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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臣素怀千古名臣之念,然才疏志浅,私欲凌驾德行,终入邪途。春台棋会之时,臣虽未洞悉八脉与南屏之私契,然为开脱子侄罪责,竟昧心建言首辅构陷皇子,致生祸端,害人害己,此臣二罪也。”
  “一计既败,贪念未息,复构阴策。昔于永宁侯府偶遇墨纾,察其身份异殊,遂将此讯密告首辅,辗转传入前太子耳中。前太子为救曹氏,贸然用计,不意陛下明察秋毫,非但不罪墨纾,反加重用、特赦其过。曹氏终因此牵连前太子,酿成败局,此臣三罪也。”
  “臣既知温琢属意沈徵,而臣偏私沈瞋,嫉妒怨愤之心遂不可遏,欲借《晚山赋》置温琢于死地。此案之中,臣屡作虚言,欺瞒君上,此臣四罪也。”
  “自前太子倒台至臣呈献《晚山赋》,迁延日久,实因臣内心犹豫不舍。武英殿对质之际,温琢据理反驳,臣应答心虚,盖当初并非温琢引诱臣耽于男色,实乃臣与他两情相悦,私相授受。”
  “他赠臣《晚山赋》,臣亦回赠衣物、银两、诗词,后臣奉父命娶妻,致二人恩断义绝,温琢始有报复之举。即便如此,臣对他唯有愧疚爱慕,直至窥见他与沈徵私情,妒火中烧,方决意痛下杀手。”
  “昔年除夕,太子未赴朝贺,非是忧陛下食欲不振、出宫觅食,实是庆温琢生辰。臣彼时欲与温琢讲和,于门外亲闻亲见,方知二人私相交好。臣愚妄无知,妄揣太子受制于温琢才智,恐其贻误社稷、违背祖训,遂生此文,告于陛下。”
  “臣今字字泣血,所言皆为肺腑实情,惟愿陛下明辨忠奸,固守祖训,保全大乾基业,勿为奸佞所惑。臣悍然赴死,甘受斧钺之诛,黄泉之下,亦必待那误国奸佞,以正天道。”
  “罪臣谢琅泱,顿首百拜,伏惟陛下圣裁。”
  顺元帝将这封自罪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直看得眼眶发酸,才递予身旁的刘荃:“你也看看。”
  刘荃双手恭谨捧过,越读眉头锁得越紧,读到末尾,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陛下,这……”
  顺元帝以手撑额,嗓音沙哑如同粗锣:“谢琅泱所言,你信吗?”
  刘荃神色瞬息变幻,双手托着文书轻轻放回案上,强笑着摇了摇头:“奴婢不信。”
  “哦?” 顺元帝倒有些意外。
  “奴婢料想,他自知死期将至,存心报复陛下,才用这等手段挑拨陛下与太子的父子之情,不得不说,此计阴狠,全无破解之法。” 话说完,刘荃额角已渗出一滴冷汗。
  他这一生,从未在顺元帝面前如此明确地表达立场,这十分危险,也有违他的初心。
  他自幼伴驾,本该一心忠于主子,心无旁骛,可到了如今这地步,也只能为求晚年安稳,引导主子的决断。
  顺元帝果然听进了这话,静了片刻,缓缓开口:“谢琅泱穷途末路,的确有可能孤注一掷,离间朕与太子。”
  刘荃连忙点头,刚要松口气露出笑意,却听顺元帝话锋一转,语气沉哑:“可朕赌不起。这封自罪书,只要有一分是真,朕便必须为大乾扫清祸患。”
  刘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
  顺元帝缓缓转过头,眼中竟泛起红意,声音难掩痛楚:“朕不舍,也不愿。他是这世上唯一与星落血脉相连的人,可朕先是大乾的帝王,才是星落的爱人。朕必须在大限之前,把一个毫无隐患的江山,交给太子。”
  刘荃一时哑口无言。
  香炉里的龙涎香燃尽了,香气淡得几不可闻。窗棂大开,秋风穿堂而过,遥遥能嗅到宫外瓜果丰收的甜香。
  这般满载喜悦的丰收时节,竟连着刺骨的寒冬。
  “晚山许久不曾来见朕了,朕有些想他,传他过来一趟吧。”
  这是刘荃生平第一次迟疑了片刻,才深深躬身应道:“是。”
  乍然听闻顺元帝传唤,温琢心中微觉意外,掐算时日,皇帝的身子已是强弩之末。
  平心而论,虽说伴君如伴虎,可顺元帝待他素来宽容。不论这宽容是因他从不贪恋权柄,还是因他是宸妃的外甥,这份实惠,他确确实实得到了。
  此刻生活安稳圆满,他对这位行将就木的帝王,也生出了一丝怜悯。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温琢整理好官服,再一次踏入了养心殿。
  “微臣参见陛下。”
  顺元帝今日精神竟出奇的好,不用刘荃搀扶,独自立在案前赏鉴古人墨宝。
  瞧见温琢,他微微一笑,抬手示意:“晚山,起来。朕近日得了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你来瞧瞧,可是真迹?”
