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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温琢顿时垮脸,悻悻歪头。
  刘荃赶忙借着温琢递的话头说:“这可是墨大人为陛下特制的下肢外骨骼,戴上走路甚为轻便,陛下喜爱的不行呢。”
  终于有人发现了顺元帝的神器,也发现了他今日虎虎生威,于是顺元帝心情好了不少。
  “温晚山,你又给朕垮着脸,也就仗着朕不爱跟你计较。”顺元帝嗔道,但他是真不跟温琢计较,又立刻解释道,“不是朕舍不得赏你,而是此物需得用到顶级的降香黄檀,整个神木厂才寻出两条,没有你的份。”
  “哦?”温琢佯装惊讶,“原来墨大人这般厉害,不但能造守城弩机,还能给陛下做神器,那看来臣只好忍忍了。”
  沈瞋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僵白,随之而来的是羞耻和难堪。
  明白了,全明白了!
  墨纾去神木厂根本是个圈套,顺元帝必然早就知道他在神木厂挑选降香黄檀,准备这件神器。
  所以洛明浦,龚知远抓捕墨纾,弹劾君定渊才会失败,因为这根本是跟皇帝的利益作对!
  可上世墨纾分明没提过下肢外骨骼一事啊!
  这莫名其妙的,绑在腰腿上的怪物,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谢琅泱一阵恍惚,险些跌出排列。
  他的自尊心仿佛被捏扁了揉碎了,扔在地上,叫人狠狠踩了一顿!
  他思索了整整七日,却还没能领悟温琢此局深意,原来神木厂不是偶然得来,而是有意为之。
  可是圣上到底是何时与墨纾达成约定的呢?
  是了,必定是君定渊谢恩面圣之时。
  但光凭虚无缥缈的一件神器,圣上怎么就能放过藏匿逆党的死罪,容墨纾暗中制作呢?
  他又想不出了。
  这件事与骸骨还乡是否也有联系?
  若上世并未抓获奸细,骸骨还乡一事也是温琢全权策划,那温琢又是如何让南屏配合的?
  他以为温琢与他只是皓月与云霄之别,如今看来他不过似尘泥伏地,萤火之光。
  原来真的是温琢选谁,谁才是皇上。
  这日下朝,温琢出武英殿,给沈徵使了个眼色。
  沈徵酉时溜出宫,去见温琢。
  还不等沈徵摸一块梨瓣吃,温琢就开门见山问:“殿下让昔日东宫詹事去叩拜沈帧了?”
  沈徵将刚想咬一口的梨瓣默默放下,小猫表情挺严肃的,不知道是不是炸毛了。
  “我觉得是件小事,就没和老师说,此事有什么不妥吗?”
  温琢缓缓摇头。
  那位东宫詹事,曾在春台棋会前与沈徵一道来他府中拜会。
  那詹事代表太子行事,对沈徵甚为失礼,如今他被分到沈徵手下做事,温琢还以为沈徵至少要报复一下。
  他只是有那么一点不敢置信,沈徵的胸襟,竟让他想起了大乾太宗皇帝。
  昔日太宗效仿李世民,胸襟开阔,广纳天下良才,且真正做到用人不疑,从不惮承认己过,是以群臣皆为其气魄折服,敢于觐见,针砭时弊,很快朝野一片清明,大乾迎来恢宏盛世。
  没有哪个为臣者不向往做太宗的朝臣,能不必勾心斗角,只在国策上大展身手。
  “他现在是你的下臣,还惦记着前主,我以为你会不悦。”温琢说。
  “这不刚好证明他忠诚吗,连前太子都能不落井下石,我有信心让他心甘情愿效忠我,否则他两面三刀,留在我这里有什么用?”沈徵失笑,又夹起个梨块喂到温琢嘴边,“绷着脸,这么严肃,还以为你生气了。”
  “我怎会生殿下的气,此事殿下做的很好。”温琢垂下眼睫,望着鲜嫩欲滴的青梨,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口,随后说,“殿下不是不允许为师吃太多甜?”
  “一点点,我喂得可以。”沈徵笑着用梨块摩挲温琢的唇瓣,似在催促,又像是勾引。
  温琢心道,此举甚是失礼,不该发生在殿下与为师之间。
  但他又忍不住心中悸动,想要满足自己龌龊的心思。
  他一面谴责自己,一面张口将梨块含住,用齿尖轻轻咬碎,很想再被喂一块。
  就听沈徵忍不住叹息:“只是我没想到,凤阳台看管这么严,他磨破口舌也没劝动守卫,只好在外面拜了一下。不说是高台么,难道不能从窗户相见?”
