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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我不逢仙(玄幻灵异)——洬忱

时间:2026-02-21 18:56:24  作者:洬忱
  俞长宣心生喜色,倒是佯作讶异,笑道:“今儿施罚的怎是国师您?”
  蓝萧却一板一眼地道:“俞代清,你犯了什么事?”
  俞长宣耷拉着眼睫,待他问时,只颦眉,拿一双泫然欲泣的眼将他看上一看:“师父……”
  蓝萧陡地开口,口吻恭谨而疏离:“俞代清,你我早就恩断义绝。”
  好一个恩断义绝。
  俞长宣犹记得彼时他因灵力拔群,叫国师蓝萧相中,那人同薛紫庭一通软磨硬泡,才得以将他养作后继者。
  二人相处合模,只一日那蓝萧忽迎着他的面,举刀断了自个儿小指。血滴子溅面,那孤鹤似的人儿旋即将他逐出府邸,自此辞官,遁入山野。
  为何?有人说蓝萧是嫉妒俞长宣天资,有人说是蓝萧嫉妒他深受主君器重……
  俞长宣不知。
  他从来看不破蓝萧,只记得那双寒目别时有泪。
  俞长宣想着,目光落至那冷情人的小指上,那人的断指已然重生,仅留了一环状疤。
  见他看,蓝萧的五指似乎缩了缩,只垂袖掩住,镇静地重复:“你平素谨慎,今朝缘何受罚?”
  “为徒。”
  蓝萧呵笑一声:“今朝你仅受雷罚,若再不收手,待到天道清算起来,你活不成。”
  俞长宣听他这话风,心底有了笑:“国师从前教导俞某人,说人贵德,仙亦贵德,代清不过是跟在您身后学个模子。”
  “只是模子?”蓝萧岔开点儿话锋, “听闻你救了俩孩子。”
  “举手之劳罢了。”俞长宣揶揄道,“您是真圣人,我是伪君子。”
  “反了。”蓝萧说,“你记得当年冬至,我二人去庙宇祈福求签,得的判词为何么?”
  俞长宣斟酌,答说:“师父与我共词,写的是——孤灯流光,只鹤遗世。兰生泥尘当归去,耽溺孽海万事空。”
  说罢,他稍歪了脑袋:“怎么?师父觉着我此番收徒是为结孽缘?”
  “我要你当心步我后尘。”蓝萧话语间甩袖,掉落一株枯兰。俞长宣要帮他拾,他却提靴埋住。
  俞长宣仍笑:“师父,冰清玉洁,嫌我手脏?”
  “兰脏。”
  俞长宣也不自讨没趣,挑了个眉,收回手去。毕竟蓝萧仍是那纯净不染的国师,而他则是罪状累累的谪仙,蓝萧不愿见他倒也是该。
  “您仍不能渡劫?”俞长宣忽问。
  蓝萧淡道:“情关不过,业障不破。”
  “我的情劫还不知在哪儿呢……”俞长宣收回手去,“师恩似海,代清不会忘却师父。”
  那冷人儿油盐不进,只道:“师恩似海,俞代清,你莫忘师德。”说及此处便不欲再言,:道:“好了,受刑吧。”
  俞长宣哂笑,霍地支起一顶巨帐,将仙罚尽数笼进其中,不被桑华门弟子发觉。
  红目熠熠,他睨住蓝萧,将脑袋往地上重重一磕。仰头时额间叫血丝黏住,拉开一条细线,又噌地断去,他说:“代清尚有三徒要救,还望您手下留情!”
  “合嘴。”
  轰隆——
  天雷霎然劈下,直通俞长宣的五脏六腑,令他浑身经络皆泛上墨沉。俞长宣一声不吭地受住,先前本就因鬼气而消瘦的身体,此刻更崩如一团碎纸。
  他以剑支地,几道天雷罚下,依旧不动如山。
  天雷甫一散尽,俞长宣就站起身来,冰凉的手蹭过抚过褚溶月的面庞:“溶月,快好起来罢,咱们回麒麟山,补过一个年。”
  内伤重极,俞长宣拿帕子兜住口中血,请桑华门弟子领他回屋。
  他知这模样瞒不过戚止胤,便敲开肆显的门,说:“肆显,好肆显,你帮个忙,今夜你同我换个屋,今儿你陪……”
  门嘎吱一响,登时便探出一只冒着水汽的大手,捞住了他的腰。
  俞长宣还未站稳,身后门就已推紧。
  戚止胤抬臂支着门,嗤笑说:“换屋?师尊要和谁换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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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熊猫头]带小宣和阿胤来陪大家跨个年!
