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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贤王与前太子相争,朝臣纷纷站队,本是心照不宣,却无人敢言的隐秘,可龚知远今日竟是豁了出去,硬生生将这层遮羞布撕得粉碎,把所有人的难堪尽数摆在殿上,摆明了不计代价也要拖贤王下水。
  如此两败俱伤,岂不是让沈徵渔翁得利?
  卜章仪在重重人影中慌乱扫视,目光忽的定格在角落里矮瘦的沈瞋身上。
  沈瞋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眼珠滴溜溜乱转。
  卜章仪心头一震,如梦方醒!
  他怎么忘了,龚知远还有个女婿也是皇子!
  失了太子,扶起沈瞋,龚知远依旧能稳坐首辅之位,掌控整个朝堂!
  温琢恰到好处地转回头,朝谷微之所在瞥了一眼。
  谷微之会意,当即撩袍跪地:“陛下,臣斗胆,有话要说。”
  顺元帝眯起双眼,凝眸打量片刻,脑中闪过春台棋会的零碎记忆,才渐渐与这张脸对上号。
  “你说。”
  “臣入户部数月,曾细核各地贡物账册,察觉其中颇有猫腻。” 谷微之不卑不亢,“虽说各地贡物种类有差异,但不合格者不过百中有一,诸如徽州松萝茶、南州丝绸、江州瓷器、平州果仁皆是如此。唯独绵州苏合香、龙涎香,及梁州苦荆酒,坏损高得惊人,须知大乾产龙涎香的,并非仅有绵州一地,琼州亦是上贡大户,却从未有如此离谱损耗。”
  “是琼州和徽、南、江、平几州的百姓更老实,官员管理更有序吗?恐怕并非如此,臣曾细查绵州、梁州近年官员调配,发现四年前,绵州知府闳秉宣到任未满三月,便被吏部唐大人改派至荒僻的葛州,而后才换上了泊州来的楼昌随。至于府仓大使郭延化,更是七年前由唐大人亲手安置在绵州,臣斗胆揣测,若楼大人不愿配合,恐怕也会落得与闳秉宣一般的下场吧?”
  “谷微之!你放肆!” 唐光志怒不可遏,“户部何时管到吏部的头上了!”
  “下官自然不敢越权管束唐大人。” 谷微之躬身作答,双目清朗,一片坦荡,“下官只是想为皇上陈明一事,府仓大使虽仅为户部九品小官,却掌皇上贡品收纳之权,实则威风远胜当地五品知府,说其能蹬着知府的鼻子行事,亦不为过,这一点,相信所有在外为过官的都清楚,郭延化将贡品核验标准定得如此严苛,确有刁难地方,索要好处之嫌!”
  谢琅泱这世虽与谷微之不同路,但上世配合的默契仍在,况且眼下首要之事是扳倒贤王,他当即出列附和——
  “陛下,臣可作证!绵州郭延化、梁州顾格平皆是唐大人同乡,每年必会入京拜谒,其官职亦是唐大人特意安排。官员既有品级之分,职位亦有肥瘠之别,府仓大使这等肥差,绝非寻常人可得。”
  “好……好好好谢琅泱,你个落井下石的白眼狼!我掐死你!”唐光志恼羞成怒,竟不顾朝堂礼仪,猛地朝谢琅泱扑去,双手直掐其脖颈。
  谢琅泱猝不及防,连连后退,奈何他一介文弱书生,怎敌得过盛怒之下的唐光志。
  他转瞬便被扑倒在地,起初还顾着体面,只一味格挡:“唐大人休得无礼!朝堂之上,斯文何在!”
  “去你妈的!”唐光志双目赤红,拳脚相加,“你在吏部五年,我何曾亏待过你!你分明是觊觎我的位置,才蓄意构陷!”
  谢琅泱被逼无奈,只得还手,两人瞬间滚作一团,官袍撕扯,发髻散乱,打得不分高低。
  “成何体统!” 顺元帝气得浑身发抖,“给朕把唐光志拖下去!”
  禁卫军冲进来,一把拎住唐光志的后领将其拽开,唐光志兀自挣扎,被拖走时,手里还拽着谢琅泱一撮头发。
  谢琅泱狼狈爬起,领口被扯出个大口子,唇角鼻腔也挂着血,往日那副世家公子的疏朗气质荡然无存。
  他捂着鼻子,胸口剧烈起伏,沉沉瞪着被拖远的唐光志。
  一旁的谷微之忽然长出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胸脯,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幸好打得不是在下呀。”
  谢琅泱:“……”
  顺元帝心中明白,唐光志如此失态,无非是想将局面搅浑。
  他与卜章仪皆依附贤王,贤王自然难脱干系。
  而贤王比前太子可恶之处,就是他所作所为更高明,更隐秘。
  顺元帝对曹皇后心存愧疚,所以始终对前太子偏心留情,沈帧虽软禁在凤阳台,但生活还算不错。
  但对强势的柳家,顺元帝其实是充满厌恶的。
  当初柳家将家中女子分别嫁给他哥和他,以求广撒网,控制新帝,霸占后位。
  顺元帝年少叛逆,曾以曹兮若为手中刀,处处打压柳皇后,致其郁郁而终。
  他给贤王地位,允许其结交权臣,不过是为安抚柳家,予其一根胡萝卜吊着罢了。
  如今前太子倒台,柳家又恰好露出破绽,他怎会轻易放过?
