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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套上中单之前,温琢下意识探手抚向大腿里侧,那里蛰伏着两处丑陋的烫疤,是他绝不愿示人的隐痛。
  他神色变幻几番,才掩去憎恨与寒意,平静地穿好中单,束紧丝带。
  只要待会儿将双腿并拢收紧,便不会被发现的。
  沈徵端着温茶与几碟糕点回来时,温琢早已换妥衣物,却仍立在原地等着他。
  沈徵目光一落,一时忘记自己手上还托着东西,只定定望着他。
  汤池的中单一般薄衣,无领,宽松,所以沈徵不可避免地瞧见了他往日藏匿在官袍折领下的锁骨。
  喉颈总算与肩骨连成了片,仿佛残缺的山水补上最后一片拼图。
  很难形容这片风景是如何的细致柔美,若在指下反复摩擦,它又会如何泛起层层红晕,给出反馈。
  许是仍显局促,温琢没有褪袜,于是中衣与罗袜间只露着二指宽的一截小腿,肌肤莹白,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自剥开罗袜,瞧得更仔细些。
  温琢已经豁出了全部的脸面,将文人的耻心尽数抛诸脑后,他望向沈徵,镇定说:“殿下更衣吧,我想与殿下一道入池。”
  只这一句话,沈徵便被煽动得有了抬头的趋势。
  喉结在皮下沉沉滚动了几番,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大悲咒,沈徵方才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老师今日怪怪的。”
  沈徵笑着将手中茶点搁在石桌上,刚要解衣,又嗅到温琢挂在一旁的亵衣飘来一缕温热药香。
  于是手指艰难扣着腰间玉带,硌得掌心发酸发疼,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平稳下来。
  沈徵长吁一口气,抬手挽起微蜷的潮湿发尾,动作利落干脆,将身上藏蓝衣袍一把剥去,露出精悍的胸膛。
  他早已没了初回大乾时的瘦弱,取而代之的是骨血中与生俱来的漠北野性,削刻般的肌肉紧贴着宽阔的骨骼,就连皮肤上散落的陈旧的疤,都成为让人喉干口燥的引诱。
  温琢掌心已经将中单攥得皱成一团,目光却牢牢黏在沈徵身上,沈徵手搁在裤腰上顿了顿,瞧温琢目光灼灼,毫无偏头回避的意思,不由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拇指抵着裤腰,轻轻向下勾了一寸,随后便停住不动了。
  他望着温琢似笑非笑:“老师想看什么,说出来,我给老师看。”
 
 
第48章 
  温琢心中转瞬便有了说辞,他一向善于随机应变。
  “为师——”
  “老师确定要说谎吗,那就不一定看得到了。”沈徵语气温柔,却精准截断他的话头。
  温琢抿唇不语。
  沈徵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
  事已至此,便只剩两条路。
  要么他放弃探究,搪塞过去,日后再寻良机,要么索性直言,即刻达成目的,解除困惑。
  只是胎记在那个部位,再寻机会谈何容易,况且沈徵已有了防备。
  还有一点是他不想承认的,这种藏藏掖掖的滋味,着实难受。
  于是温琢昂起脖颈,眸光灼灼,直视着沈徵的眼睛:“我要瞧殿下耻骨之处。”
  这话一说沈徵就明白了。
  他知道这具身体的耻骨部位,生着一小片月牙状的红痕,巧的是,现代的自己身上,也有一模一样的胎记。
  他与这位五殿下应该是有某种联系,所以才会穿越到这具身体里。
  看来南屏盗墓论并非无懈可击,温琢还是从他某些话中觉察出了端倪,进而开始怀疑他的身份。
  可惜精明小猫不知道,他是魂穿啊,检查胎记没用的。
  他收回抵在裤腰的拇指,浓眉深目被热雾熏染,仿佛也能散发灼热。
  “老师知道看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殿下觉得冒犯,但今日非看不可。”温琢咬牙笃定。
  “所以老师这场病也是故意设计,就为了诓我脱衣服。”沈徵笑意愈深。
  “是。”
  沈徵非但不恼,反倒迈步上前,与他相距不过半步,两人呼吸几乎撞在一处。
  然后他抬手摊开双掌,将主动权交了出去:“那老师自己扒开看吧。”
  自!己!看!
  要他亲手去褪殿下的亵裤吗?!
  温琢纵然强撑着镇定,眼神也不由得闪烁了一瞬。
  沈徵倒是神色坦荡,纹丝不动,只静等着他。
  温琢深吸一口气,猛地扭开脸,小心探出一根食指。
  他刚伸过去,就抵住了沈徵的腹肌,那是他从未触碰过的紧实轮廓,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居然要比他的指尖热很多。
  他赶紧向下滑,终于触到丝绸裤边,停顿片刻,心一横,从缝隙里挤进去,卡着第一个关节,轻轻一勾,扯出一道空隙。
  他快速扭过脸,眼睫一垂,疾扫而过。
  茂林深处,隐约能瞧见月牙状的一片红,与葛微所述一般不二。
  世上或许有外表相仿的人,但若是连胎记都一样,那绝无可能。
  况且沈徵不知他今日目的为何,连作假的时间都没有。
  面前这个人,确实就是五殿下!