  宝贝们新年快乐,2026幸幸福福!!![烟花]
 
 
第82章 观蛇戏
  在这烛光黯淡之地,二人抬眼相视。
  俞长宣微微一笑:“为师身子乏累,一人睡图个舒坦。”
  “这桑华门的塌好宽敞,加之这山春乍暖还寒,师尊抱我才好睡。”
  俞长宣叫戚止胤逼得紧,他应是方沐浴回来,衣衫垮松,胸膛上缀的水珠还在淌。
  更因身上烫,撞了外头凉春风,登时蒸出来许多白雾。然那雾似纱,袅袅遮在戚止胤身上,捯饬出个雾里看花。
  俞长宣此刻皮似纸薄,当下堪堪叫戚止胤揽住腰肢,便如叫铡刀对半而劈,只不动声色道:“就一天。”
  戚止胤却不肯让步:“不成。”
  戚止胤摸在他后腰的五指更收紧了些,他额角便疼得渗出冷汗。往常他皆有余力应付戚止胤,此刻唯能凝眉道:“阿胤,你听话,走。”
  戚止胤见那寻常直着身板的人儿,此刻蔫着,一副柔筋脆骨模样,身上那些欲呀躁呀尽熄了,只神色一变:“怎么了?哪疼么?若有什么徒儿能帮的,师尊尽管开口……”
  帮?戚止胤又能怎么帮?俞长宣抿紧唇。
  谪仙将魂托于人躯,人躯破损之际,便唯有借精兽之身暂居,以至于半人半兽,不伦不类,仙书中云此状为【兽变】。
  那般怪异丑陋的模样,若是叫戚止胤瞧着了,说不准会……
  又会如何呢?难不成今儿他还忧心起戚止胤对他生发了幻灭心思?
  俞长宣疲于再想,只叹道:“阿胤,你帮不了,你且去了吧。”
  说罢,他勉强自戚止胤怀里支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往榻上走。然而才走了没两步,双腿就软下去,叫戚止胤一个眼疾手快给捞起来。
  俞长宣已是半昏半醒,只泄了声低鸣似的道谢,勉力撑直双膝要走,才离了戚止胤怀半步就又要往地上跌。
  一股子挫败感将俞长宣侵袭,他咬了咬唇,强压不适,还未说些什么,戚止胤已将他打横抱起往榻边走。
  大手轻柔地摸住他的后脑勺,送去草席枕上。
  “多谢。”俞长宣疼极累极,正欲合眼,那草席枕忽陷下去一块儿,紧接着鼻尖涌来戚止胤的味道。
  戚止胤前头遭他训斥,这会儿倒不见有何沮丧,只放低了声音:“徒儿愚拙,师尊若不肯张口,徒儿便似狗皮膏药似的贴着,等着。”
  话音方落,俞长宣便感颈后就贴来一只手,往常因他身子冰凉,最贪恋暖温,此刻却挣扎着把颈子往前倾了倾,说:“别摸,为师生了汗,臭。”
  “不臭。”戚止胤将身子压低,亲吻他的喉结,道,“师尊就连汗滴亦如兰馥郁。”说着,又将鼻尖贴在他颈间狠狠嗅了遍。
  俞长宣招架不住,一时间就连脚趾都微微蜷起。他颦眉阖眸,在意识到那只摸在他后颈的手滑去他脊背上时,骤然一颤,他所欲遮掩之物就叫戚止胤发觉。
  戚止胤正色坐起身来,将俞长宣身子翻转过去,把他的袍衫生生扒下来,霎见俞长宣后背刺青一路烧红,曲曲绕绕漫着红光。
  只很快那红光从就从刺青中漫出来,如瓷器上显然的冰裂纹,直延去他的腰窝。那纹漫着红光,仿佛有什么要撕开裂纹,从中探出。
  俞长宣的手叫戚止胤剪在尾骨处,因无力挣扎,唯有维持着这样屈辱的姿势,将脑袋往枕里埋紧,闷声道:“纹路可怖,阿胤若看够了,就走吧。”
  话音未落,他背上骤感一烫。
  戚止胤抬手覆上了那不断向下延展的纹路:“疼吗?”他的嗓音既哑又沉,“是因溶月?”
  俞长宣就答说:“溶月的死劫乃是天命,为师逆天而行,如何能不受罚?无妨,歇歇便好。”话说到此处,他顿感双足隐生怪异之感,便知兽变将至,忙道,“为师已将一切同阿胤交代了,但求你能留为师个清静……”
  “师尊,”戚止胤的声音也抹上点肃色,“若您当真只是需要歇息,何必支开我?您还同我隐瞒了什么?”
  俞长宣只把脑袋又转回枕里,道:“走。”
  “休想。”戚止胤说着,大掌把着俞长宣的腰,将他粗鲁地翻回来,“师尊,不要躲,告诉我,还有什么是我所不知的。”
  俞长宣只吼道:“走——!”
  这声喊得足够带威,带起他体内炽盛的灵力,凭空冒出青火燎红了戚止胤的手。
  “阿胤……”俞长宣生了片刻失措,只突地又敛住,凉薄道,“你若再不听话,为师不介意再伤你一回。”
  外头铁马叫春风吹得叮啷直响,诚如俞长宣此刻的心跳。
  戚止胤一声不响,下榻离开。
  俞长宣只又唤住他,道:“寻你师伯过来。”
  戚止胤冷嗤:“见他可以,见我不成?”
