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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这人说的,还真像是真的!
  “你胡说,翰林院掌院就是我娘亲生的,我看你才是妖言惑众!”温许折扇也忘了摇动,声音陡然拔高,越是色厉内荏,越显得底气不足。
  温琢听闻反倒气定神闲,嘴角牵起一抹冷笑:“顺元十四年,温掌院高中榜眼,依祖制宗族规矩,需回乡告慰祖先,扫坟祭祖,拜见亲族。敢问这位‘胞弟’,他当年可曾回过绵州?”
  “这——”温许喉音卡住,瞧向温琢的眼神满是愕然。
  温琢当年未曾回乡之事,除了凉坪县那边的温家亲族,以及京城与温琢熟识的人,还有谁能知道!
  他心中对温琢的身份已然信了七八分,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温琢施舍般走下台阶,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说不给我香,难不成忘了,你们那点‘宝贝’,年年都是跪捧着送到哪家衙门口去的?不给柳家,你是想反呐。”
  贤王那些销赃贡品的生意,全是借着柳家各旁系的名头铺开的,这些人既不会和他扯上直接关系,又能够信赖。
  温许心头咯噔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每年绵州那些 ‘不合格’的贡品流向何处,怕是连天王老子都不晓得,这人若不是利益链中的一环,绝无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既是利益链中的人,那必是柳家亲信无疑了!
  温许懊悔不跌。
  他实在想不通,柳家之人为何会大老远跑到绵州这小地方来参加香会?
  虽说温家这次香会确实藏了些珍品,没有贡往京城,但这消息何等隐秘,柳家又是如何得知的?
  而且这珍品……这珍品是近一年才研制出来的,原本只敢秘密销往海外,不过是最近产量激增,海外运力不足,才想着在大乾境内寻些门路。
  谁料柳家就赶到了!
  难道说贤王在绵州也早早布下了眼线?
  温琢瞧着这蠢货又青又白的脸色,就知道差不多了。
  他后退一步,站在青石阶上,问道:“你方才怎么对我说话来着?”
  “我……我……”温许张着嘴,梗着脖子还想争辩什么,但腹内空空,脑子更是一团乱麻,连半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温琢垂着眼,慢条斯理的将袍袖向上挽了两寸,露出一截白皙却骨节分明的手腕。
  不等温许反应过来,他手腕忽的一扬,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温许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不仅打得温许耳朵嗡嗡作响,还惊得好些食客手一抖,筷子酒杯掉在地上,乱七八糟一通响。
  众人皆瞠目结舌,瞧着这不可置信的一幕。
  温许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个圈,脚步踉跄着才勉强站稳。
  他只觉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鼻子一热,两道鲜红的血柱顿时窜了出来,顺着嘴巴滴落在前襟上。
  “你!你!你!” 温许怒不可遏地瞪着温琢,手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骂出口。
  “我怎么?”温琢漫不经心地搓了搓掌心,仿佛方才只是打了一只扰人的苍蝇,“便是绵州知府楼昌随,你爹温应敬站在这,我也是想扇就扇。给我站过来!”
  温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仰着头望着站在青石阶上的温琢,老牛一样运气。
  温琢对一旁早已看呆的两个杂役淡淡开口:“你们俩,来帮帮他。”
  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个激灵,面面相觑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朝着温许挪过去。
  他们虽然听不懂温琢先前说的那些温掌院秘辛,但瞧着温许那一会儿一变的脸色,哪里还敢怀疑温琢的身份。
  公子都得罪不起的人,他们这些杂役又怎敢得罪?
  两人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温许的肩膀。
  “你们敢!” 温许怒吼出声,挣扎着想要甩开两人的手,“我是温家少爷!你们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扒了你们的皮!”
  两个杂役面露苦涩,却不敢松手,只能唯唯诺诺地劝道:“少爷,我们也不想的,可……可这位京城的老爷……”
  “还能骂人,看来我方才打得还是轻了。” 温琢冷笑出声,手腕再次扬起,一巴掌抽在温许另一边脸上。
  “哎哟!疼死我了!”温许疼得鬼哭狼嚎,原本粉白清秀的小脸,瞬间肿起了两道清晰的红痕。
  温琢还不满意,扬手继续扇去:“闭嘴!”
