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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刘国公再顾不得礼节,双手拄着拐杖,踉跄着疾行至薛崇年跟前,激动得两腮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薛大人,你说我儿……我儿此刻正在大理寺?他……他还好吗?”
  薛崇年垂首而立,不敢擅自与刘国公闲话,只静静等候顺元帝的旨意。
  刘国公猛地扔掉拐杖,转身扑跪于地,老泪纵横:“老臣恳请陛下,见见康人!康人纵有过错,都是事出有因,老臣一家世代忠良,绝不敢做愧对陛下、愧对大乾江山之事!”
  顺元帝望着刘国公喜极而泣的模样,心中暗忖,莫非刘康人连家都没回,竟直接到大理寺投案去了?
  如此作为倒让顺元帝顺心不少。
  若是刘康人躲回府中,让刘元清出面要挟君上,顺元帝无论如何不能容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龚知远与洛明浦满脸困惑。
  龚知远想的是,既已逃出生天,怎还回京自寻死路,皇帝岂能轻易推翻先前的圣旨?
  洛明浦想的是,投案为何不去刑部,偏要去大理寺?若是来了刑部,他也好早些告知六殿下。
  沈瞋与谢琅泱却没他们想得那么浅,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定在温琢身上。
  此时小太监已取来一只暖手炉,默不作声递给温琢,温琢谢过圣恩,将暖炉揣进袖中,抵在腹间。
  有了暖炉,温琢神色立刻恢复如常,他无视沈瞋和谢琅泱警惕的目光,缓声对顺元帝说:“陛下,臣踏访绵州,亲眼目睹蝗灾过后,万里无粟,饿殍遍野的惨状,臣心中甚是好奇,刘康人有何良策。”
  顺元帝沉吟片刻,点头:“那就宣刘康人上殿。”
  薛崇年心中大石落地,长出一口气:“臣遵旨!”
  他转头,感激地看了墨纾一眼,昨夜若非墨纾恰巧来找他下棋,提点他将这烫手山芋扔给皇上,他还不知要头疼到何时。
  墨纾回以淡淡一笑。
  不多时,殿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啷当”声,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刘康人一身囚服,由远及近,步履踉跄地踏入殿中。
  “罪臣刘康人,叩见皇上!” 他俯身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之上,声音沙哑干涩。
  原本威风凛凛的武将,此刻单薄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后背两扇肩骨高高支棱,形状崎岖,足见他这一路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折磨。
  刘国公见儿子这般模样,双目瞬间被泪水填满,喃喃自语:“我的儿……”
  顺元帝缓缓开口,声音毫无情绪:“刘康人,你既已逃脱,为何还要回京?”
  刘康人始终额头抵地,语气却异常坚定:“臣自知有罪,怎可独自脱逃,连累父母?况臣不忍陛下被奸佞蒙骗,更不忍绵州百姓继续受苦,是以拼着性命,也要将绵州真相呈于陛下。再者,臣心中有一策,非一人之力可成,普天之下,唯有陛下能救万民于水火,故臣斗胆代百姓恳请陛下,施以援手!”
  顺元帝心中微动,什么计策,竟唯有朕能施行?
  他淡淡道:“绵州真相,五皇子与温掌院已然查明,朕已知晓是楼昌随作祟。但你私窃官粮,藐视律法,此罪仍不可赦,朕倒想听听,你口中的计策,究竟是什么。”
  “是。”刘康人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便顺元帝未曾松口,他语气依旧波澜不惊,“臣在绵州任千户所,已然十年,这十年间,臣常在沿海巡查,与外域客商多有接触。臣偶然得知,西洋有一种作物,名为土豆,此物块茎膨大,可当粮食食用,火炙之后,绵软如沙,香气四溢。最妙之处在于,它不挑土壤,贫瘠之地亦可生长,且产量极高,耐于储存,更难得的是,其可食部分皆埋于地下,即便遭遇蝗灾,叶片被啃食殆尽,地下块茎依旧完好无损。若能将此物引入大乾,大肆栽种,百姓或可从此免于饥荒。”
  “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若真如所言,我大乾粮荒之困,岂不是迎刃而解!”
  殿上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百官皆被土豆的奇妙震撼,唯有沈瞋心乱如麻,燥乱难安。
  若真有此物,刘康人将其引入大乾,岂不是立了大功?
  这功劳之大,足以抵消刘康人在绵州的所有罪责。
  可刘康人不死,刘国公便绝无可能倒向自己,他这番谋算,岂不是功亏一篑?
  但他刚才还在为刘康人说情,此时又不好贸然跳反,真是平白为他人递了台阶!
  顺元帝眉头微蹙,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你此话当真?”
  刘康人再道:“臣不敢欺瞒陛下!这十年间,臣苦学西洋语言,如今已通晓八种,可与当地客商畅通交流。臣恳请陛下赐臣宝船,允臣出使西洋,将土豆带回大乾,遍植天下,若能换得黎民生机,臣即便身死,亦无憾矣!”
