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温琢的东西,他半点不敢私藏。
  温琢做过批注的书册被他忍痛捐给书院,温琢送的钱袋,发冠,绦子这些小玩意儿,也只好拿去当铺,换作粮食,施舍百姓,空博一个贤名。
  唯有一篇《晚山赋》,他实在舍不得,悄悄夹在桌案之中。
  彼时种种,一草一木,唯有他们懂得,他珍之重之。
  直到三法司会审,他才不得已把《晚山赋》交了出去。
  其实温琢原本的罪名已经足够罄竹难书,但龚知远偏要再审出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彰显自己的功绩。
  他令人将温琢架在刑凳上,绑缚住手脚,两根沉重的廷杖立在刑凳旁,那上头的寒意竟能令温琢隔空打颤。
  衙役粗鲁的动作扯动了温琢的旧伤,他结痂的十根手指又淌出血来。
  龚知远说:“廷杖打着,什么时候招一条,我容你歇半刻。”
  第十杖时,温琢只感觉一阵剧痛,左腿便没了知觉,他熬不住那么酷烈的刑罚,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招供。
  他承认轻薄歌女污人清白,承认打压翰林院编修使人自尽,也承认引诱谢琅泱同流合污,遭拒后怀恨在心……
  桩桩件件,都符合他放浪声名,却是通篇鬼话。
  光有口供他们还不满足,非要温琢拿出铁证来,于是这篇《晚山赋》就成了最好的证据。
  龚知远找上门时,谢琅泱都懵了,他不敢信温琢竟会供出这篇赋。
  他抖着手,交出那封保存完好,没有一丝折痕的信笺。
  龚知远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的像盖了片乌云。
  哪有人会如此对待厌恶之人的赠赋?
  但大局已定,龚知远没有多问,只是在堂上,他把话往最狠最毒里说,极尽羞辱之意,恨不能生刮下温琢的脸面。
  “如今证据确凿,汝徒具男子之形骸,实乃下贱寺人胚耳,竟效雌兽之行,媚诱谢侍郎,欲坏其清誉!”
  谢琅泱当时就站在门外,只觉得剜心之痛也不过如此。
  他听到堂内温琢无波无澜的回:“你说是就是吧。”
  这话传的比风还快,不多时,竟连大理寺狱的卒役都那般羞辱他。
  刚刚燃起的那点希冀,陡然灭了。
  只剩下迟缓而漫长的疼,一下下,往骨头里钻。
  “谢郎,怎么才回来,六殿下那里没事了?”龚玉玟从府中迎出来,一袭紫裙,未着粉黛。
  她抬手便解开谢琅泱的外袍,又转头吩咐一旁的管家:“徐管事,去厨房准备些清粥小菜,不要油腻,他刚熬了一宿。”
  作为首辅之女,龚玉玟没有半分骄奢刁蛮之气,反而通情达理,内敛乖巧。
  谢琅泱望着她恰到好处的担忧,没有说话。
  对于龚玉玟,他一直心怀愧疚,不仅因为她被迫嫁过来,无辜独守空闺,更因为自己酒后无状,破了当初绝不行房的约定。
  沈瞋要清算温琢时,龚玉玟恰好查出了身孕。
  谢琅泱原本宁死也不愿弹劾,怎奈沈瞋告诉他,他若包庇温琢,谢家就要一并问罪,到时龚家,龚玉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受牵连。
  那几日,谢琅泱觉得自己就快被撕裂了,他恨不能当场自戕,也不愿做这么痛苦的抉择。
  可那晚,龚玉玟却主动来找他,劝他遵循自己的内心。
  “陛下怎能让你如此痛苦,你千万别管我们母子,一定要保下温掌院,既然嫁给你,无论是什么结局,我都心甘情愿。”
  谢琅泱再忍不住,伏在她怀中痛恸嚎啕。
  一夜未眠,终是做了决定。
  他与温琢,都不能再对不起龚玉玟了,更何况她已不止自己,还有腹中无辜的孩子。
  他给了所有人周全,父母,恩师,新帝,发妻,唯独辜负了温琢。
  他宁愿永坠地狱,生生世世向温琢赎罪。
  温琢被禁卫军押走时,他不敢回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听他的声音。
  他被巍巍皇权压得喘息不得,精疲力尽。
  直到行刑那天,他都以为这是场无可避免的悲剧。
  然而清凉殿中温琢却问住了他,沈瞋怎知温琢喜欢男人?是啊,沈瞋怎知?
  上一世沈瞋在顺元帝面前大放厥词时他完全在状况之外,后来温琢将沈瞋扶起,开始辅佐沈瞋,他才后知后觉地接受了这个决定。
  现在他已明白,沈瞋根本是巧设苦肉计,那么这个秘密,究竟是谁泄露的?
