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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温琢猛地将脸偏到一边,死死闭着眼睛。
  于是他也没看到沈徵深呼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白皙细腻如凉玉的耳垂,就这么猝不及防被他亲到了?
  沈徵鼻尖萦绕着温琢发间的清香,心潮翻涌,满脑子都是亵渎的绮念,六根清净不了一点。
  可看温琢被他砸得痛哼,身体微微发抖,又生出满心愧疚。
  不小心压了猫,猫不会生气吧?
  恰在此时,柳绮迎与江蛮女刚好赶到:“来了来了!什么东西?”
  柳绮迎一脚踏入屋内,见状瞠目结舌,然后转身便往外冲,正与江蛮女撞在一处,两人险些人仰马翻。
  沈徵回过神,赶忙扫除心中邪念,爬起来去扶温琢。
  “我把老师压疼了吗?”
  温琢待他起身,才喘上这口气,抿着唇道:“为师不疼,只是殿下这架送风仪,实在有些过大。”
  沈徵不好意思坐他的床,只好蹲身说:“现在只能弄这么大的。”因为没有电。
  “殿下,其实蒲扇即可,为师并不畏热。”温琢这么说着,却慢慢蹭到气缸口处,靠着着风消解燥热。
  “那多累啊,阿柳不是说你晚上都会热醒?”沈徵自己也会,但他没法子在宫里搞这么大工程,于是只能睡地上。
  “已然初秋了殿下。”温琢被吹得青丝乱飞,耳上的红这才慢慢褪去。
  “知道,老师先用着这个,容我再想想,看看明年夏天前能不能搞出磁感线圈来,给你做更好的,好不好?”沈徵哄道。
  “……好吧。”
  磁感线圈又是什么南屏怪东西?
  天色不早,沈徵又得回宫了。
  温琢裹着锦被,坐在气缸口前,捧着一本书品读。
  凉风吹得书页飘抖,也吹得他侧脸微凉,但盖着被甚是舒服。
  柳绮迎与江蛮女转圈打量这东西,颇新奇道:“殿下怎么那么多有趣的点子?”
  江蛮女:“可我觉得还是我给大人扇风方便。”
  柳绮迎:“你又不能整夜扇,但这气口却可以一直吹,除了大一点,还是很管用的,是不是大人?”
  温琢翻过一页书,云淡风轻道:“尚可。”
  柳绮迎微微将气缸扭了一下:“我叫它朝着被子吹吧,省的大人着凉,而且眼见要降温,大人不可吹太久。”
  柳绮迎叮嘱完,拉着江蛮女出去了。
  屋里一静,温琢的圣贤之书“啪嗒”倒在被上,他爬坐起来,抬手堵住出气口,听着风被挤的呜呜只叫,又松开一点,让它吹着自己掌心。
  转头一看,枕边还藏着那只小巧的腰平取景器。
  温琢拢了拢被子,将自己裹紧一些,思忖,殿下爱给他做一些不太实用但很有趣的东西。
  那也很好。
 
 
第46章 
  庆功宴后一个月,京城街巷已是铺上一层翠金交叠的薄毯,毯子叫秋雨一泡,几日都不见干爽。
  贤王党们憋了许久,瞧见顺元帝总算从废太子的失落中走出来,便蠢蠢欲动想要另立太子。
  其实也不怪贤王心急,而是他此刻看起来众望所归,人一旦被架在了某个位置,就算自己想冷静一下,手底下人也不会让他停下。
  上世温琢便是利用了他愈加急躁失据的心理,不断用各种方式透露给顺元帝,贤王曾经对付废太子的手段,引起顺元帝的心寒和忌惮,彻底将贤王剔除在储位之外。
  顺元帝本人与皇兄相处甚佳,或者说他的皇兄自小护着他,而他很依赖那个英明神武的皇兄。
  可上一代康贞帝的兄弟们却不安分,康贞帝心善,登基后也没有处置一众兄弟,反而给他们辅国的权利。
  但正是这份仁慈,酿成了后患,以至长子惨死,次子三次遇袭,九死一生。
  是以顺元帝极其厌恶兄弟阋墙的行为,而贤王对废太子做的事,已经足够触他的逆鳞。
  温琢这世也打算给贤王上这计猛药。
  恰好墨纾的下肢外骨骼造好了,在这个没有碳纤维,合金材料的年代,他愣是将沈徵图纸上的功能实现得大差不差。
  永宁侯府的人试了一圈,发现确实能省力气,又不笨重繁琐,墨纾才给顺元帝带了去。
  顺元帝在清凉殿接见他,墨纾跪在地上,恭敬的将外骨骼给顺元帝套好。
  “草民请陛下一试。”
  说罢,墨纾低着头,蹭退到了阶下。
  顺元帝颤巍巍地站起身,又惊又怕地扶着腿上这玩意儿,就连迈步都很谨慎。
  “主子小心。”刘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护着,一旦顺元帝有站立不稳的架势,他便及时扶住。
  顺元帝张开两只胳膊,小心翼翼的在清凉殿中挪步,一开始挪得极慢,像只笨鹅一样左右摇摆,来回两圈便走顺当了,速度也快了起来,仿佛真重现了往日英姿。
  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刘荃便先笑容满面地恭喜上了:“恭喜主子,贺喜主子,您有了这件神物,走路已无恙了!”