  顺元帝沉默不语,陷入了沉思。
  出使西洋,引入异邦作物,此事非同小可,若出了差池,或是被刘康人蒙骗,那他这个皇帝,便会沦为后世笑柄。
  君定渊捕捉到顺元帝的犹疑,又扫过跪地卑微的刘康人,玉面一绷,走了出来:“陛下,臣请老将骸骨归乡之时,曾在南屏俘虏口中,隐约听闻过此物。”
  “哦?”顺元帝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险些伏案而起,“你说南屏也知晓此物?”
  当年南境一败,一直是顺元帝的心病,所以一听南屏二字,他反应便格外激烈。
  君定渊点头:“那俘虏所言,与刘康人所述大致相同。据说南屏国君也有意引入此物,只因他们那里终年炎热,气候与西洋不同,未必适合栽种,而我大乾疆域辽阔,气候多样,想来比南屏更适合此物生长。南屏屡屡觊觎我大乾国土,或许也有这层缘由在其中。”
  “竟有此事!你早为何不与朕说!” 顺元帝急得豁然起身。
  君定渊单膝跪地:“那俘虏还说将此物晒干,磨成粉,可长久储存,若遇灾荒,以水兑粉,只需一点便可饱腹,臣见他们说得玄之又玄,以为不过诓骗之语,未曾当真。”
  听到这儿,谢琅泱完全明白了,什么土豆,什么南屏俘虏,全都是温琢布下的障眼法,如此大费周章,不过是要救刘康人一命。
  可叹圣上被南屏一激,果然热血上头,落入了温琢的圈套。
  看这架势,是打算让刘康人将功折罪了。
  果然,顺元帝深吸一口气,盯着跪在地上的刘康人:“好!刘康人,既然六皇子为你求情,君将军也为你作证,朕便再给你一次机会!朕允你出使西洋,将此物换回,若如你所言,能解我大乾百姓饥荒之困,你今日之罪,朕便一笔勾销,可若是你敢欺瞒朕,或是此事不成,朕定要你提头来见!”
  “臣,遵旨!” 刘康人猛地叩首,两滴滚烫的泪水砸向地面。
  沈瞋心里苦:“……”
  温琢缩在宽袖中的手指提起暖炉,轻轻颠动,铜制小炉底与掌心的白瓷棋子相碰,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声响。
  待声响渐歇,他忽然仰头,换上一副动容之色:“陛下心系黎元,圣明烛照,决断之姿,王者之范,臣幸逢盛世,不胜敬仰,唯愿陛下庇佑苍生,千秋万代!”
  群臣纷纷相和,声浪起伏:“恭颂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顺元帝阴了一早的脸,终于显出一丝笑意。
  这日例朝,足足延至午时,下朝时,温琢双腿都站麻了。
  他见顺元帝起身,刘荃上前搀扶,便拔腿追了两步,一边将手中暖炉交还给身旁小太监,一边抬眼道:“臣尚有一事不解,想求问陛下。”
  顺元帝眼皮一垂:“朕累了,有事改日再说吧。”
  温琢紧追不舍:“臣就一句。”
  顺元帝偏开头,挥挥手,双腿倒腾得快了一倍:“改日再说,改日再说。”
  温琢只得止住话音,睇向刘荃。
  不过这次,刘荃没接他的眼神,只专心致志地搀扶着顺元帝,不多时便从后殿消失了。
  温琢立在原地,双眸微微眯起,半晌才转身,缓步朝殿外走去。
  明黄布帘一掀,门外裹进扑面霜寒,温琢连忙拢紧狐裘,将脖颈缩入衣领。
  他刚欲顶风出门,谢琅泱一个健步,顶着那副鼻青脸肿的模样,拦在他面前。
  谢琅泱顾不得狼狈,压低声音,激愤质询:“根本没有土豆这种东西,对不对?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纵换得数月生机,也无法扭转乾坤!”
  他可以确信,上世从未听过土豆一物,刘康人此行必将徒劳无功,不过白白损耗国库。
  温琢静静地望着他,只不咸不淡道:“谢大人,你挡路了。”
  “温晚山,你怎么敢的!”谢琅泱双眉紧凝,青筋挣绷,猛地抬手抓住温琢的腕骨。
  沈徵离殿门近,本已快下石阶,转头,目光倏地一沉。
  他透过层层人影,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谢琅泱的手。
  温琢手臂一晃,那枚白子从指缝滑落,磕在丹墀之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随即滚入茫茫天色里。
  谢琅泱一怔,下意识松了松手。
  温琢只闲懒地扫了一眼棋子消失的方向,便朝谢琅泱凉凉扯唇,根本不屑解释。
  谷微之刚巧在身边,大步流星便撞了过来,硬生生挤在谢琅泱与温琢之间,一掌拍开谢琅泱的手。
  “嘶——”谢琅泱疼得倒抽凉气,皱眉不悦地瞪向谷微之。
  谷微之却一脸坦荡磊落:“方才在殿上多亏谢侍郎挺身而出,接下了唐大人的怒火,才让在下全身而退呀!”