  偌大的街巷上,原本喧闹的客栈前,此刻竟只剩下一声声清脆的掌掴声,夹杂着温许杀猪般的嚎叫。
  温许被打得眼前发黑,鼻血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淌到脖子里,很快脸颊便麻涨得没了知觉,整张脸都肿得像个馒头。
  沈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挑了挑眉,他还是第一次见文弱小猫打人,打得相当发狠忘情。
  柳绮迎瞄到沈徵的眼神,连忙低咳一声,一本正经解释:“殿下,我们大人是为民出头,他的心其实格外软,更从来不会打人。”
  沈徵笑了,摆了摆手:“你去把那位老伯扶起来,瞧瞧他伤得重不重,我还有些事要问他。”
  他根本不介意小猫奸臣狠辣的一面,毕竟是在千年历史里留下过赫赫声名的,别管贤名还是恶名,怎么会是个软性子。
  另一边,温琢打了半天,连自己的手都打得发麻,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的温许早已神志不清,嘴角流着口水,像一摊烂泥似的被拖拽着。
  温琢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在他那件精致的纳沙绣锦袍上擦了擦手,随后对着两名脑门直冒汗的杂役冷声道:“用他的衣服,把地上的血擦干净,然后带着他,滚出我的视线。”
  “是!是!”两人稀里糊涂的,也忘了把温许袍子脱下来,而是干脆将他撂躺在地上,滚着他的身子擦地上的血。
  温许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吃了一嘴黄泥,到最后,血擦净了,而他蓬头垢面,满身花里胡哨,滑稽至极。
  两名杂役连忙架着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第59章 
  温许仓惶奔逃后,栖仙居门前又恢复短暂的安宁。
  满堂食客回过神来,不知谁低低叫声了好,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很快填满了整个大堂。
  相信过不多时,温家公子当众挨掌,狼狈遁走的窘事就要传遍绵州城。
  伙计瞧着沈徵几人,眼神早已变了模样,先前的担忧换作了十二分的尊崇,他脸上笑容灿烂:“小人有眼无珠,不知几位是京城来的贵人!这就去请掌柜的出来亲自招待,还望客官稍候片刻!”
  沈徵没应声。
  温琢将发胀作痛的掌心悄然缩回袖中,垂眸凝视着伏在阶前的老者。
  柳绮迎小心翼翼将老者翻过身,平放于台阶之上,不敢贸然拍打他胸腹顺气,只伸出手指搭在他腕间脉搏处。
  柳绮迎这个草莽出身的外行,因为常年照料病体缠绵的温琢,耳濡目染间也有了几分望闻问切的本事。
  她扶着手腕用力找了找,起初还疑虑是自己手艺不精,后来才惊觉,脉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已经摸不见了。
  温琢问:“如何?”
  柳绮迎仰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温琢眸色微暗,也就明白了。
  忽见那老者眼皮艰难颤动,缓缓掀开一线,眼珠里渗着暗红血珠,他颤巍巍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朝着眼前模糊的人影抓去,气若游丝般缓颤道:“大人……”
  他隐约听得了方才的话,知道那作恶的温许被打跑,其实他根本不知温琢是何身份,总归对他这种流民佃户而言,能震慑豪强的,便是了不得的人物。
  温琢听到,他气息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已然时间不多了。
  于是他顾不得腿间传来的隐痛,缓缓蹲下身,沉声道:“你说。”
  “我女儿……枝娃子,我卖……卖给温家能……她能吃饱,筹……筹了些钱,想赎……不给见,钱……钱……”
  老者话语断断续续,每吐出一字都似耗尽了全身气力,他枯瘦焦黑的手指在破烂的麻衣中摸索良久,终于掏出一把碎得不成模样的香块。
  香块虽然碎裂,却仍透出一股清冽土香,通体成灰白色,正是难得一见的龙涎香。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将香块递向温琢,但手腕一软,香块便散落在地。
  “香……枝娃子,十个馒头……我晚……对不起……她!”