  难道真的是神魂归位?
  那他的重生会不会与沈徵的神魂有某种联系,究竟谁是因,谁是果,抑或是互为因果?
  重生之后,他始终觉得冥冥之中有种力量,在推动大乾拨乱反正。
  莫非正是这股力量,让他,沈瞋,谢琅泱重回暴雨之夜,也让沈徵褪去愚钝?
  但这疑问就如庄周梦蝶,或许永远无解。
  温琢心头巨石落地,如释重负,手指却似被火燎一般,飞快抽了回来。
  他双耳红得仿佛娇艳欲滴的石榴籽,整个人像是在汤池里泡透了,眩晕了。
  细瞧耻骨时,他也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静卧的,微微充血之物。
  即便尚未苏醒,也带着令人心惊的存在感。
  温琢脑中乱七八糟,莫非是漠北的血统所致……怎会如此雄健!
  “看够了?”沈徵促狭道。
  “……”
  “晚山,耳朵红什么?”沈徵忽然唤他的字。
  “……”谁许你叫晚山。
  “刚才我通过检查了?”沈徵追问。
  温琢手上忙活起来,先理了理中单的系带,然后便去够搭在木架上的亵衣,“是我多虑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沈徵却将他手腕攥住,按下来:“来都来了,泡完再走,不然银子都浪费了。”
  这一间私院费用不低,往常文人们都是三五成群相约着来泡,费用可以均摊,今日他们两的花费,顶上寻常百姓数月的用度了。
  温琢犹豫的一瞬,沈徵已抬手扯下亵裤,没挑那件中单,径直换上犊鼻裈,于是阔肩窄腰,笔直长腿,尽数展露人前。
  作为现代人,沈徵实在不适应,泡温泉要套个睡裙似的东西。
  见沈徵主动推开雕花木门,温琢也只好跟了上去。
  汤池里热气氤氲,岸边铺着圆润卵石,几丛青草点缀其间。
  沈徵踏入池中,将茶点搁在岸边草地上,任由清泉漫过双腿,惬意地舒了口气。
  温琢立在岸边,垂首,终于褪去罗袜,裸着脚,踩在被热气腾潮了的砖石上。
  沈徵一转身便瞧见那双从未经受过日晒的足,脆弱的白与潺潺的水连成一片,热气里都带着破壳的欲,莹润的脚趾小心探了一下水温,被热度一激,当即蜷缩起来,小腿绷得又紧又直。
  沈徵没这方面的癖好,但这个人的一切都太艳丽了,仿佛一点一滴,都由神明小心勾勒,细细描摹。
  他眼见着这片惊艳浸入了汤池中,被花瓣抚摸,又被水纹碰撞,那件宽松的中单迅速吸饱了水,牢牢地黏在腰臀的弧线上,仿佛贪婪的蛛网,将美物擎住不放。
  沈徵知道自己的目光放肆了些,朦胧的热气怕是也无法阻挡。
  温琢似有所觉,索性一口气潜得很深,只露出鼻尖和一双水瞳。
  雾珠挂上了他的睫毛,披散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化成墨,化成绸,化成招惹的引线。
  “……殿下瞧着我做什么?”温琢吐了一串泡泡,才发觉唇瓣浸在水中,忙挺起身来询问。
  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瓷般的喉颈滚落,坠入池里,连带着池水都染上香气。
  “这池子宽敞得很,老师为何缩在一处?”沈徵没回答,他怕自己心口合一,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
  温琢抱着膝盖,乖乖蹲在水中,如池边静立的幽草。
  “我自幼便有些怕水。”
  但这般飘着花瓣药材的倒还好。
  沈徵打量着只有自己大腿高的温泉池,心说小猫怕水很合理的。
  干泡着甚是无聊,古代的汤池再高端,也不如五星级温泉酒店周到。
  沈徵忽然起身,撩起一串水珠,迈步走向墙边木柜,略过那直白露骨的铜祖和缅铃,目不斜视,只取了那根琥珀长勺。
  他掂在手里,又迈步走了回来。
  这玩意儿长得跟拉面店的汤勺差不多,为何会与这些房中之物放在一起?
  沈徵泡汤时习惯拿个东西舀水,往身上泼,院内就这东西瞧着很像。
  温琢却已机警起身,眉头微蹙:“殿下取这东西做什么?”
