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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我不逢仙(玄幻灵异)——洬忱

时间:2026-02-21 18:56:24  作者:洬忱
  俞长宣无所谓似的轻笑:“若怕了便走吧,我再去寻个人便是。”
  来人并不听,只欺身压了下来。
  当唇瓣叫人吮住时,俞长宣差些呕出腹中秽物。他眼中杀意腾出,骤然落了齿,又啐出那人漏进他口腔的血。
  那人吃疼,倒极轻地哼笑了一声,将他翻过身去,手自他腹部下探,把住了他的欲。
  俞长宣怒极,斥声:“住手!”却因此刻身负重伤而挣扎不得。
  那人的鼻息喷在俞长宣后颈,是浸过情.欲一般的湿淋淋与浑浊。
  俞长宣刹那以指甲割破了指头,欲画血符制住那人儿,却听一声朗笑:“师尊不是要寻人泄烫么?怎么这样抵触?”
  那声音敲痛了俞长宣的耳,画符的指立时停住:“……阿胤?”他生了些微张皇,“怎会是你?”
  俞长宣骤然拧头,便见戚止胤双腿岔开,跪在他的腿侧,乌云般黑压压地迫着他。
  俞长宣背手去捉他腰间的铃铛,确乎是桑华门信物,喃喃:“你为何会佩着这铃铛?”
  “徒儿若不佩上,还能爬上师尊的床吗?”戚止胤将手更收紧了些,冷声道,“若非徒儿在师尊门前遇着那沈霁,就要被蒙在鼓里,浑不知今夜师尊还要招待桑华门弟子食血!”
  “为师既这般做,自然有为师的道理!”俞长宣去扯他的手,“撒开!”
  “怪了。”戚止胤说,“书上皆道这般法子最易解体中燥热呢,怎么摸了老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戚止胤,你放肆!”
  啪!
  手掌抽出,拍在搭满墨发的榻头,巨响便自俞长宣青丝之末渗进了他的骨骼。
  “别人俱都行,为何独我不行?”戚止胤那恭谨话音陡然变沉,“俞代清,你明知我对你有情,你遇了麻烦,却更情愿叫他人碰你,凭什么?难不成我竟比不上那些桑华门的歪瓜裂枣?!”
  俞长宣死死扯住被衾,吼声:“你若还认为师这师尊,马上走!”
  “走?我不光不走,还要看看您究竟藏了什么!”
  “为师能藏什么?!”
  “那您缘何死揪着被衾?”戚止胤挥袖亮了室内烛火。
  俞长宣拔声:“住手!”
  声未及地,煌煌烛火已刺痛了俞长宣的眼,他本能性地抬手去挡,被衾就叫戚止胤扯开,盘绕的蛇身霍地暴.露在外。
  若戚止胤保持沉默,他或许还能好受些,偏生那倒抽凉气的微弱声响钻入了他的耳。
  俞长宣依旧瞧不清东西,他却能感知到那对深沉的视线紧紧贴在他身。
  他想,戚止胤是叫他的身子骇住了么?
  心头一沉,俞长宣道:“怎么?觉着恶心了?是你自个儿要瞧!你……”他说着,喉间忽而哽住,变作了气音,“为何你非要瞧透为师的丑相才好?”
  俞长宣心中有如一片浪涛翻滚的海,百感交替冲前,他越发无措,越发心灰意冷。
  “丑?”戚止胤突地一笑,掌心在他的小腹展开,贴上那晶莹剔透的软鳞,“分明这样漂亮……”
  俞长宣急遽摇头,道:“你是给迷香蛊惑了。”他说着,自袖袋里摸出灵丹,要给他解痴。
  戚止胤不等俞长宣塞,自个儿已捉了他的手来把那丸药含进嘴里,连带着舔了舔俞长宣的指根。
  他捱得极近,吞咽声久久留在俞长宣耳畔。
  戚止胤问他:“这药何时见效,徒儿可启唇夸赞师尊了吗?”那声音很快便带上了恼怒,“就因这不值一提的小事,你便欲他人来帮?俞长宣,在你眼底,我就这样不值得信任?”
  “就连为师都觉得丑陋的东西,又怎能希求你能接受?”
  戚止胤自嘲般一笑:“您还是不肯信徒儿……”
  俞长宣忙要去扯帷幕遮挡自个儿泛上酡红的面庞,却因那帷幕适才早叫戚止胤扎紧,半分也扯不动。
  戚止胤将他固执的手摘下来,说:“遮住又有何用,解不了您身上的燥呀!”
  俞长宣给那话逼得绷紧了脑中弦,蛇尾不住地晃动起来:“闭嘴。”
  戚止胤就解了衣衫压上来,笑说:“怎么?师尊也知晓徒儿在引诱您吗?”
  俞长宣将头撇开,小腹忽一紧,那桃花目旋即泛上了盈盈水光,他扬声:“戚止胤!”
  原来戚止胤并未听他讲话,那手到处踅摸,此刻竟落去了他的蛇尾上。
  若是浅尝辄止,俞长宣倒能勉强受住,偏生戚止胤竟上手揉捻起来,他摸得缠绵,催得俞长宣弓起脊背。
  戚止胤望向俞长宣迷蒙的双眼,道:“徒儿早闻蛇之尾尖,如人之十指,连着心。”
  俞长宣又耻又恼:“你既知这尾如十指连心,便尽快撒手!”