  俞长宣知他心里有多怨愤,却实在无力顾及,只道:“有劳你。”
  他歇在榻上,听着那木门掩紧的声响,几乎是门方合拢,就摇灭了满室烛火。
  在那落针可闻的昏晦里,一阵灼烧感蓦地在俞长宣双腿上生出,紧接着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皮蜕下的响。
  肌肤光细的小腹窦生几块银闪闪的白鳞,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随之化作了粗.长而柔软的蛇身,虽说已叫他竭力蜷起,依旧弯绕着铺满了塌。
  其中要属尾巴尖最为脆弱,单单往榻木上一撞,便叫俞长宣的身子为之战栗。他生自火灵根,又因精兽为蛇,身凉,此时无尽烫均压制在身子以内,燥热逼得他几近神志不清。
  他自知最宜的排解法子自当是寻一冰灵根修士作炉鼎,泄尽体中岩浆般的烫液。
  可他不齿如荒.淫小人那般堕入情.欲,于是咬紧被衾,强压不受控的呻吟。
  顷刻热汗将他浸泡,身上却依旧冰凉。
  他扭动着身子,鼻尖抵住戚止胤曾枕过的位置,残香幽冷,却叫他更热得厉害。
  不多时肆显就来了,他乃妖,嗅觉颇敏锐,甫一进门便捂了鼻:“这屋里怎会有诱人堕情的迷香?俞代清,莫非你连一个和尚都不放过!”
  俞长宣只道:“我救溶月遭了天罚,其一为【天雷】,其二便是【灭道】……”
  肆显闻言,声色反而一凛:“无情道断情绝爱禁欲,若受天罚灭道,必要【引罚】,尝透道心动摇的噬心之苦才能解除。引罚法子要以同人欢好最佳……若不如此,天罚难以止息……既这般,戚止胤待你有浓情,便为最佳人选,你何故赶出他?”
  “将体中热血倾出亦可引罚,虽成效甚微,多泄几回血也成。”俞长宣道,“可蛇性淫,定要散迷香引诱接近者,阿胤本领通天,若意乱情迷,欲同一野兽模样的怪物欢好,我此时未必能阻止他。”
  他停顿须臾,又道: “桑华门表面克己复礼,门下却多甘作炉鼎的急功近利者。你且去替我寻一非冰灵根修士来,届时他作鼎,舔食我之血。我供真火,助他炼化金丹,催生元婴。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肆显冷笑:“说得有理有据,可你根本就有解迷香的法子,你不过是怕兽变模样叫戚止胤瞧着,令他幻灭!俞代清,你死要面子活受罪!”
  “肆显。”俞长宣温声唤他,话音中却蕴满了威吓意味。
  肆显不理他,自顾道:“贫僧心善,还送佛送到西,给你挑个口风紧实,又灵秀小巧的,挑个同戚止胤大不相同的!”
  说罢,肆显夺门而出。
  不至一刻,门吱嘎一响。
  这般快?俞长宣感到意外,莫非是戚止胤重返?
  俞长宣倏地掀了被衾来掩紧自个儿的身子,抬手驱动朝岚,试探道:“阿胤?”
  无人回应,唯脚步声依旧平稳,径自冲榻边响来。
  这样的沉默更助长了俞长宣的不安,他死死攥住身下褥子,坐起身呵道:“戚止胤,你若不想来日追悔莫及,便立马滚出去!”
  那影儿却一分不停,很快就到了他榻沿。来人起了那厚重的帷帘,只这一掀,涌入俞长宣鼻腔的却是淡淡的苦味,同时,他听着了长生碧玉铃的响。
  ——是桑华门弟子。
  俞长宣放下心来之余,又生了些许怅然若失,仅冷声道:“肆显同你交代清楚了么?”
  来人并不吭声,只将手中帷帘拿绸带捆去顶头。
  俞长宣瞳孔已变作蛇般竖状,瞅谁皆不过是一个模糊的影儿,眼虽落在来人面上,倒看不出那人五官如何。
  此番虽仅需那人饮下他血,却定要作出个亲密姿态,否则就够不着灭道的槛。可他就连睁眼瞧那影子都倦厌,只合眼简白道:“骑上来。”
  这声落下,靴子砰地落地,陌生的气息登时将俞长宣笼住,令他反胃连连。
  然而,却迟迟不见那人上榻。
  俞长宣忍耐着,方起了半身要去辨清那人位置,不料才抬了点儿,就叫那人一把掼倒在榻。
  俞长宣大惊,怎会有人中了迷香依旧有这般大的气力?
  他稍稍睁目,眯起双眼,顿感身子一重,原来来人一举坐上了他的腹。虽说不过应了他的吩咐,可那重量还是令俞长宣微微皱眉。
  俞长宣心道,那肆显说着要给他寻个小巧修士,却找来这么个粗犷之人,当真是半分靠不住。
  他知来人受迷香蛊惑,免不得行事粗鲁,就当作给猫儿挠了似的,任来人撕开他的襟口,只在那人要去掀他的被衾时一把攫住那只手,淡道:“安分点,莫再碰触他地。”
  俞长宣说着,摸出腰间别住的一把匕首,正欲割腕泄血供那人舔食时,手腕忽给那人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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