  温琢闻言忽的一怔,梨块都忘记吞下去。
 
 
第47章 
  凤阳台不在皇城之内,而在京郊皇陵附近,占地约十二亩,整体呈 “回” 字形布局。
  正中央是一座九层高台,与皇陵遥遥相望,每层按品阶幽居着大大小小的皇亲国戚。
  高台外围共有两重围墙,墙头铺设荆棘与碎瓷片,每隔五丈设一个铜铃,风动铃响以防攀爬,墙基埋入地下三尺,铺设花岗岩石板,绝无挖道脱逃的可能。
  此处守卫共有六十八人,互不统属,严密制衡,且这六十八人不得与圈禁者私下交谈,不得谈及朝政。
  存活在凤阳台,虽体面未失,但自由全无,每日餐饮供应,起居衣物均有严格规定,虽可在小院散步,读书写字,却不得与其他圈禁者面对面交谈。
  整个苑落常常毫无喧哗之声,唯有日暮时分梆子敲响,才传出守卫诵读《思过经》的声音。
  沈徵岂会不知,太子绝无可能打开窗子,与围墙外面的黄亭相见。
  更奇的是方才提及凤阳台,沈徵语气轻描淡写,神色波澜不惊,浑不似亲身经受过炼狱之苦的人。
  温琢心头猛地一震。
  莫非他根本不是重生!
  温琢面上看似怔住,思绪却已如流光般疾转。
  自己何时认定沈徵是重生的?
  大抵是初见之时,沈徵先一步道出了 “羞辱” 二字,让他下意识以为对方也洞悉随后发生的事。
  况且他自己就是重生,难免以己度人。
  可如果沈徵只是随口一说,压根不知前世那段往事呢?
  如此一来,沈徵这数月性情大变,思虑深远,才学突飞猛进,又该如何解释?
  念及此,温琢只觉一股寒意窜上头顶。
  一个八岁离家,杳无音讯十年的人,若是早已被人掉包,他的家人会发现吗?
  “怎么了?”沈徵察觉到他的不自然。
  温琢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轻笑:“无事。”
  他若真想瞒一个人,是绝不会让人抓住破绽的。
  沈徵在温府又坐了半个时辰,与温琢聊起《资治通鉴》中 “甘露之变” 的一段,温琢评议宦官专权之祸,颇有掌院的凛然气度。
  沈徵一边欣赏着他的真知灼见,一边欣赏他的透彻和聪慧。
  直至皇宫快要下钥,沈徵才不得不匆匆骑马赶回去。
  次日例朝,一场秋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缠绵如丝,街巷里积落的阔叶经雨水浸泡,已沤出一股腐臭之气。
  温琢背对着殿外雨帘,交代葛微:“你往贵妃宫中走一趟,替我问问殿下身上有什么胎记,就说年底祭庙需核对祥瑞,别提我的名字。”
  上次他差葛微给良贵妃递过纸条,贵妃应当对葛微有一定信赖。
  以祭庙的名义,又是葛微亲自去问,良贵妃果然没有多虑。
  隔日,葛微便喜气洋洋地来给温琢回话,身上还带着一身雨气:“掌院,奴婢问出来了!娘娘说殿下出生时,耻骨处有一小片红记!”
  温琢正低头把玩着腰平取景器,闻言身子猛地一顿,险些把取景器捏碎。
  他脸色极不自然:“你…… 你说耻骨?”
  葛微浑然不觉,依旧笑得眉眼弯弯:“正是,先头产婆还当是胎血,拿手擦了又擦,谁知竟是擦不掉的红记。后来太医瞧了,说不碍身子,娘娘这才放了心。”
  温琢只觉一股热气直冲面门,霎时间面红耳赤,慌忙闭了双眼,手指拧得袍袖变了形。
  怎么会是这个地方?!
  他堂堂翰林院掌院,如何查验殿下这等私密之处!
  当晚,温府内室烛火昏黄,温琢拥被倚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苦思良久,一会儿弹弹枕边的取景器,一会儿又敲敲床边暂歇的扇叶。
  窗外雨丝敲打着窗棂,地砖下寒气丝丝上渗,幸好屋角有一只炭盆散着暖气。
  他望着跳动的火星,心间念头百转千回,索性装作浑噩不知,如今的殿下英明睿智,胸襟宽阔,令他很满意。
  但转念又谴责自己,皇室正统乃国之根基,岂容半点马虎?
  那就只能……冒险一试了。
  翌日早朝,沈徵突然发现温琢生病了。
  他在上朝时就忍不住低声咳嗽,后来这细微动静被御座上的顺元帝听去,还叮嘱他注意身体。
  退朝之时,谷微之,墨纾,薛崇年三人争先围拢上前,关心备至,沈徵被挤在人后,话都插不上。
  于是他在皇城里拐了个弯,便立刻策马扬鞭直奔掌院府,也顾不得从永宁侯府迂回一下。
  踏入温琢卧房时,温琢正裹着厚厚的锦被坐在床榻上,时不时低咳两声,一双眸子却趁隙偷瞄着沈徵的神色。
  沈徵果然着急,伸手便探向他的额头:“这段时间不是养得很好吗,怎么又突然病了?”