  话音落下,老者淤肿的眼角淌出一行清泪,冲淡了脸上的血沫,那双浑浊的眼睛骤然失去神采,手臂无力垂下,再无半分声息。
  柳绮迎忙掀开老者衣襟,只见他干瘪得只剩皮包骨头的胸膛上,还沾着不少龙涎香碎末。
  碎末之下,两根突兀的肋骨已然凹陷,渗出暗紫色的血渍。
  温琢明白他的意思。
  这老者因为实在食不果腹,不得已将女儿卖给了温家,只盼着女儿能有条活路。
  可他并未放弃,一路跋涉至近海,在惊涛骇浪中寻觅珍贵的龙涎香。
  不知他寻了多久,或许是上天垂帘,倒真给他寻到了一小块。
  他本想凭着这香在绵州香会上换些银两,赎回女儿相依为命,怎料请求见女儿不成,反遭温许指使恶仆毒打。
  拳打脚踢之间,肋骨被怀中的龙涎香硌断,刺入肺腑,要了他的命。
  那视若性命的龙涎香,偏偏成了索命的利刃。
  温琢松开老者僵硬粗糙的手,拾起一小块龙涎香握在掌心。
  他缓缓起身,对柳绮迎道:“取些银两给客栈,让他们趁温许尚未回过神来,寻个地方将老人家掩埋了吧。”
  “是。”柳绮迎忙去照办了。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见人惨死,也不是第一次经历灾荒袭来,民不聊生。这世上的苦难各有不同,归根结底却又大致相同。
  无非是强权不公,暴虐横行。
  温琢转过脸,却发现沈徵神情极不自然,他紧紧盯着那名死去的老者,盯着他干瘪到没有一丝余肉的胸脯,盯着那碎成粉末的龙涎香。
  有那么一瞬间,温琢甚至以为沈徵的意识抽离了,他在用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目光,敬畏却厌恶地审视着眼前的荒诞与残酷。
  “不律。”温琢唤了沈徵的字。
  当着满堂食客的面,他自然不能道出沈氏皇姓。
  沈徵隔了好一会儿才有反应,他吐出一口浊气,朝温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老师,我真该庆幸,来的时候就——”
  “就什么?”温琢敏锐地蹙起眉心。
  沈徵话音一顿。
  他想说,庆幸自己穿来的时候就是皇子,过着吃喝不愁的生活,虽然朝堂之上危机四伏,夺嫡之争日趋凶险,但这个身份,仍旧给了他广阔天地和一丝生机。
  他尚可以博出来,改变自己的境况。
  若是生在这荒僻之地,沦为食不果腹的流民,他不敢想象自己要如何在这严苛的等级制度中挣扎求生。
  他自小就在最好的时代,分明读了很多历史,也只当自己的生活稀松平常,直至踏入几百年前的大乾,他才深刻感受到,自己所拥有的,其实在千百年来绝无仅有。
  有伙计收了银两,将老者尸体抬走掩埋。
  其实没有钱他们也要处理,毕竟不能留尸体挡在门前坏了生意。
  只是收了银子,一片草席便可换作一顶棺材,也让这老人死后有了分难得的体面。
  沈徵目送尸体远去,神色才渐渐平复。
  他朝温琢走过来,缓了口气才说:“我先扶老师回房清洗换药。”
  温琢却望着他,神色凝重道:“不必了,我们该走了。”
  沈徵一愣:“为何?”
  温琢:“绵州知府楼昌随,曾是我在泊州任职时的僚属。京城柳家来人,温许必然会告知楼昌随,即便我画成这样,他也是能认出我的。”
  沈徵惊道:“之前你怎么没说?”
  温琢面露不解:“有何区别,他只是熟识我,并无其他。”
  沈徵脑中闪过一丝侥幸,忍不住精神一震:“那你们——我是说——他能不能——”
  “殿下,并非所有人都是谷微之,况且时过境迁,足够一人面目全非了。”温琢提醒道,“城门那张棋盘还记得吗?那便是楼昌随用来择出我们的幌子,他若有难言之隐,不必如此忌惮我。”
  “哦?”沈徵恍然大悟。
  原来那棋盘意为筛出棋艺绝佳之人,温琢早看穿了这点,所以隐藏了实力,而他因为棋艺本就平平,反倒稀里糊涂地蒙混过关。
  所以温琢当时含笑说的那句,不是表扬,而是戏谑?
  无情的猫。
  沈徵哭笑不得。
  “我让你救这老者,是不是太沉不住气了,现在人没救到,反而惹火上身。”沈徵轻叹一声。
  “不。”温琢摇头,“我本就想教训他,事已至此,见招拆招吧,至少我们知道,流民是存在的,卖儿卖女也是存在的。”
  那栖仙居掌柜听闻来了比温家还尊贵的京城大人物,忙不迭披上锦缎长袍,梳理好发冠,从后院急奔而来。
  他跑到门口,叉着腰左右张望,高声问道:“贵人?大人?”
  店小二苦着脸道:“方才还在这儿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账房里的老伙计抬了抬眼皮,慢悠悠道:“早走了,四人一同离去的,依我看,多半是些骗子,唬住了温公子,怕事后温家寻来算账,便赶紧溜了。”
  “你这没用的东西!” 掌柜满心失望,气得在店小二头上拍了一掌。
  店小二缩了缩脖子,委屈道:“他们方才那般威风,连温公子都被吓得落荒而逃,小人哪里知道是骗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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