  戚止胤浑似未闻,只笑:“那怎么行?徒儿得住师尊泄火呀。”
  俞长宣板着脸儿:“这事为师自会想办法,你走吧。”
  戚止胤冷笑:“我走了,等师尊再寻他人过来饮血吗?”
  俞长宣难耐道:“那你倒是饮血啊!”
  “饮血何其慢,徒儿知道还有更快的法子。”
  戚止胤在他身上落下轻吻,一路向下。
  俞长宣胸腹剧烈起伏,拱起的腰被戚止胤托住。
  混沌间,俞长宣想到从前未叫庚玄带出山时,因总无饭食,又放不下自尊去偷抢,便总盼花开,好去吮吸花蜜填腹……
  此刻那吮蜜人倒变作了戚止胤。
  戚止胤小心地启唇,将花瓣与花颈皆含进了喉里。他动作十分轻柔,摸于花根的手偶时松开又捏紧,配合着舌,催促花吐蜜。
  戚止胤仿佛饿极渴极,含着,吞咽着。
  俞长宣羞愤难当,叫他折腾了三回也就彻底脱了力。欲.潮连带着破道的惩戒,令他数回濒死。
  然而俞长宣身上碎纹终消隐下去,戚止胤将那蜜吐在手心,在俞长宣腹上抹开,笑说:“燥热解干净了?”
  俞长宣指头都动不得了,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戚止胤便抽了一条薄衾将俞长宣的蛇身裹住,道:“徒儿带师尊沐洗去。”
  戚止胤才同李寒木安排来照顾他们的小弟子吩咐一声,那人就飞快地差人准备好了沐浴需得的杂物。
  戚止胤将俞长宣往汤池里送,自个儿也跟着下池,又将那昏昏欲睡的俞长宣往他怀里抱,拿皂角来给他搓洗身子。
  顷刻,手却捋起来他的尾,说:“师尊这蛇身会保留多久呢?”
  俞长宣含混说了什么,戚止胤贴耳去听,依稀听得俞长宣道:“不能沾水……”
  戚止胤一怔,忙将俞长宣提起来,抽过巾来给他抹干身子,却不见他有何异样,只当是自己错听又多想。
  他将俞长宣抱去榻上同睡,光搂着俞长宣还不够,直待将俞长宣的尾巴尖也抱进怀里才满意。
  翌日清晨,屋门忽叫不速之客一脚踹开。
  敬黎进门后先鬼哭狼嚎一声:“师尊许久未见,可想死徒儿了!”
  他边说着边冲榻行去,一声“师尊”还没喊出来,就和那方睁眼的戚止胤对上了眼,一时间面面相觑:“咦,师伯不说这是师尊的屋么?大师兄咋睡这儿?”
  倏地,榻上就闪过一道银白,敬黎大惊失色:“呃!怎么这桑华门还有蛇!”
  他睨了会儿那蛇,神情便变了变,笑道:“这条银蛇和寻常的野蛇不一样,还挺可爱的!”
  戚止胤愣了愣,忙去捉那蛇,喊:“师尊?”
  岂料那蛇闻声跑得飞快,三下五除二便下了榻,若非叫门边一人抬脚拦住,就要逃不见影。
  肆显身为妖,光是盯着那蛇鹊灰色的眼,便知他是俞长宣所化。
  俞长宣嘶嘶吐着舌,道:“火身遇汤泉,将人躯彻底灼坏了……你快快将我藏起!”
  肆显低声道:“欸,贫僧可不会养蛇。再说,若不紧挨冰灵根修士,这蛇躯少说要七日方能复原。”
  他说着将那蛇捉起,绕在指尖,道:“你们师父这些日子要寻医问药去,很快便回来,这蛇是他着意留给你们解闷的,你们好好待它,千万别养死了!”
  便在俞长宣十分惊异的目光下,将他推去了戚止胤手里。
  戚止胤先前拿这蛇当俞长宣,恨不能从肆显手里把它夺来。眼下得知它不过是条小蛇,就全然失了兴趣,只将它送去桌上,说:“阿黎,你照顾好它。”
  肆显虽有几分怕蛇,却也知道戚止胤的脾气,他若说不干便是真不干。他怕这蛇真死了,要没法子同师尊交代,于是伸出一个指头,戳了戳蛇头,说:“小蛇,你脑袋怎么还没小爷我指头大,瞅着怪可怜的……你吃什么呀,吃肉吗?”
  俞长宣给他摸得脑袋一耷一耷,分外无奈,便想着吓他一吓,给他吓跑。于是扭动着身子缠上敬黎的指头,又主动拿凉腹去贴他的掌心。
  谁知敬黎反倒眉开眼笑起来:“欸,这么亲近小爷?”他将下巴往桌上支,看到小蛇额间亦有红痕,就说,“巧了,师尊这儿也有那么一块……”
  突地传来啪一声,敬黎摸着背惊叫道:“大师兄,你干什么打我呀!”