  谢琅泱气得脸色发青:“你!”
  君定渊与墨纾也偏从此处路过,君定渊二话不说便挥手推开谢琅泱,语气不客气道:“谢侍郎,别挡在门口碍事。”
  谢琅泱一个踉跄,胸口被推得隐隐作痛。
  墨纾倒是随和,路过时留下一句:“怀深乃武人,力道大些,侍郎莫要介意。”
  薛崇年正追着墨纾要道谢,瞧见此处动静,脚步一刹,目光在地上扫了一圈,问道:“温掌院,方才见你掉了一物,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温琢勾起浅笑,意有所指道:“薛大人,只是没用的东西,我不要了。”
  谢琅泱听见这话,心头顿时涌起一阵酸意。
  薛崇年笑道:“噢,那便好,掌院南巡归来,一路辛苦,估摸皇上今日太过激动,未曾顾得上赏赐,过几日必定会有厚赏。”
  温琢边走边说:“为百姓做事,何谈赏赐。”
  谢琅泱被众人一隔,再也无法靠近温琢,只能站在原地,五味杂陈地望着温琢消失在眼前。
  温琢出了武英殿,可没去翰林院,他被沈徵领去了皇子所。
  温琢低声叮嘱:“殿下,我们在宫中不可如此亲近。”
  “一次无妨。”沈徵拉着他穿过前星门,绕过大影壁,一路带入自己殿中。
  鱼嵠湍堆
  一进门,沈徵便吩咐人端上暖炉,取来热水和澡豆。
  温琢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沈徵按坐在铺着软垫的绣墩上。
  温琢不明所以,眼珠追着沈徵看。
  沈徵俯身,亲手为他挽起袖口,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小臂,明瓦上的光一透,掌心珍如山中玉。
  温琢刚要发问,铜盆便被端了上来,热水氤氲着白气。
  沈徵握住他的左手,缓缓浸入热水中,温琢下意识缩了缩,却被沈徵按住。
  “晚山,别躲。”
  沈徵捻了些细腻的澡豆,掌心搓热,从温琢的指根一路揉搓到小臂。
  尤其是方才被谢琅泱抓过的地方,他更是反复擦抹,撩水清洗。
  温琢暖呼呼的挺舒服,但仍是不解:“殿下这是做什么?”
  沈徵低头,浓睫垂落,拿起一旁柔软的麻巾,垫在掌心,一丝不苟的为温琢擦干水珠,随后将润过的手腕贴到鼻尖,嗅了嗅细腻的香气。
  “谢琅泱是个什么人,说话就说话,怎么老去抓你的手?”
  沈徵不悦,若非宫中人多眼杂,他绝不会让谢琅泱几次三番的骚扰温琢。
  温琢心头一颤,下意识移开目光:“我与他各为其主,本就水火不容,些许争执罢了,殿下何必在意这种小事。”
  沈徵正贴在他小巧凸起的腕骨摩挲,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不由轻笑:“也不知为何,我瞧他尤为不顺眼。”
  温琢指尖倏地一缩。
  沈徵立刻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手上动作一停,眉梢就提了起来,语带玩味:“老师怎么了?”
  温琢一会儿瞟向殿角燃着的暖炉,一会儿专注地上的砖缝,半晌,急中生智的将右手也递了递:“这只……殿下就不洗了吗?”
 
 
第86章 (修+补字)
  “当然洗。”
  沈徵也不刨根问底,将温琢另一只手牵了过来,一同浸在温热的铜盆里,捏了把澡豆细细揉开。
  温琢瞧着他低垂的眉眼,心头微动,忽然轻轻勾起手指,在他掌心的薄茧上挠了一下。
  铜盆里的水波轻轻撞荡,温琢立刻抬眼观察沈徵,却恰好撞进促狭的眸子,那眉宇间的不悦已经荡然无存。
  温琢心道,倒是很好哄。
  待洗得干净了,温琢抽回双手,藏进袖中,旋即站起身,摆出师长的正经模样:“我不便在殿下这里久留,如今手也洗了,就回去了。”
  沈徵也不拦他,只拿起湿润的麻巾擦了擦脸,随手递给身后的小太监,吩咐人将铜盆一并撤下。
  温琢往前两步:“我走了殿下。”
  “好。”沈徵应着,一扬下巴,门外立刻有人捧进来一个油纸包,尚冒着丝丝热气,透着一股子甜香。
  温琢的目光瞬间被油纸包勾了去,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沈徵接过油纸包,不紧不慢地拆开,露出里面乳白软糯的枣凉糕。
  他托在掌心掂了掂,饶有兴致道:“不然老师再留一会儿?”
  “那为师便吃过再走。”
  温琢急切地奔向枣凉糕,头也不抬地捏了一块放入口中,豆沙在口中化开,心也变得既甜又软,他低声含糊道,“谢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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