  “好,好好!”顺元帝一边撑着腰,一边转身惊喜面向墨纾,“墨纾,你果真是造物奇才,替朕解决了大麻烦,朕要赏你,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墨纾却并未居功自傲,反而将脑袋压得更低,谦卑道:“草民戴罪之身,得陛下恩典才苟活今日,不敢奢求赏赐,况南境之危已解,大乾边境安宁,君将军也不再需要我,草民愿意效仿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以明淡泊之志。”
  温琢和他说,此次进宫,务必提到‘菊’字,还要不经意的,顺理成章的提到。
  顺元帝听了这话,倏地一寂,片刻后又说:“不好,你不能走,朕要将兵部武库清吏司交给你掌管,日后你可正大光明为国锻造军器,火器,与怀深一道,护大乾平安。”
  墨纾不求做官,只想归隐,令顺元帝完全没有了戒心。
  他年少时也颇爱寻仙问道,知道有些道行高深的隐士是不愿在朝廷为官的,他对这些人始终抱着种敬仰和向往,如今墨纾在他心中的形象与隐士越发接近了,仿佛墨纾此番出世,便只是为解南境之危。
  况且这神器日后恐需修缮改良,他也离不开墨纾。
  墨纾身子一颤,抬头惊愕地望着顺元帝。
  刘荃含笑:“墨公子惊了吧,还不快谢恩啊。”
  墨纾仿佛如梦初醒,忙道:“臣谢陛下隆恩。”
  在朝为官本不是他所愿,但为了墨家声名,为了家学传承,他必须踏入红尘。
  不可否认,兵部是发挥他才能最好的地方。
  待墨纾谢恩走了,清凉殿的殿门还开着,一道秋风夹着黄叶飘进了门槛,躺在青砖上。
  顺元帝静静看着那片落叶,陷入久违的深思。
  他忍不住问刘荃:“深秋了,宫内的菊花都开了吗?”
  刘荃眼皮一跳,佯装不懂回:“每年都是这个时候,奴婢倒没注意。”
  顺元帝闭眼叹气:“曹皇后素来喜爱菊花,朕已然忘了许久,今日竟想起来了。”
  刘荃不说话。
  曹党被夷三族,前太子幽居凤阳台,曹皇后留在这世上的亲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如今曹党受万民唾骂,已故的曹皇后也被连累,在民间被传成祸乱后宫的罪魁祸首。
  “兮若是个宽善温和的人,朕对不起她。”顺元帝也就只有在四下无人时,才敢吐露真情。
  刘荃还是不敢搭话。
  顺元帝转过头来,不悦道:“你做什么不说话,难不成朕主动提及的还能迁怒于你吗?就你心眼儿多!”
  刘荃这才赔笑,将身子欠得更低,当作赎罪:“奴婢记得,皇后娘娘心肠柔软,对景王府里所有人都很好。”
  “是啊,是啊……那时朕将宸妃锁在府外偏宅,不许任何人探望,唯有她偷偷送些补身子的吃食,还记得在冬日添件棉衣。”顺元帝眼眶微微湿热,泪水将眼前秋景糊成一团。
  “朕因此斥责了她,她一声不吭就受了,事后仍竭尽所能关照宸妃。”顺元帝已经鲜少向人透露真实情感,刘长柏逼迫他成为了一个冷酷的工具,来保证大乾的正常运转,他身边的所有人,也都是小工具,他们一生都要为了祖宗,为了基业,为了大乾活着,哪怕在外人眼中,他已享受无边尊贵。
  “朕这一生情爱淡薄,唯一那点真心也都给了宸妃,对她不过是片刻的垂怜,她都知道,也不曾怨过,曹有为实在不配有这么好的女儿。”顺元帝最后说道。
  顺元帝此生共有两位皇后,当年景王府正妃柳氏是康贞帝强迫他娶的,他对柳氏没有感情,柳氏却奢求颇多。
  得知他那次意外坠崖,结识宸妃,一见倾心,柳氏便处处打压针对宸妃。
  宸妃幽居外宅时,曹氏处处关照,柳氏却总想趁机至宸妃于死地。
  是以后来顺元帝登基,被迫封正妃柳氏为后,却无论如何不愿立沈弼为太子。
  “曹党犯下重罪,陛下严惩,是为了给黔州死去的百姓一个交代,皇后娘娘善解人意,定会理解您的。”刘荃宽慰道,“正值深秋,奴婢去给皇后娘娘上柱香,带些新鲜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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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太子如何了?”顺元帝冷不丁问。
  刘荃又是一阵心颤。
  后日例朝。
  顺元帝便戴着墨纾所做这件神物,大摇大摆地坐上龙椅。
  他心情颇好,原是想向诸臣炫耀一下,他如今又能行动如风,隐隐有宝刀未老之姿。
  谁料贤王党们心事重重,根本没领悟皇帝的意思。
  卜章仪先站出来:“陛下,国之本在储,如今太子之位空缺,朝野悬心,还望陛下早立东宫,全宗庙之托,万民之望!”