  “舀水啊。”沈徵语带笑意,躬腰舀起一勺清泉,手腕一扬,便向温琢泼去。
  温琢忙偏头闪避,仍被溅了一身水珠,有些无言。
  “殿下不知此物用途?”
  沈徵茫然:“老师讲讲?”
  温琢一噎,扭身复又蹲回水中,轻声说:“总之殿下放下就好了。”
  “我在南屏瞧见过类似的东西,不是喝汤就是舀水的,难道大乾另有讲究?”沈徵索性下水,走到温琢身后,附下身,饶有兴致道,“还请老师给我解惑。”
  沈徵一凑过来,温琢眼前便遮过一片阴影,那股逼近的气息让他生出错觉,仿佛自己已被沈徵罩在身下。
  “此物……此物原是闺阁之中的嬉乐之具,用以笞臀取趣的。”温琢脸颊发烫,难堪至极。
  “哦?”古人玩得还挺花。
  沈徵举着琥珀长勺,在掌心轻敲了一下,沾着水珠,脆声极响,在幽静的私院中炸开。
  “我不理解,笞臀本是惩戒,怎会成了嬉乐?”他故意问。
  温琢也只是听说,至于女子为何喜欢,他就不理解了。
  “或许是以惩戒之名,行嬉乐之实,力道极轻……我也不清楚。”
  解释完,他仍觉难以启齿,恨不得一头扎进水中,缩成乌龟。
  沈徵暗自好笑,猫连这都不清楚,还称他放浪形骸,朱熙邦你不得好死!
  “原来如此。”沈徵微笑说,“比如装病欺瞒这种小事,就可以惩戒一下。”
  温琢耳尖骤热,眼睛斜睨,却见沈徵只是拿着这东西把玩,又在掌心敲了两下,便放回了原处,并无含沙射影的意思。
  池中再泡片刻,外头忽飘起淅淅沥沥的秋雨,雨珠砸在房檐上,发出并不聒耳的声响,反让院内更为惬意。
  温琢昏昏欲睡,一只手臂搭在岸上,脑袋歪在臂弯浅眠,发丝轻卷在颈边。
  他本就比旁人更嗜睡一些,尤其天寒时。
  盘中茶点已然微凉,沈徵轻手轻脚起身,端出去吩咐伙计温热,归来时,见温琢睡得安稳,便蹲下身,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晚山,泡久了会缺氧头晕,醒醒。”
  温琢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蒙:“回去么?”
  “吃了东西再走。”
  温琢依言起身,许是泡得太久,起身时眼前一黑,身子一晃便向水中跌去。
  “噗通” 一声,水花四溅,连池面的花瓣都被震得四散开来。
  沈徵猝不及防,没抓住他,正要下水去抱,目光却无意间瞥见他大腿内侧,有两道指节长短的淡红痕迹,那处肌肤格外不同,又薄又紧。
  沈徵心头一震,怔在原地。
  温琢瞬间惊醒,等不及浮水上来,便慌忙拢紧双腿,用湿透的中单死死遮住。
  他再站起身,湿得很狼狈,发丝黏在脸颊和眼皮上,孜孜不倦地滴着水。
  “不想吃了,现在便回去吧。”他声音发紧,越是在意,便越局促。
  沈徵回过神,如果他没看错,那应该是烫伤,疤痕边缘早已与肌肤融为一体,唯有皮下淡红,经年挥之不去。
  可正常来说,谁会烫到这种隐秘的地方?
  “老师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不肯让人服侍沐浴更衣吗?”沈徵轻声问。
  温琢浑身一颤,也不言语,掌心死死扣住腿间,转身便向脱衣亭快步走去。
  沈徵紧随其后。
  “这伤是旁人害的,对吗?”
  温琢默不作声,但脊背骤然绷紧,像拉满的弓,眼神也越发沉冷,仿佛应激的刺猬,随时就要刺人。
  仅剩君臣名分克制着他。
  沈徵察觉出了他愤怒下的敏感,当即拽过自己的外袍,上前一步披在温琢湿淋淋的肩头。
  他以掌心轻抚他绷紧的后背。
  “我只是关心老师,老师不喜,我就再不提了,好不好。”
  掌心一遍遍轻缓摩挲,低哄之声不绝于耳,温琢戒备的姿态终于散了,僵直的身子也缓缓松弛下来。
  良久,他才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旁人之事:“记不太清了,似乎是八岁,我已经很大了。”
  八岁,怎么能叫很大呢。
  若是在现代,孩童遭此毒手,且伤在这种地方,医院一定会报警吧。
  沈徵心中翻江倒海,不是说“温琢乃乡绅富家子,家境丰裕,其家重教,不惜重金延揽饱学宿儒,故早有学识,才名渐显”吗?
  这样的家境,为何会发生这种事?
  “殿下,你袍子湿了。”温琢突然抬眼望着他。
  你眼睛也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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