  “谢郎?”龚玉玟见谢琅泱神色疲惫,双眼赤红,却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发毛。
  “玉玟,你经常与你姐姐见面吗?”谢琅泱突然严肃问道。
  若是府中丫鬟眼线们发现的,必然会告知龚知远,那龚知远见到那篇《晚山赋》时,就不会是那种表情。
  所以,他其实隐藏的很好,没引起任何人怀疑,他唯对一人不设防,便是他当作自己人的龚玉玟。
  龚玉玟被他问愣了,睫毛颤巍巍几下,才迟疑着说:“偶尔……你也知道,我在府中甚是无聊,姐姐心疼我。”
  “你是否与她说过我与温掌院的事!”谢琅泱逼近一步,突然扼住她的腕。
  龚玉玟痛的将外袍松落,她惊惧之余,慌忙晃头,像是极委屈似的,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没有,我怎会与她说,她会告诉父亲,父亲会斥责你的!”
  谢琅泱看她急得含泪的样子,又不太确定了。
  或许是温府上出了问题,柳绮迎与江蛮女二人,也是知道的,那江蛮女思维简单,行事莽撞,倒很容易泄露秘密。
  他不该心急气躁,就朝龚玉玟撒气。
  “是我累着了,方才你别介意。”谢琅泱松开手,欠身向她致歉。
  “诶,不用!”龚玉玟赶紧跑开,不受这一礼,她用袖子抹掉眼泪,毫不计较地朝谢琅泱笑笑。
  谢琅泱也努力回以一笑。
  -
  温府中。
  温琢换了一身翠白色襕衫,扛着锄头,将栽在花田的白山茶连根剜起。
  过了冬,这花就谢了个干净,舒舒服服的春日不努力开花,偏要在冬日强行吃苦,温琢很不喜欢。
  因为谢琅泱说他像这花,清致洁白,他才勉为其难栽种这一片。
  如今也没什么留的必要。
  温琢不是一个喜欢回头的人,这也并非他第一次被人舍弃,若是脆弱易折,只怕他未及总角就死了。
  但他却是个很记仇的人,前世一撇一捺,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要一步步将他们逼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心下发着狠,使着劲儿,乌发都咬在口中,然而只刨了几锄头,就累得不愿动了。
  锄头一扔,喊人。
  没人应,这两人竟都去送那混账了,这倒让温琢意外。
  沈徵很招人喜欢吗?
  没觉得。
  看来人手有些不够用。
  温琢盘算着再招几个奴才,然后养一支暗卫,用于暗杀报复,打击政敌。
  但忽一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藏金万两,富可敌国的大奸臣了。
  他伸手一揩唇上挂的发丝,不慎又碰到沈徵抚摸那处,于是眼睫颤了又颤,脑海中又复演一遍。
  若真是重生的,沈徵能逃过春台棋会这一劫吗?
  这场阴谋看似外忧,实为内患,问题就出在大乾朝廷上。
  棋门八脉之争由来已久,如今渐有图穷匕见之势。
  南屏派来的三名少年,虽然也是围棋高手,但想打遍大乾无敌手还是白日做梦。
  但南屏就是抓住了八脉相争的心理,不费吹灰之力将大乾渗透成了筛子。
  八脉子弟为了自己这门胜算更大,便绞尽脑汁窃取其他门的棋局技法,泄露给南屏棋手,想让另几脉输给南屏,颜面扫地,遭万人唾骂。
  大家都想这么玩,最后自然玩脱了,大乾棋手竟无一人胜出,前三甲全让南屏收入囊中。
  一场大乾的棋坛盛事,反倒让南屏赚得盆满钵满,大展国威。
  顺元帝气得病了三日,满朝文武人心惶惶。
  官员中的八脉弟子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但无人敢说,只能干巴巴劝皇帝想开点。
  这件事终归要有人负责,尤其是在最终局中输掉的谢门,时门,赫连门。
  但这三门的股肱分别投靠了太子,贤王以及三皇子。
  思来想去,只有一招,找人背锅。
  这个背锅的人,就是沈徵。
  沈徵为质十年,说他私通南屏,绝对比旁人可信,说不定那三名少年在南屏便见过沈徵。
  沈徵身为皇子,设法搞到各门棋局技法也不是难事,没人会对他设防。
  沈徵愚钝,只要审讯时言语设下圈套,他自己就能稀里糊涂往火坑里跳。
  最重要的,沈徵是永宁侯亲外孙,他若不倒,永宁侯府如何能死心塌地的辅佐沈瞋?
  而这一切的根基,是顺元帝不愿承认大乾的败局,把缘由归结到内奸而非棋技上,顺带给南屏泼脏水,更合他的心意,他必不会费心翻案。
  这便是温琢替沈瞋筹谋的第一计。
  所以如今沈徵虽然好用,却很危险,一旦旧事被捅出来,他就麻烦缠身。
  其实他没想害死沈徵,沈徵为质十年毕竟有功,功过相抵,罪不至死。
  凤阳台是专门圈禁皇亲国戚的地方,那里吃穿用度都不用愁,与沈徵整日躲在行馆大门不出没有任何差别。
  有他的筹谋,沈瞋早晚登上皇位,到时就可以将沈徵放出来,安度余生。
  可沈徵却在凤阳台坠楼死了。
  当时沈瞋想对刘国公下手,君定渊极力反对,大有与六皇子党闹崩的架势,所以谢琅泱始终怀疑,是温琢找人推沈徵坠楼,让永宁侯府彻底断了念想。
  这件事温琢没做,连他都不知道沈徵是意外身亡还是被人加害。
  但后来在三法司的严刑逼供下,他不得已认了。
  若沈徵逃过一劫,复盘变数,会猜到上世他的手笔吗?