  唐光志也配合道:“陛下,前太子失德,致使朝野惶惶,百姓信心不足,唯有速立贤德之人,方能使国本既定,民心自稳,内外晏然。”
  尚知秦:“臣请陛下早日立储,若遵祖宗旧章,俯顺先帝遗愿!”
  顺元帝的脸倏地沉下来了,那点炫耀分享的兴致也荡然无存,反而颇为忌惮地问:“那诸卿以为,朕该立谁啊。”
  贤王沈弼余光扫量周遭,也难得紧张起来,掌心裹着层层湿汗。
  在他看来,顺元帝已经无人可选,论贤德,论朝中威望,论能力他都是唯一人选,况且他也曾是皇后之子,名正言顺。
  卜章仪与唐光志对视一眼,觉得眼前已经没了障碍,可以一搏。
  卜章仪跪下说:“我朝承周宗之制,循嫡长之规,昔秦废扶苏而立胡亥,终致二世而亡,如今皇长子昌龄日茂,资质异禀,正是合天意之举。”
  温琢忍不住低下脑袋,压了压唇角。
  贤王党还不知道,皇帝前日想起了曹皇后,顺便想起了前太子,于是遣人去凤阳台看望了一下,顺便得知了有人关照虐待前太子的事。
  他们此时想逼皇帝立储,根本是把贤王往火坑里推。
  果然,顺元帝阴恻恻道:“朕昨日听闻,前太子在凤阳台,一月便瘦脱了相,而且惊惧过度,身患重疾,却无太医医治。”
  “朕还听说,有人暗示苛减前太子吃食,并令守卫言语羞辱,丧尽前太子脸面,如今天色渐冷,前太子房中,也不见厚褥棉衣。”
  “前太子被废后,树倒猢狲散,朝中官员无人敢提,后宫奴婢更是避之不及,就连曾在东宫伺候的,为了讨好新主,也对太子极尽毁谤,唯有归入五殿下处的东宫詹事黄亭,得他宽宥,前往凤阳台遥遥叩拜一次。”
  温琢微怔,笑容敛去,转头望向沈徵,与此同时,不少官员也向沈徵望去。
  沈徵站在皇子当中,已然格外抢眼,但他神色自如,并未对顺元帝的话有过多反应,对群臣的关注也是兴趣寥寥,他唯向群臣首列某个位置绽出一丝笑颜。
  温琢猝不及防接收到这个轻笑,眼睛微微睁大,意识到自己心生愉悦,他连忙握住不争气的耳朵,鼓弄鼓弄乌冠,将耳朵塞了进去。
  顺元帝仍在说:“朕定要彻查,是谁居心叵测,对前太子不敬,欲行不轨,在此之前,诸皇子皆有嫌疑,朕暂且不谈立储一事。”
  形势急转直下,贤王党冷汗直冒,谁也没料到,顺元帝竟还会关心一个被废的太子。
  若是禁卫军查出是他们背后捣鬼,再有龚知远,洛明浦推波助澜,他们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贤王险些在殿上失态,他愕然望着顺元帝,此刻是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作乐极生悲。
  虽然顺元帝没有挑明,但满朝文武都知道,那个居心叵测的人,指的是他。
  三皇子沈颋勾起一丝冷笑,方才群臣上奏立储,他还慌了一瞬,如今看来父皇根本没有立储的意思,那大家就熬吧,看谁能熬过谁,反正他还算年轻。
  沈瞋听罢,不禁扼腕叹息,咬碎白牙。
  他怎么忘了趁太子落难,适时去献献殷勤!
  此举既可博得父皇欢心,又能感动旧太子党,令诸臣归服,于他而言百利无一害,谁想这颗桃子也让沈徵给摘了!
  也怪他近日一直思虑着绵州的事,等着给温琢重重一击,却忽略了宫中。
  朝堂上鸦雀无声,群臣皆低垂着头,也唯有温琢敢抬头去瞧顺元帝的脸色。
  但见皇帝的眼袋又坠一分,喉颈的脉突突地跳,显然余怒未消。
  他未必是多心疼太子,而是看出来臣子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纷纷迫不及待巴结下一任储君。
  他更厌恶对兄弟手足赶尽杀绝之人,正是这份贪念,导致了他整个人生的悲哀。
  温琢仰起头,笑说:“陛下,臣也有奏。”
  “说什么?”顺元帝脾气不顺,对他语气也硬,但仍算有耐心了。
  “陛下今日戴了什么好东西,竟比微臣走路还快?”温琢目光灼灼,蠢蠢欲动的心思都由一双如波似水的亮目流了出来,“臣平日甚懒倦,御殿长街又太长,可不可以也赏臣一个戴?”
  顺元帝气笑了:“朕有什么好东西你都惦记着,这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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