  顺元帝喜爱王羲之的书法,温琢一贯知晓。
  往日得了书法真迹,顺元帝第一个寻的必是刘长柏。刘长柏精于鉴赏,夫人又是琅琊王氏后人,最有发言权。
  可如今刘长柏已死,刘夫人也病故了,当年康贞先帝留给顺元帝的名师大儒,被他赶的赶、杀的杀,早已不复存在。
  能与他论书法的人,似乎也只剩温琢了。
  温琢起身,理了理衣袍,走到顺元帝身侧,细细端详眼前字帖。
  他指尖轻触纸面,又俯身轻嗅墨迹,最后直起身,久久未语。
  顺元帝催道:“快说呀!”
  温琢拱手行礼,虽不愿令他失望,却也只能据实而言:“陛下,此帖墨色与纸张,皆与东晋不符。只是字迹摹得惟妙惟肖,铁画银钩,应当是唐代精摹本。即便如此,依旧价值不菲,是传世名作,恭喜陛下。”
  “唉……”顺元帝缓缓坐回椅中,神色间透着几分扫兴,片刻后,他慢慢卷起字帖,“罢了罢了,既非真迹,便送你把玩吧。”
  说着,便将字帖递了过去。
  温琢微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反问:“陛下就不怕,臣是故意说此帖是假,好诓走陛下的宝物?”
  顺元帝扭过头,朝他轻哼一声:“你若是一进门便讨要,朕还真要怀疑你。”
  温琢垂眸轻笑,将字帖抱在怀中,动作小心翼翼。
  顺元帝瞧他分明喜爱,目光上下打量一圈,不禁蹙眉道:“啧,你该不会真为了把字帖从朕这儿骗走吧?”
  温琢立刻收了笑意,不大情愿地把字帖放回案上:“陛下舍不得便罢了,臣本也没想要。”
  顺元帝赶紧挥挥手:“给你给你给你……”
  温琢立刻又将字帖抱了回去,连带着装字帖的木匣也一并揽了过来。
  顺元帝眼睛都瞪大了:“这木匣是楚国漆器,嵌着螺钿,还用桂椒熏过,就算字帖是假,这匣子也比字帖贵重,你说拿就拿?”
  温琢面不改色,随口扯谎:“陛下又错了。楚漆以黑为地、朱为纹,沉厚如脂,此匣漆色浮艳、胎骨轻薄,纹饰僵滞无神,一看便是后世伪造,臣不过是瞧着装东西方便。”
  “哼!” 顺元帝抬手指了指他,“你少在朕面前班门弄斧。朕于字画上虽不精通,可楚漆是朕皇兄所爱,朕自幼便观摩,就算眼睛花了,也绝不会认错。”
  温琢一时语塞,默默将木匣放下,屈膝躬身:“臣知错。”
  顺元帝难得有一次把温琢堵得无话可说,兀自得意地靠在御座上,垂眼望向跪着的温琢。
  “你若想朕把这匣子也送你,也不是不行。朕有一题考你,答得让朕满意,便一并赏你。” 顺元帝方才高昂的情绪渐渐沉了下来,望向温琢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而挣扎。
  温琢低头跪着,并未瞧见他的神情:“陛下请说。”
  顺元帝缓缓开口:“你便以‘应、星、落’三字为题眼,作两句诗来,作出来了,匣子也归你。”
  温琢眼睫微微一颤。据珍贵妃所言,星落乃是宸妃的闺名,想来皇上还以为,他并不知晓此事。
  他猜不透顺元帝为何要以宸妃的名字命题作诗,或许是临死之前,想从他这个与宸妃有亲的人身上,寻得几分慰藉。
  温琢略一思忖,开口吟道:“应是相思通碧落,星霜一夜照眉间。”
  顺元帝听完,心头一阵怅然。
  他口中喃喃复诵,心底却暗自遗憾,可惜反了,反了。
  是应星落,不是应落星,温琢果然不懂。
  顺元帝转而又笑了笑:“朕当年写的是——应逢仙骨临风立,星眸忽落锁平生。”
  所以,他给他取名,应星落。
  温琢从善如流,答道:“臣的诗情远不及陛下,看来这木匣,理当归属陛下。”
  顺元帝却直接把匣子递到他手中,嗔笑道:“倒怪了,你今日怎么这般客气?往日盯上朕的好物,还不是挖心挠肝也要讨赏?”