  俞长宣困惑地伸出脑袋去瞧,忽觉得天旋地转,一切归位时自个儿已被抓去了戚止胤手心。
  戚止胤看向敬黎,漠道:“你心粗,定养不好,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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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宣:^^?
  71:……
  [垂耳兔头]明日再更新一章二合一,将字数补上~
 
 
第83章 饮苦汤
  戚止胤将小蛇捏进手心里,不看,只冲敬黎说:“把门带上,出去。”
  “我才来了不足一刻!”敬黎忿忿,才叫戚止胤冷厉的眸光一横,就灭了冲头,说,“……唉也成吧,只是咱们这般久没见了,今儿你少说陪我吃顿晌午饭吧?”
  “晌午不成。”戚止胤道,“傍晚吧。”
  敬黎啧声出门,待那房门拢住,戚止胤又将那蛇移至眼前,盯着它的两颗蓝灰玉石眼:“这般难能一见的青银鳞……你当真不是师尊?”
  他用的是询问口气,手指却已在蛇腹上捋动起来,径直摸去了尾巴尖。
  他力道把控得好,恰在柔烈之间,却是这样的不轻不重最搔得人心痒。俞长宣给他摸得几回欲将身子蜷成圆,却还是佯作愚笨,慢腾腾地迎其兴,缠上他的指尖——他这是以攻为守。
  戚止胤见它如此反应,果真停了手。他自言自语道:“若你为师尊,这般搓弄,合该咬我一口了……”他垂目蛇身,忽入痴一般呢喃,“师尊平日里总菩萨似的低眉笑,唯有叫我逼急时才露出些别的神情,何其……”
  俞长宣料想他要说些难听话,譬如“麻烦”,又譬如“虚伪”,不料戚止胤竟轻轻接上一声“招人疼”。
  俞长宣身子细细一颤,若此时还为人躯,面上神色定然端不住。
  他知戚止胤抗拒他人触碰,就连兽亦然,于是不由分说咝咝吐出信子来,舔舐他的指尖。
  戚止胤登即颦眉,将它从自个儿指上扒拉上桌,又十分嫌恶地把它推开点,说:“恶心。”
  俞长宣无言,昨夜舌尖自他指头开始,一径舔过指腹与指肚,又在指根打圈的,不是他戚止胤又是谁?
  彼时他都没说什么,戚止胤此刻才叫信子贴了几回,又凭什么满腹牢骚?
  然而想到此处,俞长宣倏尔察觉自个儿彼时似也不见有多抵触,还叫戚止胤勾出了点不该生的欲望。
  咚。
  戚止胤将一画了松的瓷缸摆在它身边,粗鲁地揪着它的尾巴,将它往里送,而后自顾自地闷头磨起剑来。
  俞长宣不以为意,闲得慌儿便撑起身子,将脑袋卡在缸边觑他。戚止胤磨剑磨得用心,后来连带着朝岚也给磨洗一番,十分贴心。
  戚止胤只在换布擦剑时才潦草瞥看一下身旁,可每每如此,必撞着俞长宣的眼。
  因俞长宣这蛇躯不生眼睑,故能长久地向戚止胤投去视线。可戚止胤不喜受人打量,就是非人也不行,于是拿来一本薄书要将缸口掩住。
  俞长宣哪能答应?忙将那未及戚止胤指甲盖大的脑袋紧紧锢在缸缘,急切地吐起信子,彰显自个儿的不安。
  戚止胤略怔,抬手轻摸过它薄嫩的下巴,道:“这样纤细小巧,若师尊瞧见了,该喜欢得紧吧……”虽拿柔和语调说着,却仍分外无情地捉了书来别它。
  俞长宣见戚止胤过分狠心,就趁势爬上书脊,又飞快地窜上戚止胤的手。见那人拧腕欲捉,也不逃,小心翼翼地舔他的指节,蛇尾银钏似的在他腕骨环了个圈。
  戚止胤睨了它半晌,也不知是哪里讨得他欢心,竟大发慈悲地将它捉去了自个儿肩头安置,只还威吓一声:“待稳来,否则将你封进缸里。”
  起先俞长宣听话些,讨好似的往他颈子上挨,俄顷叫他的体温烫着,就匆忙抬了身子,本能地往别处爬。
  它知戚止胤在拿余光瞄他,只是竟没出手去阻拦,仅在歇息之际垂下眸子瞄他一眼。
  一回,戚止胤见他在自个儿膝上探着脑袋到处看,就要伸手抚弄它。
  俞长宣觑见,灵敏将身子一斜,惹得戚止胤皱了眉,说:“你躲什么?”
  俞长宣愣了愣,就又讨好般咝咝挨过去。
  戚止胤却不要它挨来了,将它从膝头摘下,送回了缸里。
  酉时三刻,敬黎急匆匆就来了。他身后跟着几个桑华门弟子,待将几盘荤菜素菜往桌上搁下后,便退了下去。
  敬黎正抓着两幅碗筷要摆,瞧见那缸里的小蛇时无端端分了神,生出许多亲昵意思,便矮下脑袋,说:“蛇小弟,来给哥哥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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