  “传朕旨意,吏部尚书唐光志、户部尚书卜章仪,朋比为奸,着即剥去官袍,褫夺一切职衔,暂押大理寺候审。贤王沈弼,身沐皇恩,却暗结党羽,污朕声名,即刻解除贤王封号,削去宗籍俸禄,囚于宗人府,严加看管,待案情水落石出,再行议处!”
  圣旨一下,禁卫军一拥而上,卜章仪犹自挣扎,口中仍高喊着“冤枉”,沈弼面如死灰,望着龙椅上怒不可遏的父皇,忽然挣开禁卫军的束缚,发出一声凉凉的嗤笑。
  “一切仅为推断,无论是郭延化还是楼昌随,都从未见过儿臣,与儿臣有过接触,说柳家在各地置有庄子,也不过是首辅一人之言,可父皇还是立刻解了我的封号,削了我的宗籍……父皇,您是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吧?”
  “无论儿臣如何努力,如何想博您欢心,您终究是厌弃我的,只因为我是柳家的儿子!”沈弼笑中带泪,连连后退,“沈帧在时,您借他打压我,用曹皇后打压我母亲,如今曹党覆灭,沈帧被禁,我以为终于能得您青睐,可您不过是换了种法子打压我。您从未属意过我,从未替我想过,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一搏的可能,对吗?”
  “混账!你休得胡言!”顺元帝气得双眼爆出血丝。
  殿中熏笼炭粉碰撞,劈啪作响,炸声在高墙厚壁间碰撞,愈演愈烈。
  沈弼脸上那副深明大义的伪装终于碎裂,他任由泪水淌下来,顺着脖子没入王袍。
  此刻的他,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扎着总角,追在父皇身后跑,却总被冷落在一旁的稚童。
  曾几何时,有人对他说,他是嫡长子,身负储君之责,父皇对他严苛,不过是恨铁不成钢。
  他信了,于是收起满腔委屈,学着隐忍克制,装作大度容人,事事都要做得滴水不漏。
  后来又有人说,是他不够努力,不懂体恤臣下,不通人情世故,才被沈帧钻了空子。
  他也信了,于是逼着自己八面玲珑,学着结党营私,力求博得百官称赞,满朝顺服。
  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真话,他活得这般累,这般徒劳无功,不是因为他不够好,只是因为父皇不爱他,忌惮他,厌恶他。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如同雨中浮萍,摇摇欲坠,不堪一击。
  “同样都是您的儿子,为何如此不同!如此不同!”沈弼的声音嘶哑破碎,泣血质问,“您依旧认他是皇子,允人探望,不许旁人欺辱!可我呢?我呢!无凭无据,您便要置我于死地!就因为我是柳家的血脉吗?父皇,您忘了,我身上也流着您的血啊!”
  “带下去!”顺元帝的吼声几乎撕裂了明黄宝殿。
  沈弼不再挣扎,不再嘶吼,任由身躯被禁卫军举起,一步步离开了武英殿。
  殿外大雪止了,天却未晴,茫白天色如浪花般涌来,瞬间吞没了他这粒尘埃。
  再矜贵的天潢贵胄,说到底也不过是血肉凡胎,落幕时,与芸芸众生没有半分不同。
  金殿之内,死寂一片。
  百官垂首敛目,各自消化着这场骇然震荡。
  顺元帝亦是疲惫至极,龙袍下的身躯微微佝偻,一绺白发悄然挂至额前。
  两座大山轰然倾覆,角落里的沈瞋,终于不再那么不起眼了。
  他掐准时机,挪步出来,扬起一派天真的表情,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忧心忡忡:“父皇,若楼昌随果真是罪无可赦之徒,那刘康人将军一案,莫非另有隐情?”
  顺元帝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这个素来没怎么放在心上的儿子身上,语气淡漠:“哦?”
  沈瞋知道此刻站出来,极有可能承接父皇尚未散尽的怒火,但为了争取刘国公的支持,他必须赌这一把。
  这一次,他不能借龚知远、谢琅泱之口,他要让刘国公的目光,牢牢聚焦在他身上!
  “楼昌随曾指证刘将军窃取官仓粮食,可父皇试想,绵州已饥荒半载,百姓又常年被郭延化百般压榨,官仓之中,怎还会有余粮可窃?”沈瞋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缓缓分析,“儿臣斗胆猜测,刘将军是中了楼昌随的圈套,被他推出来背了黑锅!”
  他说着,悄悄抬眼,望向群臣之中的刘国公。
  按照他的预判,此刻的刘国公,定然心中感念,眼眶泛红,纵使不言,也必会用眼神无声谢他。
  可出乎意料的是,刘国公拄着手杖,脊背挺直,反而越过他的脑袋,隐隐望向沈徵的方向,神情复杂。
  沈瞋:“?”