  温琢正思忖着,忽听外墙青瓦轻响,未等分辨,一道身影猛地越了过来,“嘭”一声砸在刨乱的泥土上,正是江蛮女。
  只见江蛮女大汗淋漓,脚步凌乱,一双铜铃圆眼满是焦灼,嘴唇更是干裂起了白皮。
  她一开口便喊道:“大人,阿柳出事了!”
  温琢面色倏地一寒,命令道:“说重点。”
  江蛮女显然是狂奔回来,她竭力平复喘息,用不太大的脑仁总结重点。
  “我们送五殿下回行馆,门前撞上黔州来的曹官爷,他明知那是皇子,还堵着门不让路,说什么大乾何时有个寒酸的五皇子。阿柳看不过眼,便暗讽了一句,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可曹官爷竟然是皇亲国戚,他叫人抓我们,我们不好跟官差动手,只能推搡,谁料撕扯间他们瞧见了阿柳胸前的印记!还有那个五皇子也忒不是东西,我们被围住,他一眨眼就不见了,现在阿柳被扣在行馆,我是硬闯出来找大人的!”
  “太子的亲舅舅曹芳正?”
  听完这番话,温琢清如琉璃的眼珠染上一抹阴色。
  一个地方三品按察使,还真当自己在京城无法无天了。
  他掸了掸掌心的灰,将挽起的袍袖理好:“慌什么,备马车,我倒要看看,谁活腻了敢动我的人。”
 
 
第8章 
  曹芳正,乃是已故皇后曹氏最小的弟弟。
  顺元帝共死过两任皇后,一位是贤王之母柳氏,一位就是这位曹氏。
  大约七年前,曹氏因温顺雅致,静宜淑娴被册封为后,才不到一个月,顺元帝突然决定到温琢的家乡绵州微服出巡,这趟出行只有禁卫军跟随,目的谁也不知。
  只听说顺元帝回来后倍感伤情,曹皇后在身侧悉心照料。
  可谁知顺元帝在途中不幸染了天花,因情绪低落,回宫突然发病,曹皇后数晚劝慰开导也不幸被染。
  经过了极为凶险的救治,最后顺元帝痊愈了,曹皇后却故去了。
  顺元帝万分愧疚,当即册封曹皇后之子,当时的二殿下沈帧为太子,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在群臣没反应过来时,他直接将大殿下沈弼封为贤王,断了他夺嫡的念想。
  殊不知这废长立幼的操作,反倒让更多皇子蠢蠢欲动起来,认为自己也当得,这其中就有沈瞋。
  曹皇后的母族也都因此获益,她那些不着四六的弟兄都被封了官,且因为太子的关系,一时间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不止沈徵,像沈瞋这样没什么背景的皇子也没少被曹氏一族轻蔑,所以沈瞋才如此痛恨外戚,登基后恨不能赶尽杀绝。
  这位曹芳正当初没能留在京城当官,而是被派去了较为贫困的黔州,顺元帝本来对他寄予厚望,可惜这些年他也没做出太大功绩来,慢慢的就被顺元帝给遗忘了。
  顺元帝这辈子也就对宸妃这位初恋念念不忘,对曹氏那点愧疚,早就被时光消磨殆尽了,所以曹芳正几次恳求调回京城,都被顺元帝以没位置为由驳回了,于是他在黔州一呆就是六载。
  这次能回京城,是因为春台棋会。
  这场举国盛事成了不少地方官申请入京的契机,顺元帝心情好,如无意外,尽量会让他们来凑凑热闹,顺便当面拜谢天子。
  地方官入京一般都是住在行馆,像曹芳正这种皇亲国戚,待遇还要高一格,为了炫耀这份尊荣,他没回曹府去住。
  此刻曹芳正俨然已是人群中心,他踩着一双大号兽面纹织金锦靴,由于刚饮了酒,鼻头显出亮锃锃的红色,一个圆硕的肥油肚顶着腰带,那张厚唇方圆大口正眉飞色舞说:“诸位有所不知。”
  他手中擒着一柄马鞭,高高在上的用马鞭挑开柳绮迎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胸脯之上一块圆形暗红印记。
  “这女子是一名黔州潜逃的胭脂贼!”
  “什么是胭脂贼?”行馆里住着的各地官员一头雾水,纷纷围在曹芳正身边,几分好奇几分恭维暂且不提,反正曹芳正希望的众星捧月是达到了。
  “当年我黔州梁河渡口出现一批女贼,主动接待乘船往来的富商和官员,那些富商官员不知着了她们什么道了,跟随她们回村,谁料只呆一晚,便被掠夺了财物,扔回官道上。”
  有人倒吸凉气:”还有这种奇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