  温琢恍惚间觉得,他与顺元帝的相处,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这感觉令他熟悉,也令他安心,许是皇上已经老得脆弱,只想抓住人生里为数不多的温情了。
  坐得久了,顺元帝也倦了,温琢起身告辞,已走到殿门口,顺元帝忽然叫住了他。
  “晚山。”
  温琢转过身,瞧见那个枯瘦的老人,眼眶已然泛红,浑浊的眼中蓄着泪意,几乎是带着哀求与悲悯,对他道:“朕还想行一次秋猎,最后看看我大乾的江山,你是朕最信赖之人……你去清平山,替朕安排吧。”
  温琢看见他抬起手,隔空朝自己伸来,那滴泪终于滚落,砸在空荡荡的御案上。
  “臣遵旨。”
 
 
第133章 
  “父皇让你去清平山筹备秋猎?” 沈徵下意识蹙起眉。
  “嗯。” 温琢指尖一松,余下的棋子哗啦啦落回棋奁,“上一世陛下本也要秋猎,只是替他安排的不是我,是谢琅泱。人到暮年,大抵总爱做些与天命相争的事吧。”
  上一世这差事落在谢琅泱头上,一来是他主动毛遂自荐,二来也是世家子弟家底丰厚,能把诸事安排得周全体面。
  为讨好帝王,豪门望族向来愿意自掏腰包填补用度,君王也素来默许,毕竟人非圣贤,国库钱粮有限,便是九五之尊,也盼着日子过得更舒心些。
  “这一世换了我,想来是谢琅泱已然废了,再加上……皇上昔日倚重的臣子,下狱的下狱,致仕的致仕,早已无人可用了。” 说罢,温琢狡黠一笑,伸手勾了勾沈徵的衣袖,“都怪殿下把陛下架空得彻底。”
  沈徵握住他的手,指腹顺着他腕间血管的纹路轻轻摩挲:“要不要我陪你同去?”
  温琢倏地抽回手:“胡闹。陛下时日无多,只剩一月光景,殿下非要在这关头闹得人尽皆知吗?”
  “既然父皇要去秋猎,那我肯定得留京理政,想你怎么办?”沈徵叹气。
  “殿下,粘人。”温琢轻声吐槽。
  沈徵索性起身,越过棋盘,在温琢唇上偷了一吻:“是,我就是粘人,巴不得老师一刻都不离开我的视线。”
  温琢伸手攥住沈徵的玉带,眼尾微挑,精明道:“殿下莫要耍赖,我们说好,输几子便抄几卷古文,你这一闹,衣袍都把棋盘弄乱了。”
  沈徵低笑出声:“那可如何是好,已经乱了。”
  温琢轻挑眉,微微昂颈:“不打紧,莫非殿下忘了,我对棋局向来过目不忘?”
  沈徵歪着头欣赏他得意的小表情,满心蜜意:“老师为了让我练字如此煞费苦心,我怎么舍得耍赖?”
  说完,沈徵摊开掌心,掌心躺着三枚白子,展示给他看:“喏,老师胜我三子。”
  温琢这才满意:“那殿下先抄着,待秋猎之事了结,为师要检查。”
  顺元帝秋猎的旨意很快正式下达,随行之人仅限皇室宗亲,朝中百官照常理政,无需扈从,沈徵以太子身份留守京城,代帝监国。
  唯有温琢先行启程,赶赴清平山,全权筹备秋猎一应事宜。
  与往年秋猎规制无异,温琢先命一百名工匠组成前队,提早三日出发,前往围场搭建御帐与官帐,免得到时大队人马抵达,无处安歇。
  顺元二十五年九月三十,天朗气清,乌雀凌空高啼。
  行过祭天礼后,温琢登车启程,二百人的队伍自京城出发,浩浩荡荡前往清平山。
  六十名斥候率先开道,沿途逐段戒严,驱逐流民猎户。
  一百名辎重后勤押着粮秣、马匹、猎具殿后,缓缓而行。
  温琢身边护着四十名亲兵,其中太监近侍二十七人,贴身护卫十名,余下三人,便是跟着凑热闹的柳绮迎、江蛮女,还有六猴儿。
  六猴儿随刘康人出使西洋归来,早已不是当年绵州那个瘦小的混混。
  一路海风日晒,他晒得肤色健康,个子抽条疯长,竟比温琢还要高出一小截,半点看不出才刚十六岁。
  他平日里将混不吝的习气藏得极好,可一旦身旁无外人,便立刻原形毕露,趴在马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追上柳绮迎和江蛮女,手舞足蹈地讲着西洋的奇人异事,一会儿又去掀温琢的轿帘,催问清平山中到底有几种兽物。
  温琢手中捧着书卷,每看几行,便被六猴儿的声音打断一次,反复几回,他实在无奈,转过头眯起眼,淡淡道:“信不信我即刻遣你回京?”
  六猴儿吐了吐舌头,立刻噤声,乖乖放下车帘,勒住马缰放慢步调,讪讪地往后退了几步。
  柳绮迎在旁看得好笑,毫不留情地嘲笑:“叫你整日说个没完,自讨没趣了吧。”
  六猴儿在马背上扭来扭去,没个正形:“掌院好不容易出宫透气,这般大好秋光不赏,反倒闷在车里看那些蚂蚁小字,多没意思。”
  柳绮迎伸手便要戳他脑门,可惜两匹马相隔甚远,六猴儿反应极快,身子一仰便轻巧躲开。
  柳绮迎悻悻缩回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般坐不住。”
  江蛮女见状,催马挤上前来,兴致勃勃:“别理他们,你快同我说说,海里都有什么稀奇的鱼?”
  六猴儿立刻来了精神,张开双臂用力一比划,唾沫横飞:“那海中大鱼的嘴有这么——大!牙有这么——长!一口下去,险些把我们的船头都咬裂!我这般好水性,号称浪里白条,那日都被它吓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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