  温琢顺势又咳了几声,真还咳得嗓子有些疼。
  他含糊应道:“可能昨夜蹬被子受了寒。”
  “老师还会蹬被子?”沈徵挑眉。
  他记得温琢睡觉时都是抱成一小团,背抵着墙,特别安静。
  “偶尔惊悸也会……”温琢话音未落,突然连咳三声,力道甚重,憋得眼眶周遭泛红。
  沈徵抽回手,暗自嘀咕:“不发烧,还真是感冒。”
  温琢已经对他口中南屏怪词习以为常,只顾一边咳嗽,一边淡然摆手:“不妨事,秋冬时节的惯病了。”
  沈徵正想去请郎中:“总这么咳不行,还是——”
  “殿下!”柳绮迎应声而入,适时打断了他的话头,与温琢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后,她转瞬间便忧心忡忡对沈徵道,“其实昨夜已请郎中来瞧过,说是春来坊的热汤子最能驱寒祛湿,若是泡上一泡,病情必定大减。只是我和阿蛮都是女子,不太方便,不知殿下可否带我们大人去一趟?”
  沈徵更为诧异:“老师不是不喜欢旁人伺候他沐浴更衣吗?”
  柳绮迎:“为求痊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虽然天降惊喜猝不及防砸在头顶,教他心头都微微发颤,但目光扫过温琢憋红的面容,沈徵还是很理智地扼杀了自己的僭越。
  他更关心他能否痊愈。
  “老师现在不适合骑马了,我陪他坐轿去吧。”
  东汉的张衡曾写过“温泉汨焉,以流秽兮。蠲除苛慝,服中正兮”,说的就是温泉有清除病痛,祛扫邪祟的功效。
  所以沈徵毫无怀疑。
  原本他可以带温琢到皇室御用汤泉宫苑去,那处汤池由汉白玉铺砌,温泉引自地底深处,远比民间堂皇。
  但在外人眼中,两人的关系显然不该亲近到一同去泡泉,所以春来坊的独立汤院更加合适。
  京城里的文人雅士常在此处同道泡汤,吟诗作赋,听说也很雅静。
  轿辇行得平稳,深秋街景匆匆掠过眉目,温琢却如坐针毡。
  他虽然早已下定决心,但一路上却是忐忑与惭愧交织,几乎喘不过气。
  他喜欢男子,与男子同浴根本就是种放纵本性的不齿作为。
  更何况他确实对沈徵生出了不该有的旖旎心思。
  不多时,轿辇停在观棋街侧巷。
  此处向来人满为患,好在未到深冬,天气不是很冷,白日仍有不少位置。
  小厮见二人下轿,躬身将他们引着转入一条青石小径,穿过月亮门洞,转入一座雅致私院。
  院中植着几株红梅,还未盛放,石墙上水汽氤氲,耳边传来泉声潺潺。
  私院设有脱衣亭,汤泉亭,濯洗亭,由雕花木门相隔,供贵客递次使用。
  温琢刚进私院,便被一股温热的水汽裹住,又见池中泉水清澈,热气袅袅升腾,表面漂浮些许生姜,艾叶与花瓣,用以驱寒。
  可当他目光扫过墙角的木柜,顿时如遭雷击,很想不管不顾,捂着眼睛落荒而逃。
  那柜子里竟堂而皇之摆着铜祖,缅铃和琥珀长勺!
  这些卧房嬉乐之物怎可明目张胆示人!
  沈徵自然也瞧见了,这倒不是他对古代造物的研究已经登峰造极,实在是这东西的形状太形象了,让他想不理解都难。
  他曾在书中读到过一种叫作角先生的器物,说是此物灌入热水便会自行上下跳动,专供闺阁取乐。
  温琢耳朵红得遮不住,转身欲走:“为师忽觉身子爽利了许多,今日这汤泉就先不泡了。”
  沈徵伸手稳稳握住他的臂弯,忍不住失笑:“老师与我都是男子,害羞什么,快去更衣吧。”
  光是瞧见就害臊,到底放浪形骸在哪儿了?
  难道大乾人尤为保守,害臊小猫已经是个中翘楚?
  沈徵指尖力道适中,语气又十分坦荡,让温琢根本没法拒绝。
  他虽然心乱如麻,脸颊发烫,却也没忘了此行的目的。
  大乾人泡池时,惯常会褪掉外袍亵衣,换上件浅色丝绸中单,长及过膝,腰间束一条素丝带,清雅得体……
  也有男子桀骜些的,索性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犊鼻裈,堪堪遮到大腿根。
  但对读书人来说,实在有失文雅,所以春来坊里还是穿中单的更多。
  “殿下不与我一同更衣吗?”这样便可瞧见耻骨是否有胎记了。
  沈徵眉梢微动,迟疑了一瞬。不是他不想,可他怕这具十八岁的少男身体承受不住。
  要是血洒汤池,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老师先去,我点些温茶和糕点来。”说罢,沈徵拉开木门,先避了出去。
  温琢轻咬下唇,转进脱衣亭,他将袍子褪去叠好,搁在一旁的木架上,然后便开始解亵衣的条带。
  足足解了六七根,才将整件亵衣彻底散开,丝料从细若凝脂的肩头背肌一寸寸滑落,露出曼妙如海沟神峰似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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