  这是什么路数?
  同样是与永宁侯府纠葛甚深,为何刘国公偏看沈徵,不看他?
  难不成他天生就比沈徵更透明些吗!
  另一边,沈徵负手而立,气定神闲,察觉到沈瞋投来的诧异目光,他挑眉一笑。
  这一笑,笑得沈瞋毛骨悚然。
  莫非他又做错了什么,落入温琢的圈套里了?
  顺元帝沉默少顷,声音不喜不怒:“你倒是猜得准,刘康人的确是被楼昌随设计了。”
  沈瞋心头一喜:“如此说来,是否该恢复刘将军的死后清——”
  “难为你了。” 顺元帝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不冷不热,“满朝文武这么多人,就你还惦记着刘康人。”
  随后,顺元帝冷不丁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不过你多虑了,刘康人已经跑了。”
  沈瞋仿佛被一道惊雷砸在头顶,霎时大脑一片空白,双耳嗡嗡作响。
  跑了是什么意思?
  没死?
  这怎么可能!
  当初圣旨下得如此之急,刘康人怎么还会有活路!
  转瞬之间,沈瞋猛地回过神来,他终于明白那日刘国公为何如此淡定了。
  原来刘国公早就知道,刘康人根本没死!
  沈瞋心思急转,当即换了副说辞,装出情急之下失言的模样:“父皇这是何意?难不成五哥与温掌院在绵州赈灾期间,竟叫刘康人从州狱里逃了出去?”
  若是能坐实沈徵私放钦犯的罪名,那可真是天助他也。
  纵使刘康人确有冤屈,可违逆圣旨,便是公然挑衅皇权天威,顺元帝绝不能忍!
  “父皇,那可是绵州的州狱啊!” 沈瞋趁热打铁,不敢置信道,“皂隶层层看管,巡检司昼夜巡护,怎可叫一个重犯越狱而逃?”
  他余光再次瞥向沈徵,沈徵假意神色一慌,但见他眼中渐有得意之色,沈徵忽又无声朝他动了动唇,吐出两个字——
  “蠢货。”
  沈瞋嘴角一坠,得意瞬间熄灭。
  就见温琢慢条斯理地挽了挽袖口,唇边噙着笑意,端出耐心解惑的语气:“六殿下有所不知,刘康人并非越狱而逃,而是被楼昌随亲自放走的,此事他供认不讳,校尉大人也是亲眼所见,我与五殿下正是以此顺藤摸瓜,才揪出了绵州一干元奸巨恶。”
  “什么?!”
  沈瞋脱口而出,呆立原地。
  谢琅泱顾不得眼眶边的青痕血迹,猛望向温琢波澜不惊的脸,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悚然涌上心头。
  让楼昌随背抗旨之罪放人,这又是如何做到的!
 
 
第85章 
  无论刘康人脱逃缘由如何,逃犯都断无宽赦之理,既然话说到这儿了,顺元帝必须要表态。
  他先是睨了一眼大病初愈的刘国公,再次铁下心肠,沉声道:“刘康人虽为楼昌随所利用,但终究触犯大乾律例,如今更是畏罪——”
  眼见他就要一锤定音,决定刘康人的命运,温琢突然抱腹蹲下身,似是难忍不适。
  顺元帝话音一顿,目光即时投了过去。
  鸿胪寺官员见状,神经骤然一跳:“温掌院,大殿之上你——”
  “住口。”顺元帝一抬手,制止了鸿胪寺官员的指责,倾身带着关切道:“温晚山,你怎么了?”
  温琢撑着膝盖缓缓起身,抬手拭了拭额角根本没有的薄汗,嗓音带着忍痛的沙哑:“陛下知晓,臣素来有寒疾,此番自绵州回京,天气骤冷,旧疾猝发,身上绞痛难忍,一时失仪,还望陛下恕罪。”
  顺元帝眉头一蹙,转头给刘荃使了个眼色。
  刘荃心领神会,连忙退至殿侧,低声吩咐了小太监几句。
  趁着空档,墨纾悄悄挤到薛崇年身侧,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薛崇年方才被顺元帝的怒气给震慑住了,迟迟不敢轻举妄动,眼看着顺元帝就要给刘康人降罪,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贸然打断圣意。
  幸好,被温琢这么一打岔,顺元帝自己停住了。
  薛崇年再不敢迟疑,大步出列,高声道:“陛下,刘康人并未潜逃,他回京请罪来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连顺元帝都昂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你说什么?”
  薛崇年语速极快,连珠炮似的:“回陛下,刘康人自绵州亡命归京,径赴臣所掌大理寺,自缚投案。臣见他神色恳切,似有莫大冤屈,便准他陈情,他向臣详述绵州积弊,及被楼昌随构陷的始末,伏乞臣代为转奏天听。他说愿亲赴金銮殿,向陛下免冠叩首,坦陈己过,他还说,有一策可解后世蝗灾之患,荒馑之急,愿以戴罪之身,献此弭蝗救荒之法,为陛下分忧!”
  满朝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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