来很方便。”
段宇不疑有他,很快就照单全收,反而心疼许嘉臣跑来这么远的地方。
“很辛苦吧,最近是有什么海外客户吗?要你这么跑来跑去。”段宇说,又给他把水拿到跟前。
“没,就是之前一个客户,和Alison维护一下。”许嘉臣笑着道,“不聊工作了,你明天还有安排吗?”
段宇双手摊开,搭在沙发背上,说:“有一个采访,就一本业内杂志,其他没有了,你想去小镇逛逛吗?”
许嘉臣想起司机说的那些景点,却又觉得冰天雪地委实吓人,便摇了摇头,“我怕冻,开车去看看雪景可以,但溜达不要了。”
段宇笑着亲了亲他,“我真是鬼迷心窍啊,许总,你对别人有求必应,对我直言不讳,我也觉得你可爱。”
“那你真是鬼迷心窍了。”许嘉臣也跟着笑。
过了不一会儿,客房服务送了上来,段宇把推车拿进来,让许嘉臣去餐桌那边吃,进行了体力运动,两个大男人都饿得发晕,至少有十分钟没人讲话,光顾着吃。
“对了,这里有个雪场很美,你有没有兴趣滑雪?装备可以租。”段宇吃了半块牛排,突然提议,“就在这个西边,不靠近小镇。”
说着段宇拿起遥控器,翻了一下,找到了酒店自带的一个频道,专门介绍小镇周遭景点。
许嘉臣转身朝向电视,端着意面在吃,看了一会儿问:“有什么特别的吗,感觉都是雪地。”
段宇没看他,假装随口说:“这里可以放烟花,如果提前申请的话,也可以包场滑雪。”
许嘉臣彻底转过身,看着段宇,半天说:“你给人放过?”
段宇愣了一秒,立刻笑出来,说:“怎么可能,不过,你在意?”
许嘉臣也装不了太久,笑着说,“不在意,故意逗你,但还是不去了,我不会滑雪。”
段宇只能说那好吧。
吃完后,段宇收拾了一下,把餐盘放回小车推到房间门外,两个人又看了一集旅游节目,才回卧室睡觉。
隔日,段宇上午去接受采访,许嘉臣在房间工作。
他趁着段宇不在,和索尔那位难搞的项目经理开了一次会,然后又同Alison通话。
Alison还在伦敦没回去,Alison说如果这一单做成了,后续的机会会很多,还是想单干,又问许嘉臣的意思。
之前Alison和他们俩谈及此事,许嘉臣的态度不如卫宾积极,他性格较为谨慎妥帖,觉得自己的项目经验和人脉,不够完全脱离XFound。
“嗯,等这一趟出差完了,可以和阿宾一起聊聊。”许嘉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白雪皑皑,算是第一次说了直接的意见,“几个大客户都抓在刘总手里,一直在这里,他也不会给我们做。”
Alison有些意外,说:“嘉臣,我倒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一直以来你都比较保守,我以为你不想离开XFound。”
许嘉臣目光扫到那块雪板,段宇把他放在客厅显眼处,说看着就开心。
“我现在觉得可以离开了。”许嘉臣说,“但从长计议吧,这件事也没那么容易,不用和王总他们把关系搞僵。”
许嘉臣口中的王总,是XFound最大的股东,也是创始人之一。他不常在公司,也很少管实际业务,偶尔会拉一些资源,但露面不多。
许嘉臣和Alison心里都有数,就算离开,也最好不要得罪这人,否则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好做事。
“那肯定,我们先专心把这案子搞定。”Alison又问,“说起来,你约会如何?”
许嘉臣一怔,“什么约会?”
“你啊,去意大利北部和人约会不是。”Alison在电话那头笑,“可算是找到入眼的了?”
许嘉臣原本想要否认,可不知哪根筋搭错,面对着Alison这位多年好友兼上司,倒也突然不想装,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挺好的,嘉臣,人也不能只有工作,有时候分分心,有益身心健康。”Alison感叹,“你多呆几天,远程办公。”
两个人挂上电话,许嘉臣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段宇发来了一张照片。
他应该是刚刚接受完采访,和记者在赛事背景墙前合影,照片里段宇神采奕奕,对着镜头微笑,看起来很像那种体育新星。
许嘉臣看了一会儿,保存了照片到手机里,然后回复。
【许嘉臣:明星啊。】
下午两个人出了门。
段宇租了一辆车,他将自己的羽绒服给许嘉臣套上,也没有带他去户外要走路的地方。一路在小镇的道路上开,看着两旁的街景和远处的雪山,道路两旁有游客在散步,中途遇到一家咖啡店,段宇去买了许嘉臣要喝的咖啡,又给他买了一个杏仁可颂。
但许嘉臣没吃,说太甜了,段宇拿过来几口吃光,也不生气。说不愿意下车半步,但实际上许嘉臣下去了,在某一个景色很美的小山头,这边人不多,段宇把车停下,然后将围巾给许嘉臣围好,两个人站在了山边望远。
段宇搂着许嘉臣的肩,说他穿得像熊本熊一样,又亲他的脸,合照了一张自拍。
“太灾难了。”许嘉臣拿过来看了一眼,“我要长照片里这样,真是可怕。”
段宇觉得挺好看了,第二张许嘉臣被风吹得眼睛没完全睁开,透着一股愚钝的可爱。
晚餐安排在一家评分很高的意大利餐厅吃,周围都是来约会的人。俩人都没喝酒,段宇的车停在另一侧的停车位,他们要走几步路。
店门口的雪有人照料,早就为了客人扫得干干净净,但其他地方依旧白雪堆积。
离开人声鼎沸的餐厅,走到外面的那一瞬间,像瞬间失聪一般寂静,寒冷的空气穿过鼻息间,段宇一只手搂着许嘉臣,两个人往前走。
夜晚的积雪很厚,走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是四周唯一的动静。
“冷吗?”段宇微微侧过头问。
许嘉臣好几年也来不了一次这种地方,冻得脸色也不太好,如实回答:“我要冻僵了。”
段宇赶紧半抱着他,亲了一口,快步上了车。
车发动后,暖得倒是很快,许嘉臣脱掉了羽绒服,动了动胳膊,感叹了一句这实在是太冷了。
上车后,段宇没有立刻发车,他指了指挡风玻璃侧前方一座雪山,从车内只能远远看到一座山顶。
“那座山很出名。”段宇说。
“烟花?”许嘉臣回答,看着段宇。
段宇点了点头,然后发动了车,慢慢挪出车位:“对,很浪漫。”
晚上回去,两个人洗过之后又开始做,许嘉臣也不明白为什么,仿佛和段宇单独相处就会变成这样,亦或者是,他们俩在这种时候,可以不去思考太现实的东西。
Zermatt像能脱离生活,在暖气设置得过高的酒店客厅、卧室里,和段宇相拥就能忘却那些烦心事。
“我八月返校,到时候来看我?”结束后,段宇裸着上身,靠在沙发上,头发还有些湿,看向许嘉臣,“算了,坐飞机很辛苦,我回来看你。”
“你不累?”许嘉臣喘着气问。
“不累,能看到你就不累。”段宇答道。
话音刚落,不知道哪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许嘉臣说自己手机静音,段宇起身找了一会儿,在餐桌椅子的衣服里找到了自己的。
“怎么了?”许嘉臣看段宇一动未动,也没接电话,觉得疑惑,坐直了身子。
手机的震动停了下来,又跟着震动了两下,段宇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面色变得凝重。
许嘉臣察觉到奇怪,准备起身,可刚要开口询问,段宇抬头看向了他。
“是段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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